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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开学典禮比高低,望江楼中忆旧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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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尔泰站在点将台上,身后站着鄂寿明和陈道扬,后面跟着梁中杰等其他官员。
索尔泰看着台下朝气蓬勃的孩子们,兴致勃勃道:“本王出任武学堂负责人已经有十八个春秋。武学堂,以培养国之栋梁为己任,每一个从武学堂走出去的弟子,无论人品还是功夫,都是上乘。无论他们去从事了何种行业,也都是翘楚,希望各位努力,学成之后,报效朝廷,切莫让本王和皇上失望。”
索尔泰瞥了瞥身后的陈道扬,笑道:“今年,皇上推行满汉一家亲的政策,所以咱们武学堂,有了第一任汉族教官。”说着手一指:“那便是陈道扬陈大人,希望以后的教学活动中,无论是八旗子弟、王孙贵族,还是汉族的精英们,都能够服从陈大人的教导,完成陈大人布置的任务。”
陈一诺心道:“这个王爷,恐怕真的不了解三叔,按照三叔那么来,不累死人才怪呢!”
兰轩玉戴着面纱,趴在一旁的房顶上看着众人。
看见陈道扬,兰轩玉愣了愣:“这个人是谁?未曾见过!”
听完索尔泰的介绍,兰轩玉不屑道:“哗,年纪轻轻就能做武学堂的教官,还是个汉人,想必一定是走后门进来的,不知道送了多少银子。”
看见人群中的李剑兰,兰轩玉皱着眉头:“咿?这是那女孩子的孪生兄弟吗?如此相似。”
再看看一旁的陈一诺,兰轩玉嘟着嘴巴:“哼,那个淫贼怎么也能考进武学堂?武学堂现在这么不堪了吗?”
索尔泰笑道:“往年,教官都会表演一番,让大家见识见识,今年,本王打算改改形式。”
侍卫们在武学堂的另一端竖起一根柱子,有十丈之高,顶端栓了一面铜锣。
索尔泰看着陈道扬,挑衅道:“每年武学堂,都会让教官敲响锣鼓寓意吉祥。不如,陈大人和鄂大人露一手,看看谁能先敲响这面锣。”
鄂寿明盯着陈道扬,陈道扬面带微笑,一抱拳:“既然王爷开口,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剑兰皱着眉头,担心的思索着:“索尔泰有心要陈大哥难看,想给陈大哥一个下马威。莫不是发现陈大哥入武学堂的动机?”
陈一诺暗自兴奋,眼里闪着光:“太好了,又能看到神仙打架了!只是不知道,那个鄂寿明是否有三叔厉害。”
多里摩冲着景寿递着眼色,景寿摇了摇头,示意陈道扬不会赢。
鄂寿明冲着陈道扬一抱拳:“道扬兄,请!”
陈道扬笑着冲着鄂寿明抱了抱拳。两人下了点将台,站在平地上,看着远处高悬的锣鼓。
兰轩玉开心抻直了脖子,看着陈道扬和鄂寿明,心道:“哈,这下可有好戏看了,那个汉人一定会被鄂寿明打得人仰马翻!”
陈道扬看着鄂寿明,笑着点点头,鄂寿明看着陈道扬,点点头,陈道扬笑道:“寿明兄,请赐教!”话音刚落,鄂寿明冲前面奔了出去,陈道扬飞身赶上。
鄂寿明不甘示弱,挥手开始袭击陈道扬,陈道扬却面不改色,从容应对。
兰轩玉不可思议的盯着陈道扬:“天哪,这家伙武功这么好?!虽然未出全力,但鄂寿明显然未占分毫优势!”
鄂寿明盯着陈道扬,陈道扬没有反应,两人脚下生风,冲着铜锣飞去,鄂寿明心生一计,想要点陈道扬的穴,谁知道竟然被陈道扬抓住手,冲着锣敲了上去。
一声锣响,两人同时落地,学生们欢呼起来,索尔泰笑着点点头,带头拍起了手。
鄂寿明冲着陈道扬一抱拳:“道扬兄,承让!”
陈道扬笑着冲着鄂寿明抱了抱拳头。
索尔泰道:“大家回去吧,今天放假,明日,正式上堂!”
众人分散开去,鄂寿明鼓着一肚子气,闷着头进了学堂。
陈道扬走了两步,兰轩玉饶有兴致的盯着他,陈道扬想了想,随脚用脚后跟踢起了地上的松果。
兰轩玉只觉得前面飞来一物,慌忙低头俯身趴在房檐下。
只听得“咚”的一声,兰轩玉抬起头,陈道扬早就不见了踪影,兰轩玉侧过身,发现一旁一个松果钳入了墻壁中。
兰轩玉伸出手,使出全身的力气,把松果抠了出来。
看着手里的松果,兰轩玉笑着咬着嘴唇,看着空空如也的武学堂,露出小兔牙:“陈道扬,我记住你了!”
