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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锦天弈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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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昊冲着赵媛媛跑了过来,笑道:“小妹,我终于找到你了。”
赵媛媛看着展昭,展昭慢慢放下赵媛媛,赵媛媛站在地上,捏着衣襟,道:“李大哥,你怎么来了?”
李元昊笑着停住脚,拉住赵媛媛的手,道:“我听闻,你去了河间府,就想去找你。半路收到耶律洪基攻破河间府的消息,我猜想,小猫咪一定会想办法带你回汴京,所以,就在这里等着了。小妹,你可知,我等你等得好苦!”
赵媛媛抻着脖子,看了看李元昊身后的侍从,道:“你真的回西夏做了皇帝?”
李元昊点点头,道:“跟我回去,我让你母仪天下。要知道,辽国和大宋一战在所难免,你留在汴京,不是万全之策,趁着现在汴京还没失陷,我带你走。”
赵媛媛愣了愣神,撒开衣襟,慢慢冲着李元昊靠过去。
李元昊笑着张开双臂:“小妹,我要带你飞。”
赵媛媛低着头,踌躇着,转身看了看展昭,又回过头,冲着李元昊慢步走过去。
展昭猛地握住赵媛媛的手,把她拦在身后,冲着李元昊道:“郡主不能跟你走!”
赵媛媛心里一阵欣喜,但没做声,站在展昭身后,看着展昭和李元昊。
李元昊收住笑,放下胳膊,道:“小猫咪,别以为你曾经有恩于我,我就不敢和你动手。”
展昭拉住赵媛媛的手,道:“现在汴京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况且王爷和皇上并不同意这门亲事,郡主绝对不能跟你回西夏!”
李元昊嘴角抽动着,冲着展昭一掌打了过来,展昭撇开赵媛媛,挡住李元昊的手,皱了皱眉头。
李元昊悄声道:“不想死,就让我带小妹走!”
展昭一股气,顶开李元昊,道:“痴心妄想!”
李元昊抽出弯刀,冲着展昭砍过来,赵媛媛站在原地吼道:“住手啊!”
李元昊并未停手,展昭拔出剑,挡住李元昊的刀,李元昊皱着眉头,看着展昭。
展昭笑道:“上次是我中了毒,这次,我绝不会输!”说着飞起一脚,李元昊没有防备,朝后退了几步。
李元昊按住胸口,看着展昭,道:“想不到,我真的不是你的对手。”
赵媛媛跑到二人面前,吼道:“住手啊!”
展昭收了剑,道:“你若是真的对郡主好,就赶紧离开大宋,免得被人抓了,再生事端。”
李元昊看着赵媛媛,道:“小妹,要不要和我走?”
赵媛媛看着展昭,展昭皱着眉头,盯着赵媛媛。
赵媛媛踌躇了一会儿,道:“我父王和皇兄还在汴京,我要和他们并肩作战,对不起,李大哥。”
李元昊摇摇头,笑着叹了一口气,道:“好,那我就先回西夏,总有一天,我会带你回去,等着我。”接着,冲着展昭道:“小猫咪,照顾好小妹,小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饶不了你!”
展昭走了两步,站在赵媛媛身边,道:“我会用我的命来照顾郡主,不劳你费心。”
李元昊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子,挥挥手,带着人走了。
赵媛媛看着李浩的背影,满是愧疚的摆了摆手,道:“再见,李大哥!”
展昭背着赵媛媛来到城门口,小耗子扯着钟沅沅,冲着两人跑了过来,指着展昭喊道:“猫猫!”
展昭放下赵媛媛,钟沅沅扑在展昭怀里,道:“展昭,你没事儿,太好了!”
展昭笑着道:“感谢郡主,救了我一命。”
钟沅沅轻轻推开展昭,冲着赵媛媛道:“郡主,谢谢你!”
赵媛媛摇着头,笑道:“他是我姐夫嘛,应该的,应该的!”
