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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 75 章 混乱中博文遇袭,雷洛欲金盆洗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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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瑞挂在高哲脖子上,幸福道:“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高哲假装思考道:“不如龙凤胎吧?一次性完成任务!”
雷瑞点着高哲的嘴巴:“是谁说,就生一个孩子的?”
高哲道:“我仔细想了想,一个孩子虽然好,但是太孤独了。大哥和嫂子那么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生,万一等个十年八年的,我们的孩子岂不是太孤单了?所以呢,最好是我们自己就生两个,让孩子有个伴儿。”
雷瑞想了想,赞许点点头:“有道理。不过我是独生子女哟,从小到大什么最好的都是我的,没人争没人抢,我挺享受这种感觉的。”
高哲笑道:“你不是说了吗?你有强烈的占有欲和获胜感,你不会想把我们的孩子也培养成一个凡事儿都喜欢和别人争的人吧?”雷瑞反问道:“同人争不好吗?”
高哲摇摇头:“不好。这么多年,我发现,爱与被爱是两回事儿。爱,其实是被接受,否则就是打扰;被爱,要懂得感恩,否则就是负担。”
雷瑞品着高哲的话,高哲继续说道:“我希望,我们能给孩子营造一个良好的环境,因为被爱着的孩子,他们与生俱来的幸福感和自信,是别人模仿不来的。”
雷瑞笑道:“好呀你,什么时候变成哲学家了?说起话来头头是道,我都快听不懂了!”
高哲笑着抵住雷瑞的头:“因为这么多年,我哭过,笑过,爱过,恨过,死过,也后悔过。我不想你和孩子活的太辛苦。”
雷瑞点点头:“知道了大傻瓜。我保证,以后,会做一个好妻子,做一个好妈妈。”
高哲点点头:“我也会做一个好丈夫,一位好父亲。”
雷瑞拥住高哲,幸福的问:“那,以后尿片谁换?奶水谁来喂?”
高哲拥着雷瑞,信誓旦旦道:“我!”
雷瑞继续问道:“先教孩子喊爹地还是喊妈咪?”
高哲拍了拍胸脯道:“先喊爹地,这样每次哭的时候都会先喊我,你安心睡觉,我来解决!”
雷瑞点点头,又问道:“那,以后作业谁辅导?”
高哲抬起身子,一脸震惊的看着雷瑞,道:“嗯……送给大哥!”
雷瑞笑着点着高哲的脑门:“不是说要给他们全部的爱吗?”
高哲笑着拥住雷瑞,道:“那就不写作业,天天放羊,跟我学做菜,跟你学做账,直接继承家业!”
雷瑞笑道:“美的你!”
高哲笑着在雷瑞头上吻了吻:“好了好了,不早了,休息吧,傻老婆!”
雷瑞点点头,冲着高哲张开双臂,高哲抱起雷瑞,雷瑞吻了吻他的唇:“晚安老公!”
高哲靠在床边,给雷瑞盖好被子,拍着雷瑞。
不多时,雷瑞睡了过去,高哲笑着摇摇头,站起身,拿起手机进了卫生间,反锁上了门。
木村宏志接了视频,道:“哟,还知道我们这群单身汉啊,你再不和我们联系,我们就要报警找你了!”
众人在一旁应和着,高哲道:“废话少说,查的怎么样了?”
Winky道:“我查了一下,你岳父现在接了几笔订单,分别是来自泰国和缅甸的。”
高哲道:“出货时间呢?”
Sam道:“下个月。”高哲靠在洗手台上,皱着眉头。
William道:“装什么思想者呀,拿个主意!”
高哲无奈道:“我老婆怀孕了。”
众人愣了愣,高哲为难道:“这个时候,如果我把雷洛送进去,恐怕不太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起来,高哲道:“先盯着吧,等看看有什么大动作。刚开始的生意,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先让他赚两笔吧!兴许良心发现,金盆洗手不做了呢?”
Leo点点头:“这事儿你也不用太操心,照顾好嫂子,一切有我们呢!”
