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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皇子失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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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媛媛回了王府,拿着手帕嗅着,满是微笑。
八贤王冲着赵媛媛招招手:“媛媛,过来!”
赵媛媛扭捏的走过去,把手帕背在身后。
八贤王笑道:“身后藏着什么?”
赵媛媛摇摇头:“没什么啊!”八贤王按住赵媛媛的肩膀,道:“跟父王说句实话,为什么要跟着李元昊走?”
赵媛媛嘟着嘴巴,道:“李大哥说,展昭之所以会中毒,是因为你和皇兄。”
八贤王愣了愣,赵媛媛继续说道:“李大哥猜测,你们想用龌龊手的手段,保证展昭赢,展昭不愿意,才会吃了毒药……”
八贤王冷着脸,看着别处,不做声。
赵媛媛看着八贤王,道:“我虽不能尽信,但是,我也考虑过,父王和皇兄派展昭出来迎战李大哥,无非也是让展昭夹在中间难做。”
八贤王略带愠色,道:“为何?”
赵媛媛继续说道:“若是他赢了李大哥,我会恨他,我们就做不成朋友;若是李大哥伤了他,我也会对李大哥心存怨念,不会跟李大哥走。这一石二鸟的计策,除了你和皇兄,还有谁能想出来?你们根本就不爱我,只爱你们的国,你们的天下!”八贤王举起手,冲着赵媛媛。
赵媛媛缩了缩脖子,满是胆怯。
八贤王皱着眉头,道:“我之所以惯着你,是因为我觉得亏欠了你太多,想不到,你竟然如此顽劣!这一次,就饶了你,下一次,我这巴掌绝对打在你身上!”
赵媛媛嘟着嘴巴,扯着手里的手帕不做声。
八贤王平了平气,道:“过段时间我就回陇右,你是跟我走,还是留在汴京?”
赵媛媛没好气道:“我当然是留在汴京啦!陇右离李大哥那么近,你就不怕我一时想不开,去找他?”
八贤王白了赵媛媛一眼,满是怜爱道:“臭丫头。”
赵媛媛笑着扯住八贤王的胳膊,道:“父王,让钟沅沅认你做义父好不好?”
八贤王道:“为何?”
赵媛媛道:“我没什么好朋友,她又和我同名同姓,也算是缘分。而且,我在芦花荡的时候,她对我很好,我也答应过她,让她认你做义父。何况,皇兄说了,展昭若是能寻得回她,就让她做郡主嘛!”
八贤王想了想,点点头:“等明儿个早朝,我去问问皇上,若是皇上准许,便成了这美事儿,给你找个姐姐!”
赵媛媛笑着点点头,满是感激道:“多谢父王!”
赵祯看着手里的奏折,拍着桌子。庞吉站在一旁,低着头。
赵祯平了平气,道:“太师有何想法?”
庞吉低着头,道:“西夏大军虽然撤回去了,但是辽兵依旧虎视眈眈,看那架势,应该不会停步,恐怕,会趁机南下,攻打河间府。”
赵祯捏着拳头,道:“那太师有何高见?”
庞吉道:“八王爷为了找寻郡主,撤回陇右重兵,造成西夏大军回防、辽军南下的处境,依老臣看,陇右可以换人戍守,免得再生事端。”
赵祯皱了皱眉头,道:“媛媛身份特殊,加上李元昊诡计多端,八皇叔不得不出此下策,朕也是同意了的,怪不得他!”
庞吉道:“可是如此以来,朝中和坊间有传闻,说八王爷拥兵自重,善用职权,若是不做出点儿反应,怕是难以服众。”赵祯想了想,点点头:“也罢!”
庞吉笑道:“至于陇右,韩琦和范仲淹二位将军苦守多年,却毫无战绩,不如,换换新人,新人新作风,怕是会有好处。”
赵祯道:“太师觉得谁合适?”
庞吉道:“依老臣所见,欧阳春为最佳人选!”
赵祯愣了愣:“欧阳春?”
