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诫劫[展昭同人]》夢情涵心

61、第 61 章 生死相托

　　太阳升了起来，周围的雾霭，慢慢散去，映照出晴朗的天空。

　　萧条的树林间，偶然传来几声鸟叫，分不清是乌鸦还是什么，透露着那么一股子的丧气。

　　赵媛媛和怡儿出了帐篷，展昭靠在外面，支起身子：“郡主。”

　　赵媛媛愣了愣：“昨晚？”

　　展昭疲惫的笑道：“昨晚，下官在外面为郡主守夜。”

　　赵媛媛尽管是心疼，却又不想表现出来：“可否是一夜未睡？”

　　展昭轻咳两声，道：“这两日过后，怕是此生再也无缘见到郡主。微臣，想再多看你两眼，哪怕是影子。”

　　赵媛媛撇过头去，不去看展昭。

　　耶律和鲁干提着裤子，拖着一个人走出帐篷。

　　那人浑身血迹斑斑，一根棍子从口中插进去，从□□鉆出来。

　　赵媛媛皱起眉头，心里一惊，不自觉朝后退了两步，靠在展昭怀里。

　　展昭扳过赵媛媛的身子，把她揽在怀里，道：“别看！”

　　耶律和鲁干啐了一口吐沫，把那人扔在路边，擦着手，道：“昨夜寻思找个姑娘陪陪，结果不是处子，玩儿了一夜，对我是百般求饶。想来也不觉痛快，姑且赏她杖刑，让她早登极乐，哈哈哈！”

　　赵媛媛紧紧抓住展昭的衣襟，身子忍不住发抖。

　　耶律和鲁干挥挥手：“上马，赶路啦！”

　　展昭看着怀中的赵媛媛，道：“好在昨晚我们没有……要不然……”

　　赵媛媛羞红了脸，推开展昭，阴着脸，上了车。

　　怡儿扯了扯展昭的衣服，道：“展大人，郡主昨晚一夜未睡，哭了好久。”

　　展昭看着赵媛媛的背影，慨叹道：“我知道，现在这样，换了谁，能睡得着呢？”

　　“怡儿！”赵媛媛在车内唤道：“别多说了，上来吧！”

　　怡儿上了马车，展昭也坐了上去，慢慢开动起来。

　　赵媛媛道：“把窗户帘子都拉上，我要睡觉。”

　　怡儿点点头，慌忙扯下帘子。

　　展昭微微侧过身子，透过帘子看着赵媛媛，赵媛媛一脚踹上车门，展昭碰了一鼻子灰，转过头，继续赶着车。

　　怡儿给赵媛媛拍着枕头，道：“郡主，你干嘛这样对展大人啊！他昨晚吹了一夜的冷风，想来，他也不好过。”

　　赵媛媛靠在车上，道：“怡儿，你说，我若是就这么死了，值得么？”

　　怡儿连忙摇头：“郡主，您又在乱说了！”

　　赵媛媛呆呆望着车顶棚，道：“有些秘密，是藏在心里好，还是让它陪葬好？”

　　怡儿挠着头：“怡儿听不懂郡主在说什么。”

　　赵媛媛叹了一口气，下了决心：“反正都是死，干脆就痛快一点儿！”

　　萧诺雪递上一碗汤：“累了吧，休息一下，吃个补品。”

　　耶律洪基放下书卷，道：“这是什么？”

　　萧诺雪坐在一旁，靠在他耳边，耳语了一句。

　　耶律洪基皱着眉头，厌恶的推开：“我不吃这些东西。”

　　萧诺雪没好气道：“你和我做了多少次？我这肚子，到现在还一点儿动静都没有！那钟沅沅都已经怀上了！你那皇位，要被抢走了！”

　　耶律洪基道：“你怀不上，怎么会是我的问题？找太医给你看看，赶紧吃药！”

　　萧诺雪气呼呼地坐在一旁，道：“我怎么可能会有问题？！一定是你这几年到处拈花惹草，坐下的病！”

　　耶律洪基平静下来，按住萧诺雪的肩膀：“无端端发什么脾气啊！”