高哲欣慰的点点头:“谢了兄弟们!”
龙川的号码出现在屏幕上,高哲道:“我这边儿还有点儿事儿,先不聊了!”
木村宏志挂了电话,高哲按下接听键,道:“有什么新消息?”
龙川在一旁道:“公海附近发现了一条爆炸的游艇。”
高哲心里闪过一丝不安,龙川在电话那头继续说道:“发现了很多烧焦的照片,还有尸体,不过因为爆炸,四分五裂的,已经没有办法辨认了。”
高哲没有做声,龙川叹了一口气:“按照位置,应该是杨永呆的地方。”
高哲靠在洗手盆上,道:“查到是谁做的了麽?”
龙川摇摇头:“海警那边儿刚接到通知,我也是打听了一下。不过我也是猜测,因为位置完全符合。至于是不是,还得等他们回来以后才能知道。”
高哲道:“有进展再通知我。”
龙川点点头:“好,那我先去忙了。”
高哲坐在坐便器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道:“永叔,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阳光透过窗帘射在被子上,舒敏趴在倪博文怀里,两人平稳地睡着。
“铃铃铃,铃铃铃……”电话在床头狂乱的跳着。
倪博文闭着眼睛,伸出手,摸着手机,按下接听键:“喂?”
Moon在电话那头儿焦急的喊道:“Boss,你什么时候来律师楼啊?”
倪博文迷迷糊糊道:“怎么了?”
Moon道:“来了一群老人家,指名道姓要找你,问他们怎么回事儿,也不说,只是催我找你,你快点儿过来吧!”
倪博文点点头:“好。”
挂了电话,舒敏靠在倪博文怀里,紧了紧抱住倪博文的手,嘟着嘴巴责怪道:“谁呀,一大早就打电话,烦死了!”
倪博文打了一个哈欠,笑道:“Moon,说律师楼有人找我。”
舒敏闭着眼睛,道:“谁?扰我清梦,我要揍他!”
倪博文笑着在舒敏额头上亲了一口:“应该是那群老人家,可能是师兄找他们谈赔偿的事儿了。你继续睡,我先走了。”
舒敏揉了揉眼睛,道:“要不要我陪你去呀?”
倪博文起了身,穿着衣服:“不用了,我自己能解决。”
舒敏笑着从身后拥住倪博文:“中午回来吃饭吗?”
倪博文笑着点点头:“嗯!”
舒敏给倪博文理着衬衫领子,系好领带,道:“老公真帅!”
倪博文道:“你一会儿起来吃早餐,知不知道?”
舒敏点点头:“那你呢?”
倪博文道:“催得紧,不吃了,去律师楼随便买点儿东西对付一口。”
舒敏道:“遇事儿别着急,有处理不好的,给我打电话,我带手足们去救你!”
倪博文笑着点点头:“遵命!”
倪博文出了门,舒敏拉开窗帘,冲着阳光伸了一个懒腰,想了想,笑着点点头,穿戴起来。
倪博文叼着面包进了律师楼。老人家们看见倪博文,“呼啦”一下子围了上来。
倪博文看着众人,咽下了口中的面包,道:“不好意思各位,找我有什么事儿?”
蔡婆婆上来冲着倪博文就是一巴掌,倪博文捂着脸,愣在那儿:“蔡婆婆,您干吗打我?”
蔡婆婆厉声质问道:“你还有脸问我?你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
众人应和着。倪博文一脸委屈:“我?我什么都没做过啊!”
一旁的文大爷抖着身子指着倪博文骂道:“汪琼真是瞎了眼,认识了你这么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张大爷也跟着骂道:“你说吧,怎么赔我们?!”
倪博文皱着眉头,询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了?我怎么听不懂?”
蔡婆婆指着倪博文的鼻子,道:“你把房契给了开发商了,开发商都已经把我们的楼给扒了,你说你做什么了?!”
倪博文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不可能,房契在家呢,我什么时候给他们了?!”
张大爷讥笑道:“那你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啊!”
倪博文鼓着气,拿起电话,给舒敏拨了出去:“老婆,起了没?”
