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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杨永假死揭真相,公海杀机已暗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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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伊婉守在厨房门口,四处张望着,焦急踱步。
厨师长走了出来,毕恭毕敬道:“小姐,有何指示?”
乔伊婉面无表情掏出一张支票,道:“数目你随便写,帮我一个忙。”
厨师长接过支票,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乔伊婉,道:“您,有什么吩咐?”
乔伊婉四处看了看,压低了声音,凑在厨师长耳边,道:“一会儿,A103房间的人会要喝的,你偷偷给我加点儿料进去。这事儿,除了你和我,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厨师长一头雾水问道:“加什么料?”
乔伊婉笑着又环顾了一下周围,靠在厨师长耳边,恶狠狠道:“什么东西孕妇不能吃,你就给我加什么!”
厨师长愣了愣,慌忙弹开身子摆手拒绝:“这不行,我们怎么能给客人乱吃东西呢?吃出事儿来,我们是要负责的!”
乔伊婉嘴角扬起了一丝不屑的微笑:“我说了,这张支票上的数目你随便写。你完全可以买一艘一模一样的游轮。”
厨师长看了看支票,捏紧了拳头,点点头。
舒云站在甲板上,吹着风,看着远处的海。
李静在一旁陪着舒云,道:“想什么呢?冷不冷?”
舒云笑着摇摇头,冲着海风伸了一个懒腰:“不觉得这个环境很好嘛?安静,广阔。听着大海的声音,望着远处,分不清大海和陆地,分不清日和夜。”
静嘲笑道:“你当我傻还是当我瞎啊?这漫天的星星,谁还分不清日和夜啊?!”
舒云笑着掐着腰,道:“妳这老婆子,就不许我文艺一回?”
李静看着舒云,道:“我总觉得你最近有心事。”
舒云释怀道:“哪里有?我只是想,高哲结婚了,博文以后就不用操心了,可以和咱们的舒敏好好过日子了。”
李静点点头:“是呀,不过我还真的没想到,高哲这么浪漫。你真别说,这世界啊,还真有意思,明明是孖生的兄弟,一个呆呆傻傻但是一生正气,另一个就吊儿郎当的,结果超级浪漫,哈哈!”
舒云如有所思道:“舒洁和舒敏虽然是同胞姐妹,不也是各有性格吗?有什么可惊奇的。”
李静点点头,靠在栏杆上,道:“不知道舒洁和伟豪什么时候能结婚。等他们结了婚,我们就真的没心思了。”
云笑着转过头,看着远处的海面,道:“我们真的,可以没心思了吗?”
李静道:“什么意思?”舒云愣了愣,打趣道:“难道生孩子妳不带吗?”
李静笑着推了舒云一巴掌:“讨厌!”
舒敏幸福的坐在沙发上,伸着懒腰,倪博文给舒敏按着肩膀:“纍不纍呀老婆?”
舒敏晃着脑袋:“肩膀有些酸,其余还好。”
倪博文道:“我叫了热牛奶,一会儿就到了。”
“咚咚咚~您好,您的牛奶到了。”
倪博文打开房门,接过牛奶,笑道:“谢谢。”关上房门后,倪博文道:“老婆,还热着呢,快喝。”
舒敏看着牛奶,点点头,撒娇道:“先放一会儿吧,老公,求按按腿。”
倪博文放好牛奶,宠溺的看着舒敏,坐在床上,把舒敏的腿放在自己双腿上,道:“才玩儿了一天就纍了?那在警局的时候,是不是纍的四仰八叉的啊?”
舒敏掐着腰,打趣道:“才没有,我在警局的时候,那是英姿飒爽,头脑清醒,能一个打八个呢!”
倪博文嘲笑道:“这给你能的,哦,那现在游轮上怎么还晕船啊?”
舒敏装作生气,瞪着倪博文:“敢和我顶嘴了?哼!”
倪博文服软道:“好好好,不说不说,老婆最大!快喝奶吧,一会儿凉了。”
舒敏笑着转身要去拿牛奶,突然停住了手,皱起了眉头捂着自己的肚子:“我,我肚子疼!”
倪博文慌了神,跪在舒敏面前,道:“怎么了老婆?哪里不舒服?”
