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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沐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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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热水放好了,请您沐浴."有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垂首立在四阿哥的身后.
"嗯."四阿哥也没回首,惜字如金的点点头.转身就随那小丫头走了,我不禁松了口气,要是他一个心血来潮让我伺候他沐浴,我可受不了.见他下了台阶,我忙去关窗.谁料,他竟回过头来"今儿个小程子来伺候."
他说什么?小程子伺候?那可是我?"不,爷.奴才从未伺候过沐浴,恐有失!"相信这会红潮已侵战了我整个脸.
"怎么说来的,做不到也要变着法儿做到!"
"爷......"
"找死,还不快跟上!"四阿哥冷下了脸.可是我怎么感觉那清冷的眼神中还有点别的东西呢!不过我无法挑战他的权威,只得低着头跟上.
夜色降临时院子里就点起了灯,红红的灯笼映着亭台楼阁,让这冷冷清清的院子有了些热情.顺着长长的走廊,我跟在四阿哥后面.终于来到浴室前.四阿哥走进了房子,小丫头却停了下来:"小程子,需要加热水时叫我一声.我是清风."
"谢谢清风姐姐!可是清风姐姐,我该做些什么呢?"
"很简单的,你只要给爷宽衣,再将干净的递给他就好了!"
"宽衣?"我呆住了.说实话长这么大也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裸体,比如写真集上见多了.只是让我给男人宽衣可真......我不禁摸摸鼻子,我能做的了吗?
"小程子~~"四爷拉长了声音.吓的清风把我推了一把"快点,你不想活了!"
而我只能是硬着头皮,一步一步的爬上台阶,这台阶可真高真陡呀,比华山还难上哩.感觉好似十年之久,可实际可能一分钟也没有过,就被清风小丫头推进了浴房.并关上了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我打了个激凌,怎么感觉这热气比冷风还冷呢?而四阿哥就站在这热气中,眼神依旧清冷,但却有些别的东西在里面跳跃,就像小时候表哥趁我睡觉时给我抹了一脸黑.对就是这种感觉.而我竟别无选择.于是一咬牙,不就是给他宽衣嘛,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当是面对服装店里的男模好了,何况我只看他眼睛好了.于是我缓步向前,慢慢的靠近他.伸手开始解他衣服上的盘扣.天知道这盘扣有多难解,而四阿哥竟一动不动,任我在将他上好的绸缎拧的跟淹菜似的.终于解开了一粒.而后面的也似乎好解多了.终于整件外衣被我脱了下来,拉下来是中衣,解完中衣后发现只余内衣.内衣应该他自已脱没有问题吧,于是我便乖乖站到一边,很认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的.
"你的意思让我穿着内衣去沐浴?"冰凉的声音在我头顶上响起.
"奴才不敢,我想您可以自行除内衣!"我用只有我听的见的声音说.
"哦,那你是干嘛的?"这么小的声音他也能听见?"你是存心想让我着凉是不是?"声音更加冰冷了."快点!"
"是,"不就是给你宽衣嘛,小意思,于是清清嗓子,吸口气.以最快的速度抬手给他解扣子,可是再怎么壮胆还是没有这样近距离与一个男人在房间里宽衣解带.脸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变红,想想要是四阿哥想抽烟,大概都不用火,直接在我脸上就能点着了.而手却也开始不听使唤,而且更丢人的是她们竟然抖开了.因为她们不小心碰到了四阿哥胸部,那虽白晰却也坚实的胸膛.感觉到了四阿哥的心跳,和着我的心跳,热来越多的热气围绕在我们的身边.而那双手却再也无法解开第二个扣子,四阿哥一抬手将我颤抖的手握住,"你怕什么?"低哑的声音竟带着十二分的性感.晕,我脑子里想的居然是性感?程雨,你这个满脑子黄色思想的丫头,停止你的天马行空.这分钟想性感二字有多危险.你要真成了他的女人你这辈子就等着抹眼泪吧!可是可是他抚上了我的脸,谁说的他整个人都是冰封的,为什么这一分钟他的手竟能烫着我的脸.遭糕!这样的状态一定会失控,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晕倒!对,于是我也顾不上地面碰到头有多疼.双眼一闭倒了下去.预期的疼痛没有出现.我跌进了一个温热的怀里.
"小程子!"他叫了我一声,我紧紧的闭着眼,没敢理他."有这么胆小吗?这么快就晕了?算了,放过你吧,还想让你和我一起洗呢,看样子你不需要了."
