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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第 84 章 荣禄毒计连环局,痴心碎玉毁红妆 ...


  •   陈道飞看向自己腰间的配饰,上面的珠子少了一颗。

      陈道飞看着陈道扬,陈道扬瞪着他:“还有什么话说?”

      陈道飞笑着站起身,擦干自己眼角的泪:“想不到,还是被他留了一手。”

      小东子和小石头还没反应过来,陈道飞冲着陈道扬出了手。

      陈道扬抓住陈道飞,把他按在一旁的柱子上:“一诺也是你杀的?”

      陈道飞冷笑:“没错!”陈道扬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你怎会如此狠心?!”

      陈道飞笑道:“因为无牵无挂,才能杀了你!”

      陈道扬摇着头:“少林寺的事情也是你做的?《魅影功》是你偷的?还有那些女孩子,也都是你害的?”

      陈道飞笑道:“没错,那个黑衣人,就是我!”

      陈道扬不解:“就因为我,你要伤害这么多无辜的人?”

      陈道飞抓着陈道扬的手:“没错,只要是让你痛苦的事情,我都愿意做,哪怕是搭上我这条命!”

      陈道扬眼里充满了杀气,发出一声怒吼,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周围的气震得断壁残垣上两块牌位掉了下来,看着陈桐夫妻的牌位,再看着手下的陈道飞,陈道扬喘着粗气,闭着眼睛,撒开了手,打了陈道飞一掌。

      陈道飞退出去十几丈远:“你不杀我?”

      陈道扬睁开眼:“看在爹娘的份上,今天我放你一马。你走吧!”

      陈道飞看着陈道扬:“我还会找你的。”说着,下意识看了看兰轩玉。

      兰轩玉举起拳头想要去打陈道飞,陈道扬拦住兰轩玉:“你敢打玉儿的主意,我决不饶你!”

      陈道飞看着地上的尸体,笑道:“我要杀了你身边所有的人,让你痛不欲生!”

      兰轩玉看着陈道飞,吼道:“混账,你……”话音未落,陈道飞飞身去了,兰轩玉想要追上去,陈道扬拽住兰轩玉的手:“让他去吧!”

      兰轩玉气急败坏:“你是被气傻了吗?他杀了这么多人,你就这么放他走了?”

      陈道扬看着地上的陈道云,惋惜道:“怎么说,他都是我二哥,若是我亲手杀了他……我愧对陈家列祖列宗。”

      兰轩玉道:“可是他杀了你大哥和你大嫂,还有陈一诺,列祖列宗就能原谅他了?”

      陈道扬自责道:“是我亏欠了他,当年要不是我害死了杨依依,二哥或许早就和她共结连理,官运亨通了,是我害了他。可我想不到,他会用这种方法来报复我,也害了他自己。”

      兰轩玉按住陈道扬的肩膀:“这样下去,你们都不会快乐的,他活在仇恨之中,你活在自责之中,这样真的是最好的结局吗?”

      陈道扬苦笑:“我们之间,早晚会有一个了断。我现在,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

      兰轩玉靠在陈道扬怀里:“放心,这天下都是我的,他不敢伤害我,我要荣禄帮你拿他,好不好?”

      陈道扬摇摇头:“有些事情,不是王法可以管的。”

      暗室内,灯火通明,荣禄看着陈道飞,瞇着眼睛:“知不知道这么做,我会很危险。”

      陈道飞跪在地上:“下官只是一时情急,担心陈道云会发现大人同索尔泰王爷的事情,所以只得出手,杀人灭口,还请大人恕罪。”

      荣禄摆襬手,陈道飞站起身,荣禄继续说道:“搞成现在这样,只怕六爷和索尔泰王爷都不会满意。”

      陈道飞看向荣禄,荣禄邪魅一笑:“有些事情,老佛爷嘱咐了我,但我不方便去做。”

      陈道飞连连点头:“下官明白!”

      荣禄仰天大笑起来,站起身,来到陈道飞面前,拍了拍陈道飞的肩膀:“赫图达有勇无谋,苏哈勇阴险狡诈,秦川武功不济,只有你一个人,才是本官的心腹啊!”

