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9、第 59 章 乔杉装病逼博文,婚宴疑云待解开 ...
-
乔杉垂着眼睛,满头白发,虚弱地看着倪博文。
倪博文慌忙走到沙发边,半跪下来,握住乔杉的手,关切道:“师傅,您这是?”
乔杉咳嗽着,并未搭话,蒋文韬靠在一旁,失落道:“师傅因为那片房子迟迟不能拆迁,急火攻心,一夜之间愁白了头。
”倪博文自责的看着乔杉:“师傅。”
蒋文韬继续说道:“我带师傅看过医生,可这心病还需心药医。之前出过事情,我们一直都很小心的去处理,结果现在汪琼又死了,我们,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倪博文低着头,不做声,乔杉握住倪博文的手,道:“博文。”
倪博文慌忙抬起头:“师傅!”
乔杉道:“你和文韬,是我最器重的两个徒弟,我希望你们能帮我,帮我!”
倪博文紧紧握住乔杉的手:“我知道的师傅,我会尽力,这事儿,交给我和师兄,您别再操心了,好吗?”
乔杉欣慰的点点头,拍着倪博文的手,意味深长道:“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我等你的好消息。”
倪博文看着乔杉憔悴的样子,心里一阵酸,点点头:“好。”
蒋文韬带着倪博文出了门,倪博文叹着气:“师傅情况怎么样了?”
蒋文韬摇着头,道:“不容乐观。虽然现在师傅有了女儿,但是丧女之痛,依然折磨着他,不知道还能挺多久。”
倪博文点点头:“我知道,这事儿我难辞其咎。”
蒋文韬道:“我听说,那片房子的房契在你那儿?”
倪博文看着蒋文韬的眼睛,知道瞒不过去,点点头:“对,汪琼生前托付我,看好房子,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还有师傅说,一直拖到现在。”
蒋文韬笑着点点头:“他们也是信任你,才让你接手的,现在,你怎么打算?”
倪博文纠结道:“我,我回去考虑考虑,给我点儿时间,我也需要和他们协商一下。”
蒋文韬点点头:“别忘了是谁把你养大的,这么多年,要是没有师傅,你早就没命了。”
倪博文道:“我懂,要不是师傅,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蒋文韬道:“话说的难听些,要不是因为你,婉儿也不会……师傅也不会是现在这样子。”
倪博文自责道:“是,如果不是我,师傅现在应该很快乐。”
蒋文韬拍了拍倪博文的肩膀:“早点儿给我答复,时间不等人。”
倪博文看着蒋文韬,点点头:“嗯。”
高哲在厨房做着菜,雷瑞进了后厨,冲众人打着招呼,靠在门上,一声不响地看着高哲。
高哲抬起身子,看见雷瑞,笑道:“来的挺早呀!”
雷瑞道:“以后呀,我要养成朝九晚五的作息时间!”
高哲笑道:“那其余时间做什么呀?”
雷瑞笑着脱了外套,挽起袖子,洗了洗手,来到高哲身边,拿起菜刀,帮高哲切着菜:“自然是做老板娘啦!”
高哲欣慰地拽过刀子,看着雷瑞道:“才不要,我要你安安细心的做我老婆,以后,饭我煮,厨房你就不要进来了,这里是我的地盘。”
雷瑞笑着挂在高哲的脖子上,道:“学你大哥呀?”
高哲笑道:“不敢学,洗衣煮饭看孩子什么都包了,不行,我头疼。”
雷瑞笑着点了点高哲的脑门:“懒死你!”
高哲解释道:“不啊,我们有扫地机器人,有钟点工,将来把孩子送到大哥那儿,我们过二人世界,不好吗?”
雷瑞笑着点点头:“好,哼,想的比什么都美!”
高哲笑着端出了才,服务生接了过去,高哲擦了擦手,拥住雷瑞:“今晚想吃什么?”
雷瑞拍着高哲,道:“嗯,你负责煮,自然是你说了算啦!”
高哲扳过雷瑞的身子,道:“你爹地的宾客名单你看过没?”
雷瑞摇了摇头:“没有,怎么了?”