舒敏坐在出租车上,笑道:“老公,我出来逛街了,没在家,怎么了?”
倪博文道:“没事儿,一会儿再和你说。”接着挂了电话,给李静打了过去。舒敏看着电话,想了想,道:“司机师傅,麻烦你开快点儿,谢谢!”
李静接了电话,倪博文道:“妈咪,您在家吗?”
李静点点头:“在呢,怎么了?”
倪博文道:“麻烦你去舒敏房间,看看床头柜里有没有一个文件袋,左边的。”
李静点点头:“好啊,等下啊!”
倪博文等着电话,看着众人:“大家稍等。”
李静翻了翻,道:“博文,是不是记错地方了?里面只有衣服呀!”
倪博文愣了愣:“衣服?那,那看看右面的,还有梳妆台。”
李静四处翻了翻,道:“没有啊,是不是没拿回来?”
倪博文慌了神,道:“好的妈咪,我知道了。”挂了电话,倪博文看着众人,咽着吐沫:“大家,大家再等等,我,问问看。”
倪博文咬着牙,拨出了电话。
蒋文韬按下接听键:“喂?”
倪博文焦急道:“师兄,那些房契?”
蒋文韬笑道:“哦,我忘记谢谢你了。”
倪博文质问道:“我什么时候给你的,我怎么不知道?”
蒋文韬笑道:“傻瓜,那天你喝醉了,你忘记了?”
倪博文道:“师兄,条件还没谈妥,你们怎么能动手扒房子呢?你让他们这么多人去哪里住?”
蒋文韬道:“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我也给了他们相应的价码,就算是去法院告我也没有用!行了,我要忙了!”说着,挂了电话,按下了关机键。
倪博文看着电话:“师兄!师兄!”又打了两遍,听着电话那头的关机声,倪博文绝望地放下了电话,转身看着众人:“对不起。”
蔡婆婆怒道:“你说怎么办?我们这么多人无家可归,拿着那么点儿可怜的补偿款,难道要我们去要饭吗?!”
倪博文道:“我,我会想办法,大家先别着急!”
一个人拾起一旁的档案砸在倪博文身上:“我打死你!”
众人一哄而上,倪博文退靠在墻上,道:“大家冷静点儿啊,别动手,大家冷静!”
“博文!”
舒敏冲了进来,护住倪博文,举着自己的证件,道:“警察,告你们非法集会啊!都给我住手!”
众人停了手,舒敏拉住倪博文,道:“老公,有没有事儿?”
倪博文抓住舒敏的手,摇摇头:“没事儿。”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打死他们两公婆!”
众人仿佛受了刺激一样,又涌了上来。
倪博文慌忙护住舒敏,把她抱在怀里,道:“别打我老婆,别打我老婆!”
舒敏道:“你让开,让我来!”
倪博文紧紧抱住舒敏,道:“他们都是老人家,房契不知道为什么去了师兄手里,他们生气也是应该的,随他们去吧!”
舒敏靠在倪博文怀里,倪博文想了想,护住舒敏,抱着头,冲出人群,人群跟了上来。
一根棍子迎头飞来,倪博文护住舒敏,正中脑袋。
倪博文被一棍子打倒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台阶上,痛苦哼了一声。
舒敏慌了神,俯下身子抱起倪博文的头:“老公,老公!”
倪博文看着舒敏,视线越来越模糊,靠在舒敏怀里昏了过去。
舒敏托着倪博文的头,鲜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舒敏哭道:“叫车啊,叫车啊!”
众人看着地上的倪博文,慌了神,一哄而散,冲出了律师楼,舒敏紧紧抱住倪博文,哭道:“老公,你别吓唬我啊老公!”
高哲和雷瑞来到医院,看着手术室外哭成泪人的舒敏,高哲询问道:“大哥怎么会被人打?”