      陈道飞俯身便拜:“多谢大人栽培!”

      荣禄看着陈道飞,笑道:“陈道扬,和我斗,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哈哈!”

      恭亲王府内,奕?摇着头,表示不解:“最近陈府怎么这么多事端,莫不是陈道扬被人盯上了?”

      桃巫道:“陈道扬应该已经同维新派无瓜葛了,只是不知,这江湖上,是否还有人在针对他。”

      奕?点点头:“玉儿呢?”

      桃巫笑道:“成天黏在陈道扬身边,说来也怪,陈道扬自打和格格成亲之后,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陪在格格身边,没有接触过其他人。”

      奕?无奈道:“这门亲事,本王总觉得心神不宁,可,又说不好哪里不对。”

      桃巫笑道:“王爷,您多虑了,只要格格开心,我们就心满意足了,不是吗?”

      奕?笑着点点头:“对,对!”

      入了夜,陈道扬抱着兰轩玉,两人坐在凉亭里看着天上的月亮。

      兰轩玉捏了捏陈道扬的脸:“别不开心了嘛,笑一笑?”

      陈道扬挤出一个笑,兰轩玉拥住陈道扬:“是我不对了,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还逼着你笑,你会不会怪我?”

      陈道扬拥住兰轩玉:“笑也是一日,哭也是一日,既然没的改变,为何还要在悲伤里不出来呢?以前在江湖上,看惯了生离死别,倒也没觉得,离开或者重逢是多么可悲和难得的事情。直到遇到你姑妈,我才知道离别是多么痛,直到遇到你,我才知道珍惜这两个字是多么不容易。”

      兰轩玉心满意足地靠在陈道扬怀里:“你呀,要永远这么听话,知不知道?”

      陈道扬笑着连连点头:“好啊,原来做你的额驸,做一只,听话的小狗?”

      一只镖飞了过来,陈道扬抱着兰轩玉闪开,接住飞镖。

      兰轩玉四处张望着:“谁?”

      陈道扬看着手里的飞镖:“看来,是时候和他做一个了断了。”

      兰轩玉担心地扯住陈道扬的手:“别去了,我让阿玛和爷爷抓他。”

      陈道扬笑着安抚道:“放心,我没事儿,很快就回来,别担心,在王府等我。”

      兰轩玉摇着头:“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

      陈道扬开解道:“你在现场,我会分心的,听话,等我回来,乖。”

      兰轩玉看着陈道扬,满是不舍,心里一阵慌:“别去了,我怕……”

      陈道扬笑着捏了捏兰轩玉的脸颊,飞身去了,兰轩玉看着陈道扬,捂着自己的心口:“陈道扬,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藉着月色,陈道扬跟着黑影一路走街串巷,黑影入了一处破宅院,陈道扬也跟了进去。

      寂静的夜只剩下四处的虫鸣和时不时的狗叫声。

      陈道扬藉着月色,看着破屋:“引我出来,无非是想做个了断,何必躲着我?”

      外面一阵声响,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一声惨叫。

      陈道扬循着声音追过去,只见一个人躺在地上。

      陈道扬奔过去,俯下身子,藉着月光看清楚了那人的面容:“王爷?”

      索尔泰伸出手,抓住陈道扬的衣袖:“陈,陈道……”

      头一歪,倒在了陈道扬怀里。

      陈道扬未等反应,四周亮起了火把,房梁和周围也站满了弓箭手和火枪队。

      陈道扬看着身边的索尔泰,百口莫辩。“是你,就是你!”

      多里摩擦着鼻涕,从一旁一瘸一拐走了出来:“是你,是你发现阿玛走私鸦片,想要逼着阿玛分你一杯羹,阿玛不肯,你,你就杀了阿玛灭口!”

      陈道扬解释道:“除了此刻,我未曾见过王爷,是一个黑衣人引我来的。”

      陈道飞站在官兵身后,看着陈道扬:“黑衣人,在哪里?”

