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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高哲忆旧伤怀时,墓地重逢诉愧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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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瑞开着车,带着高哲来到旺角:“这里有间茶餐厅很棒,一定得带你来试试!”
高哲点点头,跟着雷瑞下了车,两人进了店铺,高哲看着店铺的装潢,拿起奶茶,在雷瑞的介绍声里,思绪回到了十年前:
洪毅进了家门,洪坤坐在沙发上:“臭小子还知道回来!?”
洪毅没有搭理,拎着书包准备上楼,洪毅一个杯子掷了过去:“站住!”
马丽急忙拖住洪毅:“儿子,听你爸说说话!”
洪毅转过身,看着洪坤:“有何指教?”
洪坤拿着棍子,越走越近:“反了你是不是?你老子是□□,你做什么不好,跑去考警校!”
洪毅看着洪坤,眼里满是不屑:“你根本不是我老爸,你管我?!”
洪坤用棍子指着洪毅:“你再说一遍!”
洪毅盯着洪坤,道:“你根本不是我老爸!”
洪坤举起棍子就要打,马丽护住洪毅,道:“住手,住手啊!”
洪毅握住棍子,道:“□□根本就做不长,我没你这个老爸!你没资格打我!”
洪坤气的浑身发抖:“我不是你老爸,那你找你老爸去啊!这十几年,我有没有亏待过你,你说啊!”
洪毅松了手,不做声。洪坤咳嗽了两声,继续说道:“我不是你老爸,这十几年,我饿着你了还是冷着你了?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个不是我花钱!?”
马丽给洪坤顺着气,洪坤冲着马丽吼道:“都是你啊,捡来这么个便宜儿子!让老子颜面尽失!”
洪毅吼道:“够了!”
洪坤气不过,伸出手来就要打马丽,洪毅冲上去,拽住洪坤的手:“是我不听话,有本事你就打我,别打我妈!”
马丽捂着脸,坐在一旁哭着:“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孩子,是我拖累了你!”
洪坤看着马丽,扔了棍子,瘫在沙发上。
洪毅撇了书包,半跪在马丽面前:“妈,对不起。”
马丽擦着眼泪,道“你大了,要是想去找你的亲生父母,我们不会拦着,只不过,儿子,我们把你拉扯大,我们真的舍不得你!”
洪毅摇摇头:“对不起妈,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说着,转过头,对洪坤说道:“对不起爸!
”洪坤喘着粗气,点燃一颗烟,默默地吸着。马丽推了推洪毅,洪毅走过去,蹲在洪坤面前:“爸!”
洪坤掐了烟,道:“若是真的喜欢,就去做吧!我老了,不可能一直罩着你,□□太乱,你若是能做警察,对你来说,也是好事儿,别让我们耽误了你!”
洪毅笑着点点头:“谢谢爸!”
洪坤拍了拍洪毅的头:“出去别说是我们的儿子,老妈是妓女,老爸是□□,你怎么做警察?”
洪毅笑着摇摇头:“不,我永远都是你们的儿子!”
马丽笑着走了过来,搂住洪坤和洪毅:“一家人就这么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多好!”
洪坤笑着推了推洪毅:“去吧,换身衣服,该回去了。”
洪毅站起身,点点头:“爸妈,在家保重身体,放假我回来看你们。”
马丽点点头,洪毅开开心心的上了楼,换了衣服。
洪坤站起身,马丽拿起外套,道:“要不,别去了,我总觉得丧彪没安好心。”
洪坤道:“谅他没有这个胆子。今晚我不回来吃饭了,你出去吃,别在家里凑合!”
马丽点点头:“早点儿回来。”
洪坤点点头,拥抱了马丽一下:“走了!”
曲长天喊着口号,领着众人在操场上跑着圈儿,日头越来越盛,众人大汗淋漓,曲长天看了看手表,吹了哨子:“大家休息十分钟!”
众人懒洋洋的坐在树下乘凉,舒敏递过来一瓶水,洪毅刚要接,方博抢了过来:“怎么只有洪毅有呀?我们的呢?”
舒敏红了脸,洪毅抢过水,道:“出门右转,自己买去!”