舒敏哭道:“博文说,说那房契不知道为什么被人拿走了,那些人就来找博文要说法。当时太乱了,我看不清是谁打得博文。都是些老头老太太,我也不想追究下去,我只想博文平安的醒过来啊!博文流了好多血,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李静拥住舒敏,道:“不怕,博文不会有事儿的。”
高哲看着手术室的门:“我终于明白蒋文韬为什么要盯着我们了,目的就是那些房契。我真是傻,我早就应该想到的啊!”
雷瑞看着高哲,担心道:“大哥不会有事儿吧?”
高哲摇摇头,舒敏在一旁哭的更厉害了,舒云拍着舒敏的头,安慰道:“别哭了,你眼睛刚好,哭坏了眼睛怎么办?”
高哲也安慰道:“嫂子,不会有事儿的,放心吧!”
医生出了手术室,高哲慌忙迎了上去:“我大哥怎么样了?”
舒敏也弹起身子,紧紧抓住医生的手:“医生,我老公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道:“情况不乐观,病人蛛网膜下腔出血,现在流血不止,颅内气压快速上升,我们在考虑,要不要进行开颅降压。”
舒敏瘫坐在地上,高哲扶住舒敏,道:“没有别的办法了?”
医生道:“我们也只是建议,可以不开,但是,谁都说不准结果是什么。就算开颅,也有可能没法阻止流血,最后,依旧是脑死亡。”
一旁的护士递上通知书,医生道:“谁是家属,签字决定一下吧!”
舒敏哭着打掉了通知书,道:“我不,我不签,我不签啊!”
高哲看着通知书,紧紧握着拳头:“不能开颅,不能开!”
雷瑞道:“老公,不开颅,大哥可能?”
高哲道:“我在美国,见过开颅手术,他们根本下不来手术台!”
李静听着高哲的话,慌了神:“怎么办,怎么办啊?”
高哲看着通知书,拿起笔,签了字:“我决定了,不开!”
医生点点头进了手术室 ,舒敏看着手术室的灯:“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
李静抱住舒敏,两个人一起哭了起来,高哲拥住雷瑞,无助地看着手术室的门,舒云也靠在一旁,不做声。
几个小时之后,医生打开了门,把倪博文推了出来。
众人围了上去,医生道:“血暂时是止住了,但是病人并没有摆脱生命危险。有些情况,我必需要和你们说明。蛛网膜下腔出血,30天内的病死率,约为25%或更高,再出血的病死率,约为50%。2周内再出血率为20-25%,死亡和并发症,多发生在病后2周内,6个月时的病死率,在昏迷患者中是71%,在清醒患者中是11%。”
舒敏哭着摇着头,李静道:“那岂不是?死亡率超过十分之一?”
舒云字啊旁边叹了一口气:“准确来说,是四分之一。”
医生道:“他现在还没有醒,若是两周内不再出血,三十天内心跳、血压、呼吸没有大幅波动,六个月之内醒过来,应该还有得救。”高哲点点头,道:“谢谢你啊医生!”
医生道:“注意高卧,仔细监察心跳、血压、呼吸,有问题随时叫我们。”
舒敏握住倪博文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老公,你醒过来啊老公,我求求你,你听得到吗老公?”
众人进了病房,高哲看着憔悴的舒敏,道:“嫂子,你先回家休息一下吧,我来照顾大哥。”
雷瑞点点头,按住舒敏的肩膀:“嫂子,你眼睛刚好,别太操劳了,有我和高哲呢!”
舒敏摇摇头,道:“不行,你刚怀孕,也需要多休息,高哲还要照顾你,太辛苦了。我是博文的妻子,照顾他是我的责任,我不走。”
高哲劝道:“嫂子,要是大哥醒过来,你再病倒了,你俩轮流照顾对方麽?”
舒敏看着床上的倪博文,不舍地摇着头。
高哲站起身子,道:“你是不是信不过我和雷瑞?”
舒敏道:“不是,我不想亏欠你们这么多。”
雷瑞笑道:“嫂子,我们是一家人嘛,大哥现在这种情况,谁都不想的。高哲受伤的时候,不也是大哥在这里照料他吗?怎么换成大哥,我们就得甩手做闲人了?这对大哥公平吗?对高哲公平吗?”
