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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 80 章 喜堂暗藏弑凤谋 兄弟惊悉滔天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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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轩玉帮着陈道扬包扎好伤口,笑着依偎在他怀里:“你知不知道,你掉下来的时候,我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我多怕你出事!”
陈道扬笑着蹭了蹭兰轩玉的头:“看见枪口对着你,我怕极了,所以就奋不顾身地挡上去咯!”
兰轩玉捏着陈道扬的脸,笑道:“我们要成亲了,开心吗?”
陈道扬笑着连连点头:“开心!”
兰轩玉抱住陈道扬,撒娇道:“这一天我终于等到了,等你养好伤,我们去找菩萨还愿,我要给他上好多好多香,捐好多好多香油!”
陈道扬拥住兰轩玉,连连点头:“好,我陪你。”
一个小太监敲了敲门:“格格,陈大人!”
陈道扬撒开兰轩玉,兰轩玉蹦下床,开了门:“进来吧!”
小太监低着头,端着药:“这是太医院给陈大人熬的药。”
兰轩玉接了过来,摆襬手:“你去吧!”
小太监道了一声“喳”低头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兰轩玉笑着端着药,走到床边,吹了吹:“大木头,喝药!”
陈道扬笑着接了过来,一饮而尽,兰轩玉用手帕擦了擦陈道扬的嘴角:“不烫吗?”
陈道扬打趣道:“你都吹过了,又怎么会烫?”
兰轩玉笑道:“苦不苦?”陈道扬看着兰轩玉,眼里满是情愫:“有你在,什么都是甜的。”
兰轩玉红了脸:“哼,大木头,情话说得比谁都好!”
陈道扬笑着拥住兰轩玉,闭着眼睛慨叹:“这一切好像在做梦,想不到这一切都如此顺利。”
兰轩玉趴在陈道扬怀里,拽着他的衣领:“你用命换来的,当然顺利啦!”
陈道扬瞇着眼睛,打起精神,笑着点点头:“对,还有你的坚持,你的付出……”说着,陈道扬靠在床上,传来轻轻的鼾声。
兰轩玉小心翼翼地挣脱开来,将陈道扬放平在床上,轻轻抚摸着他的面庞:“大傻瓜,我们终于否极泰来了,以后,我们要幸福下去,好吗?”
看着均匀呼吸的陈道扬,兰轩玉忍不住在他脸上啄了一口,接着抓起一旁的被子,躺在陈道扬怀里,看着熟睡的他:“明天又是开心的一天,嘻嘻……”
索尔泰回了王府,鄂寿明拎着一只信鸽走进门:“王爷,飞鸽传书。”
索尔泰打开信,愣了愣:“几时来的?”
鄂寿明道:“刚刚。”索尔泰笑了笑:“多里摩呢?”
鄂寿明道:“世子今日练功累了,可能已经休息了。”
索尔泰摇摇头:“不行,这个消息,得早点告诉他才是。”说着,笑着迈开步子,冲着多里摩的卧房去了。
多里摩看着桌上的烛台发着呆,慈禧给兰轩玉还有陈道扬赐婚的事儿,一早就由鄂寿明带了回来。
多里摩看着蜡烛的火花,想着和兰轩玉之间的点点滴滴,忍不住擦起了眼泪。
“乖儿子,睡了吗?”
多里摩擦了擦眼泪:“阿玛,没有呢!”
索尔泰轻轻推开门,看着情绪低落的多里摩,笑着开导着:“怎么哭了?”
多里摩慌忙擦了擦眼泪:“没有,阿玛你看错了。”
索尔泰笑着坐在多里摩身边:“老佛爷赐婚的事儿,你知道了?”
多里摩心里一阵委屈,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嗯”了一声。
索尔泰笑道:“老佛爷,给你也赐婚了。”
多里摩震惊地喊出了声:“什么?”
索尔泰解释道:“老佛爷,给你和保利赐婚。”
多里摩不知所措:“老佛爷干嘛乱点鸳鸯谱。那保利,那保利不是给皇上的吗,干嘛给我啊!?”