      陈道扬站起身,索尔泰的手却还死死拽住他的衣襟,陈道扬看着周围的官兵,无奈地点点头:“论计谋,我永远都不如你。”

      陈道飞心满意足地摆襬手,官兵们一拥而上,把陈道扬绑了。

      多里摩满头大汗,跪在地上,抓住陈道飞的腿:“我帮你指认完了,快,快给我,给我□□……”

      陈道飞一脚将多里摩踹开,多里摩在地上无助地哀嚎:“给我……□□,给我!”

      陈道飞慢慢走到陈道扬身边,封了陈道扬的穴道,陈道扬看着地上的多里摩,恳求道:“他还是个孩子,救救他。”

      陈道飞靠在陈道扬耳边:“他只是一颗棋子,利用完了,随时都可以丢掉。你放心,荣禄大人交代过,我们是不会让你死的。”

      陈道扬看着陈道飞,摇着头:“你太让我失望了。”

      陈道飞冷笑着,继续说道:“我要你生不如死,他也要你受尽折磨,你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自然是要和他同声同气。”

      李莲英给慈禧梳着头,慈禧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小李子,哀家最近是否又多了白发?”

      李莲英轻轻梳着慈禧的头,笑道:“老佛爷,您多虑了,头发黑着呢!”

      慈禧叹了一口气:“哀家要被玉儿这个小丫头气死了。”

      李莲英赔笑:“老佛爷讲笑了,玉格格那么机灵,老佛爷恨不得玉格格日日守在身边,又怎么会生气呢?”

      慈禧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小李子,还是你懂哀家的心思,只是现在……”

      “皇伯娘!”兰轩玉哭着进了门,伏在地上:“皇伯娘,要给玉儿做主呀!”

      慈禧看着哭成泪人的兰轩玉,满是不解:“哟,这是谁欺负哀家的玉儿了?快告诉皇伯娘,皇伯娘要他的脑袋!”

      兰轩玉抓着慈禧的裤脚:“荣禄,荣禄诬陷陈道扬杀了索尔泰王爷,皇伯娘,要给玉儿做主呀!”

      地牢内,散发着腐烂的气味和火把的炙热,陈道扬被绑在刑具上,陈道飞站在一旁,卖力地用鞭子抽打着。

      陈道飞停了手,喘着粗气,看着陈道扬,陈道扬闭着眼,也喘着粗气。

      陈道飞扔了鞭子,坐在一旁喝了一口茶:“我就不信,你能一声不吭!把烙铁给我拿来!”

      陈道扬睁开眼,一个卒子举着烙铁,毕恭毕敬递给陈道飞,陈道飞冲着烙铁上喷了一口茶,一阵烟雾在烙铁上四散开来。

      陈道飞举着烙铁,来到陈道扬面前:“求我,我就饶你一命。”

      陈道扬冷笑道:“我只怕,陈家的列祖列宗不会饶了你。”

      陈道飞仰天大笑:“从我下定决心报仇那刻开始,陈家跟我就再无瓜葛,尤其是你。何况,你这种不忠不义不信不孝之人,陈家的列祖列宗也不会在意。”

      陈道扬笑道:“我没有杀索尔泰,认你如何,也无法污我清白!”

      陈道飞凑在陈道扬耳边,笑道:“那么多人看着多里摩指认你,现在多里摩死了,死无对证,你又能如何?”

      陈道扬不解:“你如何敢这么大胆?你就不怕?”

      陈道飞笑着看着手里的烙铁:“我做事,自是有人同我撑腰,我又何必畏手畏脚?也不妨告诉你,下一个,就是鬼子六!”

      陈道扬挣扎了两下:“你要是敢伤害玉儿,我绝不饶你!”

      陈道飞捏住陈道扬的脸:“玉儿?她很快就不是你的玉儿了!哈哈哈!”