龙川笑道:“这可不一样,这是爱情的圣水,哪是普通矿泉水可以比拟的?”
众人哄笑开来,洪毅也红了脸,众人推着洪毅和舒敏,龙川起着头儿:“抱一个,抱一个!”
众人在旁边起哄,舒敏和洪毅推搡着众人:“别闹别闹!”
曲长天坐在一旁,摇着帽子扇着风,笑着不做声。
栅栏外面突然传来阵阵吵闹声,众人抬头看去,一群人拿着刀子,追着洪坤,洪坤浑身是血,踉踉跄跄的边跑边咳嗽。
一个人追了上来,冲着洪坤背后就是一刀,洪坤回身想要夺下刀子,却被那人刺中肚子。
“爸!”洪毅喊了一声,踩着栅栏爬了出去,护住洪毅,众人愣了愣,龙川冲着方博点点头,两人跑进器械室,拿出两把枪,隔着栅栏对准了刀斧手:“住手!”
刀斧手看了看,撇了刀子跑了,砍洪坤的那个人想要跑,被洪毅一把抓住,那人躲闪不及,拿着刀子冲着洪毅就捅了过去,洪毅一个侧摔,那人想要反击,却不料洪毅飞起一脚,那人飞了出去,躺在地上叫唤。
洪毅扶住洪坤:“爸!”
洪坤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握住洪毅的手:“儿子。”
洪毅哭着摇着头:“爸,你不会有事儿的,救护车,救护车啊!”
洪坤笑着道:“你说得对,□□,命不长啊!这辈子,别碰黑,别……”
在洪毅怀里咽了气。洪毅抱着洪坤,哭着喊道:“爸,爸!”
龙川推了推方博:“怎么办?”
方博摇摇头:“洪毅太可怜了。”
钟明瞅了瞅洪坤,道:“是洪坤!”
众人炸开了锅:“什么?”
钟明继续说道:“洪兴社的老大,洪坤,上过电视的,你们都忘了?”
“对对对,还真是他!”
“诶呀,仇家寻仇吧?太可怜了!”
“洪坤杀了多少人啊,还杀过警察呢!”
“那洪毅是洪坤的儿子?不就是□□了?□□怎么能做警察啊?”
“是呀是呀,□□也能考警校呢?”
警卫冲过去,拽起刀斧手,却发现刀斧手咽了气,原来洪毅侧踢的时候,正巧踢在刀斧手的刀子上,刀子插进了刀斧手的胸腔。
警卫拽起洪毅:“洪毅,你涉嫌故意杀人,起来吧!”
洪毅渺茫的抬起双眼:“什么?”
警察道:“跟我们走一趟!”
洪毅无助的望向墻内,舒敏趴在铁网上,看着洪毅,洪毅冲她摇着头,舒敏冲着洪毅喊道:“毅,我等你回来!我等你!”
“高哲?”
哲皱着眉头,手中的饮料瓶被捏变了形,撒了自己一身。
高哲慌忙拿纸巾擦着衣服,不好意思的笑道:“不好意思。”
雷瑞笑着看着高哲,道:“你以前一定来过香港。”
高哲笑着回道:“为什么?”
雷瑞继续注视着高哲,道:“因为我发现,你特别爱发呆。”
高哲道:“你太自信了,万一我是在怀念别的地方和别的人呢?”
雷瑞点点头,表示赞同。
高哲喝了一口奶茶,点点头,赞许道:“味道不错。”
雷瑞盯着高哲,高哲打趣道:“难道女孩子都喜欢这样盯着别人看?”
雷瑞摇摇头,道:“你和203长得真像。”
高哲靠在椅子上,道:“203?他一定很优秀吧,否则,怎么会让你念念不忘呢?”
雷瑞笑着摇摇头:“不,他不仅不优秀,还很傻!”
倪博文坐在酒吧里,喝着酒,RIO不知何时出现在倪博文身后,举起一个酒瓶子,冲着倪博文砸了上来。
倪博文没有防备,被RIO打到在地。倪博文捂着自己的脑袋,靠在吧台上,看着RIO:“你!”