索尔泰笑着,靠在多里摩耳边低语了几句,多里摩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表示不可思议:“这?”
索尔泰笑着拍着多里摩的背:“此举可以看出老佛爷对你的偏爱,可千万不要让老佛爷失望啊,阿玛是怕你担心,所以才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能走漏了风声,知不知道?”
多里摩又惊又喜,但又担忧起来:“可是我怕……”
索尔泰站起身,意味深长地笑道:“生米煮成熟饭,一切就都改变不了了。”
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叫了起来,兰轩玉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看着身边的陈道扬,忍不住趴在陈道扬身上,点着他的嘴巴,亲了亲。
陈道扬慢慢睁开眼,笑道:“干嘛偷亲我?”
兰轩玉又亲了亲:“我愿意,你想反抗呀?”
陈道扬摇摇头,主动亲了亲兰轩玉:“哪里敢呀!”
兰轩玉道:“今天见见皇伯娘,我们就出宫吧?我要好好准备我们的婚事,我还要去白塔寺求签,还要……”
陈道扬笑着把兰轩玉揽进怀里:“好,做什么都行。”
“格格……”李莲英在门外轻声喊道:“起身了吗?”
兰轩玉下了床,打开门:“李公公!”
李莲英笑着哈了哈腰:“格格,老佛爷差奴才送吃的来,等您和陈大人用过膳,老佛爷要见您和陈大人。”
兰轩玉点点头,闪开身,把李莲英身后的小太监们让了进来。小太监们放好食物,低着头转身去了。
李莲英也低着头,笑道:“奴才就不打扰格格和陈大人了。”兰轩玉笑着点点头:“多谢李公公!”
陈道扬扶着肩膀站起身,兰轩玉关上门,转身责备道:“谁让你起来的?”
陈道扬晃了晃肩膀,发出“咔嚓”的声音,兰轩玉担心道:“诶呀你别晃了,吓死人了!”
陈道扬伸了一个懒腰,笑道:“睡了一觉,舒服多了。”
兰轩玉担心地看着陈道扬的伤口:“还疼不疼?”
陈道扬握住兰轩玉的手,亲了亲:“有你在,我呀,不知道疼,不知道累,不知道苦。”
兰轩玉轻轻挣脱开来:“才不要理你呢,大傻瓜!”
慈禧冷着脸,看着伏在地上的众人,冷笑道:“那刺客是如何进来的?”
陈道飞看着陈道云,陈道云看着陈道飞,两人想着措辞。
荣禄抬起头:“老佛爷,那刺客,曾经在武学堂刺杀过微臣,所以这一次,可能不是针对老佛爷的。不过,微臣想不明白,那刺客身上有通行令牌……”
慈禧看向陈道云:“哦?”
陈道云慌忙伏在地上:“请老佛爷恕罪!”
陈道飞也慌忙伏在地上:“回禀老佛爷,入宫来的人,微臣都进行了一一排查,并未发现不妥,有可能,是潜进宫以后,打晕了侍卫,拿了令牌。”
慈禧“嗯”了一声:“那,你们打算如何处置啊?这宫里随随便便就能飞进来刺客,哀家以后还怎么安心睡觉!”说着,把茶杯打翻在地,所有人都禁了声,趴在地上,冒着冷汗。
光绪坐在一旁,不敢大声喘气,奕?也站在一旁,看着众人,皱着眉头。
慈禧怒道:“都哑巴了!?”
奕?想了想,冲着慈禧道:“依本王所见,这刺客究竟是想行刺谁,还不好说。”
慈禧看着奕?:“哦?六爷是什么意思?”
奕?道:“本王思考了一下当晚的情形,皇上、珍妃娘娘,玉儿,甚至还有本王,都有可能是被行刺的对象。”说到这,奕?下意识看了看荣禄,荣禄趴在地上没有动,奕?继续说道:“荣禄说刺客在武学堂次杀过他,在武学堂都没有成功,又怎么会成功入宫呢?皇宫的戒备还有高手,是武学堂的百倍,就算刺客有心,想来也不会那么傻。”
慈禧盯着奕?,奕?看了看一旁的光绪,笑道:“恐怕,不是刺杀那么简单吧!”
