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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棠花绽时逢我君 先帝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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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乞巧好时节,花灯放遍北云城!”
手持玉兔的少年跟随在姐姐身后,一脸气呼呼的样子。
“喂!阿姐,明明是乞巧节,为何要带我啊!”
只见少年鼓着脸,眯着眼,生气的说。
“不是啊喂,李归雪你什么意思,是你抢着要来看花灯的,现在怎么又怨我了!”少女也毫不犹豫,生气的反驳。
“哼,还给我一只兔子,人家以后可是要征战沙场的狼!话说,云姐姐不也是为了尚云哥…”李归雪非要多嘴。
“闭嘴!”不过,还没等李归雪说完,便捂住了他的嘴,李归云可不允许他的弟弟口无遮拦,肆意传播,这是独属于少女的心事。
说罢,李归雪便被姐姐拉到伏灯湖放河灯,说来也是,乞巧时节,满天的孔明灯与湖面上的盏盏河灯相应,点点孔明,盏盏河灯,都是祝福,直到灯火连了天,天边一片烟火,李归云的心上人便在对岸,千里花灯,祁尚云向李归雪的阿姐微微一笑,向对岸走来,天子与左丞府的大小姐,天作之合,。
只是李归雪看的入了迷,身边的人也不曾顾计,
“喂!小家伙偷看我皇兄和皇嫂干嘛!”一双手突然搭在了李归雪的肩上,小家伙入了迷,突然间被吓了一跳,本来就因为兔子花灯生气,如今被占了便宜更是气的咋咋呼呼,回头是一个长相清冷俊俏的男生,一双丹凤眼,美的不像话,刚是一怔,便又被嘲讽一句。
“嗯哼?小家伙?”
“唉!你有没有礼貌啊!我才不是小家伙呢!”
“噗,你不是小家伙是什么。”那个男生回答道,只是李归雪抬眼看,对面的男孩高出了半头。
“哼!长得高了不起啊!”李归雪只是嘟囔到,抱起双手,但仿佛突然间又想起什么,
“你是谁啊!凭什么管我阿姐和尚云哥的事!”
说到这话,祁寒月更是笑得不行,回到:
“你听好了,我祁寒月,以后的北寒王,我和阿云姐可熟着呢,阿云姐以后可是我皇嫂,你别碰瓷,看你土里土气的样子,难不成真是阿云姐的弟弟,笑死了,哈哈哈哈哈”
李归雪也难以置信,只是很生气的反驳
,
“谁说我阿姐要嫁你皇兄,我阿姐才不稀罕!我!李归雪!更不允许!”
祁寒月听完之后是笑得人仰马翻,“阿云姐那么喜欢我皇兄,而且还是皇上钦点,你一点身份都没有,阻止不住的。”
“那我就当大将军!才不会便宜了祁尚云!”
“哈哈哈,等到那一天,你的阿云姐就是我皇兄的太子妃啦!”
说完之后,祁寒月又摆了个鬼脸便跑向人海,李归雪想去寻他的阿姐,可是转眼之间,便不见了,只能紧随祁寒月其后,跟上前,
追了很久,终于在糖葫芦铺前看见了正在被祁尚云指责的祁寒月与她在一旁劝说的阿姐李归云,祁寒月仿佛看见了藏在角落偷笑的李归雪,
“还在偷笑,都是因为你!”
只是祁尚云听见这话又训斥了祁寒月一番,“谁让你挑衅大公子的!快点道歉!”
“明明是!”祁寒月思考一番,发现找不到理了,只好妥协
“给你,李归雪,别让我看见你!”说罢便把手中的糖葫芦递给李归雪,
李归雪接过糖葫芦,抬眼看看祁寒月,他也想不到,这么大个男孩,有什么好哭的,甚至眼睛已经红了,可想而知,祁尚云好好教训了他一番,明明是祁寒月的错,可是李归雪看到祁寒月如此,还是心疼了,随手吧糖葫芦的竹签折成两段,赠予祁寒月半截,祁寒月很震惊,他没想到这个十三岁的男孩如此宽宏,
“谢谢”说完便接过了糖葫芦,拉起李归雪的手,“我知道有个地方很好玩,跟我一起去吧。”
“啊?什么…”李归雪很疑惑,只是还未等他说罢,祁寒月便回答道“钟楼!”随即便拽着他跑向北城最繁荣的地方,上了钟楼,便带着李归雪找着一处好地方——北云阁!以北云命名,放眼望去,可观整个北城的风光,祁寒月带着李归雪来到靠窗的位置,一脸骄傲,
“呐,好看吧!”
