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货小铺》祀九

1、傀儡还是木偶

　　“张老五，张老五，娶个婆娘被人捂，死了婆娘，死了婆娘，看上了对面的高小娘，真喇，真喇，六十岁的海棠压梨花……”孩童们手上拿着小风车，在人群中来回穿来穿去，嘴里唱着最近家喻户晓的歌谣，像个喇叭，大街上回绕。
　　“话说这张老五，初三娶的婆娘，初五就被人捂死了，那死状，啧啧啧！被人用白绫吊着，那舌头老长了，不过也是可怜那高小娘，年芳二八就要嫁给这糟老头，”喝茶的客官正在一堆年青人里说着这事，众人皆是鄙夷摇头，可真是六十岁的海棠压梨花，
　　另一个茶官左手磨砺着下巴，探着身子，用着十分下流的语气说，“那高小娘子玉鬓香腮，白的像菩萨，身姿可比“卖花”的柳二娘还妖饶，我昨天才瞧见她，我那眼珠子都贴上去了，”
　　“哟～～，”那些人听到后，都流露出下流的表情，嘴中念叨着“浊淫之词”，
　　“阿娘，你就陪女儿去趟吧，”一位女子拉着一位妇人在巷子外徘徊，只见那女子梳着女子未出阁的发髻，美目盼兮，玉鬓香腮，柔软的嘴唇被皓齿咬出淡淡的印迹，柳绿色的衣裙衬着她弱不禁声，
　　而她对面的妇人，面出难色，“柔儿，那位先生性情古难，许多人前来，都被拒之门外，”
　　那位名叫柔儿的女子正是那高小娘，高小娘甩下她娘的衣袖，提着衣裙，进入深巷，她娘看她执意如此，也只好追上去，“柔儿，等下为娘，”
　　高小娘越过泥泞的地面，终于在倒数第二家停下，
　　“杂货小铺，名字好怪呀，”高小娘抬头看着那古朴的牌匾，铺子是开着的，却空无一人，高小娘怀揣着试试的念头，小心翼翼的向里面喊，“南先生，南先生，您在吗？”
　　南塘秋正打扫里面的杂货，就听到外面有人叫他，他将禅子放下，把挽上来的衣袖放下，准备向往常一般，婉拒她。正在梳理自己羽毛的猫头鹰，360°的将头转过来，囗吐人言，“别拒绝她，这件事有黑白双煞的消息。”
　　南塘秋淡淡一笑，“居然有黑白双煞的消息，有趣。”敛下的眼眸散发出玩昧的光芒。
　　南塘秋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有侵略性，他推开堂门，看到门囗那个小姑娘看着他。
　　高小娘觉得这位南先生长的可真好看，不说别的，他站着那，她都忍不住想靠近他。高小娘连忙低下眸，不觉脸上有红晕。“南……南先生。”
　　南塘秋眼角微弯，轻声说道，“是高家娘子吗？”
　　高小娘连忙点头，美目含泪，声似那杜鹃哀鸣，“南先生，求您救救小女子，小女子愿当牛做马。”高小娘的母亲也来到了高小娘跟来，两个人哭的跟泪人似的。
　　南塘秋将她们俩搀扶起来，“二位不必担心，，我会有办法的。”
　　高小娘听到后，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可……可……”南塘秋像是知道她的想法，“放心，良时未到，张老五不会迎娶过门，可在这之前解决，高小娘不会污了清白，”
　　高小娘以帕遮面，感激的说道，“谢谢南先生，谢谢南先生，”高小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