陈道扬坐在房间内,看着手里的笛子,李剑兰敲了敲门;“陈大人。”
陈道扬揣好笛子打开门:“剑兰?”
李剑兰四处看了看,道:“索尔泰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想要故意为难你。”
陈道扬笑着摇摇头,引着李剑兰进了门,道:“索尔泰想要拉拢我,遭到我的拒绝。这次,本是想要鄂寿明让我难堪,未曾想我可以克敌制胜,以后,应该不会再难为我了。”
李剑兰长舒一口气,点点头:“那是极好。”
陈道扬四处看了看,担心道:“你感觉如何?和男子们睡在一起,会不会不方便?”
李剑兰笑道:“我曾经救过一个小子,他知我是女儿身。”
陈道扬惊恐的瞪大了双眼:“那?”
李剑兰道:“不过,他对我挺好,专门和我换了位置,昨晚休息的时候,也下意识的往旁边靠,还替我看着澡堂,让我安心沐浴。”
陈道扬点点头:“是何人?”
李剑兰道:“陈一诺。”
陈道扬愣了愣,笑着摇摇头:“这小子。”
李剑兰道:“陈大哥识得他?”
陈道扬点点头,笑道:“是我侄子。”
李剑兰皱了皱眉头:“侄子?”
陈道扬点点头:“对,陈道云的儿子。”
李剑兰想了想:“哦,那天的来找陈大哥那位武官?”
陈道扬站起身,道:“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以后该怎么做,还得看你自己,我帮不上忙。”
李剑兰感激的点点头:“剑兰懂,有劳陈大哥了。”
陈道扬道:“以后少来,被别人看见难免有闲言碎语。”
李剑兰点点头:“今日放假,陈大哥不如同我回面馆,一起小酌几杯,和李爹爹叙叙旧。”
“陈大人!”陈一诺跑着进了门,看见李剑兰,陈一诺愣了愣:“李剑兰,你怎么也在这里?”
李剑兰慌张的看着陈道扬,陈道扬道:“剑兰约我去尝尝他父亲的手艺,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陈一诺疑惑道:“父亲?李剑兰不是孤儿麽?”
李剑兰急红了脸,陈道扬笑道:“孤儿也可以有养父呀!”
李剑兰慌忙点头:“是!”
陈一诺笑道:“诶呀,别管父亲不父亲的,您和她又不熟悉,今日放假,爹爹让我请您回家吃饭。”
陈道扬看了看李剑兰,道:“那,就改日再约。”
李剑兰慌忙点头:“好的陈大人,那,告辞了。”
李剑兰转身出了门,陈一诺抻着脖子看着李剑兰走远,慌忙关上门,扯住陈道扬,坐在桌子边:“三叔,你离她远点儿!”
陈道扬笑着倒了一杯茶:“为何?”
陈一诺悄声道:“她是个女的!”陈道扬饶有兴趣道:“哦?你怎知?”
陈一诺龇牙咧嘴嫌弃道:“我在山上,看见她和另一个女的……她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行客,我本来是不信的,但奈何她救过我,我也不想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就算真的不是行客,她一个女子,为何要来武学堂?还有,明明有爹爹,为何说自己是个孤儿?我看她居心叵测,三叔还是小心为妙。”
陈道扬笑着摇摇头:“她不是坏人,走,回家吃饭。”
多里摩拿着礼物进了王府,小顺子引着路,带着他来到后花园。
兰轩玉趴在桌子上,看着远处的风景发呆。
多里摩笑着递上吃的,道:“玉儿!”
兰轩玉看见多里摩,笑道:“多里摩,来的正好,我有事情要问你!”
多里摩欢喜的点点头:“何事?”
兰轩玉道:“武学堂是不是新来了一个汉人教官,叫陈道扬?”
多里摩点点头,笑道:“是我推荐的,怎了?”
兰轩玉皱着眉头:“你推荐的?”
多里摩应承道:“嗯,当日在集市,我的马受了惊,控制不住,冲进人群,是他帮我拦住了马。”
兰轩玉满意的点点头:“那,你给我说说他的情况,多大,哪里人,可有家眷?”
多里摩想了想,道:“他,四十四岁了,南海人,他是京城守军陈道云的三弟,不过说是很多年没有联系过了。至于家眷,就不清楚了。”
兰轩玉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四十四?看着根本不象呀!”