谢枫在一旁咳嗽了两声,展昭冲着谢枫一抱拳:“多谢谢兄,如果不是你,恐怕沅沅已经……”
谢枫扯过小耗子,道:“既然你平安回来了,那我们也应该回去了。小耗子,和沅沅姐说再见。”
小耗子依依不舍的冲着钟沅沅摆摆手:“沅沅姐,记得来看我。”
钟沅沅摸了摸小耗子的头,道:“有机会,沅沅姐一定去看你,回家以后,不要再乱跑了,听兄长的话,好么?”
小耗子点点头,伸出手:“嗯,我们拉钩!”
钟沅沅伸出手,和小耗子拉了拉,道:“等着沅沅姐!”
谢枫抱过小耗子,放进车里,坐上马车,冲众人一抱拳:“后会有期!”驾着车走了。
小耗子在车后恋恋不舍的摆着手,钟沅沅看着小耗子,叹了一口气。
赵媛媛一瘸一拐的冲着城门走去,展昭扶住赵媛媛:“我送你回去。
”钟沅沅回过身:“郡主怎么了?”
赵媛媛笑道:“被蛇咬了一口,没什么大碍了,姐姐刚回来,你好好陪姐姐,不用管我。”
展昭道:“沅沅,你先回去,我送郡主回宫。”
钟沅沅扯住赵媛媛,道:“我们一起送嘛!”
赵媛媛点点头,拉住钟沅沅的手,道:“好,那我们一起回家。”
展昭摇摇头:“宫里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你先回去。”
钟沅沅点点头,撒开手:“照顾好郡主。
”展昭点点头,背起赵媛媛,道:“回去以后,你要听话。”
赵媛媛趴在展昭背上,应了一声。
展昭带着赵媛媛进了宫,太后拉着赵媛媛的手,道:“菩萨保佑,你这疯丫头,总算是回来了!”
赵媛媛笑道:“伯娘,我是混世小魔王,没人敢欺负我的,况且,有小猫咪在,还有什么好怕的?”
太后点着赵媛媛的脑门:“疯丫头,河间府那么乱,我还以为你……幸亏展护卫英明神武,不然,我可要哭死咯!
”赵媛媛道:“伯娘,干嘛生呀死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八贤王揽住赵媛媛,道:“好了,一回来就胡闹,一瘸一拐的,我都听展护卫说了,找太医给你看看。”
赵祯查看着赵媛媛的伤势,道:“郡主伤的如何?”
一旁的太医给赵媛媛包好伤口,道:“无妨,休养几天就好了。”
八贤王长舒一口气:“这次多亏了展护卫,不然……”
祯摆摆手,太医退了下去。
赵媛媛扯住八贤王的衣袖,道:“父王,若不是小猫咪和姐姐,我早就死了!”
八贤王愣了愣:“姐姐?”
赵媛媛点点头:“是呀,钟沅沅,我认她做了姐姐。皇兄,什么时候让钟沅沅认我父王做干爹啊?他们救了我这么多次,你总得给点儿报答不是?”
赵祯皱着眉头,道:“此事急不得,要从长计议。”
赵媛媛嘟着嘴巴,坐在床上不做声。
一个太监敲了敲门,另一个太监开了门,听完那太监的耳语,点点头,来到赵祯面前,冲着赵祯耳语了几句。
赵祯冲着八贤王使着眼色,八贤王心领神会:“媛媛,你好好休息,父王要出去办点儿事儿。”
赵媛媛点点头,顺从的躺下,八贤王跟着赵祯出了门。
赵媛媛看着天棚,心道:“小猫咪,娶了姐姐,你就会开心了吧?可是,若是你真的娶了姐姐,我会开心吗?我,可以忘记你么?”
八贤王跟着赵祯来到书房,庞吉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赵祯道:“太师,战况如何?”
庞吉摇了摇头:“河间府已经完全沦陷,耶律洪基发来书信,说是不日要和耶律和鲁干来汴京,名义上是朝见,实际上……”
说到这里,庞吉看了看赵祯,又低下头:“实际上,是来谈条件的。”
赵祯接过书信,看了看,捏着自己的太阳穴:“皇叔,怎么看?”
八贤王坐在一旁,道:“如今宋军频频失利,若是真的硬碰硬,对大宋没有好处,何况,李元昊在西夏虎视眈眈,若是趁火打劫,大宋只会腹背受敌。”
赵祯点点头:“朕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还是要发生,朕,对不起列祖列宗!”