高哲无奈道:“他想请舒敏全家来。”
雷瑞想了想,道:“应该是觉得,你和倪博文是孤儿,人丁单薄,不够场面吧?”
高哲道;“你爹地打算去游轮上办婚宴,按照他的性格,一定会出公海的。”
雷瑞想了想:“你是担心我爹地会?”
高哲也不避讳,认真的点点头。
雷瑞摇摇头,道:“爹地不会这么没分寸。他虽然恨警察,但是不至于在明处直接动手。何况,那天是我们的婚宴耶,他怎么可能在我们大喜的日子杀人呢?”
高哲道:“我不了解你爹地,所以这些担心也是正常的。而且你爹地说过,不会放过倪博文,现在反而这么亲近他,我有些担心。”
雷瑞笑着捏了捏高哲的脸:“傻瓜,不要担心了。我嫁给你以后,倪博文不就是我大哥了吗?杀了倪博文,你还不得杀了我?”
高哲笑着拥住雷瑞:“我哪里舍得啊!”
倪博文进了家门:“爹地妈咪,老婆,我回来啦!”
舒洁在沙发上听着歌:“姐夫!”
倪博文点点头:“下班啦!”
舒洁点点头,舒云在一旁浇着花,应了一声:“老婆子,博文回来啦!”
李静在厨房喊道:“洗手吧,可以开饭啦!”
舒敏一路小跑过来,给倪博文放好拖鞋:“老公!”
倪博文亲了亲舒敏的额头:“老婆,辛苦啦!”
舒敏笑着搭住倪博文的肩膀,道:“怎么搞得,回来这么晚。文韬找你说什么了?”
倪博文支吾着,笑道:“吃完饭再说。”
舒敏拉着倪博文进了卫生间,倪博文关上门,抓住舒敏的手:“老婆,有事儿求你。”
舒敏一头雾水的看着倪博文:“什么事儿?”
倪博文为难道:“雷瑞的父亲,邀请我们一家人去参加博仁的婚礼。”
舒敏笑着点点头:“可以呀,没问题。”
倪博文重复道:“是我们全家,不仅是我们,还有爹地妈咪和舒洁。”
舒敏道:“这……”
倪博文道:“而且还要在游轮上呆一天,博仁和我都担心,你和爹地是警察,和雷洛接触,会有风言风语。”
舒敏道:“我是高哲的大嫂嘛,他结婚我自然要出席。不过爹地和妈咪还有舒洁……”
倪博文道:“他说,不出席就不让博仁娶雷瑞,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和爹地妈咪说。”
舒敏道:“一会儿我说吧!”
倪博文笑着点点头,亲了舒敏一口:“谢谢老婆!”
舒敏笑道:“可我不敢确保一定成功啊,爹地的性格,你也知道,嫉恶如仇的。”
倪博文点点头:“我知道的老婆。”
两人出了卫生间,来到饭厅,坐在饭桌旁开动起来。
倪博文看着舒敏,舒敏看着舒云和李静,纠结着。
舒云盛着汤,喝了一口,道:“有什么事儿,赶紧说。”
倪博文看着舒敏,舒敏道:“爹地啊,博文有事儿求你。”
倪博文愣了愣,为难道:“爹地,雷瑞的父亲已经答应博仁和雷瑞的婚事了。”
舒云笑着点点头:“好事儿呀!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是不是钱不够?”
倪博文连忙摆手:“不是不是,雷瑞的父亲,想请咱们全家一起去,他想在游轮上举办婚宴,还要咱们留宿一宿。”
舒洁笑着抓住李静的手:“妈咪,游轮唷!姐夫,是不是很大很漂亮的那种?”
倪博文笑道:“我不清楚,应该是吧?”
舒洁笑道:“妈咪爹地,我们去吧?我从没做过那种大油轮呢!是免费的吗姐夫?”
倪博文点点头:“是呢,雷老板没说要咱们钱。”
舒洁笑道:“哇,那我一定要请假玩儿两天!”
舒云喝着汤,不做声。
倪博文看着舒云,道:“爹地,雷瑞的父亲,其实,是做偏门的。”
李静愣了愣:“偏门?”