舒敏咬着牙,含着泪,道:“我,我肚子疼,好难受!”
倪博文抱起舒敏,道:“我带你去找医生。”
舒敏委屈道:“这里哪会有妇科医生啊?我,我担心宝宝有事儿!”
倪博文慌了神,抱着舒敏原地转圈:“那怎么办啊?不管了,先找医生再说!”
说着,抱着舒敏夺门而出:“医生,救命啊医生!”
远处的船舱旁,乔伊婉靠在门上,看着慌张的倪博文和痛苦的舒敏,满意的点点头。
乔杉皱着眉头,道:“外面怎么了?吵吵闹闹的。”
蒋文韬开门看了看,道:“好像是舒敏出事儿了。”
乔杉一愣:“舒敏?”
蒋文韬点点头:“好像是吃坏了肚子,说是肚子疼。”
乔杉道:“伊婉呢?”
蒋文韬看了看对面的门:“应该休息了吧?没出来。”
话音刚落,乔伊婉推开了门:“爹地!”
乔杉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
乔伊婉开心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丢荡着腿儿:“那么大的热闹,哪还能睡的着呀!”
蒋文韬关上门,道:“该不会是妳搞的鬼吧?”
乔伊婉愣了愣,侧过身子:“别瞎说,我哪有那么厉害!”
蒋文韬看着乔杉,乔杉心里明白了几分,无奈摇摇头。
蒋文韬道:“她可是督察,你可别搞出人命来!小心喫不了兜着走。”
乔伊婉满不在乎道:“顶多是死个孩子,有什么的?”
乔杉道:“傻丫头,倪博文不可能放弃舒敏的……”
乔伊婉冷着脸,站起身子:“我回去休息了,晚安!”
乔杉未等回答,乔伊婉就夺门而出。
乔杉无奈的敲着自己的头,蒋文韬俯下身子,递上茶杯:“师傅,别生气了,喝口茶,安安神。”
乔杉看着蒋文韬,无奈道:“我是不是太纵容她了?”
蒋文韬摇摇头:“是我们的期望太多了。我们本以为让她回来,就可以找回那个天真活泼的她,可我们想不到,找回来的,只是她对倪博文的执唸。我们没有救她,反而是害了她。”
乔杉叹着气,攥紧了拳头:“倪博文,我到底应该拿你怎么办?”
倪博文抱着舒敏冲进医务室,医生和护士们急忙围聚过来询问情况。
倪博文满头大汗,道:“我老婆不知道吃了什么,肚子疼的厉害,求求你们,快给看看!”
医生们围聚过来,舒敏捂着肚子,疼的满头大汗原地打滚:“老公,疼,老公!”
倪博文站在一旁,握住舒敏的手:“没事儿的老婆,我在这儿,老婆!”
医生拿着听诊器,听着舒敏的肚子,道:“你吃什么了?”
舒敏看着倪博文,咬着嘴唇,不说话。
倪博文焦急道:“都是游轮上的食物,我老婆有了身孕,我一直都很注意她的饮食的,不可能有问题的!”
舒敏看着倪博文,带着哭腔道:“我,我偷偷吃了一盘辣蟹。”
倪博文不可思议道:“什么时候?”
舒敏委屈道:“你,你去找文韬的时候,我忍不住,就……”
医生笑着摘下听诊器,摇摇头:“没有关系,不过是胃被辣了,痉挛了而已,这包药拿回去,开水冲服,缓一缓,睡一觉就好了。”
倪博文抓着医生的胳膊:“真的吗?宝宝没事儿吗?”
医生笑道:“没事儿,不过孕妇怀孕初期最好控制一下,因为胎儿还不稳定,以后别偷吃了。”
舒敏看着医生,点点头。
高哲趴在窗户上,看着玻璃上映照的自己的影子发着呆。
雷瑞笑着擦着头发,从身后抱住高哲:“傻老公,想什么呢?”
高哲笑着转过身子,拥住雷瑞:“在想妳在干嘛?洗了这么久。”
雷瑞擦着头发,道:“今天喷了那么多发胶,用了那么多化妆品,自然要擦洗干净啦!不然皮肤会变差的。”
高哲笑着捏了捏雷瑞的脸蛋,道:“还好啊,很滑!”
