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诫劫[展昭同人]》夢情涵心

27、第 27 章 机锋暗藏

　　钟沅沅端着药进了门，展昭靠在床上，抓着被子叹着气。

　　钟沅沅快步走了过去，轻轻拍了拍展昭：“又在愁什么？”

　　展昭摇了摇头，接过药：“那小魔头怎么说？”

　　钟沅沅坐在一旁，道：“她说了，她自己也没有考虑好，是不是真的喜欢李浩。”

　　展昭喝了药，道：“这小魔头，我行我素惯了，连王爷和皇上都拿她没办法，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当初答应带着她来芦花荡。”

　　钟沅沅笑着接过空碗，道：“你没有发现，她喜欢你？”

　　展昭愣了愣，瞪大了眼睛：“什么？谁？！”

　　钟沅沅把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看着展昭，道：“郡主，她喜欢你。”

　　展昭支吾道：“她不是和你说过什么吧？”

　　钟沅沅笑着凑到展昭跟前，搭住展昭的脖子：“你怕什么？你真的和她做过什么？”

　　展昭看着钟沅沅，满是为难，支吾道：“她，她都和你说什么了？”

　　钟沅沅笑着撒开展昭，道：“她一再强调，和你只是亦师亦友，说你敢打她，敢骂她！拿她当贡品，而不是当朋友。”

　　展昭长舒一口气：“呼，这小魔头。”

　　钟沅沅道：“其实，难得她愿意信任你，想必深宫之内，想要有一个知心朋友，实在是太难了，你以后，对她好点儿，别动不动就吹胡子瞪眼的，她毕竟是个女孩子，需要关怀，而不是责骂。”

　　展昭揽过钟沅沅，道：“沅沅，你为何如此善解人意？”

　　钟沅沅靠在展昭怀里，闭着眼睛，笑道：“怎么，你想找个泼妇？就像花四娘那样？”

　　展昭道：“我倒希望你是个泼妇，这样，你就不必背负那么多，那么辛苦了。”

　　钟沅沅笑着支起身子，道：“等欧阳大侠生了女儿，你可以让博儿和他攀个亲家。”

　　展昭摇了摇头：“不可能了，四娘，她死了。”

　　钟沅沅愣了愣：“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展昭满是亏欠道：“辽国几个刺客，想要刺杀皇上，被我阻止。本以为再无事端，谁知道，就在我决定来芦花荡找你的前一天，刺客杀了四娘，还说，要杀光我身边所有的人。”

　　钟沅沅叹了一口气，道：“欧阳大侠一定很伤心。”展昭点点头：“是，我对不起汪汪，我不知道怎么补偿他。如今，他又冒死来救我，我更不知如何还了。其实，一开始郡主跟着我的时候我特别担心，我怕她有危险，我没法向王爷和皇上交代。”

　　钟沅沅想了想，道：“等你伤好的差不多了，就走吧，去河间府也好，回汴京也好，别在芦花荡呆着了。”

　　展昭皱着眉头：“为何？你跟我一起走么？”

　　钟沅沅道：“五虎毕竟是辽国人，你在这里，彼此心存戒备，对大家都不好。至于我，我，我再考虑考虑。这是我的家，要离开，哪那么容易？”

　　展昭点点头，握住钟沅沅的手：“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欠了你太多。”

　　钟沅沅笑着靠在展昭怀里：“或许，是我上辈子欠你太多，这辈子，来还债的。”

　　展昭笑道：“那，这辈子就让我欠你吧，这样下辈子，我还可以赖在你身边，做牛做马，偿还这辈子我带给你的伤害。”

　　钟沅沅揽住展昭的脖子，笑道：“好啊，下辈子，我就用小鱼干逗住你这只猫咪，带着你到处走。”

　　展昭笑着，点点头，紧了紧揽住钟沅沅的手：“我真希望，这天下早点儿安定下来，我们都可以安安心心的做好自己，再也不用考虑那么多了。”

　　钟沅沅点着展昭的嘴巴：“你看看你，又说天下大事了！”

　　展昭笑着握住钟沅沅的手，道：“好，不说了。有个事儿求你。”

　　钟沅沅抱着展昭，道：“什么事儿？”

　　展昭道：“汪汪明日启程回陇右，我想，今晚你做几个菜，做个践行。”

　　钟沅沅点点头：“好，我安排。”

　　展昭道：“我想喝酒，少喝点儿，一樽。”

　　钟沅沅摇着头：“不行！”