RIO拿着酒瓶子,狰狞的笑道:“不给我面子,不帮我打官司,装英雄是吧?今天就让你好好装一装!”说着,又是一酒瓶子。
倪博文瞅准时机,一跃而起,拽住RIO的手,却不曾想被RIO的手下拽开,按倒在地。
RIO踹着倪博文,道:“我让你管闲事,我让你逞能!”
雷瑞砸了一个酒瓶子,冲到RIO面前,道:“都闪开!”
RIO看着雷瑞:“哪里来的女人?滚!”
雷瑞道:“放开他!”
RIO笑道:“笑话!你算什么东西?”
雷瑞道:“我们都是中国人,别以为这里是英国,你就可以胡作非为!”
RIO笑道:“我就是可以胡作非为,这是我的地盘,不想呆,滚回中国去!”
雷瑞上来就是一脚,RIO被踹飞出去,众人连忙去扶,雷瑞扶起迷迷糊糊的倪博文,RIO挣脱开来,道:“你到底是谁?”
雷瑞笑道:“你知道香港青龙帮吗?”
RIO愣了愣,手下凑了过来,道:“大哥,听着名字好霸气,怕是惹不起。”
RIO点着头:“想不到这小子是青龙帮的人,好,这个面子我给了!”
雷瑞驾着倪博文,回了家。
倪博文捂着脸:“好疼!”
雷瑞笑着开了门,把他扶进门去:“死了没?”
倪博文摇摇头:“死是没死,但是眼镜碎了,我什么都看不见。”
雷瑞开了灯:“现在呢?”
倪博文还是摇着头:“我眼睛疼。”
雷瑞凑到他身边,给他敷着冰袋:“没事儿,肿了而已,消肿了就好了。”
倪博文点点头:“谢谢你,想不到在这里能遇到巾帼英雄。”
雷瑞笑道:“你是香港人?”
倪博文笑道:“是呀,你怎么知道?”
雷瑞道:“一口正宗的港式英语,和我一样,哈哈!”
倪博文笑道:“想不到你也是香港人,初次见面,多多指教。”说着,伸手抓着空气,雷瑞摇摇头,握住倪博文的手:“我们可不是第一次见面哦!”
倪博文愣了愣,努力试着睁着眼睛:“啊?”
雷瑞笑着晃着手里的药酒,道:“那天你喝醉了,一直在开我家的门,我把你送回来的!”
倪博文羞涩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那天我过生日,心情不好,喝多了,麻烦你了!”
雷瑞道:“过生日为什么还不开心?”
倪博文笑了笑,没有回答。
雷瑞道:“给你擦擦药酒,不然明天疼死你。”
倪博文红了脸:“不好吧,男女授受不亲。”
雷瑞掐着腰,道:“哟,想不到你来英国接受西式教育,这思想还蛮传统的。”
倪博文笑道:“不是,只是觉得,不知道你的名字,又看不清你的脸,让你为我做这么多,怪不好意思的。”
雷瑞笑道:“中国不是有一句话,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吗?不是还有一句话,叫做好事儿不留名吗?”
倪博文想了想,点点头:“谢谢你!”
雷瑞笑着,给倪博文擦着药酒,看见了桌子上放着的张学友CD:“你也听张学友?”
倪博文闭着眼睛,连连点头:“是呀,这是香港的朋友给我带来的,你也喜欢?”
雷瑞点点头:“嗯!可不可以放来听听?”
倪博文点点头:“好呀,顺道去冰箱里面拿些吃的吧?还有啤酒。”
雷瑞道:“你还没喝够啊?”
倪博文笑道:“好歌曲,和环境更配嘛!再说,后天我就回香港了,冰箱里的那些酒,喝光算了!不留给英国佬!”
雷瑞笑着拍拍手,收拾好桌子,放了音乐,去冰箱里拿吃的。
倪博文靠在沙发上,听着歌曲,闭着眼睛,满是享受。
雷瑞拿来吃的和啤酒:“吃点儿吧!”
倪博文点点头,瞇着眼睛,伸着手乱抓着:“谢谢!”
雷瑞笑着握住倪博文的手,把薯片塞在倪博文手里:“这儿那!”