庞吉道:“皇上,依老臣愚见,还是做好万全之策。”赵祯一脸不解:“庞太师的意思是?”
庞吉道:“如今辽国势头正盛,割地赔款在所难免。只不过,老臣收到消息,耶律和鲁干和耶律洪基同耶律宝信奴不和,若是能在此做文章,相信大宋之围,不战而解。”
赵祯皱着眉头:“庞太师有何高见?
”庞吉道:“据老臣所知,那耶律宝信奴,就是芦花荡的谢枫,一直倾心于钟沅沅。”
八贤王愣了愣,庞吉继续说道:“既然耶律洪基他们和宝信奴水火不容,倒不如,把钟沅沅藉着和亲的名义送出去,到时候,让他们内部起纷争,咱们,也好解围。”
八贤王道:“皇上,展护卫对钟沅沅死心塌地,我们已经亏欠了展护卫这么多,若是再把钟沅沅送出去,恐怕……”
赵祯摆摆手,八贤王收了声,庞吉继续说道:“耶律洪基他们相信也是对大宋做过调查,若是指名道姓,要郡主去和亲,得不偿失。”赵祯看着书桌上的书信:“朕自有分寸!”
展昭回了府,钟沅沅迎了上来,仔细打量着展昭:“快让我看看,有没有事儿。”
展昭笑着揽过钟沅沅,道:“对不起,受了伤,后来收到消息,你和谢枫在一起,我就没去找你。”
钟沅沅道:“你没事儿就好,我多怕你……”
展昭摇摇头,理了理钟沅沅的头发:“沅沅,你会不会怪我?”
钟沅沅笑着靠在展昭怀里:“怪你什么?”
展昭张了张嘴,没有出声,只是无奈笑了笑。
下人跑进门,道:“少爷,宫里来了人!”
展昭撒开钟沅沅,太监走进门:“钟沅沅接旨!”
展昭和钟沅沅跪在地上,太监打开圣旨,道:“钟沅沅:具悉。虽为襄阳王之后,但侠肝义胆,多次助各地官员调节纷争维护大宋安定,今赐八贤王认其作女,即刻入宫,不得有误!故兹诏示,想宜知悉。十四日。”
展昭开心的看着钟沅沅,钟沅沅愣了愣、
太监道:“钟姑娘,接旨吧!即刻随小的进宫,皇上和王爷在宫里等着您呢!”
钟沅沅点点头,接了旨,展昭扶着钟沅沅站起身,道:“沅沅,太好了,终于否极泰来了!”
钟沅沅看着手里的圣旨,道:“你真的觉得,我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展昭笑着握住钟沅沅的手,道:“你本来就是凤凰,哪里还用变?”
钟沅沅点点头,展昭道:“我找人给你打扮一下,一会儿进宫,可不能丢了王爷和皇上的面子。”
钟沅沅轻轻拥住展昭,展昭满是幸福的拍着她的背,钟沅沅闭着眼睛,心里一阵慌乱。
钟沅沅跟着展昭进了宫,赵祯坐在龙椅上,看着钟沅沅,八贤王和太后坐在一旁,赵媛媛站在八贤王身后,冲着两人笑着。
展昭轻轻推了推钟沅沅,接着站在一旁,看着钟沅沅。钟沅沅愣了愣,长舒一口气,冲着赵祯跪了下去。
赵祯冲着一旁的太监点点头,太监冲着满朝文武道:“钟沅沅多次护驾有功,今赐钟沅沅赵姓,封相阳郡主,认八贤王为父,钦此!”
钟沅沅跪拜叩谢,展昭看着钟沅沅,满是笑意。
赵媛媛扯起钟沅沅,赵祯道:“还不叫人?”
钟沅沅看着八贤王,接过太监递过来的茶,跪在地上,微微颔首,道:“父王!”
