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火影宇智波斑》绫辻

8、辈分

　　我能受这气吗？我不能，我拽着这小孩去找他爷。

　　他本来挣扎得很厉害，直到我夸张地用须佐把他抓起来，才消停下跟我走，敢怒不敢言。我踹开门，几个影齐齐看向我这边，柱间招呼，“斑，你回来了？过来坐。”

　　“我坐你头上？”我没想坐着，把那小孩从身后拽出来，看着土影问，“你是哪家的啊？”

　　柱间一看到这小孩，绷着脸憋笑；土影的表情很精彩，只是嗯了一声；其他三影打量完，开始他们的表演。

　　“这磕碜的，看上去不是我们那边的，咋了爹？你从哪拐来的？”水影不知道是真没看见护额图标还是假没看见。

　　风影输出废话，“你那说的不对，咱爹能欺负小孩？他顶多欺负我们这辈的。”

　　“怎么说话呢？”雷影说，“我们是自愿的。爹，要不您坐我这待会儿？”

　　小孩愣了，他缓缓开口，“爷爷，他们是打哪来的疯子？”

　　水影一瞪眼，“嘿，我当然是雾隐的。”

　　“你那说的不对，这小孩骂人呢，你自报家门干什么？”风影提醒，“还有啊，我是风影不是疯子。”

　　“我看你也差不多。”小孩说。

　　“怎么说话呢？我们论辈可是你爷爷。”雷影反应过来了。

　　土影嗯了一声。

　　“爷爷，你干嘛和这伙人称兄道弟？哦，我懂了，影的重任。”小孩说完，指向柱间，“你谁啊？”

　　柱间也论起来了，“我是你爷爷的义父的兄弟，我是……哎呀说这干啥又不是过年发红包，我和斑都是初代火影，你知道我是谁吗？”

　　“千手柱间。”小孩点点头，“你们木叶怎么有两个火影？闲的慌吗？”

　　“火影是我起的。”柱间说，我接上，“木叶是我起的。”

　　“一国一村都是我们先开创的，最终解释权归我们，咱说啥就是啥想干嘛就干嘛，有意见吗？”

　　四影纷纷表示，“没有，爹您开心就好。”

　　“爷爷，他真是我太爷爷？”小孩发现亮点。

　　土影嗯了一声。

　　小孩眼中的光消失了，我拍拍他，“叫人，挨个叫，最后是我。”

　　“真的爷爷，爷爷爷爷爷爷，爷爷的义父的兄弟。”他转向我，“太爷爷。”

　　“叫错了。”我无情地说，但没有无情到让他从头再来。

　　他想起来了，“祖宗。”

　　“唉，好。柱间你那完事了吗？”

　　“行了。”

　　“好，散会。”

　　回去路上，柱间边走边乐笑的很猖狂，我不得不放慢脚步等他。他上气不接下气，跟我说，“斑，你知道吗？那小子是大野木！”

　　有点印象，我等他延伸个事件，他也终于缓过来，“就五影会谈期间被你吓够呛那个。”

　　我笑了，“啊，是他啊，真是天道好轮回。”

　　“苍天饶过谁，他怎么还是跟你干上了。原剧情是打打杀杀，你倒好，整了岀人情世故。”柱间已经乐疯了。

　　“嗯，是吗。”我应了声。

　　他继续说，“还有，斑，这辈分你不觉得尴尬吗？刚才你走了那帮人愣是拉着我算了半天，我一着急拿木遁威胁他们才好好谈。”

　　“早习惯了，我们家辈分离奇大，看上去是我爷爷的其实是我侄子，像刚才那小孩的年纪，真得叫我祖宗。”我说。

　　“我在我表亲家辈分大，但不常见面，我也只见过和我同辈的水户，我觉得她也够尴尬的。对了，漫画中她还是我媳妇，更尴尬了，因为她也看火影。”他摇摇头，“我已经把她拉黑好久了，她居然给我发你……咳没什么，斑你别往心里去。”

　　“发啥啊？”我问。

　　“没什么。”他说。

　　“发什么！”

　　“没啥啊！”

　　我们一路吵到了木叶，吵到宇智波，又吵到千手，吵到扉间面前时，他没忍，“干嘛呢干嘛呢没看见我正干活呢！吵什么吵？”

　　他念叨着，“你们都是火影了，吵来吵去成何体统，我还好，知道你们本来是个什么东西，但木叶的大家伙看了怎么想？不知道还以为俩人要干上架呢。等等，你们不会一直吵到我跟前吧？”

　　“猜对啦！”我扭头跟他说。

　　柱间也说，“习惯成自然。”

　　“你们够了啊。”扉间不再想理我们。

　　翻来覆去吵着几句话，也没意思，我和柱间坐下来复盘这次的会谈。我们需要把尾兽送过去，太多管不了留个九尾纪念一下就得了，除此之外还有沙隐，不要尾兽要钱。我突然想到起沙隐的委托，说，“扉间，你歇歇。”

　　“嗯？”他抬头看我。

　　“给你找了个活。你不是水遁专精吗？出差去沙隐，送点东西顺便留那给你干侄儿造个人工湖。水土流失呼叫柱间。”我说。

　　“这是顺便的事吗？”他推脱着，“我不行，我晕车，去不了。”

　　“忍者不坐车，你腿儿着去。”我指正他。

　　“我不行，我晕沙，干不了。”他胡扯道。

　　“戴个眼罩摸黑干。”我给他岀主意。

　　“我特么晕出差行了吧。”他还在找借口。

　　“这样。”我拿出团扇，“我把你吹过去，你就当去扶贫，做好人好事积阴德。”

　　“你铁扇公主啊？”柱间加入进来，“合着你先去趟宇智波就为了这？你先积点德吧，别把扉间吹不见了，他回不来，咱找不着。”

　　“那行吧。”我放下团扇。

　　“但是扉间，去沙隐度假总行了吧？”我说，“看着我的眼睛，你觉得我像是在说谎吗？”

　　扉间盯着我，笑了，“可是你只有一只眼睛。”

　　“你只有一只眼睛，所以我只能信你一半——你要我去沙隐，没有度假。”他说，“哈，被我猜中了吧。”

　　扉间的那个笑，好欠啊。

　　在柱间的极力劝阻中，我的拳头停在了离他的脸还差2cm的地方，并且，他同意了，不再晕来晕去，也看到了我另一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