　　萧诺雪带着哭腔，道：“母后和父皇，整天盯着钟沅沅，怕她饿了，怕她冷了！真是捧在手心怕打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我呢？！真不知道为什么，我有哪里比不过那个没爹没妈的孩子啊！”

　　耶律洪基笑道：“我当是怎的了，原来是为了这个。你吃什么醋，她现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又能如何？这大辽，将来总归是咱们的天下！”

　　萧诺雪道：“张口闭口咱们的天下，你哪只眼睛看见父皇要传位给你了？他还是喜欢宝信奴！”

　　耶律洪基笑道：“他喜欢宝信奴有什么用？架不住，这大辽的军权都在我手里！咱俩联姻，你父亲就算再不愿意，也不可能公开和我反面不是？”

　　萧诺雪嗔怪道：“我不管啊，我要做皇后，你赶紧想办法做储君嘛！”

　　耶律洪基安抚道：“好好好，放心，不出一年，我一定让你坐上皇后的宝座，到时候，咱们权倾天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说罢，在萧诺雪面颊上亲了一口，萧诺雪愁容不见，笑逐颜开：“好，一言为定！”

　　行了半日，来到一片绿洲。怡儿打开窗，道：“郡主要去山泉里沐浴，停一下！”

　　展昭停住马车，崔明冲来到车边，道：“郡主，这还有一日的功夫就到了，咱们晚上再沐浴也不迟！您看，是不是……”

　　赵媛媛冷着脸，带着怒气，道：“本宫出了大宋，就不是大宋的郡主了是不是？崔大人敢忤逆本宫？”

　　崔明冲慌忙低头赔礼道歉：“微臣不敢。”

　　赵媛媛道：“怡儿，展大人，跟随本宫出去！其余的人，谁要是敢跟上来，休怪本宫翻脸不认人！”

　　崔明冲点头称是，怡儿扶着赵媛媛下了马车，三个人冲着山泉走去。

　　赵媛媛四处看了看，道：“怡儿！”

　　怡儿心领神会，点点头，跑上山坡，望起风来。

　　展昭四处看着，道：“无端端的跑来沐浴做什么？”话音未落，赵媛媛已经褪去了自己的衣服。

　　展昭红着脸，背过身子，道：“我去放风，你慢慢洗。”

　　“展昭！”赵媛媛在身后叫了一声，展昭站住脚。

　　赵媛媛圈住展昭，头靠在他的肩上，紧紧抱着他。

　　透过衣服，展昭依旧可以感受到赵媛媛那裸露的身躯，展昭摇着头，按住赵媛媛的手，责备道：“你在干嘛？！”

　　赵媛媛闭着眼睛，道：“耶律和鲁干太疯狂了，想来，我是必死无疑的。与其死的那么惨，倒不如，把自己给了你，死得也痛快些！”

　　展昭摇着头，道：“别说傻话，你是大宋的郡主，你福泽无边，不会有事的。”

　　赵媛媛摇着头，松开手，扳过展昭的身子，看着他的眼睛：“我美么？”

　　展昭看着赵媛媛那含着泪的眸子，皱着眉头，点点头：“嗯！”

　　赵媛媛笑着，圈住展昭的脖子，送上了香吻。展昭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赵媛媛抓住展昭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

　　展昭睁开眼，喘着粗气，看着赵媛媛，思忖了一阵，抬起手，隔着一吋的距离，顺着赵媛媛的酮体，抚摸着空气。

　　赵媛媛闭着眼睛，含着泪。

　　展昭摇着头，捏着拳头，苦笑道：“我以为我可以放弃，可我做不到；我以为我可以改变，我也做不到。我什么都做不了，但我不想伤害你，我真的不想！”

　　展昭垂下双手，看着赵媛媛，含着泪笑道：“我们没机会逃了，以后，你就是辽国的王妃，高高在上；我，则如蝼蚁一般，垂死挣扎。云泥之别，此生，无缘再聚……”

　　赵媛媛睁开眼睛，道：“你爱我吗？”

　　展昭点点头，含着泪，反问道：“你恨我么？”

　　赵媛媛摇摇头，含着泪，笑道：“我恨我自己，我恨老天，命中注定要失去你。”

　　展昭咬着嘴唇，转过身，看着天，流着泪：“我没用，我连你最后的心愿都满足不了你！对不起，我不能，我真的不能！”