庞吉点点头,道:“欧阳春本就是名将之后,又素有侠名。在西夏也待过一段日子,和李元昊也交过手,虽说不上知己知彼,倒也算是势均力敌。”
赵祯点点头:“那辽国?”
庞吉道:“辽国现在没有公然挑衅,除了加强戍兵,别无他法。”
赵祯想了想,道:“好,那就劳烦太师安排了。”
庞吉低下头,道:“臣遵旨!”
展昭趴在床上,钟沅沅给他擦着药:“我真没想过,郡主会回来。”
展昭趴在枕头上,闭着眼睛:“是啊,这样一来,只怕李元昊会动了复国打大宋的心思。”
钟沅沅道:“欧阳大侠在外面等了你好久了,要不要见见?”
展昭睁开眼:“当然见!”
钟沅沅点点头,给展昭盖好被子,出了门:“欧阳大侠,请进。”
欧阳春迈着大步踏进门:“喵喵,觉得如何?”
展昭笑着回着头:“皮肉之苦,小意思。”
欧阳春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着展昭,道:“你还真是福大命大,包大人和兄弟们已经想着劫法场了,好在小魔头及时赶了回来,否则……”
展昭笑着叹了一口气,道:“不知道以后会如何。”
欧阳春道:“李成遇死了,耶律宗真挥兵南下,现在辽兵已经打到河间府了。”
展昭点点头:“那日听卫慕野鹤说过,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欧阳春道:“我刚去见过王爷,王爷因为调兵找小魔头,被庞吉参了一本。”
展昭摇摇头:“皇上什么反应?”欧阳春道:“皇上让八王爷留守汴京,一是怕王爷回去和李元昊对阵受伤,二是为了堵住庞吉的嘴巴。”
展昭想了想,道:“那陇右?”
欧阳春道:“换了新的戍守将军。”
展昭看着欧阳春,道:“谁?”
欧阳春叹了一口气,道:“我!”
展昭瞪大了双眼,愣在那儿。
欧阳春拍着自己的大腿,道:“也不知是不是四娘保佑我,想圆了我建功立业的心愿。”
展昭叹了一口气,道:“去了陇右,一切自己小心。李元昊那么爱小魔头,此番未能如愿,必然心存怒气,陇右和西夏一战,在所难免。”
欧阳春点点头:“不过,我更担心你。”
展昭看着欧阳春,满是不解,欧阳春继续说道:“这次,逼你饮鸩、要砍了你,下一次又会如何?”
展昭笑道:“自古伴君如伴虎,这么多年,皇上对我已经不赖了。若不是担心小魔头,我还真想带着沅沅远走高飞。”
欧阳春道:“不如走吧,我总觉得,大宋要翻天覆地。”
展昭四处看了看,道:“不可乱说。”
欧阳春道:“最近战事频繁,赋税徭役变革大,百姓怨声载道,说不好会发生什么事儿。”
展昭道:“食君之禄就要担君之忧,若是连咱们都放弃了,这大宋还能指望谁?”
欧阳春点点头:“是了是了,平时做北侠逍遥自在惯了,做了将军,反而不习惯。”
展昭道:“明天给你摆一桌,恭贺你。”
欧阳春笑着摆摆手,道:“若是去了陇右,我不能带着那些孩子,当初收养他们,也是想着给他们一个家,如今这样,怕是要辜负他们了。”
展昭道:“放心,我会帮你找几户好人家收留他们。”
欧阳春点点头,展昭道:“明天,把小魔头和王爷都叫来,你去了陇右以后,也和王爷多联系,毕竟王爷驻守陇右这么多年,还是有经验的。”
欧阳春笑着摇摇头:“此去……自求多福吧!”
展昭看着欧阳春,叹了一口气,趴在枕头上。
蝉在草丛里,伴着月色叫着,扰人心烦。
八贤王坐在桌边,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赵媛媛走过去,按着八贤王的肩膀:“父王,您不舒服?”
八贤王笑着放下手,道:“最近有些疲劳罢了!”
