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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我没有正式说再见，但我的青春结束了 青春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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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跟朋友打完招呼，一起往外走。
朋友开心地说：“要好好在一起噢，下次喝你们喜酒！”
我尴尬得不知作何回应，只能望着他笑了笑，沉默着没接话。
乘电梯下楼，坐进出租车里。
谁都没说话。
他转过头一直看着我。我看着窗外冷冷清清的街道，只有暖黄色的路灯在夜色里亮着，给这个城市添了一点温度。
此刻我们都各怀心事。
我不知道该以什么心态面对他。他回来得太突然，让整个人都乱糟糟的，心情莫名烦躁。
下车，上楼。
他跟在我后面，像犯错的小孩子。
看他那个样子，我又心软了。
回到家，让他先去洗澡。我想着自己睡飘窗，床让给他——毕竟他个子高，睡飘窗太憋屈。
拿出毛巾把飘窗擦干净，又拿了一个枕头、一床空调被。空调开上，一会儿睡觉能舒服点。
他洗完澡出来，头发湿哒哒的，还在滴水。眼神深沉地看着我。
我受不了这样直勾勾的眼神，忙转移话题。
“晚上你睡床，我睡飘窗。”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眼神里有点失望。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了吗？我说过不会碰你，你不用这么委屈自己。你要是不放心，我睡沙发或者飘窗，你睡床。”
我还是不忍心让他睡沙发——那个倾斜面的木沙发，睡一晚肯定不舒服。
“不了。你就睡床。我去洗澡。”
浴室里，我待了很久。
闭着眼冲头发，在心里问自己：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真的不爱他了吗？
可是为什么还是会心痛？
眼泪混着花洒的水流下来，流过心房，流走了。
我想，也就到这吧。
这种痛，不想再来一次。
洗完出来，发现吹风机在床上。
他还记得我的习惯。
我看他睡在了飘窗上——那么大个人，硬塞进去，画面有点好笑。
他看到我出来，笑了笑，温柔地问：“我帮你吹头发吧？”
我说好。
以前他说过，以后会帮我洗头吹头，帮我按摩。
回忆在吹风机声音突然断掉时戛然而止。
他放好吹风机，又躺回飘窗上。
我于心不忍。
“你过来睡床吧。”
“我可以跟你睡一起？”
“可以。但是只是睡一起，没有其他。也不可以有其他。”
“好。”
两个人各怀心事，都睡不着。
他转过头看着我。我受不了那样的眼神，转过身背对着他。
“我现在就这么让你讨厌吗？连看着我都不愿意？”
“没有。不是讨厌你。只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我们。”
“你真的不愿意我们再在一起了吗？”
“不是你说的吗？我们就先这样。”
“那时是因为我告诉过你，如果你再提分手，那我们就分开。”
“可我后面找你了呀。你知道我自尊心很强，不会主动提复合。我低下头找你复合，可你拒绝了。”
“……”
“算了。以前的事情过了。”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状态的变化，稍微往边上移了移。
大概是感受到我的躲避，他转过身去了。
大家都不说话。
这样的气氛，又尴尬，又难过。
这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了吧。
眼泪忍不住滑下来，滑到眼角，被枕头吸走。
迷迷糊糊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旁边。
就好像他没来过。
我看着旁边的枕头，空空的。心里也空空的。
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在阳光里闪着光。
眼前越来越模糊。我抱着被子，不让哭声传出去太大声。
被子湿了一大片，像小朋友尿床的痕迹。
我想，我的青春，要再见了。
我大概不会再这样去喜欢一个人了。
我的青春，一见钟情，在这一晚封存。
我没有发一个字问他。再见，不用说了。
我们没有正式的道别。
却比任何时候都正式。
比任何时候都真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