多里摩笑着点点头:“是呢,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信。”
兰轩玉歪着头,皱着眉头思索着:“四十四了呀~”
多里摩拽了拽兰轩玉的衣服:“玉儿,我们出去玩儿好不好?”
兰轩玉道:“我还有一个人要问你。”
多里摩一头雾水:“还要问什么?”
兰轩玉道:“今天站在你身后的那个人是谁?”
多里摩想了想,道:“哦,陈道云的儿子,陈一诺。”
兰轩玉道:“陈一诺?好,我要你给我好好教训他!”
多里摩不解道:“你们之间有什么仇啊?”
兰轩玉道:“这个你就别管了,总之帮我想办法修理他就行了!”
多里摩笑着点点头:“没问题,考试那天,我和他交过手,三脚猫一个,不足为患。”
兰轩玉看着多里摩,心满意足点点头:“那,就多谢啦!”
陈一诺引着陈道扬进了门:“爹,娘亲,我们回来啦!”
王月娘笑着迎了出来:“三叔,诺儿。”
陈道云也走了出来:“三弟!”
陈道扬冲着两人点点头,道:“叨扰了。
”陈道云摇着头:“说什么傻话,我们是一家人嘛,来,快入席。”
众人进了饭厅,陈一诺绘声绘色道:“今日王爷让三叔和鄂寿明大人斗快敲锣,三叔武功出神入化,看的大家好生钦佩!”
王月娘笑道:“你要勤加练习,守着三叔这么好的师傅,更要百尺竿头呀!”
陈一诺连连点头:“诺儿知道。”
陈道云道:“三弟,武学堂生活可否适应?”
陈道扬笑道:“才住了两日,未有什么体会。只不过,索尔泰王爷好像……”
陈道云忙道:“王爷求贤若渴又身居高位,平时有意投靠他的人才就数不胜数,向来都是他拒人于千里之外,被人拒绝,你是头一个。所以,言语之中,自然会对你多有挑剔。但三弟放心,你已表明心意,他不会再为难你了。”
陈道扬点点头:“希望如此。”
吃罢饭,陈道扬在街上百无聊赖的逛着,来到了望江楼。
看见望江楼,陈道扬忍不住上了楼,坐在桌子旁,点了几盘点心和酒。看着桌子上的点心,陈道扬陷入了沉思:
雨蒙坐在窗户边,看着窗外的景色,桃花站在一旁,给雨蒙斟着茶:“公主,您想什么呢?”
雨蒙看着窗外的飞鸟,笑着摇摇头,伸了一个懒腰:“我羡慕外面的飞鸟,可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桃花给雨蒙敲着肩膀,笑道:“公主,您又在担忧了。”
雨蒙道:“来了京城之后,我哪里都觉得不舒服。”
桃花道:“怕是公主害怕嫁人吧?”
雨蒙道:“你可有听闻荣禄人品如何?”
桃花摇摇头:“说是满清第一勇士,具体如何,不知。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王爷和皇后娘娘帮您选定的人,想来不会差。”
雨蒙摇摇头,无奈道:“不过是王室的一颗棋子罢了,就算不嫁给荣禄,也要嫁给其他人,没什么幸福可言。”
桃花安慰道:“荣禄在外驻军,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回京,公主现在应该开开心心的玩儿,等到成亲那日再愁眉不展也来得及。”
雨蒙笑着轻轻凿了桃花一拳:“臭丫头,乱说。”
桃花缩着脑袋,笑道:“快吃点儿吧公主,一会儿都凉了。”
雨蒙看着桌子上的点心,道:“若是他在,就好了。”
桃花一头雾水:“他?是谁?”
雨蒙笑着摇摇头,掏出怀中的笛子,吹了起来。
笛声悠扬婉转,传遍了四周,围绕在护城河畔。
陈道扬和洪七爷带着一个人走在路上。
洪七爷笑道:“孟兄弟,这次有劳了。”
孟进连忙摇头:“七爷抬举了,总舵主赏识在下,那是在下的福分!”
听见笛声,陈道扬站住脚,仔细听着。
洪七爷道:“道扬,怎么不走了?”
陈道扬笑着裂开嘴,道:“七爷爷,我有个朋友在附近,我想去见见。”
洪七爷盯着陈道扬:“未曾听闻你京城有朋友。”
陈道扬红了脸,道:“才认识的。”
洪七爷笑道:“可是女子?”
陈道扬慌忙低下了头,挠着自己的后脑勺,脸更加红了:“不,不,不是!”