赵媛媛继续按着,道:“我听姊姊说了,皇兄罢免了您陇右的职位。”
八贤王笑着,不做声,拍了拍赵媛媛的手。
赵媛媛道:“其实这样也蛮好的,您回去之后,要和李大哥兵戎相见,伤了谁,我都不会开心,如今,您可以留在汴京陪着媛媛了!岂不是天大的好事儿?”
八贤王看着赵媛媛,道:“媛媛,你和父王说句实话,你真的想嫁给李元昊吗?”
赵媛媛坐在一旁,道:“其实,我自己也说不好。我之所以答应李大哥跟他走,是因为我怕,怕他会打大宋,怕他会伤害您。”
八贤王道:“如果,非要你在父王和他之间选一个,你会选择谁?”
赵媛媛满是为难的拽着裙袂:“诶呀,为什么非要二选一呢?这天下是谁的不行?为什么一定要兵戎相见,如今三足鼎立不是很好吗!?”
八贤王道:“你是女儿家,不懂兵家之事。只不过你要记住,你的身份特殊,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关系着大宋的安危,以后,切不可再任性!”
媛媛嘟着嘴巴,道:“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八贤王按住赵媛媛的肩膀,满是歉意道:“最近朝中事情众多,认钟沅沅做干女儿的事儿,往后放放,你跟她说说,别心急。”
赵媛媛握住八贤王的手,道:“父王,你不会也像襄阳王那样吧?我怕……”
八贤王笑道:“不会,父王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照顾你。”
赵媛媛道:“你和皇兄,以后不会再难为小猫咪了哦?”
八贤王愣了愣,笑道:“若是让你嫁给展昭,你愿意吗?”
赵媛媛红着脸,低下头,打了八贤王一拳:“父王,您瞎说什么呢!”
八贤王道:“父王问你,你喜欢展昭吗?”
赵媛媛侧过身子去,手里不安的捏着自己的裙摆,道:“我,我怎么会喜欢他,他那么坏……”
八贤王笑着摇摇头,道:“不早了,歇着吧!”说着,转身出了门。
赵媛媛掏出怀内的手帕,自言自语道:“我喜欢你,可是,你喜欢我么?”
入了夜,展昭看着怀里的钟沅沅,皱着眉头。
钟沅沅推着展昭的眉头,道:“想什么呢?”
展昭握住钟沅沅的手,道:“明儿个,我把包大人还有兄弟们都叫来,咱们成亲。”
钟沅沅捏着展昭的鼻子,道:“我不已经是展夫人了吗?”
展昭笑着摇摇头:“未有六礼,成何体统?我要风风光光的把你娶回家!”
钟沅沅笑着捏着展昭的鼻子,道:“那你不选一个黄道吉日?”
展昭摇摇头,握住钟沅沅的手:“我不想再等了,我怕,怕我有一天会失去你。”
钟沅沅拥住展昭,靠在他怀里,满是幸福:“不,我不会离开你,哪怕是死。”
展昭握住钟沅沅的嘴巴:“不许瞎说。”
钟沅沅拽住展昭的衣领,道:“你看着我。”展昭看着钟沅沅,道:“怎么了?”
钟沅沅笑道:“你喜不喜欢郡主?”
展昭愣了愣:“什么?”
钟沅沅盯着展昭的眼睛,道:“你和我说实话,你喜不喜欢赵媛媛?”
展昭无奈的推开钟沅沅:“无聊!”说着,坐起身子。
钟沅沅笑着趴在展昭背上,道:“你觉得,她真的放下你,喜欢上了李浩么?”
展昭道:“若是不喜欢李浩,为什么要跟着他私奔?”
钟沅沅扯着展昭的耳朵:“但是,如果她不在乎你,会冒着生命危险回来?”
展昭愣了愣:“这……”
钟沅沅推开展昭,靠在床上,道:“所以我觉得,我们不应该这么早成亲,或许,你有机会做郡马呢?”
展昭转过身子,看着钟沅沅,满是爱怜道:“又乱说!”
