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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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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处传来了欢呼声,“啊,电来了!太好了!”
但韩丹却没有那么好的心情,主要是傅时涵提的那句,他敏感地觉得傅时涵跟白白肯定有他们两人之间的故事,尽管傅时涵已经有女朋友了。
“傅时涵师兄,你刚提白白了,之前你和她发生过什么吗?”韩丹依然礼貌地称他为师兄。
傅时涵也想不到韩丹会打一个直球,他挑了挑眉。
“想知道啊,自己去问她啊。”
他撂下一句话便走了,留下了独自窝火的韩丹。
“傅时涵,你是怎么办到的?”一位师兄问道。
也不知是因为傅时涵今天心情好还是怎么的,他居然解释了起来,“我将导线直接连结,另外做了个回路,不过这么做事违法的,等天亮再叫水电工过来修吧。”
他顿了一下,瞥了瞥那边呆愣的眼镜师兄,“还有,暖气不要开太强,热死了。”
“是。”一众男同学尴尬地应了声。
只见傅时涵嘚瑟地走了过去眼镜师兄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怀好意地说:“这下你可以好好温书了吧?”
被点名的眼镜师兄当场就无地自容了,傅时涵就是故意的。
梁奕不禁感叹,“真是深藏不露的强者啊,那个人不管去哪里,一定都可以生存吧。堪称男人中的男人。而且他还不是学电有关专业的。韩丹?你要去哪儿?”
韩丹一脸颓丧地往门口的方向走去,“我出去一下。”声音有点无精打采的。
他一个国外生活那么久,自理能力算是很好的人,在这些方面居然还比不过一个在国内生活年长他一年的男人,这次是他清醒地认识到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视傅时涵为眼中钉了。
因为强烈的妒忌心在作祟,男人们羡慕他又比不上他,而女人们想接近他,他却拒人于千里。
他带着惆怅走出了宿舍,外面的天气寒冷,正好能消灭他刚升起的名为嫉妒的火焰。他转头看着女生宿舍的方向,那儿灯火通明,三楼那微弱的黄光照着他那躁动的心。
一个人影由远及近地跑了过来,伴随着呼出的空气中的白雾。
“小丹丸,我刚走出阳台,发现整栋男生宿舍都暗暗的,没发生什么事吧?”施白白戴着围巾和毛线帽,把自己掩盖地严严实实的,小跑了过来。
她跑到韩丹的面前,调侃着说:“这次该不会也是狮子修好的吧?以前女生宿舍也听过一次电,还有水管坏掉,都是他帮忙维修的,他真的很厉害,大小事都难不倒他!”
施白白差点忘了自己就是那个弄坏的罪魁祸首。
韩丹只穿了件单衣,鼻子冻得通红,但他还是不管不顾地站在外面,与白白那种色彩飞扬完全不同,神情有点落寞,“白白,你是来找傅时涵师兄的吗?要不要我去叫他?”
“哎?不是哦,我是来找你的,小丹丸。”
“喏,给你,你不是想吃暖暖的东西吗?刚刚只给你吃了一点怪不好意思的。”说着白白从 兜里掏出了一个煎饼,她是特意跑出校门去买的,就是怕韩丹等得太久,吃那一点的烤番薯吃不饱。
“吃了这个之后会很暖和。热乎乎的。快趁热吃吧。”
韩丹他没有接过白白手里的煎饼,他的额头抵上她的,“嗯,真的好暖和。”
施白白睁着那双懵懂的眼睛看着韩丹,以为他饿坏了,饿到连意识都模糊不清了。
“快吃。”
“好。”韩丹接过了白白手中的煎饼啃了起来。
白白见韩丹终于吃上她买的慰问品,所谓吃人手短,她才敢公然向他提要求。
她吞吞吐吐地说:“对了,你有没有多的毛毯或被子?越多越好。”
“咦?”韩丹嘴里还嚼着煎饼,但心里突然就不暖了。
白白还要将功赎罪,不拿回一条毛毯回去,估计这个星期她和潘岳都得冻死在寝室里了。
“好……我这就给你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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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里每个宿舍大概都会发生一些不幸的事情,诸如升学压力太大、毕不了业、挂科、找不到心仪的工作等,有的学生便是承受不了压力而选择轻生。
这是个沉重的话题,有的学生会选择从高处一跃而下,有的会选择在寝室里以上吊的方式结束生命,有的则可能会服毒自杀……
学校所经历的岁月长久,发生命案也是有的。
是以,每个宿舍都有一两间寝室没有学生愿意住进去,而女生宿舍里便有这么一间,都说那儿充满着怨气,没有一个女生愿意踏进那间寝室一步,而到了施白白这一届便传成了每一个踏进 那间寝室的女生都会变得不幸。
那间寝室里曾经住着一个内向的女孩,只因挂了一科,到了大四那年,那一科的老师也没给她及格,势必要留校一年,而那女孩家境又贫寒,并没有经济能力可以支持多一年的学费,最后便想不开在寝室里上吊了。
当时第一个发现她的室友吓坏了,听说是暑假期间发生的事,一开门那股子尸臭味便扑面而来,让人难受作呕,那位室友至今可能都带着阴影。
这个传言白白也是最近才听说的,她平时经过一楼的时候没怎么注意,自从听了那传言之后便对那间紧闭的寝室上了点心。
“就是这间吧?”她问一旁的潘岳。
“对,就是这间,它一直空着的,没有新生愿意住,只要知道了那事之后都要求换宿舍,渐渐地,校方也没再出租这间寝室了。”
“这宿舍真的有人上吊吗?我很怀疑。”白白听着大厅里的赌博声音,不禁同情起那个年代的女生,压力也实在太大了。
“那就不知道了,估计是的吧,毕竟校方也不想空着个寝室不租出去吧?”