“为什么我在北云待了许多年,却从未见过平日里钟楼开,哪怕是开,也未曾见过有人来?而如今,却如此喧嚣繁华?”李归雪不解地问。
“没想到啊,左丞的大公子也孤陋寡闻,这钟楼啊,是供我们这些王孙在重大节日娱乐的,平日里当然不会对外开放,而那些平民百姓更是不配啦!”祁寒月解释到。
虽然李归雪很不爽祁寒月说话的语气,但是还是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说罢,边自顾自的玩了起来,不知不觉中便依在祁寒月的肩上睡着了,祁寒月第一次认真的观察这个男孩,纤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粉乎乎的脸颊,无处都透露着富家公子的气息,更不像要征战沙场的将军,看了许久,轻轻一笑,便任着他靠在肩膀,望向窗外的远处,又看了他一眼,便开始发呆……
约莫着是午时十分罢,窗外的烟花声惊醒了两个男孩,两个男孩扒在木栏前,望着窗外的烟花通明,照亮了天,这是祁尚云重金为李归云准备的,这一朵朵绚丽的火花,更是照亮了李归云的心。
两个男孩互相依靠着,这是李归雪第一次看见烟花,他兴奋不已,虽说李归雪是北云人,但毕竟祖上是江南人,便也是前些年才搬回,而这烟花如此贵重之物,本就少见,如此灿烂盛大的火花,李归雪从未在江南见过,而祁寒月却是见惯不怪,他只是默默的看着,看着那个笑容如同烟花一般灿烂的少年,恍然之间失了神,李归雪回头,看着呆滞的祁寒月,冲他微微一笑,在祁寒月眼里,那一笑伴着烟花,更加美丽,祁寒月笑了,这是这个十五岁的少年第一次为李归雪笑,而友谊,便在这之后结下了。
三月之后,李归雪该回江南了,他的师父出山了,临走之前,祁寒月将海棠果盒赠予他,李归雪则是把他阿姐所赠他的佩剑送于祁寒月,他们发誓,不会忘记彼此,如若忘记,一生都不能和真爱的人在一起。二人说罢便要分离,马车上的李归雪打开了祁寒月赠他的海棠果盒,里面是他为李归雪所画的画像,侧旁还提着一首诗
“棠花绽时逢我君,寒月归雪在人间”
是祁寒月亲提的,虽说读着拗口,但好歹是一片心意,李归雪也自言自语的笑到,“寒月哥哥真傻,归雪寒月如何同在,哈哈哈”
下了江南,一年内李归雪也收到了祁寒月的不少来信,二人在信中聊的格外欢快,可惜不知为何,祁寒月的来信却越来越少,只是最后一次来信到如今也有两年多了,具体内容是告诉李归雪他已经是北寒王了,不过自那之后再无联系,恐是忘了,李归雪仍相信祁寒月还记得他。
腊月十二,李归雪的伯父御前安史上奏,左丞之子李归雪,现已贵庚十八,曾于左丞平定无荒之乱,愿上奏奉为左将,李归雪等了三日,终于下了奏折,便让李归雪回北云接旨,而那来信的末尾,竟是北寒王的御玺,李归雪也疑惑,难道寒月哥是因为事多才忘了回信?随无联系,可李归雪都为他的寒月哥哥记着,四年多,思前思后,他的祁寒月,恐已二十有余了
李归雪并未多想,只是次日的马车已准备好,他只需安安稳稳的睡一觉,便是明天,他的好阿姐,他心心念念的祁寒月,便能见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