钟沅沅搭住展昭的脖子,道:“能陪在你身边,已经是我最大的幸福了,我不强求。明儿个,就给欧阳大侠好好摆一顿践行酒。什么时候,赵祯能够接受我,我再什么时候嫁给你。”
展昭叹了一口气,拥住钟沅沅:“你这个犟丫头,我应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小耗子坐在萧挞里怀里,吃着糕点。
萧挞里给小耗子擦着嘴巴,满是爱怜道:“慢点儿吃,小心噎着。”
萧诺雪走了过来,冲着萧挞里行了礼:“诺雪参见皇后娘娘。”
萧挞里点点头:“免礼,起来吧!”
小耗子看着萧诺雪,歪着脑袋:“我们,在哪里见过哦?”
萧诺雪愣了愣,笑着摇摇头:“诺雪未曾和小殿下谋面。”
小耗子看着萧诺雪,歪着脑袋瞇着眼睛皱着眉头:“可是,我觉得你好面善,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呢!”
萧诺雪被小耗子盯得浑身不自在,红了脸,萧挞里拍拍小耗子的脑袋,道:“阿琏,不要这么盯着姐姐看,姐姐会害羞的。”
小耗子满是不在乎坐直了身子,往嘴里塞了一个豆沙包:“沅沅姐姐从来都不会害羞,她可喜欢我了呢!”
萧挞里爱抚着小耗子的脑袋,伏在他耳边道:“让诺雪姐姐嫁给兄长好不好?”
小耗子一愣,把嘴里的豆沙包吐了出来,连连摇头摆手:“不行不行!”
萧挞里满是惊奇:“为何?”
小耗子擦了擦嘴,道:“兄长喜欢的是沅沅姐姐,哪怕是沅沅姐姐不在我们身边,他也不会娶别人的!沅沅姐答应过我,若是她做了我嫂子,将来允许我在她和兄长的房间里面加一张床,我都记得呢!”
萧挞里笑着理着小耗子的衣服,道:“若是沅沅姐这辈子都不能嫁给兄长呢?你要兄长做一辈子的孤家寡人?”
小耗子想了想,眼里溢满泪水,放声哭了起来:“我要沅沅姐,我要沅沅姐啊!哇!”
萧挞里慌忙抱住小耗子,安抚道:“阿琏乖,不哭,母后想办法,帮你找沅沅姐,不哭不哭!”
萧诺雪站在一旁,低着头,不做声。
耶律宗真带着谢枫走了过来,看见哭成泪人的小耗子,谢枫慌忙跑过去,抱起小耗子:“怎么哭啦?”
小耗子擦着眼泪:“我要沅沅姐,我不要诺雪姐姐!”
谢枫未等说话,耶律宗真满是怒气:“混账!”
小耗子吓得收了声,耶律宗真从谢枫怀里夺过小耗子,道:“你是大辽的皇子,怎么可以哭哭啼啼的?再敢哭,我就把你扔去喂鹰!”
小耗子吓得瞪大了双眼,憋着眼泪抽泣着。
萧挞里慌忙扯过小耗子抱在怀里:“陛下,阿琏还小,不能这样吓唬他。”
耶律宗真看着小耗子,道:“真不像我耶律家的人!”
小耗子瞪着耶律宗真,捏着拳头,耶律宗真看着小耗子,道:“臭小子,盯着我做什么?”
小耗子抹了抹眼泪,挣脱开萧挞里的怀抱,转身迈开步子就走。
谢枫拽住小耗子:“去哪儿?”
小耗子道:“我不喜欢这里!我要回芦花荡!我不叫阿琏,我叫小耗子!”
耶律宗真举起手:“你再说一句!”
小耗子瞪着耶律宗真,扯着自己的衣服扔在地上:“我不叫阿琏,我要回芦花荡!”