倪博文点点头:“雷瑞的父亲,是个大毒枭。”
舒洁和李静一脸不可思议,舒敏连忙补充道:“雷瑞现在已经在做运输公司了,不插手她爹地的生意。博文只是担心,我们是警察,和雷瑞父亲接触,会不会不方便。”
李静和舒洁看着舒云,舒云放下筷子,道:“博文,我问你,谁是你最亲的人?”
倪博文愣了愣,握住舒敏的手:“当然是老婆和弟弟了。”
舒云又问道:“那对高哲来说,谁是他最亲近的人?”
倪博文想了想,笑道:“我懂了爹地。”
舒云笑着端起饭碗,道:“结婚是好事儿,高哲和雷瑞情投意合,在乎什么黑白的,以后不违法乱纪就行了。至于我和舒敏,我们只是去喝喜酒,又不是做坏事儿,别人愿意嚼舌头,就让他们嚼去吧,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舒敏和倪博文开心地点点头:“谢谢爹地!”
舒洁开心道:“哇,那我要去买一套超级漂亮的裙子才好,姐姐,我们明天一起逛街买裙子吧?”
舒敏笑道:“才没有时间陪你呢!叫伟豪陪你!”
舒洁嘟着嘴巴:“伟豪哥最近都要忙死了,都没时间搭理我。”
舒敏道:“差人就是这么不得闲啦!你呀,都是大人了,应该学会独处,不能整天缠着伟豪,他会害怕的。”
舒洁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倪博文笑着看着舒洁,道:“话不能这么说,我不也是天天缠着你嘛!”
舒敏道:“是呀是呀,缠得我都想打你了!”
倪博文笑着握住舒敏的手:“这不,被你抓住了,一辈子都跑不了了!”
舒洁道:“好了啦姐夫姐姐,你们照顾一下我这个单身狗嘛!”
吃完饭,倪博文和舒敏进了房间,舒敏拿了衣服去冲凉,倪博文坐在一旁,从柜子里拿出房契,看着房契咬着嘴唇发呆。
舒敏擦着头发:“老公,去冲凉吧!”
倪博文呆呆地看着前面,愣着神儿,没有反应,舒敏又叫了两声:“老公?”
倪博文依旧没有动。舒敏走过去,推了推倪博文:“老公?”
倪博文回过神:“啊,老婆。”
舒敏看着倪博文手里的档案袋,道:“怎么了?”
倪博文拥住舒敏,道:“老婆,我觉得我好没用啊!”
舒敏不解道:“怎么啦?”
倪博文看着手中的档案袋,道:“汪琼死后,那些老人家来找我,拜托我帮他们守住房子。”
舒敏点点头:“你担心你没这个能力?”
倪博文道:“师兄今天找我去,就是为了这件事儿。师傅想要买这片地给伊婉建游乐场,可这些老人家迟迟不同意,师傅越想越气,一夜之间,愁白了头。”
舒敏摇摇头:“真可怜。”
倪博文叹着气,道:“是啊,师傅把我养大,教我成人,供我读书,就像是亲爹地一样,看着他怎么难受,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对。”
舒敏道:“想来你是有了自己的决定了吧?”
倪博文道:“我怕,怕我会变成一个不忠不义不孝的人。”
舒敏笑道:“那不忠不义,你选哪一个?”
倪博文道:“我要是,选了不义,你会不会嫌弃我?”
舒敏点着倪博文的鼻子,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管你变成什么样的人,我都会站在你身后支持你。但是,你真的做的到吗?”
倪博文喘着粗气:“我做不到,那是几十条人命啊!可师兄说的没错,婉儿是因为我才死的,是我把师傅害成这样的。”
舒敏拥住倪博文,道:“自古忠孝难两全,看你怎么选了。”
倪博文道:“二选一,真的好难呀!”
舒敏笑道:“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你是君子还是小人啊?做损人不利己的事儿,你会快乐吗?”
倪博文道:“我要是真的做了呢?”
舒敏道:“那也没办法,只能说,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倪博文了,你变了。古人曾说,舍生取义,现在还没有到生死关头,你就已经选择了利和感情,那到了生死关头,你怎么办?”