　　赵媛媛闭上眼睛，圈住展昭，道：“你已经满足我了。”

　　展昭摇着头，紧紧握住赵媛媛的手：“对不起小魔头，对不起！”

　　赵媛媛抽泣道：“小猫咪，你，还记得金陵城下的那片蒲公英吗？”

　　展昭愣了愣，收住哭声，松开手，转过身子，看着赵媛媛摇着头，不可思议道；“不，不可能……”

　　赵媛媛继续含着泪笑着：“你还记得，紫色蒲公英的传说吗？那是你讲给我听的！”

　　展昭摇着头，看着赵媛媛，泪水忍不住流了出来，嘴里一个劲儿的叨唸着：“不……”

　　赵媛媛脸上划过两行泪，笑道：“其实，我……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展昭痛苦的抱住自己的脑袋，看着赵媛媛，晃着，哀叫道：“不可能，怎么会这样的，怎么会这样的！”

　　赵媛媛哭着笑道：“我自小在宫外长大，我根本就不知道我是郡主。我救了你以后，怕你找我，我就想离开金陵。谁知道，被父王遇到了，他认出我是他的女儿，就带我回了京城。我以为，我们这辈子再也不会相见了，谁知道，我竟然在大相国寺又遇到了你。可是你认不出我。我说不准我是什么感觉，或许是恨，或许是悔，或许，是爱。我，我不知道，我就是想让你注意我，想让你关心我……”

　　展昭摇着头，哭着道：“别说了，别说了！”

　　赵媛媛放声哭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不可能了，我也不可能满足耶律和鲁干、满足和亲的要求！我……”

　　展昭摇着头，痛苦的冲着天空大叫一声，挥着拳头跑开了。

　　赵媛媛哭着跪在地上，捶着大地。

　　怡儿跑了过来，扯住衣服，盖在赵媛媛身上：“郡主，别哭了，郡主！”

　　赵媛媛摇着头，绝望道：“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

　　远处，崔明冲站在山头，看着赵媛媛，嘴角浮现起一丝诡异的微笑，点点头，转身走开了。

　　萧挞里喝着茶，看着在庭院里追逐蝴蝶的小耗子。

　　钟沅沅坐在一旁，也盯着小耗子。

　　萧挞里道：“沅沅，你来了以后，宝信奴做事情更有动力了，阿琏也乖了好多，再也没有和陛下吵过嘴。”

　　钟沅沅道：“那是宝信奴有能力，受到陛下的栽培，自当是劳心劳力。至于阿琏。是他长大了，和沅沅无关。”

　　萧挞里赞许道：“真想不出，你一个自幼学习拳脚的姑娘，这般善解人意、这般谦虚。”

　　钟沅沅笑道：“母后抬爱沅沅，沅沅无以为报。”

　　萧挞里抓着钟沅沅的手，拍着道：“好，真好。”

　　耶律洪基和萧诺雪走了过来：“给母后请安。”

　　萧挞里点点头：“来，诺雪，坐！”

　　耶律洪基冲着萧诺雪点点头，道：“母后，儿臣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让诺雪陪您聊聊天。”

　　萧挞里点点头：“去吧，小心点儿。”

　　耶律洪基转身走开了。

　　萧诺雪抓起茶杯，道：“母后，喝茶。”

　　萧挞里道：“诺雪，我看你长大，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沅沅孤身一人在大宋，无依无靠，以后，你们就是妯娌，要互相照看着。”

　　萧诺雪点点头，言语中多有挑衅：“诺雪自幼父母双全，亲朋左右，自然，会好好照顾没爹没囊的弟媳。”

　　钟沅沅也不甘示弱，道：“那，多谢皇嫂，只不过，沅沅从小在芦花荡呆习惯了，不喜欢做这口舌之争，容忍也是有限度的。若是有人犯了沅沅的底线，可别怪沅沅翻脸不认人！”

