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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那个少年 小少爷驾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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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江市,汽车零件厂内,一片灰蓝,厂子要拆迁,散伙饭已吃完,此时烟雾缭绕,男人的汗腥和枯草呛鼻的味道弥漫在每个车间。
第五车间内,第三个麻将桌中传来与环境不符的娇嗔,周围的工人打趣着上座的少年:“小次总,打游戏还能钻桃花,魅力谮大。”,大多数南方人z zh c ch分不清
“衡叔,不及您当年”
游戏退回,少年抬起头:一双利眉下坠着明眼,单眼皮,很大很深邃,挺直的鼻梁下 微微泛紫的唇裂开,漏出整齐的白牙,小麦肤色的脸上显出小括号,阳光,英朗,痞气,格格不入。
“不过也四,塞让侬们干儿子龙么帅”一句撇脚的普通话再次夸奖。
少年从后面抱住衡阳,“您干儿子就要去遥远的西北了舍得?”依旧嬉皮笑脸。
“瑟不……”
“哈哈哈哈,行了,衡叔,你这普通话堪忧”少年拍了拍衡阳稍稍弯曲的脊背,走出了厂房。
月色很美,迟浔凛孤身一人,嘴角上扬,喃喃道:“西北啊,穷了点,很好。”随后望着池塘,往里抛了一枚银戒,吹着口哨带上头盔,融入前方的灯火阑珊。
池塘上睡莲柔柔漂着,就像那个少年一样弑杀了所有的爱和欲望,昏迷不醒,留下人人见喜的表皮。
迟浔凛进了一家酒吧,给老板使了个眼色,一份账簿递到骨节分明的手中被细细翻动着,他眼中藏了些愠怒,很快变为玩味,勾勾唇,临走时丢下一句:“查她”
经理奇怪地看着会员花名册,上面的小猫头像与一群商业照老男人中格外醒目,但是会员不要求实名制况且这个人还冲了很多,算了,查就查吧。
今夜的风很大,机车在一座佛寺这里停下,迟浔凛取下头盔,在唯一亮着的小店里买了蜡和细香,蜡燃起时,眸子里的黑冷更甚。
迟浔凛跪在硕大的释迦牟尼身下,双手合十,与月夜的英辉共同祈祷。
十五岁的迟浔凛,在千里之外的闽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