　　展昭道：“那，一壶？”

　　钟沅沅继续摇了摇头，展昭撅着嘴巴，满是委屈道：“一杯总可以了吧？”

　　钟沅沅道：“你只能喝一口，伤还没好，不许喝，我把大家都叫来，一是为欧阳大侠践行，二，是咱们好容易凑齐了，吃顿团圆饭。”

　　展昭笑着点点头，抱住钟沅沅：“好，随你。”

　　赵祯看着手里的捷报，连连拍手大笑：“好，八皇叔这次可真是给朕扬眉吐气了！诸位爱卿看看，八皇叔传来的捷报，马上就要打到西平府了，哈哈！好，痛快，痛快！”

　　庞吉道：“皇上，容许老臣说一句，李成遇一路东进，攻打辽国，对咱们可谓是百利而无一害，此时攻打李成遇，容易让辽国和西夏结盟，到时候，我大宋恐怕又要烽烟四起了，还望皇上三思啊！”

　　赵祯放下战报，道：“太师此言差矣，辽国和西夏一直对我大宋虎视眈眈，西夏若是一路东进，保不齐辽国就会割地投降，如此以来，反而更是促进了西夏和辽国的结盟。大宋此时出兵，正是让西夏自顾不暇，辽国也可以奋起反击，如此而来，双面夹击，李成遇必败无疑！西夏一亡，我大宋再无西北隐患，自然可以安心对付辽国，岂不快哉？”

　　庞吉道：“可是皇上，如今大宋新政初行，百姓赋税还成问题，如何能够受得了这战争之苦？”

　　赵祯看着王安石，笑道：“太师此言差矣，王丞相推行新政，百姓赋税徭役锐减，自然可以安居乐业，为我大宋军队提供粮饷，若此时不奋起直上，更待何时？”

　　庞吉道：“可是皇上！臣以为……”

　　赵祯一摆手：“好了，朕不想听，还有事儿吗？没事儿，今儿个就到此为止了！”

　　众人互相看了看，低下了头，赵祯笑着点点头：“很好！都散了吧！”

　　庞吉看着赵祯的背影，捏紧了拳头。

　　石保兴带着军队一路来到河间府，一个士兵道：“报告将军，过了前面那篇林子，就到了河间府了！”

　　石保兴点点头：“好，大家休息一下。”

　　一个士兵跑了回来，道：“报告将军，王允大人回信说，河间府一切安好，让将军可以稍作整顿之后进城去！”

　　石保兴笑着喝了一口水：“传令下去，一个时辰之后，进河间府，切不可扰乱了百姓们的正常生活，都给我精神点儿！”

　　士兵点点头，退了下去。

　　一旁一个乞丐跑了过来，士兵拦住那个乞丐：“干什么的？”

　　那乞丐道：“我有事儿要向大人求救！”

　　士兵拦到：“笑话！我们石将军岂是你想见就见得？”

　　那个乞丐往里面冲着，士兵拦着他。

　　那乞丐大喊：“石将军，救命啊！石将军！”

　　石保兴站起身，道：“让他进来！”

　　那个乞丐冲到石保兴面前，道：“石将军，救命，救命啊！”

　　石保兴来到那乞丐面前，道：“你如何得知我会来此地的？”

　　那乞丐道：“在下，其实是王允大人的衙役，王允大人已经遇害了，小的好容易逃出来，来找石将军救命啊！”

　　石保兴一愣：“什么？王大人怎么了？”说着，抓住那乞丐的肩头，那乞丐哭到：“王大人，已经以身殉国了！”

　　石保兴瞪大了双眼：“不可能！”

　　正犯愣的劲儿，那乞丐手里多出一把刀子，冲着石保兴就扎。

　　石保兴握住那乞丐的手，按在地上，道：“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乞丐笑道：“石保兴，等死吧你！”话音未落，响起了炮声，石保兴未等下令，一旁的兵营炸裂开来，士兵们被炸的粉身碎骨。

　　石保兴一刀杀了那乞丐，喊道：“大家小心，有埋伏！”

　　如雨的箭从四面八方射了过来，石保兴挥着刀子，挡着箭：“快撤，撤！”

　　死伤大半，石保兴带着一队人马，突出重围。一个士兵道：“将军，咱们损失惨重，带来的一万精兵，如今，只剩不到六千人。”

　　石保兴叹着气，道：“是我疏忽了，到底是谁，会得知咱们的消息，还能事先在这儿埋伏咱们。”