倪博文点点头,笑道:“老婆,想不到你还是个哲学家!”
舒敏笑道:“我哪里是什么哲学家呀,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不公平的事情了,若是我们能有决定权,能真的不昧着良心做事儿,我们真的可以拯救好多人。你是律师,我是警察,我们要是都不能坚守住正义,要那些无辜和无助的人怎么办呢?”
倪博文点点点头,亲了亲舒敏的额头:“不早了,睡吧老婆!”
舒敏点点头,倪博文抱着舒敏上了床,关了灯,舒敏靠在倪博文怀里,听着倪博文喘着粗气。
倪博文轻轻撒开舒敏:“老婆,要不,我今晚不抱着你睡了,我还是去书房睡吧,我怕我心里有事儿,翻来覆去睡不着,影响你休息。”
舒敏不依不饶地拥住倪博文:“不行,夫妻夫妻,有什么事儿都要一起分担,才不许你撇开我呢!”
倪博文关切道:“我是担心影响到宝宝嘛!”
舒敏嗔怪道:“哦,担心影响到宝宝,不担心宝宝的妈咪咯?”
倪博文连忙拥住舒敏辩解:“哪有,宝宝是个意外,老婆才是真爱!”
舒敏笑着捏住倪博文的鼻子:“睡吧傻老公,我陪着你。”
倪博文点点头,紧了紧拥住舒敏的双臂,道:“多谢你老婆,爱你,晚安。”
倪博文闭上眼睛,舒敏轻轻理着倪博文的头发,想着对策。
蒋文韬看着手里的合同,皱着眉头:“怎么这么点儿事儿都处理不好?”
徒弟赔着不是:“师傅,我看不出哪里有问题。”
蒋文韬指着合同,道:“这里,这个词明显不准确,含糊其辞,我们是做律师的,哪怕一个标点,也会决定一场官司的胜负,你这么粗心,怎么做事儿?”
徒弟点点头:“对不起师傅,我知道了。”
蒋文韬把合同递给徒弟:“回去改过再给我。”
徒弟点点头,出了门。蒋文韬看着门口,发现了舒敏的身影。
秘书跟着舒敏走了进来:“对不起老板,她是警察,我拦不住。”
蒋文韬笑着摆摆手:“不要紧,都是朋友,你出去吧!”
秘书出去关上了门,蒋文韬笑道:“好雅兴,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舒敏笑着,道:“你师傅呢?”
蒋文韬愣了愣,道:“找我师父做什么?他很少来我律师楼。”
舒敏坐在一旁,道:“能不能给我引荐一下?”
蒋文韬饶有兴趣的看着舒敏:“找我师父做什么?”
舒敏道:“你们昨天找博文做什么了?”
蒋文韬微微蹙起了眉头,解释道:“这是我们师兄弟之间的事儿,我觉得你不应该插手。”
舒敏毫不客气道:“博文是我老公,他的性格你也知道,我来是想和你们说清楚,别看着他好欺负,就随随便便和他打感情牌。”
蒋文韬转着手里的钢笔,道:“嗯?这话怎么说的?我不是很明白。”
舒敏点点头,道:“好,今儿个咱们就说清楚。上次你们因为拆楼杀人,博文和我说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有了意见上的分歧,闹得很不愉快。说实话,当初选择嫁给博文,就是因为觉得他实在,觉得他诚实守法,觉得他靠得住,可我想不到,你们这些大状私下里凈做一些让人鄙弃的事儿。”
蒋文韬笑道:“恐怕是有什么误会吧?人你们也抓了,牢也坐了,不知道还想我怎样?”
舒敏道:“想你怎样?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们。之前乔杉逼着博文和他的女儿冥婚,现在又要藉着死去女儿的名义来圈地谋利,有些过分了吧?”
蒋文韬面带愠色,嘴角抽动道:“什么?”
舒敏道:“别怪我说话难听,也别怪我不尊敬死者。我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发现他女儿的死和博文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博文已经很明确的拒绝了她,是她不知羞和狗皮膏药一样粘着博文,出车祸也不是博文能力范围之内的,为什么要把她的死算在博文身上?”