耶律宗真顺手就是一巴掌,小耗子掐住耶律宗真的手,耶律宗真愣在那儿。
小耗子瞪着耶律宗真,道:“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们,我讨厌这里!”说罢,推开耶律宗真的手,跑开了。
谢枫看着耶律宗真,耶律宗真气的打了一拳空气,萧挞里推着谢枫:“快去追他。”
谢枫点点头,跑了出去。萧挞里顺着耶律宗真的气,道:“陛下,阿琏还小,又不在咱们身边长大,你这么凶他,他会害怕的。”
耶律宗真摆摆手:“罢了罢了!”
萧诺雪站在一旁,不做声。
耶律宗真道:“诺雪,婚事准备的如何了?”
萧诺雪笑道:“二皇子,一直蒙在鼓里,要不要告诉他?毕竟,他有心上人。”
耶律宗真道:“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那钟沅沅已经跟着展昭回了汴京,这辈子怕是不会再有机会见面,宝信奴,应该知道如何取舍。”
萧诺雪点点头:“一切,谨遵陛下安排。”
小耗子跑回房间,翻箱倒柜开始收拾行李。
谢枫冲进门,拽过小耗子:“你干嘛?”
小耗子抱住谢枫,道:“兄长,你不疼我了吗?我不喜欢这里,我们回芦花荡,我们去找沅沅姐好不好?”
谢枫满是无奈,抱着小耗子安慰道:“这是我们的家,我们不能离开这里。”
小耗子挣脱开来,道:“你不走,我走!”
谢枫扯住小耗子:“胡说什么,你这么小,能走去哪里?芦花荡离我们有多远你知道吗?在哪里你知道吗?”
小耗子道:“那你就要在这里,娶那个诺雪姐姐,不要沅沅姐了吗?”
谢枫愣了愣:“娶诺雪?”
小耗子点点头:“母后说了,要你娶她,你真的要娶?”
谢枫撒开小耗子,道:“我不知道,原来这婚事,是给我准备的。”
小耗子扯住谢枫的衣襟,道:“兄长,我们走吧!”
谢枫站起身,道:“我说过,我们不可以离开,你要是敢走,就再也别叫我兄长!”说罢,站起身,走出门去。
小耗子看着走出门的谢枫,放声哭了起来:“坏兄长,沅沅姐,你在哪里啊,你快来救我啊!”
谢枫躲着小耗子,靠在外面的窗户上,闭着眼睛,低着头,满是痛苦:“对不起,小耗子。”
众人围坐在桌边,展昭举起杯子,站起身,道:“多谢包大人和各位兄弟,虽然展昭捡回一条命,但还是要谢谢诸位!”说着,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包拯笑着,喝了一口酒,捋着胡子不做声。
公孙策道:“包大人自知道展大人蒙难起,就茶饭不思,又算不出最近有什么祥瑞,诸位兄弟实在是想不出法子,只得劫法场了!”马
汉笑道:“当初师爷还想弄颗灵芝挂在那法场上,结果天气不允许,就是粘不上!”
王朝笑着点点头:“总之展兄没事儿,就是万幸了!”
众人笑着,赵媛媛举起酒杯,冲着众人道:“诸位,对不起,说到底,是我太任性了,我敬大家一杯!”
展昭和钟沅沅也端起酒杯,钟沅沅道:“郡主,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俩就成了刀下之鬼了!应该我们敬你一杯。”
赵媛媛笑着摇着头,道:“是我顽劣,差点儿害了你和小猫咪,以后我会乖,不会再给你们找麻烦了。”
展昭点点头:“孺子可教,不过,你还是别喝酒了,对身体不好。”
赵媛媛点点头,放下酒杯,拿起一旁的茶水:“那就以茶代酒,敬诸位一杯!”
展昭和钟沅沅喝了酒,展昭又倒了一杯,冲着欧阳春道:“汪汪,这顿,就当是给你践行,去了陇右,一切小心。”
欧阳春举起酒杯:“放心吧,会记得回来喝你和沅沅的喜酒的!”