倪博文笑着接过薯片,坐直了身子,道:“你来伦敦几年了?”
雷瑞想了想,道:“三年了,你呢?”
倪博文道:“二十几年了。”
雷瑞嚼着薯片,道:“二十几年?那你为什么还要回香港?”
倪博文笑着喝了一口酒,道:“因为我还有事情没做完,香港,还有我的牵挂。”
雷瑞道:“你父母在那边儿?”
倪博文摇摇头:“我六岁的时候,父母出车祸死了。我被师傅领养,跟着他,来了英国。”
雷瑞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回去?”
倪博文笑着道:“找人。”
雷瑞不可思议的看着倪博文,倪博文继续喝着酒:“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儿,你喜欢歌神的哪首歌?”
雷瑞道:“都喜欢,没有最喜欢,只有更喜欢!”
倪博文笑着瞇着眼睛:“哈哈,女生都是这么花心的吗?”
雷瑞笑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攀谈起来,越来越投机,越来越开心,酒也越喝越多。
高哲笑着点点头,道:“该不会?”
雷瑞笑道:“大家都是成年人,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那天我们喝醉了,然后……不过我不后悔,毕竟,那段时光,挺让我怀念的。”高哲笑道:“怀念过去有什么好?”
雷瑞看着高哲,道:“你就不怀念童年?”
高哲冷笑了一声,喝着奶茶,不做声。
电话响了起来,雷瑞按下电话:“爹地?哦,好的。”挂了电话,高哲道:“叫你回去?”
雷瑞点点头:“嗯,你是自己转转还是跟我回去?”
高哲笑道:“我不喜欢热闹,还是跟你回去吹空调吧!”
雷瑞笑着点点头,两人出了门,上了车,车子发动起来,倪博文从旁边的鲜花店拿着花走了出来,和车子擦身而过。
倪博文拿着花,站在乔伊婉的坟前,道:“婉儿,我来看你了。”
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倪博文陷入了沉思。
倪博文睁开眼睛,摸着眼镜,一张纸条压在眼镜下面,倪博文打开纸条,上面写着:“谢谢你的CD。”
倪博文想了想,站起身,冲出门去。
房内空无一人,只有张学友的歌曲,还回荡在屋子里。
倪博文叹了一口气,慢慢放下纸条,坐在沙发上,看着酒杯上的口红印。
“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
倪博文开心的冲过去,打开门,乔伊婉站在门口,举着水果:“Surprise!”
倪博文愣了愣:“婉儿?你怎么来了?”
乔伊婉走进门来,摸着倪博文的脸:“听说你要回香港了,想来看看你。你这脸怎么了?”
倪博文关了门,转过身子,道:“没什么,昨天不小心撞得。”
乔伊婉心疼道:“怎么搞得?”
倪博文笑着摇摇头:“你先坐会儿,我去冲个凉。”
乔伊婉点点头,乖巧的坐在一旁,倪博文笑着,拿着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
乔伊婉四处看了看,笑着开大了音响的声音,随着音乐点着头。
看见一片狼藉的桌子,乔伊婉摇摇头,顺手收拾着。看见杯子上的口红印,乔伊婉愣了愣,皱起了眉头:“口红?”
乔伊婉看着卫生间的门,蹑手蹑脚的进了卧室。
床铺上一片狼藉,乔伊婉四处找着,看见了被子上的血,乔伊婉自言自语道:“或许是文哥受了伤,有人送他回来,他为了表示感谢,留人家喝了一杯酒呢?”
想到这儿,乔伊婉退出了卧室,四处看着,发现了雷瑞留下的纸条。
乔伊婉咬着嘴唇,满是怒气,倪博文打开门,笑道:“婉儿!”
乔伊婉转过身,冲倪博文吼道:“她是谁?”
倪博文道:“我昨晚喝醉了,人家送我回来而已。”
乔伊婉盯着倪博文的眼睛:“你俩昨晚都做了什么?”
倪博文侧过脸,不做声。乔伊婉看着倪博文,哭道:“你们是不是……”
倪博文看着乔伊婉,点点头。
乔伊婉捂着嘴巴哭了起来:“究竟是什么人,会比我好?”