慈禧看着光绪,光绪捏着拳头,咽了咽吐沫,慈禧撇过头,看着奕?:“那,六爷的意思是?”
奕?看着慈禧,笑道:“昨日老佛爷已经在百官面前说了,此事作罢,若是再调查,怕是丢了您的脸面,还是算了吧!”
慈禧想了想,点点头:“六爷说得在理,都起来吧!”
光绪长舒一口气,看着陈道飞,陈道飞摇摇头,慈禧继续说道:“哀家想在宫里给玉儿操办婚事,若是再有这些不三不四的人进来,小心你们的脑袋!”
众人慌忙俯身称是。
慈禧点点头:“荣禄留下,哀家有话要问,六爷去偏殿,稍等哀家一会儿。”
众人退出了出去。
光绪气冲冲道:“陈道飞跟着朕来!”
陈道飞顺从地跟着去了,奕?带着桃巫转身走了,陈道云看着离去的众人,心里犯着嘀咕:“这曲艺,到底是谁的人?”
慈禧看着荣禄,荣禄低着头:“老佛爷。”
慈禧叹了一口气:“荣禄,你越来越不中用了。”
荣禄道:“都是陈道扬误事,不然,他就没了,老佛爷也不用天天碍眼。”
慈禧道:“如此一来,他也应该能想明白吧?刚才六爷不是都分析了么?”
荣禄笑道:“老佛爷,就算他知道了又能如何,他又不敢忤逆了老佛爷,只能暗地里偷偷找维新派罢了,维新派,成不了气候。”
慈禧点点头:“哀家要在宫里为玉儿操办婚礼,这事儿就先放一放,别吓到哀家的心头宝。”
荣禄连连点头:“微臣明白。”
光绪带着陈道飞气呼呼进了门,陈道飞关上门:“皇上。”
光绪气急败坏转过身,指着陈道飞的鼻子:“陈道飞啊陈道飞,你无用啊!”
陈道飞低着头:“没想到,她那么快就被发现了,若不是陈道扬挡着,就成了。”
光绪道:“还好有六爷帮朕开脱,老东西要真的怪罪下来非要查个水落石出,只怕你我脑袋都得搬家。这老狐狸,真是命大!你那是什么三弟,说是帮着维新派,结果全在帮老狐狸!”
陈道飞解释道:“六爷分析的也不无道理,当时情况危急,他可能误以为是要刺杀皇上或者刺杀兰轩玉的,自然是要奋不顾身。”
光绪敲着自己的大腿:“如此一来,老狐狸更是会加强防护了,来咱们更难得手了!”
陈道飞低着头,不知如何回答。光绪想了想,道:“陈道扬,到底还帮不帮维新派做事儿?”
陈道飞看着光绪,光绪眼里闪着寒:“在婚礼上杀了老狐狸,神不知鬼不觉!”
陈道飞面露难色:“这……”
光绪道:“陈道云已经开始帮我们做事了,陈道扬再加入进来,你们陈家就是一门三杰!等老狐狸死了,朕就封你们做一品官!”
陈道飞看着光绪,无奈地点点头:“微臣,试试就是了。”
光绪紧紧攥着拳头,恶狠狠道:“朕一定要赢,一定!”
陈道扬拉着兰轩玉的手,两人跟着李莲英说说笑笑来到偏殿。
桃巫站在奕?身后,奕?看着两个人,冷着脸。
兰轩玉吓得松开了陈道扬的手,陈道扬笑着拉住兰轩玉,走到奕?面前:“王爷。”
奕?冷着脸,“嗯”了一声。
兰轩玉抱住陈道扬的胳膊,道:“阿玛,玉儿悄悄跟您说,那刺客不是要杀皇伯娘,是要杀我的呢!昨儿个陈道扬看见有人要杀我,奋不顾身就替我挡了枪呢!”