蒋文韬捏着拳头,不做声。
舒敏继续说道:“还有你师傅,张嘴闭嘴就是什么养育之恩。是,养育之恩大过天,但是现在博文并没有花费他乔杉一毫一厘,凭什么就得让博文对他言听计从?博文现在接的生意,也没有他乔杉给的,他凭什么要指手画脚,干预博文怎么做事儿?!”
蒋文韬道:“舒敏,这话也就是在我跟前儿,咱们哪儿说哪儿了,见到师父,你这么说,就是大逆不道!”
舒敏冷笑道:“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愚孝吗?我是气不过,博文把你们当成最敬重的长辈和师兄,结果到头来,你们就这么欺负一个老实人!”
蒋文韬道:“今天来就是为了数落我的?”
舒敏站起身,笑道:“我们是朋友,说话才这么客气,换做别人,我早就开骂了!我来是想告诉你,那片地,我会和博文一起守下去,因为我们知道什么叫做忠义,什么叫做责任。告诉乔杉,要是想欺负博文,先过我这一关!”说罢,舒敏转身推门而去。
蒋文韬把钢笔狠狠拍在桌子上。
乔杉从侧门走了进来,蒋文韬站起身:“师傅。”
乔杉摘下假发,扔在垃圾桶里:“这个舒敏,嘴巴不依不饶的,还真是不简单啊!”
蒋文韬道:“现在这样,那片地怕是不好办。”
乔杉冷笑道:“钱我有的是,但面子我丢不起。舒敏这个家伙,不能留,得早点儿解决。”
蒋文韬点点头:“我明白!”
龙川来到海盗餐厅,拿出档案,冲着高哲摇摇头:“我用了很多方法,都查不到木村的下落,日本那边儿我也联系过了,好像人间蒸发了儿一样。”
高哲看着手里的档案,道:“现在还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龙川点点头:“没有,保险公司已经走赔偿了。”
高哲放下档案:“还真让人头疼。”
龙川看着桌子上放的照片,笑道:“什么时候做新郎官啊?”
高哲笑道:“周六,还得求你,来做伴郎。”
龙川点点头:“荣幸之至。”
高哲收住笑:“不过情况比较棘手。”
龙川盯着高哲的眼睛,高哲继续说道:“雷瑞的爹地是谁,你也清楚,我自然不用多讲,不过雷洛点名要找舒云去,我觉得里面一定有蹊跷。”
龙川皱着眉头思考了一阵,道:“会有什么问题?舒Sir已经退休了!”
高哲道:“虽然退休了,但是以前有没有办过什么案子,和雷洛有关的。”
龙川摇摇头:“这个得需要一点儿时间,我得查查看。”
高哲道:“雷洛一直用永叔的死来牵制我,我真的怕,万一永叔的死真的和舒Sir有关……”
龙川拍了拍高哲的肩膀:“不会的,我相信舒Sir。”
高哲笑着摇摇头,道:“雷洛说要在游艇上摆婚宴,我想,他应该会出公海。”
龙川思索着,摇了摇头:“公海?那就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要不,我联系一下海警,做一下防备?”
高哲道:“真的出事儿了,还有的说,万一没事儿呢?我可不想坑兄弟。”
龙川笑道:“为了兄弟,两肋插刀都在所不惜,怕什么!”
高哲笑着摆摆手,道:“黑警的事儿查的怎么样了?”
龙川摇摇头:“像你说的,每个人都有嫌疑,每个人也都没有。现在警察的待遇虽然不错,但是人难免有欲望,思来想去,想要的东西就多了,踩过界的事儿也会长做。”
高哲打趣道:“你不会也做吧?”
龙川点点头:“做啊,现在不就是吗?”
两人会心一笑,各自摇了摇头。
高哲道:“回去查查,有消息通知我,我就不留你了。”
龙川站起身摇着头嫌弃道:“还兄弟呢,一顿饭都不给我吃。”
高哲笑着搭住龙川的肩膀:“破了案子,我给你做一辈子的免费餐。”
龙川笑道:“你说的,可不许骗我!”
高哲点着头,两人说说笑笑出了门,倪博文站在门口,看见龙川,愣道:“龙督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