　　萧诺雪盯着钟沅沅，眼里满是怒气，钟沅沅看着萧诺雪，微笑着，眼里满是不屑。

　　入了夜，秋蝉聒噪起来，说不准是有活力，还是在挣扎。

　　展昭坐在帐篷中，看着烛火，皱着眉头，一杯接一杯灌着酒，祈祷用酒来麻醉自己。

　　赵媛媛坐在帐篷中，弹着琴，唱着歌：“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我吟诗词，诉尽了相思，梦里寻你的影子……”

　　展昭听着赵媛媛的歌，心里一阵酸，忍不住自责，眼前不断闪过他们相见相识的点点滴滴。

　　展昭看着酒杯中倒映的自己，喃喃道：“我该怎么做？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送死啊！”

　　琴声戛然而止，展昭握紧了拳头，捏碎了酒杯，下了决心，拿起剑，站起身，出了帐篷，来到赵媛媛的帐篷外面。

　　“郡主，睡了么？”展昭在帐篷外面喊道。

　　怡儿钻了出来，道：“展大人，郡主休息了~”

　　展昭道：“你去叫郡主，我有话跟她说。”

　　怡儿支吾着，不肯进去。

　　展昭想了想，推开怡儿，想要走进帐篷，怡儿挡在展昭面前：“展大人，郡主说，郡主说，此生和展大人，不要再见！”

　　展昭攥着拳头，冲着帐篷里面的身影喊着：“赵媛媛，你给我出来！”

　　帐篷内一声响动，赵媛媛吹灭了蜡烛，不做声，展昭推开怡儿，冲了进去。

　　赵媛媛靠在桌边，抱着琴：“谁让你进来的！”

　　展昭二话不说，扯过赵媛媛，就往外面拖。

　　赵媛媛用琴咂着展昭：“你撒开我！”

　　展昭紧紧拽住赵媛媛，道：“我带你走，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带你走！”

　　赵媛媛抓住展昭的手，咬了上去，展昭皱着眉头，不肯松开。

　　外面传来了打斗声，怡儿冲进帐篷：“郡主，展大人，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黑衣人，和崔大人他们打起来了！”

　　展昭看着赵媛媛，道：“你俩呆在这儿，别出声，我出去看看。”

　　赵媛媛扯住展昭的衣袖：“展昭！”

　　展昭拍着赵媛媛的手，安慰道：“放心，我不会有事儿的，我要留着这条命，带你浪迹天涯！”

　　展昭钻出帐篷，两个黑衣人冲着展昭杀了过来，展昭拔出剑，抵挡着黑衣人的进攻。

　　远处飞来两条绳索，缠住展昭，一个黑衣人冲进帐篷，扛起赵媛媛飞走了。

　　展昭挣脱不开，道：“崔大人！”

　　崔明冲回过头，看着黑衣人，追了上去。

　　展昭挣脱开绳索，冲着崔明冲追了上去。

　　崔明冲追着黑衣人来到一片树林，拽住赵媛媛的腿，黑衣人猛地收住脚，冲着崔明冲刺过来，崔敏冲躲闪不及，只能松开手，胸前被划了一刀。

　　黑衣人撒开赵媛媛，展开攻势，崔明冲节节败退，被打翻在地。黑衣人举着刀，要砍过来。

　　崔明冲双手挡在面前，道：“你带她走吧！带她走！”

　　黑衣人停住手，崔明冲道：“好汉饶命，饶命啊！”

　　黑衣人冷笑一声，持刀砍下，展昭飞身过来，挡开刀子，和黑衣人跳进圈子，打了起来，崔明冲慌忙站起身，躲在树后。

　　展昭愣了愣，停住手，赵媛媛跑了过来，道：“不要再打了！”

　　黑衣人看着崔明冲，崔明冲看着展昭，愣了愣，黑衣人举刀要砍，展昭拦住黑衣人，道：“他是朝廷命官，杀不得！”

　　黑衣人冷冷回道：“可是不杀他，你们都得死！”

　　展昭看了看崔明冲，道：“你发誓，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崔明冲点点头：“我发誓！”

　　黑衣人道：“我只相信死人！”

　　展昭想了想，冲着崔明冲后脑勺就是一下，崔明冲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黑衣人扯下面纱，道：“妇人之仁。”

　　展昭收了剑：“你来做什么？”