洪七爷笑着摆摆手:“去吧,早点儿回来。”
陈道扬笑逐颜开,忙道:“谢谢七爷爷!”转身撒腿就跑。
洪七爷笑着捋着自己的胡子,道:“孟兄弟,咱们走。”
桃花跟在雨蒙后面,刚要下楼,只听得楼下一阵吵闹。
一个刀疤脸带着五个人,抓住店小二就是一顿打:“大爷在这里吃饭,是看得起你,还敢拦大爷的路?不想活了呀!?”
小二连连摆手:“大爷息怒,大爷息怒啊!”
刀疤脸把小二摔在桌子上,看着众人,拍着手里的刀:“各位,在下王辉,路经此地,各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把命留下!”
一旁两个人窃窃私语道:“王辉,好像是朝廷要捉拿的侵犯呀!”
众人的目光移向一旁的告示栏,王辉和他兄弟们的画像挂在上面。王辉走过去,把自己的画像扯了下来,举在身边,冲着众人道:“别说,画的还挺像。”
接着,看了看上面的字,摇摇头:“啧啧啧,这官府还真穷,我才值五百两银子?那好,诸位,咱们规整规整荷包,凑个千八百两的,让兄弟们跑路!”
其余五个人也哈哈大笑起来,开始拿着刀子,逼着客人们给钱:“快点儿,把钱拿出来!”
几个官兵冲了进来:“大胆贼人,休要逃!”
王辉和那几个人倒也不慌不忙,笑道:“就你们这几个小兵也敢来挡大爷的财路?不怕死的尽管来!”
官兵们看了看,拿着枪冲了过来,却被王辉一刀劈杀。
众人恐惧的聚在一起,王辉笑着拽过一旁的小二,用他肩上的毛巾擦了擦刀子,笑道:“大家看到了,这就是与我作对的下场,不想看我杀人的,就赶紧给钱!”
众人慌忙摘下首饰,掏出银子,扔在桌子上。
雨蒙和桃花想要上楼,王辉一仰头,看见了雨蒙,笑道:“二位姑娘留步!”
雨蒙和桃花靠在一旁,王辉笑着撇了刀,上了楼,来到雨蒙面前:“姑娘好生漂亮,敢问芳名?”
雨蒙道:“小女子和大侠素不相识,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
王辉笑道:“我不是大侠,我是大盗,这不,朝廷悬赏五百两银子寻我。”
雨蒙向后退了两步,道:“大侠只是求财,放过我们姐妹二人可好?”
王辉往前走了两步,笑道:“不如两位姐妹,和我成个相好可好?”
“你这么丑,谁愿意同你交好啊?!”
王辉回过身去,陈道扬站在门口,拿着剑,叉着腰,看着王辉。雨蒙笑逐颜开,瞬间有了主心骨:“陈大哥!”
陈道扬笑着冲着雨蒙招招手:“又见面啦!”
王辉笑道:“哪里来的臭小子?敢打扰大爷的雅兴?!”
陈道扬在旁边捡了一张椅子坐了,笑道:“要打架赶紧动手,我还想和佳人多说两句话呢!”
王辉飞身下了楼梯,兄弟们把大刀扔了过来,王辉拿在手中,打量着陈道扬:“啧啧啧,年纪轻轻的,做什么不好,非要来送死?”
陈道扬笑着摇摇头:“活这么大了,还有眼无珠,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劳烦各位,蒙下眼睛,别看见这丑八怪流血晚上做噩梦!”
雨蒙笑着看着陈道扬,眼里满是崇拜,陈道扬冲着雨蒙道:“上楼去找个房间呆着,别看。”雨蒙照做,和桃花进了房间。
王辉挥着大刀冲着陈道扬冲了过来,陈道扬坐在桌边,拿出茶杯,倒了一杯茶。
王辉挥刀就砍,陈道扬用手指蘸了蘸水,弹了出去,王辉一愣,眉头一皱,一滴水穿过王辉的身体,打在一旁的墻上,变成一滴血水。王辉瞬间倒在地上,没了气。
兄弟们见王辉死了,想要过来和陈道扬拼命,陈道扬挥剑扫了一圈儿,收剑入鞘,端起茶杯,众人七扭八歪的倒在地上,死了。
一旁的小二躲在桌子下面瑟瑟发抖,陈道扬站起身:“报官去吧!”
众人欢呼起来,陈道扬不屑上了楼,雨蒙站在一旁,开心的连连拍手:“陈大哥威武!”陈道扬笑道:“我本是路过,听见你吹得曲子,猜想你在这望江楼上面,才想来碰碰运气,想不到,还真被我等到了。”
雨蒙红着脸,看着陈道扬,眼里满是崇拜,陈道扬看着雨蒙,眼里满是柔情,桃花站在一旁,来回看着不言语的两人,挠着头。
小二带着官兵上了楼:“少侠!”