      陈道扬还想问什么,荣禄走了进来。

      陈道飞放下烙铁,站在一旁:“大人。”

      荣禄摆襬手,看着陈道扬,轻轻按了按他的伤口,陈道扬倒吸一口凉气,荣禄笑道:“不如你认罪,我还能给你个痛快,否则……我有一百种折磨你的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陈道扬抖着身子:“你要害奕??”

      荣禄看了看一旁的陈道飞:“哟,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敢害六爷?我荣禄一向都是对爱新觉罗忠心耿耿,任何一个主子,我都不敢忤逆,怎么能害他呢?”

      陈道扬看着陈道飞,笑道:“我道是,狗能替主人拿主意了,原来是我多虑了,狗,始终还是狗!”

      陈道飞恶狠狠地看向陈道扬,荣禄笑着抓起陈道飞的手:“是吗?那就看看,狗和你,谁厉害了?”说着,把烙铁狠狠地戳在陈道扬胸口上。

      一阵烟雾在陈道扬胸口燃起,伴随着“滋滋”地烤肉声,陈道扬死命咬住牙,晕了过去。

      荣禄松开手:“继续,我可不想看他这么精神,还能和我吵架。”

      陈道飞点点头,一旁的卒子用水将陈道扬泼醒。

      兰轩玉坐在地上哭哭啼啼,奕?站在一旁不知所措,慈禧拍着兰轩玉的头,安慰着兰轩玉。

      李莲英引着荣禄进了门,兰轩玉站起身,冲着荣禄破口大骂:“荣禄,你个王八蛋,诬陷陈道扬!”

      荣禄没有理会,俯身给众人请了安:“老佛爷吉祥,六爷吉祥!”

      慈禧应了一声:“起来吧,玉格格问你话呢!”

      荣禄站起身,看着兰轩玉:“格格,当时在现场,百位官兵都听到了多里摩世子指认陈道扬,而且,陈道飞带人赶到的时候,索尔泰王爷死死抓住陈道扬不放手,这,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下官不敢隐瞒。”

      兰轩玉拽着慈禧的胳膊:“皇伯娘,不要听他瞎说,那陈道飞虽然是陈道扬的兄长,但他不是好人,他亲口承认,杀了陈道云,之前还绑架我们,还杀了好多闺女练邪功呢!”

      慈禧捂住嘴巴:“噢哟,可不敢乱说话,哪有兄弟自相残杀的道理啊?”

      兰轩玉气得直跺脚:“真的,皇伯娘,玉儿所说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否则天打雷劈!”

      “够了!”奕?看着兰轩玉,怒道:“女儿家口无遮拦,像什么话!”

      兰轩玉看着奕?,委屈地哭了起来:“阿玛和皇伯娘坏,玉儿说的句句属实,却还偏袒荣禄!”

      慈禧冷着脸:“疯丫头,哀家可有说不信你?但荣禄说的没错,这人证物证具在,你叫哀家怎么办?”

      兰轩玉抽泣着,没了办法。

      慈禧看着荣禄,荣禄点点头,慈禧叹着气:“这门亲事,哀家本来就不同意,如今这陈道扬又犯了杀人罪……”

      “若是要杀头,就连我一起砍了!”

      兰轩玉撒起泼,拿起免死金牌:“谁都不许动陈道扬,要是动他,不如诛九族啊,连阿玛也砍了!”

      众人看见金牌,慌忙跪倒在地“混账!”

      奕?低着头,忍着火,对着兰轩玉破口大骂:“再胡言乱语,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慈禧冲着奕?摇了摇头,把兰轩玉揽进怀里:“傻玉儿,哀家念你心急,心直口快口出狂言,姑且饶你。但是现在就算是免了陈道扬的死罪,哀家也不能再同意这门亲事了。”

      兰轩玉摇着头:“不,皇伯娘!”

      慈禧看着兰轩玉,不容置疑道:“哀家要你嫁给景寿,否则,哀家就杀了陈道扬!”

      “不!”兰轩玉哭倒在慈禧身边:“我不要嫁给景寿,皇伯娘,您开恩啊!我愿意陪陈道扬一起死,我死也不嫁,不嫁啊!”