　　那士兵道：“将军，会不会是王允大人走漏了风声？”

　　石保兴摇了摇头，道：“我们一万人东进，动静是不小，但是，究竟是谁呢？李成遇东进，又面临二都的危机，应当是自顾不暇。辽国受了李成遇的重创，应该想办法应对才是，怎么会有人，来阻击咱们呢？”

　　一旁一个乞丐哈哈大笑，众人摆好阵势，道：“将军小心，又一个乞丐。”

　　石保兴看着那乞丐，道：“阁下是？”

　　那乞丐笑着不做声，只是背着身子，摇着手中的蒲扇，信步走开。

　　石保兴想了想，道：“你们在这儿带着，我跟去瞧瞧。”

　　士兵们拉住石保兴：“将军！小心有诈！”

　　石保兴看着那乞丐的背影，道：“这身影，好熟悉，我去看看，你们在这儿小心。”

　　士兵们点点头，石保兴跟着那乞丐，来到了一个破庙。

　　那乞丐坐在佛像下面，吃着烧鸡，喝了一口酒，点了点头：“好酒！”

　　石保兴走进门，冲着那乞丐一抱拳道：“前辈！”

　　那乞丐倒也不言语，继续自顾自吃着。石保兴四处打量了一下破庙，断壁残垣上，刻着佛经。

　　石保兴四处看了看，皱着眉头：“这字体……”说着，猛地回过身，看着那乞丐：“前辈，您是……”

　　那乞丐撩起自己的乱发，看着石保兴，道：“你不应该跟着来。”

　　石保兴跪在地上，摇着头冲过去：“爹！”

　　石守信笑着摇摇头，拍了拍石保兴的肩膀：“石守信已经死了，现在，只有一个老乞丐。”

　　石保兴摇着头，哭着道：“爹，您既然还在世，为何不见我们？为何要骗我们，您已经死了？”

　　石守信道：“爹这么做，是为了你们好。”

　　石保兴摇着头：“爹，跟我回去，我好好侍奉您！”

　　石守信站起身，摸着柱子上的佛经，道：“我不回去，我要赎罪。”

　　石保兴擦了擦眼泪：“赎罪？为何？”

　　石守信笑道：“生灵涂炭，哀鸿遍野，为了什么？我杀孽太重，这辈子，也偿还不清。”

　　石保兴道：“爹，战争本不是我们所愿，可正如八王爷所说，只有真正解决掉西夏和辽国，大宋子民才能安居乐业！”

　　石守信回过身，道：“大宋子民是人，那西夏，辽国的子民就不是人？为何要用别人的性命，换取所谓的安宁？”

　　石保兴义正言辞道：“爹，西夏辽国两年欺负我大宋，扰我边疆安宁，您以为我们愿意打仗么？每一次打仗，都是在赌命，有去无回！但我们依旧愿意，为的是什么？马革裹尸为的就是身后千万的百姓！爹，西夏、辽国那是虎狼之徒，不得不除啊！”

　　石守信道：“那河间府的子民呢？定州盛行的天师道，那五千老少妇孺皆是我大宋子民，你领兵到此，打得是谁？”

　　石保兴愣了愣：“爹，难道那些埋伏，是您？”

　　石守信叹了一口气：“你高看我了。”

　　石保兴道：“既然不是您，就说明有人要阻止我带兵去定州，自然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孩儿自打去了陇右，就已经做好了为国捐躯的准备，这一次，孩儿会考虑爹的话，若是天师道众人散了，孩儿会央求王允大人不要追究；可如果他们冥顽不灵，可休怪孩儿无情！”

　　石守信看着石保兴，道：“杀孽太重，是只能下修罗地狱的！”

　　石保兴笑着摇摇头：“孩儿不怕，孩儿，只是想还大宋子民一个家。哪怕是下十八层地狱，孩儿也愿意。”

　　石守信看着石保兴，道：“一人债，千万人还；千万人债，又谁来负？”

　　石保兴不在搭话，只是跪在地下，冲着石守信磕了三个头：“若孩儿他年还有命还乡，再来寻您，保重！”说罢，转身拎着刀子出了门。

　　石守信看着石保兴的背影，摇了摇头：“启万千修罗痴狂，不过一氏一冢无双。”