奕?依旧冷着脸:“他说的?”
兰轩玉道:“您想呀阿玛,我离皇伯娘那么近,那刺客要是刺杀成功,那枪口稍微偏那么一点点,死的人就是我了。”
奕?哼笑了一声:“臭丫头,整天生啊死的,老佛爷都怕了你了!”
兰轩玉笑着看着陈道扬:“听见了吗?皇伯娘都怕我呢!”
陈道扬笑着点了点兰轩玉的鼻头打趣着:“那是自然,我呀,怕得不得了呢!”
李莲英进了门:“王爷,格格,陈大人,老佛爷有请。”
李莲英引着三人进了门,荣禄低着头,站在一旁。
慈禧看着陈道扬,兰轩玉推了推陈道扬,陈道扬反应过来,低下头:“微臣参见老佛爷。”
兰轩玉慌忙解释道:“皇伯娘,陈道扬身上还有伤,不方便跪拜,您别挑理。”
慈禧笑道:“有你护着,哀家怎么挑?”
兰轩玉撒开陈道扬,抱住慈禧,撒娇道:“皇伯娘,您打算怎么操办玉儿的婚事呀?”
慈禧爱抚地点着兰轩玉的头:“臭丫头,这么着急嫁?”
兰轩玉禁着鼻子,笑道:“那是自然呀,玉儿想早点儿嫁人,然后多一个人和玉儿一起陪在皇伯娘身边,带着皇伯娘出去踏青!”
慈禧笑着拍着兰轩玉的脑袋:“你这小脑袋瓜里呀,总装着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接着,转头看向奕?:“六爷,婚礼在宫中操办,您没有意见吧?
奕?连连点头:“多谢皇嫂。”
慈禧笑道:“哀家已经让荣禄加派了人手,绝对不会再出现麻烦了。”
兰轩玉开心道:“皇伯娘对玉儿最好了!”
慈禧笑道:“那是,玉儿是哀家最喜欢的丫头,当然要把最好的都给玉儿了,哪怕就是这天下,只要玉儿要,哀家也给!”
兰轩玉看着一旁的荣禄,悄悄靠在慈禧耳边:“那玉儿想要荣禄的脑袋,行不行?”
慈禧收住笑:“胡闹!”
兰轩玉嘟起嘴吧,小声责怪道:“皇伯娘骗人!”
慈禧无奈地摇摇头,靠在兰轩玉耳边:“你总得找个理由吧?”
兰轩玉捂着嘴巴笑起来:“皇伯娘说得对!”
慈禧道:“哀家看过黄历,再过十天,是个黄道吉日,就那天吧?陈道扬,你有没有意见?”
陈道扬笑着连连摇头:“自然没有,多谢老佛爷。”
兰轩玉扯住慈禧的胳膊:“皇伯娘,玉儿想和陈道扬出宫玩几日,要去还愿,要去拜姑妈,还要去买点儿稀罕的玩意儿。”
慈禧宠溺地看着兰轩玉,连连点头:“好,好。陈道扬!”
陈道扬低着头:“微臣在。”
慈禧继续说道:“出去好好陪着玉儿,玉儿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拿你是问!”
陈道扬看着兰轩玉,笑着点头应承:“微臣遵命!”
集市上张灯结彩,兰轩玉拉着陈道扬,一会儿跑到这个摊位,一会儿跑到那个摊位:“这个好看,这个也好看!”
陈道扬笑着扯着兰轩玉的手,跟着她四处跑着。
兰轩玉轻轻擦了擦陈道扬额头上的汗水:“累吗?我真是傻,你还没有养好伤,我就带着你到处跑,我们回去休息吧?”
陈道扬笑着摇摇头:“我哪有那么脆弱,只是有些热罢了!”
两人来到桃林,兰轩玉笑着指着远处的桃树:“你看,都开了呢!”