雷瑞笑着看着高哲的眼睛,道:“要是以后,我变成了一个皮肤干枯的黄脸婆,你还要不要我?”
高哲拥住雷瑞,假装思考道:“嗯,我要是也变成了一个糟老头子,就不扔了你,我要还是这么潇洒帅气,我就再去找个小老婆!”
雷瑞假装生气道:“什么?还想飞了我?看我怎么揍你!”
高哲笑着一翻身,把雷瑞扑倒在床上,道:“妳舍得?”
雷瑞点着高哲的鼻子,道:“舍不得,但是我真的怕你有一天会离开我。”
高哲笑着吻着雷瑞的唇:“傻瓜。”雷瑞拥住高哲,闭上眼睛,吻了上去。
“咚咚咚~”
“高哲,瑞儿,睡了吗?”
高哲翻过身子,拉上衣服:“大半夜的,你爹地要干嘛?”
雷瑞穿好衣服,笑道:“我去开门。”
高哲点点头,翻身坐在床边,雷瑞下了床,开了门:“爹地?找我们有事儿?”
雷洛看了看房间内,道:“高哲睡了?”
雷瑞道:“还没有,找他有事儿?”
雷洛点点头:“让高哲出来,我有事情和他说。”
高哲穿好衣服,走出门,看着雷洛:“岳父,怎么了?”
雷洛看了看一旁的雷瑞,笑道:“有点儿男人之间的事儿,不能让瑞儿知道。”
雷瑞扯了扯高哲的衣服,高哲笑着握住雷瑞的手:“好啊,那出去说。老婆,妳先睡吧,别等我。”
雷瑞下意识拽住高哲,摇摇头,高哲笑着拍着雷瑞的手:“放心,我现在是岳父的女婿,他不会伤害我的,是吧?”
说着,挑衅的看着雷洛,雷洛不做声,转身走了。
雷瑞看着高哲,担心道:“我和你一起去吧?我怕爹地……”
高哲捏着雷瑞的脸蛋,道:“傻老婆,今天可是妳大喜的日子,你爹地怎么舍得破坏?就算杀我,也得等到明天不是?”
雷瑞捂住高哲的嘴巴:“呸呸呸,不许乱说!”
高哲笑着握住雷瑞的手,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乖,听话,我很快回来,别担心。”
雷瑞长舒一口气,点点头:“要是有危险,你就大叫。”
高哲笑道:“好,喊破喉咙的那种!”
倪博文抱着舒敏,走在回去的路上。舒敏靠在倪博文怀里,一言不发。
倪博文厉声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舒敏看着冷着脸的倪博文,撅着嘴巴,小声回答道:“不敢说。”
倪博文道:“怎么不敢说了?”
舒敏怯怯的看着倪博文的眼睛,道:“怕你说我。”
倪博文看着舒敏,冷着脸,道:“你还知道?”
舒敏嘟着嘴巴:“嗯。人家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话音未落,“噗~”的一声,舒敏红了脸,把头埋在倪博文怀里,倪博文憋不住笑,“扑哧”一声乐了出来。
“坏老公坏老公!你笑话人家!”
舒敏红着脸,在倪博文怀里挣扎着,打着倪博文。
倪博文站住脚,靠在一旁的墻上,笑道:“别打了,一会儿所有人都知道妳放屁了!”
舒敏在倪博文怀里蹬着腿儿:“你还说!”
倪博文笑道:“好好好,不说了,放屁了肚子舒服了吧?”
舒敏气道:“你又说!”
倪博文打趣道:“怕什么?正所谓‘屁乃人生之气,岂有不通之理?’”
舒敏红着脸,害羞道:“好了,不许说了!”
倪博文蹭了蹭舒敏的脑袋,道:“傻老婆,妳知不知道,刚刚你说肚子疼,担心死我了,我真怕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
舒敏撅着嘴巴,倪博文笑着,继续走着,舒敏紧了紧抱住倪博文脖子的手,小声嘟囔道:“平时吃了很多都没有事儿的嘛,谁知道这次喫了一点点就疼了。”
接着一仰头,看着倪博文,责备道:“都怪你啊,你不让我喫,我才会偷偷喫;偷偷吃,才会吃的那么快;喫那么快,所以才肚子疼,都怪你!”