舒敏看着高哲,高哲笑着点点头:“允许你来送饭,允许你来陪床,但必须是在你休息时间以外。”
舒敏握着倪博文,摸着他的脸,点点头。
蒋文韬给乔杉倒了一杯茶:“博文被打进医院了。”
乔杉没有做声,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蒋文韬道:“游乐场进程很顺利,相信不出三个月,就可以完工。”
乔杉道:“雷洛来了没?”
蒋文韬看了看手表,道:“快了。”
管家敲了敲门,蒋文韬打开门,管家道:“老爷,雷老板和江老板来了!”
乔杉点点头,管家退了出去,不多时,江明和雷洛走了进来。
乔杉放下茶杯,道:“两位真准时呀!”
雷洛笑道:“谈生意,当然要准时了。”
乔杉道:“雷老板的生意现在是风生水起,我很是羡慕。”
雷洛连连摆手:“乔老板说笑了,我哪有乔老板财大势大呀?都是些蝇头小利。”
乔杉毫不避讳,道:“我现在在建的游乐场,和你的用途一样,不过,还需要一些时日才能完工。所以,我想和雷老板商量一下市场的问题。”
雷洛饶有兴趣道:“哦?不知道乔老板打算怎么安排?”
乔杉笑道:“五五分。”
雷洛笑着点燃一颗烟,看着乔杉。
乔杉道:“我知道,你现在的生意主要针对东南亚,我的市场在欧美,要是我们强强联合,应该会赚一笔。”
雷洛笑道:“东南亚的市场已经成熟了,而且供货商方面我们都有协议。要是贸然把欧美加进来,恐怕得不偿失。”
江明皱了皱眉:“雷老板的意思是要独当一面了?”
雷洛笑道:“江老板言重了,谁不知道乔老板和江老板的势力?只是我这小本生意刚开始,不敢惹那么大的动静。”
乔杉冷着脸不做声,江明道:“合作以后,欧美市场也能分你一半,你不亏。不要以为你提前这几个月赚了,就一劳永逸。”
雷洛笑着点点头:“这点我自然明白,不过……”
雷洛看着乔杉,继续说道:“不过,这次因为房契的事儿,把倪博文害得这么惨,我只怕舒敏和高哲不会放过乔老板。万一因为私人恩怨,影响到我们的生意,呵,得不偿失啊!”
乔杉挤出一个笑脸,道:“雷老板多虑了,我们做的一切都是有法律保护,就算舒敏和高哲一万个不愿意,也奈何不了我们。”
雷洛笑道:“舒敏我不了解,但高哲是我女婿,他有多大的能耐,我比在座的各位都清楚。我曾经想过,让他接手我的生意,但是他拒绝了,所以我担心,他想走回正路,与我们为敌。”
江明冷笑道:“那雷老板就听之任之,放任自流,给自己树立敌人咯?”
雷洛笑道:“我很有可能,在某一天,撇了这摊生意。”
江明和乔杉一怔,雷洛继续说道:“其实我一开始闹不明白,为什么高哲认回倪博文以后,就变了个人。直到昨天瑞儿和我说,她有了身孕,那一刻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家,什么叫做顾虑。”
众人不做声,雷洛继续说道:“乔老板失去过女儿,想必比我更加知道亲情的重要性。暂时我还没有想好下一步怎么做,不过,我确实有点儿想金盆洗手了。若是两位对我的生意有兴趣,不如考虑考虑,全盘接收。”
江明拍着桌子一跃而起指着雷洛的鼻子骂道:“当初我们好商好量,你非要去和我们争那块地!现在可好,我们想尽一切办法又搞了一片地,你倒要拍拍屁股走人了?”
乔杉喝道:“坐下!”江明鼓着气,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雷洛笑道:“此一时彼一时,那个时候我也没有想到,高哲会娶了瑞儿,我更想不到,他们会转变这么大。如果有兴趣,我们再谈,告辞了。”
雷洛站起身,出了门。
乔杉冷着脸,恶狠狠道:“高哲不能留,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