钟沅沅羞红了脸,八贤王道:“此去路途艰辛,李元昊回了西夏,一定还会打大宋的主意,欧阳大侠一切当心。”
欧阳春点点头:“去了那边儿以后,还要和王爷多联系,希望王爷不吝赐教。”
八贤王道:“本王已经给希文、稚圭二人写了信,欧阳大侠去了之后,二将定当鼎力相助。”
众人开动起来,钟沅沅看着饭桌上的鱼,叹了一口气。
展昭满是关切道:“怎么了?不舒服?”
钟沅沅摇摇头,道:“你能不能请两天假,我想回芦花荡看看。”
展昭看了看八贤王,八贤王转了转酒杯,喝了一口闷酒。
展昭握住钟沅沅的手,点点头:“好,我陪你去。”
赵媛媛咬着筷子,道:“可不可以带我去呀?”
展昭道:“你去做什么?”
赵媛媛道:“我在宫里呆着好闷,我想出去散散心!”
展昭看了看八贤王,八贤王道:“那就去吧,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儿,也应放你出去走走!”
赵媛媛开心的点点头,八贤王看着展昭,道:“展护卫意下如何?”
展昭点头应承着:“一切听从王爷安排。”
散了席,八贤王和包拯、公孙策、欧阳春坐在大厅里商议军事,赵媛媛百无聊赖的来到花园,冲着池塘扔着瓜子。
展昭站在赵媛媛身后,咳嗽了两声。
赵媛媛转过身:“小猫咪?有事儿?”
展昭道:“为什么要跟着我们去芦花荡?”
赵媛媛笑着趴在栏杆上,道:“为了做讨人厌的小跟屁虫呀!”
展昭道:“我没和你开玩笑。大宋和辽国目前关系紧张,芦花荡地处二国交界处,我劝你还是别去。”
赵媛媛转过身,看着展昭:“你觉得我怕?”
展昭走了两步,来到赵媛媛面前:“你不怕,我怕,万一再像上次那样,遇到个什么辽北辽南五虎的,我没法保护你。”
赵媛媛甩着手臂,看着天上的月亮,道:“没法保护就算了呗,反正上次你也不在乎我,更何况,现在钟沅沅在你身边,你更不会管我了!”
展昭拉住赵媛媛,按住她的肩膀:“听话,留在汴京,别去冒险。”
赵媛媛看着展昭的眼睛,道:“你关心我?”
展昭叹了一口气,点点头:“是!”
赵媛媛笑道:“你还把我当贡品?”
展昭摇摇头:“不,我把你当妹妹,亲妹妹!”
赵媛媛笑着摇摇头:“既然是亲妹妹,就不要把我抛开,我想融入你……不是,是你们的生活,以后,你就是我姐夫!”
展昭无奈叹了一口气,道:“那好,去了芦花荡,不许乱跑,要一直跟着我,寸步不离!”
赵媛媛点点头,展昭笑着道:“不早了,去歇着吧,咱们明日就启程。”
赵媛媛笑道:“晚安!”
“晚安!”展昭转过身子,信步走开。
赵媛媛双手在胸前不断转着,喊道:“小猫咪!”
展昭转过身:“怎么了?”
赵媛媛笑着摇摇头:“嗯,天气热,有蚊子,晚上多注意,别被咬了。”
展昭笑道:“知道了,一会儿,找人给你送驱蚊香囊,早些歇着吧!”
赵媛媛点点头,展昭转过身,赵媛媛冲着展昭的背影挥了挥手,心道:“小猫咪,你要和钟沅沅一直幸福下去哟!”
次日,萧挞里坐在花园里,劝着耶律宗真:“陛下,阿琏还小,您就饶了他吧!”
耶律宗真道:“我耶律家的人都是勇士,才不是哭鼻子的孬种!”
萧挞里还想说什么,一个宫女跑了过来:“陛下,不好了,小殿下不见了!”
萧挞里和耶律宗真站起身:“去找过没?”
宫女拿起一只湿了的鞋子,哭到:“在湖边发现了小殿下的鞋子,可找不见小殿下!”
耶律宗真皱着眉头:“来人啊,赶紧下湖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