倪博文站住脚,道:“哗,督察都这么不讲道理的吗?我早就说过,现在宝宝还不稳定,不能喫辛辣的东西,妳不听,还怪我呀?”
舒敏仰着脸,傲娇道:“对,就怪你,谁叫你不在我身边儿二十四小时一刻不停的盯着我呢?”
倪博文笑道:“那我要不要进你的梦里也看着你不让你喫呢?”
舒敏笑道:“你进呀!进呀!”
倪博文无奈道:“顽皮!以后孩子象你可怎么办?”
舒敏不服气道:“诶?为什么不能像我,我多好!”
倪博文无奈道:“是是是,好好好,到时候呀,家里两个大魔王,我看你们俩谁更厉害!”
舒敏笑道:“要是我和宝宝吵架了,你帮谁?”
倪博文道:“我当然是帮宝宝了,因为妳以大欺小!”
舒敏皱着眉头,轻轻凿了倪博文一拳:“你个坏蛋,怎么不帮我啊?!”
倪博文笑道:“因为妳从来都不会错啊!我帮着宝宝,妳一下教训两个人,多方便,不然转过头来还得说我没教育好宝宝,费力再说我一次,我这是心疼你。”
舒敏笑着靠在倪博文怀里:“傻老公!”
倪博文道:“以后呀,听话,坚持过这两个月就好了,到时候想吃什么,老公都给你做,给你买,好不好?”
舒敏点点头,在倪博文脸上啄了一口:“好,么么哒!”
高哲跟着雷洛出了门,雷洛率先走下去,高哲愣了愣,站住脚:“你要带我去哪里?”
洛笑着回过身子,指着茫茫的大海,道:“把你扔到公海里喂鱼!”
高哲不屑道:“无聊!”
雷洛上了小艇,看着远处的海面,道:“有个老朋友想见你。”
高哲冷笑道:“老朋友?我们似乎没有什么共同的老朋友。”
雷洛笑道:“快点儿上来吧,他不想让别人知道。”
高哲心道:“雷洛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大半夜的带着我偷偷出来,究竟有什么阴谋?”
雷洛看着手表:“再不上来,我可就回去了,今晚就当我没找过你,你可别后悔。”
高哲跳下来,坐在雷洛后面:“走吧!”
小艇一路狂奔,在一间破旧的船厂上停了下来。
雷洛率先下了船,高哲跟在后面,两个人走进船厂。
雷洛四处看了看,冲着高哲摆襬手,两人又上了另一艘小艇。
雷洛开着船,望着远处不做声,高哲四处打量着,皱着眉头,心里没了谱:“越走越远,到底在搞什么鬼?神神秘秘的,难不成抓我去做什么活体实验?”
想到这儿,高哲忍不住笑了起来,怪自己疑神疑鬼,这么多年摸爬滚打,什么事儿没经历过,今天不知道为何,总是心神不宁,总觉得要出什么大事儿。
不多时,雷洛在一艘游艇前面停下了,指了指上面:“请吧!”
高哲不耐烦的站起身子,跟着雷洛上了游艇。
雷洛推开门,道:“我把他带来了!”
高哲走进门,看着满墻的照片愣了神:“这是?”
“你来了?”杨永在高哲背后叫了一声,高哲回过身,看见杨永,不可思议瞪大了双眼:“永,永叔?你没死?!”
杨永笑着,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我当然没死,是不是很惊讶?”
高哲摇着头,质问道:“不可能!我明明看见你……那停尸房里的是谁?被火化了的那个又是谁?”
杨永坐在沙发上,冲着高哲努努嘴:“坐下说。”
高哲坐在杨永身边,道:“永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啊!”
杨永笑着开了一瓶酒,倒满两个高脚杯,递给高哲一杯:“先恭喜你,新婚快乐。”
高哲无奈的接过高脚杯,一饮而尽:“永叔!”
杨永道:“看看这满墻的照片,你猜猜看我为什么要收集?”