      慈禧拽起兰轩玉,兰轩玉看着慈禧的眼睛,里面满是杀气:“傻丫头,哀家怎么舍得杀你,只是,你这辈子都要陪一个乱臣贼子吗?哀家答应你,只要你嫁给景寿,哀家保证,陈道扬会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站在面前,好不好?”

      兰轩玉看着手里的免死金牌,含泪咬着牙,点了点头。

      “陈道扬,陈道扬……”

      一声声轻唤,让陈道扬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看见睁开眼的陈道扬,兰轩玉紧紧抱住了他:“陈道扬……”

      陈道扬轻轻咳嗽了两声,挤出一个笑:“傻丫头,哭什么?”

      兰轩玉轻轻推开陈道扬,摸着他的脸:“疼不疼?”

      陈道扬强打起精神来:“不疼。”

      兰轩玉看着陈道扬的伤口,咬着牙,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

      “我没有杀索尔泰,我是清白的。”

      陈道扬解释道:“我去的时候,他已经遭人毒手……”

      “我知道。”兰轩玉擦干脸上的泪,泪眼婆娑地看着陈道扬:“我知道,你是我的大英雄,你说过你不会随便杀人的,我相信你。”

      陈道扬看着兰轩玉,笑道:“他们打算怎么处置我?”

      兰轩玉擦着眼泪,勉强地笑道:“阿玛,和皇伯娘会查清楚这件事的,你不会有事儿的,相信我。”

      陈道扬察觉出来,担心道:“玉儿,别做傻事,为了我,不值得。”

      兰轩玉又紧紧抱住陈道扬:“我不会让你有事儿的,绝对不会。”

      陈道扬焦急道:“他们要你做什么?你答应他们什么了?”

      兰轩玉摇着头,抚摸着陈道扬的面颊:“我什么都没答应,我只是要你平安的活着,其余的,我什么都不在乎。”

      陈道扬拒绝着:“不行,玉儿,你不能骗我!二十年前雨蒙已经为了我付出生命了,难道二十年后你要重蹈覆辙吗?”

      兰轩玉看着陈道扬,含着泪摇着头,陈道扬眼里也噙满了泪水:“我求求你玉儿,别傻,我求你……”

      次日清晨,微风阵阵。天雾蒙蒙的,阳光透过阴云,淅淅沥沥照射下来,几只乌鸦飞过,穿过了迎亲的队伍。

      景寿兴高采烈地坐在马上,看着前面的赫图达和桃巫。

      兰轩玉坐在轿子里,面如死灰,看着手里的短笛和发簪,兰轩玉忍不住哭了起来。

      地牢里,陈道扬缓缓睁开眼睛,看不见兰轩玉的踪影,陈道扬心里越发焦急起来:“荣禄,荣禄!”

      荣禄慢慢悠悠走了进来:“陈大人,有何指教?”

      陈道扬挣扎着:“你把玉儿怎么了?玉儿答应你什么条件了,你说啊!”

      荣禄倒是不避讳,笑道:“二十年前我娶不了雨蒙,但不代表二十年后景寿不能娶兰轩玉。”

      “混蛋!”陈道扬对着荣禄破口大骂起来:“荣禄,你贼心不死!利用我来威胁玉儿,你算什么男子汉!”

      荣禄笑着掐住陈道扬的脖子:“她用婚事换你一命,你难道不应该感激我吗?若不是这门亲事,老佛爷非要砍了你!”

      陈道扬挣扎着,眼里充满了恨。

      荣禄拿起一颗药丸,举在陈道扬面前:“若是你吃了这个,我就放你出去,见她最后一面。”

      陈道扬没有犹豫,探着头,一口将药丸吞了进去。

      荣禄心满意足撒开陈道扬,解了他的穴道和铁链,陈道扬摊在地上,喘着粗气。

      荣禄转身把剑丢在地上:“希望你还有时间。”

      陈道扬抓起剑,飞奔出去。

      荣禄看着陈道扬的背影,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陈道扬,我不会让你那么痛快就死的,我要陪你,慢慢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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