八贤王接过茶,喝了一口,道:“以后,你和媛媛就以姐妹相称,乖女儿。”
钟沅沅点点头。太监又递过一杯茶,钟沅沅端起茶,冲着太后跪下去:“伯娘,饮茶。”
太后点点头,道:“乖。”
赵媛媛递过一杯茶,钟沅沅接了,冲着赵祯跪下去:“皇兄,饮茶。”
赵祯接过茶杯,道:“以后,多多管教这小魔头。”
赵媛媛冲着赵祯吐着舌头做着鬼脸,钟沅沅点点头。
赵媛媛笑着扶起钟沅沅,开心的喊道:“姐姐!”
钟沅沅红了脸,低下了头。
赵祯道:“诸位,今日是皇叔认女儿的大喜日子,咱们不醉不归,开席!”
众人入了席,赵媛媛扯住钟沅沅的手,笑道:“姐姐,皇兄既然能赐你赵姓,想必不日就会赐婚你和小猫咪,开心吗?”
钟沅沅看着展昭,展昭和大臣们喝着酒谈笑着。
钟沅沅摇摇头,笑道:“我从没有想过会梦想成真,我只怕,以后我们会越来越远。”
赵媛媛摇着头,道:“放心,有我在,我一定会让你嫁给小猫咪的。相信我!”
钟沅沅点点头,握住赵媛媛的手:“谢谢你,郡主。”
赵媛媛笑道:“现在你也是郡主呀,我们不是说好了,以姐妹相称的吗?”
钟沅沅鼓起勇气,点点头,道:“妹妹!”
入了夜,钟沅沅跟着赵媛媛回了八贤王的府邸,展昭也跟了进来。
两人趁着月色,依偎在一起,看着天上的月亮。
展昭笑道:“开心吗?”
钟沅沅道:“这一切,就像发梦一样,我没想过一切会这么顺利。”
展昭笑道:“顺利难道不好?我们经历了那么多劫难,怕是老天爷也要感动了吧?”
钟沅沅笑着点点头。
展昭道:“以后,你要住在王府,我们就不能经常见面了。”
钟沅沅点着展昭的嘴巴:“那,你就祈祷我,早日嫁给你,做展夫人。”
展昭点点头,拥住钟沅沅,道:“我希望那天,早日到来。”
赵媛媛在两人身后咳嗽了一声,展昭撒开钟沅沅,看着赵媛媛,红了脸。
赵媛媛笑着摆摆手:“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展昭道:“不早了,早些休息,我先回去了。”
钟沅沅依依不舍的点点头,赵媛媛道:“小猫咪,我会闹皇兄,让你早日把姐姐娶回家,你放心吧!”
展昭看着赵媛媛,想起那日亲了她,忍不住红了脸,心虚了起来:“多谢郡主。下官告退了!”说罢,转身跑开了。
钟沅沅转过身子,看着天上的月亮,叹着气。
赵媛媛站在一旁,道:“姐姐,你不开心?”
钟沅沅摇着头:“没有,只不过我做惯了雄鹰,忽然要变成笼子里面的金丝雀,有一丝不适应罢了,我更怕,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赵媛媛摇着头,道:“放心啦,有我和父王在,绝对不会有任何麻烦的,不早了,你今天也累了,我们各自回房,早些休息啦。”
钟沅沅看着赵媛媛,满是感激的点点头。
书房里,一片宁静,只有赵祯的粗气声。
赵祯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看着手里的信件,道:“耶律洪基几时到?”
庞吉道:“还有三日。”
赵祯道:“皇叔,你怎么看?”
八贤王道:“来者不善,只是不知道,耶律洪基所说的切磋会是什么。”
庞吉道:“辽国地处塞外,不外乎也就是拳脚比较,相信不会太难,找武将陪座应当无妨。”
八贤王道:“非也,耶律洪基足智多谋,只怕没有咱们想的那么简单。”
赵祯道:“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我大宋人才济济,还治不了他?”
八贤王不再言语,庞吉道:“依老臣看,也无非是想见识一下大宋的女眷,想必,会要求郡主和公主作陪。”
赵祯冷笑道:“不如把长公主也叫上,挫挫他们的锐气!”
八贤王道:“皇上,这女眷作陪,是否不雅?”
赵祯摆摆手:“等耶律洪基来了再说,让满朝文武严阵以待,朕还就不信,来汴京谈判,朕还没有个胜算!”