陈道扬笑道:“那是自然,知道我们要成亲,连桃树都要祝福我们了!”
两人手拉手来到雨蒙坟前,兰轩玉率先跪了下去:“姑妈,我成功啦!你当年没有做到的事情,我做到了,我知道,是你在冥冥之中保佑我,我答应您,我会替您好好照顾陈道扬,您要继续保佑我们,健康平安,幸福快乐!”
陈道扬也半跪在坟前,将兰轩玉轻轻揽在怀中:“雨蒙,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玉儿的,没能给你的幸福,我会给她,我向你保证,我会加倍地爱她,疼她。”
一阵风吹来,传来一阵清香,兰轩玉闭着眼睛,靠在陈道扬怀里,满是幸福。
两人拿着贡品来到白塔寺,站在司门口,陈道扬愣了愣,踌躇开来:“我还没有找到《魅影功》,无名大师没走,我不能进去。”
兰轩玉拉住陈道扬的胳膊:“我是格格,我要你进去,看大和尚他们敢拦你,我要他们的脑袋!”
陈道扬笑着捏了捏兰轩玉的脸蛋:“你去吧,帮我和你姑妈多说两句话。”
兰轩玉拉着陈道扬的手撒着娇:“不嘛,人家要你一起去嘛!”
两个小和尚走了出来,冲着陈道扬和兰轩玉做了个揖:“施主,师傅说了,今儿个无名大师不在,您可以进去。”
陈道扬愣了愣,兰轩玉笑着扯住陈道扬就往白塔寺里面拖:“太好了,大和尚不在,咱们可以去拜姑妈了!”
陈道扬跟着兰轩玉进了大殿,两人虔诚地点燃檀香,兰轩玉和陈道扬跪在地上,冲着菩萨拜了拜,兰轩玉双手合十,看着菩萨道:“菩萨菩萨,信女来还愿啦!希望菩萨保佑信女和信女的郎君,能够幸福平安,生生世世在一起,信女一定给您修缮佛身,给您供奉无穷无尽的香火!”
陈道扬看着虔诚的兰轩玉,忍不住嘴角上扬,露出幸福的笑。
陈道飞在花园里来回踱步,陈道云快步走过来,拉住陈道飞:“那个曲艺,到底是谁的人?”
陈道飞一头雾水:“大哥,这话怎么说的,当然是皇上的人啊!”
陈道云道:“那六爷怎么会为杀手开脱?说的仿佛那杀手是要杀了皇上一样。”
陈道飞道:“角度问题,玉格格不还以为是要杀他吗?”
陈道云叹了一口气:“下一步,怎么办?”陈道飞为了难:“皇上,有最新的安排……”
陈道云看着陈道飞:“皇上还没放弃?”
陈道飞摇摇头:“皇上不仅没有放弃,还想……还想在三弟成亲的时候,让三弟去刺杀老佛爷。”
陈道云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什么?”
陈道飞无奈地坐在一旁:“我知道,这样会害了三弟,可是,皇上这么说了,我又不能拒绝。大哥,我怎么和三弟说?”
陈道云甩着手:“不行,绝对不能告诉三弟,这摆明了送三弟跳火坑嘛!这次刺杀失败,老佛爷已经起了疑心,玉格格是老佛爷最疼爱的孩子,破坏她的婚礼如果失手了,那是要诛九族的!何况,三弟好不容易才能和玉格格走到一起,我们怎么忍心拆散他们?”
陈道飞站起身,看着陈道云:“可如果,三弟也是这么打算的呢?”
陈道云看着陈道飞,表示不解:“什么?”
陈道飞道:“大哥,凭你对三弟的了解,他会这么轻易就听命于恭亲王和老佛爷吗?这么多年,说转性就转性吗?”
陈道云只觉得背后发凉:“你的意思是,三弟也打算藉着婚礼动手?”
陈道飞道:“这是一步大棋,在宫内成亲,顽固派和维新派都在赌,赌对方输,而那颗棋子,就是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