　　石保兴回到空地，点好了兵将，道：“各位兄弟，请随我入定州！但要约法三章：第一，定州出了黄天道，不知道是什么性质，若无性命之忧，切不可伤人性命；第二，进入定州以后，确保秋毫无犯，若是有人拿了人家一针一线，军法处置，决不轻饶；第三，若是定州有亲者，现在站出来，可以回家，但若在天师道叛贼剿战中相遇，负隅顽抗者，自是定斩不饶！”

　　众人点了点头：“谨遵将军命令！”

　　石保兴上了马，冲着破庙的方向望了望，调转了马头：“走！”

　　钟沅沅摆好了菜，放好了碗筷和酒，道：“招呼不周，大家随意。”

　　欧阳春坐在一旁，冲着菜嗅着，笑道：“沅沅厨艺也很好嘛，嗯，闻着就香。”

　　钟沅沅笑着扶着展昭，坐在一旁，道：“承蒙欧阳大侠不嫌弃，展昭说，要给你摆一顿践行酒，我不知道欧阳大侠的口味，姑且胡乱做了些。”

　　欧阳春笑着点点头：“非常好，这段时日风餐露宿，可没怎么见到酒，今儿个，可得喝个痛快！”

　　钟沅沅笑着举起酒杯，道：“展昭伤还没好，就由我代劳，我先敬欧阳大侠一杯！”说着，一饮而尽。

　　欧阳春道：“诶，此话言重了，我又不是坏人，总不会逼着喵喵喝，你们吃你们的，我喝我的，两不耽误，来来来，起筷！”

　　赵媛媛坐在一旁，插着碗里的米饭，盯着辛小怜看着。

　　辛小怜剥好了一块虾，送到展昭嘴边：“展大哥。”

　　展昭愣了愣，钟沅沅笑着推开辛小怜的手，道：“展昭还有伤在身，不能吃海鲜。”

　　辛小怜点点头，满是无措的放下虾：“对不起，我不知道。”

　　展昭尴尬的笑着，道：“没事儿，我又不是娇生惯养的人，吃一口无妨，来！”说着，夹起了虾，放在嘴里嚼了嚼：“嗯，沅沅，做的好吃。”

　　钟沅沅轻轻撞了一下展昭，皱了皱眉头，展昭笑道：“小怜的一片好意，没事儿。”

　　赵媛媛把筷子拍在桌子上，没好气道：“小怜小怜，谁知道你叫的是哪个小怜！”

　　展昭皱着眉头，道：“你再这么没大没小，就跟着汪汪去陇右！”

　　赵媛媛看着展昭，满是气：“你！”

　　展昭道：“怎么？我是你兄长，你就得听我的，要么，就走！眼不见，心不烦！”

　　赵媛媛捏着拳头，想要站起身子，李浩按住赵媛媛，道：“小妹，别生气了，展兄现在左拥右抱，哪里有时间管你？以后，你烦我就是了，别烦展兄了。”

　　展昭心底升起一股怒火，心道：“你以为你是谁？管的这般宽？”

　　未等发作，钟沅沅道：“好了好了，你们兄妹吵什么，这是给欧阳大侠摆的践行酒，你们这么闹来闹去，岂不是让欧阳大侠和欧阳姑娘砍了笑话？”

　　欧阳春笑着摆摆手，拍了拍酒罈子，道：“我只要这个，别的无所谓。沅沅，我可跟你说，在京城呀，我可看了他俩吵过不少架，若是这次小魔头不跟着我走留在这芦花荡，以后啊，有你烦的！”

　　钟沅沅笑道：“小妹只是天性活泼，不受拘束而已，可巧，这兄长啊，呆头呆脑的，木讷！”说着，轻轻点了点展昭的脑袋：“怕是你妹子都受不了你这般迂腐了！”

　　展昭知道这是钟沅沅在缓和气氛，姑且轻叹一声，道：“可能是吧，一路上受了这小魔头不少的气，恨不得打她一顿解解恨！”

　　赵媛媛瞪着展昭，白了他一眼。李浩递过去一只虾：“尝尝？”

　　赵媛媛张开嘴巴，看着展昭，满是挑衅道：“李大哥，喂我！”

　　展昭瞪着赵媛媛，赵媛媛满是得意的张着嘴巴，李浩笑着把虾放进赵媛媛的嘴里：“嗯，这样才乖嘛！”

　　展昭想要发火，钟沅沅按住展昭的腿，冲着他轻轻摇了摇头：“欧阳大侠要走了，你不嘱咐嘱咐？”

　　展昭看着桌子上的酒杯，端起来，一饮而尽，钟沅沅还未来得及拦，展昭又倒了一杯，举在手里：“汪汪，什么都不说了，万事小心，等你回来！”