倪博文解释道:“我连她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婉儿,别哭了。
”乔伊婉猛的回过身子,抱住倪博文:“文哥,你带我走吧!我舍不得离开你。”
倪博文拍着乔伊婉的头:“傻丫头,你才十七,未来的路还很长,你会找到比我更好的。”
乔伊婉摇着头,道:“不,你就是最好的。我要和你在一起,你带我走!”
倪博文安慰道:“傻丫头,我这次回去,要做什么,会怎么样,我都不知道,我怎么能让你跟着我受苦?听话,乖乖读书,你要是考到香港去,我照顾你。”
乔伊婉看着倪博文,道:“文哥,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倪博文笑着摇摇头:“喜欢,不过,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
乔伊婉擦着眼泪,道:“如果我去了香港,你可不可以娶我?”
倪博文摇着头:“傻丫头,我对你真的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乔伊婉失落的摇着头:“原来我这么不值钱,对不起文哥,打扰了!”说着,跑出门去。
倪博文想了想,穿着拖鞋追了出去。乔伊婉头也不回的跑着,跑到岔路口,一辆货车冲了出来,和乔伊婉撞了个正着。
乔伊婉被撞飞出去,倪博文赶了过来,跑过去,抱起乔伊婉:“婉儿,婉儿!”
乔伊婉张着嘴,溢着鲜血,倪博文慌了神,慌忙叫到:“救命啊,叫救护车啊,救命!”
众人来到医院,乔伊婉被推进了手术室,倪博文靠在墻上,看着手表满是焦急。
乔杉和蒋文韬冲进门来,乔杉拽住倪博文的衣领:“婉儿怎么了!?”
倪博文道:“婉儿来找我,说要跟着我回香港,我拒绝了她,她就跑出了门,跑到半路,被车……”
乔杉气的把倪博文摔在墻上,倪博文靠在墻边,看着乔杉,满是愧疚:“对不起师傅。”
医生推开门:“谁是病人的家属?”
乔杉道:“我是她父亲!”
医生摇摇头:“进去看看她吧!”
倪博文含着泪摇着头,乔杉强打起精神,抖着身子进了门,蒋文韬看着倪博文,捏着拳头,也跟着走进门去。
倪博文趴在窗户上,看着床上的乔伊婉:“婉儿。”
乔杉来到床前,握住乔伊婉的手:“女儿,爹地来了。”
乔伊婉面色苍白,看着乔杉,嘴巴一张一合,道:“带我去香港。”
乔杉摇着头,含着泪:“不要离开爹地。”
乔伊婉哀求道:“带我去香港。”
乔杉看着乔伊婉,无奈点点头。
乔伊婉笑着,转过头,看着窗外的倪博文:“文哥……”闭上了眼睛。
“婉儿!”乔杉抓着乔伊婉的手,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
蒋文韬站在一旁,捏着拳头,含着泪,看着乔伊婉。
倪博文跪在窗外,看着乔伊婉,咬着牙,紧紧捏着自己的拳头。
蒋文韬冲出门来,抓起倪博文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乔杉坐在床边,呆呆看着乔伊婉的尸体,含着泪笑着:“老婆子,婉儿下去找你了。”
倪博文叹了一口气,擦了擦乔伊婉的照片,道:“婉儿,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蒋文韬带着花,站在一旁,咳嗽了两声。
倪博文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站起身,道:“师兄。”
蒋文韬点点头,走了过来,放下花:“律师楼怎么样了?”
倪博文点点头:“接了几件案子,还过得去。”
蒋文韬道:“师傅准备留在香港。”
倪博文点点头:“我知道。”
蒋文韬道:“师傅恨你。”
倪博文点点头:“嗯。”
蒋文韬看着倪博文,道:“我也恨你。”
倪博文低着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蒋文韬道:“可婉儿爱你。”
倪博文闭着眼睛,道:“我没想过会这样的。我以为,拒绝婉儿,只会让她难过一阵子,谁知……”
蒋文韬冷笑道:“这是命,谁都阻止不了。”
倪博文点点头。远处,一队人从公墓里走出来,压低了鸭舌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