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的婚姻》她追月亮去了

8、《第二次见面，他递过来一串烤好的五花肉》 空气都显得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起来，收拾干净出了门。

　　约好的地方离我住的地方有点远，公交车要坐一个小时。我怕迟到，提前了很久出发。

　　到了之后，发现他来晚了——我早到了。

　　顺便在路边买了瓶水，握在手里等他。

　　电话响了，他问我在哪儿。我报了个公交站名，傻愣愣地左右张望，看到他的车从拐角开过来。

　　拉开车门，刚坐上副驾驶，发现后座还有人——一个女生，带着个小女孩。

　　他马上介绍：“这是我同学，和她女儿，今天跟我们一起去烧烤。”

　　“你们好！”我转过头，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后座的人也冲我笑了笑。

　　车上有点安静。我本来就话少，这种场合更不知道说什么。

　　听着他和后座的同学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偶尔聊到以前的事，我就乖乖听着。

　　他朋友大概是怕我尴尬，时不时会跟我说几句话。

　　正看着窗外发呆，他突然偏过头来，压低声音问：“空调吹着会不会冷？”

　　我愣了一下：“不会，没对着我吹。”

　　他点点头，又转回去继续开车。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被人这样关心过，那一刻，窗外的夏日阳光，好像也没他这句话暖。

　　到了地方，停好车，我们往山上的亭子走。

　　他的朋友来了好几个，看到我，都挺友好地打招呼。我也大大方方回应。

　　他们在忙活着准备烧烤的东西——生火、洗菜、串肉。我站在旁边，有点手足无措。这种野外烧烤，我确实没怎么参加过，不知道该帮什么忙。

　　问了句“有需要帮忙的吗”，他们都说不用不用，你坐着就好。

　　他放好东西，走过来陪我。

　　“还习惯吗？”他问。

　　“挺好的，大家都挺好。”

　　他点点头，站在我旁边，没再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怕我无聊，尽量关照着我。

　　烧烤架上的肉开始滋滋冒油。

　　第一批烤好的东西，他拿过来递给我：“尝尝，看合不合胃口。有没有不吃的？”

　　旁边朋友起哄：“哟，这么照顾人啊？”

　　我跟着大家笑笑，接过那串五花肉。

　　说不上什么特别的感觉。毕竟才第二次见面。但如果非要形容的话——被照顾的感觉，真的很好。

　　大家吃得很过瘾。肉串、鸡翅、玉米、馒头片，轮番上阵。我坐在那儿，时不时被投喂，几乎没自己动手。

　　吃完收拾好垃圾，大家准备返程。

　　又开始害怕坐他的车了。

　　来的时候一个小时，已经让我觉得脚趾抓地。回去又是一个小时——简直像要坐20个小时。

　　坐进副驾驶，他又偏头看我：“今天吃得怎么样？感觉还好吗？”

　　“挺好的。”

　　“空调会不会冷？直接吹到你了吗？”

　　“不会。”

　　回答完，空气突然僵住。

　　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

　　我很想说点什么打破沉默，但脑子里一片空白。聊什么？工作？爱好？今天烧烤好不好吃？刚才都聊过了。

　　算了。他不说，我也不说吧。

　　脚趾抓紧了。

　　送到楼下，他简单道别，直接开车走了。从来不会提其他要求，从来不会让人为难。

　　这个男生，我说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

　　接触两次下来，细心是加分项，感觉也挺踏实。就是话太少，年龄也确实比我大一些——具体大多少，我到现在都没问。

　　后来跟闺蜜聊起这事。

　　“可以接触看看嘛，”她说，“年龄大点没什么，关键是看有没有感觉。”

　　“现在还说不上来，”我说，“至少不排斥。”

　　女生在一起，少不了八卦。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她的恋爱状态。她妈催得急，一直给她介绍对象。但她自己谈了一个，人看起来挺踏实。至于其他方面，我没好意思深挖。

　　“你急什么，”我说，“你这个年纪，完全不用着急。”

　　她桃花运一直挺旺，我们都不担心她没人追。多选选，挺好。

　　挂了电话，躺在床上，脑子里又浮现今天的一些片段。

　　他递过来的那串五花肉。

　　他偏头问空调冷不冷。

　　他站在旁边陪着我，怕我尴尬。

　　第二次见面，没有独处，但相处的感觉挺好。

　　大概是那些细节，让我觉得被重视。也可能是太久没被人照顾过，那种踏实安稳的感觉，在心里慢慢滋长。

　　说不清道不明。

　　但确实，在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