　　欧阳春举着酒罈子，道：“好，你也好生照看自己和小魔头，待西边战事一平，我立马回来！记住，我不回来，你可不许成亲啊！”

　　展昭笑着看着一旁的钟沅沅，道：“这个，你得请示我夫人，我做不得主！”

　　钟沅沅笑着按住展昭的酒杯，道：“才一杯，你就醉了，不许再喝了！”

　　展昭道：“今儿个高兴，再饶一杯，就一杯。”

　　钟沅沅无奈的点点头：“好。”

　　李浩举起酒杯，道：“欧阳大侠，欧阳姑娘，此去万事小心，咱们有缘再会。”

　　欧阳春点点头：“好，希望你能在小妹身边，做个开心的小跟班，哈哈！”

　　李浩笑着看着赵媛媛，赵媛媛红着脸，把脸埋在碗里，往嘴里扒着饭。

　　卫慕野鹤道：“我没说过我要走，我是来找人的，找不到，我不会回去。”

　　欧阳春放下酒罈，冲着展昭使了使眼色，展昭慢慢抿着杯子里的酒，盯着李浩。

　　李浩满是自然的笑着点点头：“那，希望欧阳姑娘早日找到你要找的人，好好过日子才是。”

　　赵媛媛抬起头，满是兴奋，道：“欧阳姑娘，你要找谁啊？如今大家都在这儿，可以帮你！”

　　卫慕野鹤看着李浩，自嘲的摇摇头，端起酒杯：“只怕我想找的人，并不想跟我走，也罢，皇帝不急，太监急！”

　　赵媛媛皱了皱眉头：“什么意思？”

　　李浩笑道：“小妹，不知道这出自哪里吧？”

　　赵媛媛撅着嘴巴想了想：“嗯，太监干嘛要替皇帝着急呢？”

　　李浩笑道：“此黄帝，非彼皇帝。《黄帝内经》上有记载：说是黄帝善饮，闻得宫内有一太监海量，便诏之，与之对饮切磋。酒过三巡，太监内急，憋不得，只好服输。黄帝乃笑曰：‘黄帝不急太监急也。’欧阳姑娘如此说来，怕是内急了！哈哈！”

　　赵媛媛抿嘴笑着，打了李浩一巴掌：“李大哥，人家是女孩子，这又是饭桌，你说这个，真不害羞！”

　　李浩笑着，举起酒杯，道：“是，是我顽劣，在此给大家赔不是了！”说着，一饮而尽。

　　展昭看着李浩，皱着眉头，卫慕野鹤努力克制着自己，让自己不动怒，笑道：“李兄果然是讲玩笑话的高手，不知道李兄认为，一个国君，放弃天下苍生不顾，只想着寻欢作乐追女孩子，可是明君所为？”

　　李浩笑着摆摆手，道：“欧阳姑娘，你真是喝醉了？我又不是国君，关我何事？若我选，我宁愿做闲云野鹤，整日逐云追月，乐得个逍遥自在，诸位说，是不是？”

　　赵媛媛点点头：“是呢，做君主有什么好的？做自由人才快乐！”

　　辛小怜也点点头：“是呀，都说深宫大内勾心斗角，恐怕，皇帝们也累呢！”

　　卫慕野鹤点点头，站起身，道：“那好，诸位慢用，我吃饱了。哥，明日，我跟你一起回陇右就是了。”

　　欧阳春愣了愣，还没等问个究竟，卫慕野鹤道：“我累了，先行休息去了，各位，后会有期。”说着，冲着众人一抱拳，转身出了门。

　　李浩自顾自吃着菜，不断跟赵媛媛说这话，展昭和欧阳春品着酒，看着李浩，满腹狐疑。

　　赵媛媛笑着夹起一块肉，放在李浩碗里：“李大哥，你吃！”

　　展昭放下筷子，披上衣服，拽起赵媛媛：“跟我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赵媛媛挣扎着：“干嘛？”

　　展昭不由分说，钟沅沅站起身，拦着展昭：“干嘛啊你？”

　　展昭轻轻推开钟沅沅，拖着赵媛媛出了门，钟沅沅跟了出去，李浩想要跟着，也站起身，欧阳春一把按住李浩，笑道：“李兄，再陪我喝两杯，有些话，你不应该听。”

　　李浩看着展昭和赵媛媛的背影，笑着点点头，端起酒杯：“好，今儿个，就看看咱们谁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