然后他将我抱到一张安乐椅上.我不敢挣眼,但是感觉他在除衣服,然后听到水声.迷迷糊糊的安乐椅摇呀摇.我不知不觉竟睡着了.梦几乎与睡眠同时来了,我面前是一片又厚又浓的大雾,而我什么也看不见,我只能漫无目标的走呀走,跌跌撞撞,可是那浓雾竟是没有尽头的.无边无际.谁能帮帮我?为什么这个梦老是占据我的睡眠?而我却总也走不出这可恶的梦魇.自从10岁那年父母离我而去,我成为孤儿的那天起,这个梦就再也没有停止过.而梦中的我却也永远长不大,永远只有10岁.多么希望有人能牵着我走,多么希望这浓雾中能亮起一盏明灯给我指明方向.可是没有,我只能自已走,可以一直走到天明我都无法走出.而每天起床时我都是泪流满面.
可是今天的梦中似乎有双手轻轻抚摸着我脸,而我如能发现了一根救命草似的抓住了他.梦醒了.四阿哥正凝视着我,"做梦了吗?"
我怎么听到他低哑的声音中有一股怜惜?忙坐起来,四阿哥已换上了一身白色的长衫,温文儒雅用在他身上似乎有些浅薄.我无法用言辞来形容他,在他面前任何的言辞都变的那么苍白,而我却呆呆的看着他.有些出神.至到他的脸在我眼前越来越大,然后他吻了我的额头,我才清醒过来,摸着额头,不确信的,"爷,我可是男人,你怎么可以亲我?"
"是吗?你也是男人?"四阿哥不可置否的看着我,眼角洋溢着笑容.
"是呀,"我认真的点点头,"而且我没有这方面的嗜好!"
"我也没有!"四阿哥站起来,转身走出浴室.而我自然是跟在后面.成了他的尾巴.
门外清风仍一动不动站在那儿,待四阿哥走出门,也自然而然的跟在后面."清风,带小程子去沐浴.然后领到我书房来."
"是,爷"然后清风带我进了另一间小的浴室.也拿了一套跟班的衣服给我.虽说是跟班的,但是质地还是比我的粗布衣裳好的多了,我高兴的拿着那套蓝色绸缎的衣服.嘴里连声说着谢谢,谢谢.沐浴完毕自然还得与那抹胸布纠缠一翻,幸亏我只是个36B的胸围,可就这也让我感觉有些受不了,不过没办法.谁让俺掉到了这男尊女卑的社会里来了.收拾完毕,全身清爽.跟在清风的后面再次来到了四阿哥的书房.
四阿哥正拿着本书瞧着,但他明明是拿着书,眼神怎么看也不像在书上呀?我没敢出声,每个人都有自已的世界,这个世界可以是实在的也可以是虚拟的.而四阿哥却沉侵在他的世界里,我消消的走上前,发现他杯子里的茶凉了,便给换了杯新茶.而四阿哥抬头发现是我,也就端起杯子喝了.当他放下时我又给他添了一杯"刚沐浴完,失了太多水分,得多喝点水补充!"
四阿哥抬起头,定定的望着我,再喝了一杯."你知道的还不少!"
"这是最基本的生活常识呀,"我眨了眨眼,"爷您不知道吗?"
"爷不管这些事,"四阿哥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这边,"这些家务事都是女人该知道的,"
"那倒说不定,不知小事者难以成大事,不能治家者何以齐天下."我说罢再给他续了杯茶."爷你还喝吗?"我也给自已添了杯.喝了.的确是渴极了.
"不能治家者何以齐天下!"四阿哥重复了这句话,望向我,眸子里有些我看不明白的东西.阴冷的"你到底是谁?接近我有何企图?"
"我......"忽然想起这可是个言论不自由的年代呀,我嘴里怎么可以冒出天下这个词来呢?"我说过没有人派我来,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现在就杀了我!"我放下杯子,也没有跪下,潜意识里我比较排斥动不动就跪下.
"行了,这些话说一次就行了,以后不可跟任何人提起,即使是十三弟也不可以."四阿哥立在窗前."你不要总是死呀活的,你是以为我不舍得杀你么?"
"爷当然舍得,只不过是个书僮罢了,爷有何不舍的?"我喃喃的,有些不能置信,这可就是他冷的一面么?
"哎~~爷自然不会杀你,保不定哪天别人会杀了你!"四阿哥低低的叹了口气,"你如果来这就是为了让别人杀你,你来干什么?"他清冷的眸子里有了些我说不清的东西,怜惜吗?我不敢肯定,但是他的话却让我窝心,他是不舍吗?
"多谢四阿哥不杀之恩,我一定会管好自已的嘴,分清哪些话该跟哪些人说的!"我笑了,打心底里笑了.他如此之担心我,我必不可以负了他的关心!
"这还有点像样,好了,天色已晚.随我回房!"四哥背着手向门外走出,回房,我还在消化他说的话.回房是说伺寝吗?可是这不都是丫头的事吗?怎么让我一个书僮?但却也没有办法.只得跟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