高哲耐着性子,扫视着房间里的照片,道:“全是舒云一家。难道,真的是舒云对你下的毒手,所以你才告诉我,要小心舒云?”
杨永笑道:“你恨么?”
高哲愣着神儿道:“恨什么?”
杨永笑道:“恨我没死,让你白白自责了十年。”
高哲攥着手里的高脚杯,道:“我不知道,现在我认回了大哥,有了雷瑞,我不想再纠缠这些恩恩怨怨。我只想知道真相,我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杨永品着酒,悠悠地说道:“当年,舒云告诉我,舒敏爱上了你,可你是洪坤的儿子,是舒敏前进升职的绊脚石。所以,我不能让你平安的立功回来,我必须要除掉你。”
高哲捏着拳头,道:“为什么?难道,仅仅因为我是洪坤的儿子?”
杨永笑道:“不,还有其他原因。”
高哲看着杨永,期待道:“还有什么原因?”
杨永笑道:“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有一个女儿么?”
高哲点点头:“记得,你说把她托付给了一位老友,等你做完这单案子,你就可以回家和她享受天伦之乐了!”
杨永放下酒杯,哀怨道:“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才没有杀你。”
高哲不可思议瞪着杨永:“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杨永转过头,看着高哲:“舒云本来是计划,告诉他们有卧底,让我趁机杀了你明志。”
高哲仿佛泄了气的皮球,靠在沙发上,苦笑着:“那你为什么不照做?如果你做了,我也不至于现在这么痛苦。”
杨永道:“可我不舍得,我一直处处维护你,保护你,不是因为我们都是卧底,也不是因为我可怜你,而是因为舒敏爱你。”
高哲皱着眉头,看着杨永,眼里充满了疑惑:“因为舒敏?”
杨永看着高哲的眼睛,继续说道:“因为,我怕她伤心,怕她难过。因为,她是我的女儿!”
高哲绝望的站起身摇着头吼道:“不,不可能!”
杨永道:“我诈死之后,舒云安排我去了新西兰,告别的时候,他突然开枪打残了我的腿,说是我代替的那个人,是个瘸子。我真傻,拖着一只残废的腿,带着希望,感恩戴德去了新西兰。我以为可以等到舒敏,可以等到我想要的生活!可是舒云这个王八蛋,这个骗子,他不许我和舒敏相认!”
高哲摇着头,按住自己的脑袋,闭着眼睛,抓着头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杨永继续说道:“后来我想了想,是啊,我一个隐姓埋名的废人,哪里还有资格认回舒敏啊!舒云破了大案,升了职,舒敏跟着他,一路稳稳的走,不会有任何的问题。所以,我放弃了,我没什么奢求,我只要远远的看着她,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就足够了。所以当我知道舒敏要结婚的时候,我又回了香港,我只是想见见她,真的,只是想见见她啊!可是舒云不许,连我送的龙凤镯都不许舒敏收下!她是我的女儿,我送她礼物有什么错?啊?!”
高哲睁开眼,眼里含着泪,道:“所以,那天打晕我的人?”
杨永点点头:“没错,是舒云。”
高哲苦笑道:“果然是他。那杀你的人?”
杨永道:“也是舒云。他怕我回来,告诉舒敏真相,所以要一不做,二不休,杀了我一了百了!好在我福大命大,雷瑞派人来给我收尸,雷老板发现我没死,想办法让我在警局里走了一遭,偷梁换柱带我出来养伤,我才能站在这儿,告诉你真相。”
高哲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忍住怒气,捏紧了拳头,咬着牙。
杨永站起身子,握住高哲的手,道:“你还怪我吗?”
高哲道:“你已经这个样子了,我又何必再怪你。”
杨永笑着点点头,又问道:“你恨吗?想不想报仇?”
高哲睁开眼,道:“怎么报仇?”
杨永笑着看着雷洛,道:“你以为雷老板把婚礼安排在公海是为了什么?”
高哲看着雷洛,雷洛靠在一旁喝着酒,不做声,看着门外的夜色。
高哲道:“你打算怎么做?”
杨永看着高哲,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道:“我们就趁着在公海,来个神不知,鬼不觉,杀了舒云,以解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