李元昊站在湖边,一个探子跪在李元昊面前,道:“陛下,已经谈听过了,耶律洪基和耶律和鲁干,不日会来汴京,和赵祯进行谈判。”
李元昊看着远处的船只,没有动弹:“可有探听到要讨论什么内容?”
探子道:“只说是有三道难题,希望来大宋切磋,至于具体内容,暂时还未查到。”
李元昊笑着摇摇头,道:“耶律洪基哪里来的自信,有什么难题,能够难住幅员辽阔的大宋?只怕是一个包拯,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卫慕野鹤站在一旁,李元昊皱了皱眉头,摆摆手,探子退了下去。
李元昊转过身,看着卫慕野鹤:“不在西夏呆着,跟我来汴京做什么?”
卫慕野鹤冷笑道:“只怕你见异思迁,睹物思人,不想回西夏,留在这大宋做羊倌儿了!”
李元昊不与争论,冷道:“找我什么事儿?”
卫慕野鹤举起手里的书信:“上官青给你来的信,要你发兵攻打陇右。”
李元昊没有接,只是问道:“理由呢?”
卫慕野鹤摇摇头:“并未提及。”
李元昊笑道:“你猜一下。”
卫慕野鹤想了想:“莫不是和这次议和有关?”
李元昊点点头:“继续。”
卫慕野鹤道:“辽国攻打大宋,也不过是为了底盘和物资,如今整个河间府都是辽国的,想必,狮子大开口,趁机要了大宋东部的地方,之后让你出兵,吞掉大宋西北,那就可以三分天下了。”
李元昊笑着摇摇头:“女人,果然城府都不够深。”
卫慕野鹤道:“我猜错了?”
李元昊道:“耶律洪基不仅是大辽的将军,更是大辽的嫡长子。耶律宗真偏爱宝信奴多一些,耶律洪基自然不会不知,若不趁此配置实力,铲除宝信奴,削弱宝信奴的势力,更待何时?”
卫慕野鹤摇摇头:“这和大宋议和有什么关系?难道把河间府拱手相让,和大宋联合?”
李元昊笑道:“宝信奴本就无心国家大事,地盘对他来说,又有什么用?”
卫慕野鹤愣了愣,猛然醒悟:“难道说?”
李元昊看着脚边的石头,道:“钟沅沅被他送回了汴京,耶律洪基之所以放人,是因为宝信奴答应拒绝和萧诺雪的婚事,可见,钟沅沅在他心里有多重要。耶律洪基不仅有城府,还有智慧,所以此次去大宋讲和,自然是为了钟沅沅。”
卫慕野鹤道:“钟沅沅不过是乱臣贼子之后,赵祯绝对不会在乎。”
李元昊笑道:“在乎?每一个有价值的东西,都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就看谁愿意,谁付出了。”
耶律洪基把玩着手里的弯刀,耶律和鲁干走进门,道:“大哥!”
耶律洪基站起身:“三弟?你怎么来了?”
耶律和鲁干坐在一旁,道:“父皇叫咱们俩去汴京谈判,你作何打算?”
耶律洪基笑着递上一杯酒,道:“又有何难?我已经叫了诺雪随行,要给他们出出难题。”
耶律和鲁干道:“难题?”
耶律洪基点点头:“没错,诺雪自小接受汉家教育,传闻那公主郡主顽劣不堪,咱们不仅要在军事上给予大宋打击,就连后宫,也得搅个不安宁!让大宋知道,咱们辽国,是时候一统天下了!”
耶律和鲁干看着耶律洪基,坏笑道:“哦,我知了,你同诺雪……
”耶律洪基连忙摆手:“三弟莫要误会。”
耶律和鲁干道:“早就有传闻,说你同她两情相悦,今日一见,似乎不假。只可惜,父皇想要将诺雪赐给二哥,你可有想过办法?”
耶律洪基道:“此番去大宋,正是解我心头之难,也是为了二弟的未来。”
耶律和鲁干蹙起眉头,满是疑惑:“这和二哥有什么关系?”
耶律洪基笑道:“虽然同二弟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他想要什么,我心里,清楚得很!”
耶律和鲁干满是疑惑的挠了挠头,耶律洪基端起一旁的茶壶,笑着喝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