　　李元昊讥笑道：“你不能带小妹走，我还不能来救她出火坑？要知道，这可是最后的机会，若是再不走，小妹只能被耶律和鲁干糟蹋了，你忍心吗？”

　　展昭看着赵媛媛，点点头：“说得对，你带媛媛走。”

　　赵媛媛拽住展昭的手：“不，我是来和亲的，我不能走！”

　　展昭道：“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还怎么去和亲？听话，你跟着他走，到时候，我去西夏找你。”

　　赵媛媛摇着头：“要走一起走！”

　　展昭道：“若是我们都走了，大宋和辽国都会派人抓咱们，咱们逃不掉。你先走，我就说，你不知道被谁劫去了，他们找不到你的下落，也就不能奈何我了。”

　　赵媛媛摇着头，展昭看着李元昊，道：“有几句话，我想单独和媛媛说。”

　　李元昊收了刀：“快点儿，没那么多时间。”

　　展昭点点头，李元昊转身走开了。

　　赵媛媛还想劝展昭，展昭却一把抱住赵媛媛，不由分说，上去就是一吻。

　　赵媛媛含着泪，看着展昭：“小猫咪，你不要我了？”

　　展昭擦着赵媛媛的眼泪，道：“小魔头，你听话，跟着李元昊去西夏，等我处理完了这里的事情，我立马去找你。”

　　赵媛媛摇着头：“不，你在骗我！”

　　展昭笑着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答应你，三年，三年内，我一定去西夏找你。到时候，把你风风光光的娶回家，我们浪迹天涯，好不好？”

　　赵媛媛拽着展昭的衣领：“不，三年太长了，我等不起！”

　　展昭笑着拍着她的头：“好，那就，等我三个月，三个月以后，我去西夏找你。”

　　赵媛媛点点头，含着泪，靠在展昭怀里。展昭紧紧抱着赵媛媛，满是愁容，道：“若是三个月以后我还不去找你，你，你就嫁给李元昊，他会好好对你的。”

　　赵媛媛推开展昭，拽着他的衣领：“不，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等着你，我等你一辈子！”

　　展昭看着赵媛媛，心里一阵暖，含着泪，道：“好，小魔头，等着我！”

　　李元昊走了过来：“不早了，追兵快来了！”

　　展昭依依不舍的撒开手，道：“去吧！”

　　赵媛媛一步三回头，看着展昭：“小猫咪，你答应我的，要记得来找我！”

　　展昭点点头：“去吧！”

　　李元昊抱着赵媛媛，上了马。赵媛媛哭着道：“小猫咪，你一定要来找我，一定！”

　　展昭含着泪，点点头：“放心吧！”

　　李元昊道：“我带怡儿和小妹走，等你处理完了这些事情……如果有机会的话，来西夏，我把小妹还给你！”

　　展昭点点头，冲着李元昊一抱拳：“李兄，有劳了！以后，还望你好好照顾媛媛，展昭，感激不尽！”

　　李元昊看着展昭，盯着他的眼睛，展昭看着李元昊，眼里满是感激。

　　此时此刻，他俩心意相通，两人都明白，此次分别意味着什么。

　　虽然李元昊知道，赵媛媛心里最爱的那个人是展昭，但是，他终于有机会取代展昭了，因为展昭这一次留下，必死无疑。从身份上来讲，他是大宋的和亲使者，丢了赵媛媛，自当是失职，当斩；从感情上来讲，他和赵媛媛情投意合，这次能带她赴死，自当是心甘情愿。

　　李元昊叹了一口气，满是钦佩点点头，道：“展兄，保重！”

　　展昭冲着李元昊一抱拳，又冲着赵媛媛莞尔一笑，赵媛媛心生不舍，摇着头，想要跳下马来：“我不走，我不走啊！”

　　李元昊抱着赵媛媛，纠结了一会儿，拍晕了赵媛媛。

　　展昭收住笑容，满是严肃，道：“李兄，媛媛的后半生，就托付给你了，希望你能好好对她！”

　　李元昊点点头：“我说过，我会用我生命的全部来爱她，我会做到的。”

　　展昭笑着点点头，李元昊抱住赵媛媛，挥起马鞭，飞也似的去了。

　　展昭看着远去的身影，道：“小魔头，你一定要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