陈道扬回过身,小二带着官兵来到身边,指着陈道扬:“军爷,就是这位了。”
那人道:“是你杀了王辉?”陈道扬点点头:“怎了?”
那人递上来一沓银票,道:“这是赏钱!”
陈道扬皱了皱眉头,小二解释道:“少侠,这王辉是江洋大盗,您杀了他,有赏钱的,加上那些囉囉,一共是白银一千两。”
陈道扬笑道:“哟,我这还有额外收获?”
小二和官兵下了楼,陈道扬笑着甩着手里的银票,看着雨蒙,道:“我们进去坐坐?”
雨蒙害羞的点点头,陈道扬随意推开一间房间,带着雨蒙和桃花走了进去。
陈道扬看了看四周的景色,笑道:“环境还不错,喜欢麽?”
雨蒙看着陈道扬,点点头:“嗯。”
陈道扬道:“饿不饿?吃点儿什么?”
雨蒙笑道:“听从陈大哥的安排。”
桃花在一旁抢白道:“小姐喜欢吃他家的点心。”
陈道扬点点头,抻着脖子,喊道:“小二哥!”
小二进了门,道:“少侠,吃点儿什么?”
陈道扬看着雨蒙,把银票递给小哥,问道:“这些,够在这里吃多久点心?”
小二哥接了过来,看了看,愣道:“全套的吃,也够吃一年多了。”
陈道扬笑道:“好呀,除去刚刚打坏的桌椅和器具,剩下的钱,都留在这里,这位姑娘几时想来吃,你们就好生招待着。现在,给我来点儿点心和酒。”
小二点点头:“好咧,少侠放心,马上就来。”
小二出了门,雨蒙悄声责备道:“傻瓜,难不成我就知道吃呀?”
陈道扬回过身,问道:“什么?”
雨蒙摇了摇头:“没什么。”
陈道扬看着一旁的桃花,问道:“这是?”
桃花未等开口,雨蒙道:“哦,是我的侍女,桃花。”
陈道扬笑道:“你叫桃华,她叫桃花,傻傻的分不清。”
雨蒙抿嘴笑着,陈道扬看着雨蒙,眼里满是宠溺:“你几时来京城的?”
雨蒙愣了愣:“嗯,刚来。”
陈道扬道:“你住在哪里?我可以去找你吗?”
雨蒙愣了愣,红了脸,陈道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挠挠头:“对不起,我不应该问的。”
雨蒙笑道:“陈大哥在哪里住?以后有时间,我可以去找你。”
陈道扬也愣了愣,挤出一个笑:“我和师傅他们住在一起,不方便。”
雨蒙低着头,拽着手里的手帕,陈道扬思忖道:“这样,以后若是想见面,就来望江楼。要是遇不到,彼此留个口信,好不好?”
雨蒙点点头,道:“嗯。”陈道扬笑着道:“想不到,分别这么久了,还能再见面,真是上天恩赐。”
雨蒙连连点头,小二上了菜,退了出去,雨蒙道:“桃花,你出去吧!”
桃花也跟了出去。雨蒙给陈道扬斟了一杯酒,道:“陈大哥如今在哪里高就?”
陈道扬支吾道:“额,跟着师傅学功夫,算不上高就。”
雨蒙道:“那,你把银子都给我买东西吃了,你师傅不会怪你吗?”
陈道扬笑着摆摆手:“诶,这钱财乃身外之物,何况可以给你买吃的,我也乐意。”
说到这里,两人同时红了脸,陈道扬慌忙喝了两口酒,道:“我不会说话,你别介意。”
雨蒙笑着摇摇头。陈道扬试探道:“对了,你见到他了么?”
雨蒙愣道:“谁?”
陈道扬满是无奈道:“你未婚夫。”
雨蒙眼里的喜悦暗淡下来,道:“没有,他还没有回京。”
陈道扬转着酒杯,道:“那,我可以约你出去踏青麽?”
雨蒙看着陈道扬的眼睛,陈道扬充满了祈求:“我,在京城没什么朋友,你是唯一一个。难得重逢,我想好好珍惜……我的意思是,珍惜你这个朋友。但是,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不强求的。”
雨蒙转过身子去,思忖着,陈道扬充满祈求的看着雨蒙,轻声询问道:“可以吗?”
雨蒙笑着点点头:“自然可以呀!”
陈道扬笑着裂开嘴,看着雨蒙,心里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