白白和潘岳在寝室门前讨论着,突然,白白听到了零钱掉落的声音,“哎呀!”施白白看到自己的零钱袋掉落在了地上,零钱洒了一地。
再一细看,不得了,裙子里袋子破了个洞,“啊!”
白白看着自己的零钱滚到了寝室里面,她迅速趴下身去,想要在门缝里看看能不能够到自己的零钱,却只能生生地看着它平躺在寝室的地上,如果不开门进去,根本拿不到。
“白白,拿不到就别拿了吧,你现在伸手进去的可是那间寝室啊。”潘岳在她身后提醒道。
“什么?不要吓我啊。”刚刚慌乱中,白白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把手伸了进去了。
她表情凝重,讪讪地笑道:“反正都伸手进去了,也算过界了。”
她讷讷地起了身,不断安慰自己,反正都已经伸手进去过了,也不差开门进去了,就算不幸也比丢了零钱好吧。
她鼓足精神,开了那道寝室的门,“咿呀”一声,门开了。
里面收拾得很整齐,和别的寝室没什么区别,就是那采光有点问题,估计是因为在一楼,窗外的树木众多,遮蔽了不少光线,显得里面阴阴沉沉的,还有那传言的加持,胆小的女生更不会住进这寝室,施白白觉得自己分析得有理有据的。
她吸了口气,一脚踏进了寝室,捡起了地上几个硬币,然后哆嗦着直起了腰背,迅速从寝室里撤离出来,一手把门关了起来。
“咦?”好像起鸡皮疙瘩了,她拉了拉衣袖,上面的毛根都突了起来,汗毛纷纷束起。
潘岳看着施白白的背影有点担心,“你没事吧?”
“没事的,让我回宿舍冷静冷静。”
夜晚的时候,施白白在桌子上找着东西,她的桌子上凌乱不堪,要在里面找到东西或许比寻宝还难。
“怎么了,白白?”潘岳见白白焦躁不安的,便忍不住出声问道。
“潘岳,你有没有看到我放在桌上的茶色信封袋啊?”
“有啊,你昨天不是夹在你的过期零食里面了嘛,一起丢掉了啊?怎么了?”
潘岳看着白白的情绪以光速在下降,有一瞬她觉得白白脑袋空空的,怔愣地站在了原地。
白白拨了个电话过去,潘岳觉得她可能是打给家里人了。
果不其然,在白白自述了自己的经历后,那边雷声响动,白白的母亲在电话里大喊,“就算你饿死在街头,我也不会管你!”,然后“哔”的一声,白白的母亲迅速挂了电话,大概是不想再听到白白的声音了。
耳不听,心不烦。
这对白白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她蹲坐在床上,人显得更加沉默,所有朝气瞬间没有了。
范可维来她们寝室找潘岳,想约她一起去澡堂,见到白白那个不正常的状态,“白白她怎么了?”
“她丢垃圾的时候,不小心连同生活费也丢掉了……”
范可维看不得白白这么可怜,立刻就走过去安慰她,“白白,打起精神来,我的饭堂卡先借你用吧。”
施白白现在就听不得那安慰的话,一下子情绪就上来了,眼泪不住地往下掉,眼眶鼻子都哭红了,带着颤音道:“可是这样叫我以后怎么生活呢?我现在连买一瓶果汁的钱都没有。”
“别哭啊,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你想喝什么,我请你。”范可维问道,她就看不得可爱的东西受伤。
“谢谢施主。”白白听到后立刻抹了抹眼泪,精神也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