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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清冷的摄政王掉马了 田玥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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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玥馨一觉醒来感觉丞相府变天了,身边的丫鬟婆子都缄默不语,平常对自己十分殷勤的小厮也似乎在躲着自己,最后在她的严厉逼问下,身边的丫鬟才唯唯诺诺地讲出发生的事。
听到经过的田玥馨倏地掉在了地上,她就一会儿工夫不在,自己掌管后宅的亲娘便被老夫人剥夺了大权,大夫人不但回到了东院,还顺利生下了一个弟弟。
田玥馨眼中迸射出阴毒,对于这个新降临的弟弟,她一点好感都没有,反而无比的厌恶,他的出生带给自己的是好日子的结束。田玥馨沉住气,母亲已经被软禁在祠堂,就剩她一个人了,这时候她可不能倒下去,田玥馨看着远处,嘴角一勾,她还有反转的机会,谁笑到底还不定呢!
早上田悠穿着一身粉色衣裙去看自己的娘亲,那刚出生的弟弟粉嫩粉嫩的,嘟着嘴巴吐着泡泡,滴溜溜的大眼好奇地打量的这个世界,看到田悠时还吱吱呀呀地笑,田悠的心都被萌化了。
田丞相乐的一直守在大夫人身边,连上朝都没有去,为了自己刚出生儿子的安全,屋子外里三层外三层围了很多护院,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大夫人吃饭都请了大夫查验,田悠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进去看自己的弟弟一眼。
田悠看到大夫人面色红润,腹中的胎儿也安全降生,安全问题也被浪子回头的渣爹解决了,田悠心中一喜,主线任务的进度还真是喜人,想起那个要人命的副线任务,田悠的眉头皱了皱,自从上次见过清冷的攻略目标,好感度一直停留在6分,分数没有任何反应,田悠的心有些犯怵,她打算先将手中的主线任务先解决了再攻克副线任务,大不了最后的结果和攻略目标一起孤独终老嘛,她不相信凭自己的毅力还打不下一个摄政王!
太子楚菁一大早也听说了丞相府里的事,竟有些后悔昨晚和田玥馨密谋商量的事。楚菁将心一沉,事情还有转机,他还有挽回的余地,便穿上自己最好的华服,穿戴整齐地坐着马车来到了丞相府。
下人来报时,田悠已经在院子里等他们好一会儿了,太子楚菁手中握着一把白扇,风度翩翩地进了院子,后面还跟着一身白纱裙的田玥馨。
两人面上都带着不同的笑,一个带着些许讨好,一个皮笑肉不笑,田悠挑眉,好戏即将开始了。
“悠儿,还没有吃早膳吧,本宫承诺过带你去醉仙楼,你千万别和哥哥我客气,想吃什么尽管挑。”楚菁手中的扇子一挥,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田悠笑了一下,她还真不和他客气,既然太子请客,不吃的他倾家荡产,还真对不起他刚才那副暴发户的样子。
一炷香以后,当楚菁看着醉仙楼整个一楼的桌子,下巴都快惊了下来,他不让田悠跟自己客气,也就是意思意思,一个早膳而已,田悠点的菜竟然将整个醉仙楼的一层全给占了,比满汉全席还要大两倍,不光如此,田悠那架势,似乎连醉仙楼的二楼也不放过。
楚菁默默地看了下自己的荷包,不知道醉仙楼能不能赊账,这一顿饭感觉要吃掉自己一年的俸禄,楚菁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此刻的田悠还在将伤口使劲的捅大,血都快流成水柱了。
“就这些吧,先吃着,不够再点。”田悠看着摆满两层楼的饭菜,随意地挥了挥手。
楚菁的嘴角抽了抽,都两层楼了还不够您吃吗?什么叫做不够再点!
醉仙楼的小二们小心的伺候着,什么样的客人他们没碰见过,但就一顿早膳就吃两层楼的还头一次见,不过店里的打手他们也都准备好了,即使对方是太子,他们也做好了要账的准备。
原本要在饭菜里面下药的田玥馨也被这么大的阵仗吓到了,这么多饭菜,这是得把药下到哪里?
“你们愣着做什么?吃呀!”田悠看着满脸憋屈的两人催促道。
“姐姐,馨儿早上吃过了,妹妹想起还有事,先走一步了。”田玥馨起身娇柔地施了一礼,便迈着小碎步逃也似了跑了,她得赶紧离开,听说醉仙楼背后的人可是连皇亲国戚都不怕,一会儿被醉仙楼里的老板拦住要账,她可丢不起那个脸。
楚菁看着落荒而逃的田玥馨,脸更黑了一层。
“啧啧,妹妹跑的那么快,是担心菁哥哥你付不起饭钱吗?”田悠嘴里咬着一个鸡腿,大早上先奖励自己一个鸡腿,一会儿跑的时候也有力气。
“悠儿说笑了,你再点一些哥哥我都没问题。”楚菁硬着头皮道。
“真的?这个烤鸡真不错,那让小二再来五十只。”田悠不等楚菁反应,立马叫来小二,点了烤鸡,胡乱一通还点了其它菜。
楚菁感觉自己的心已经不是在滴血了,而是全身大动脉喷张,血哗哗地往下流,都快成瀑布了。醉仙楼为什么能成为天下第一楼,不仅因为他们家的饭好吃,还因为他们家的菜贵的离谱,一道简单的豆芽菜,那价格都够普通的老百姓吃三个月的了,楚菁此时的背已经弯成了豆芽。
醉仙楼顶层的包间里,出现了一个一身花衣的男人,本是一身俗气的花衣,却被那人穿成一身风流。那男人细长的桃花眼盯着楼下正在大口吃喝的田悠,凉薄的嘴唇弯成了一条弧度,手中的青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
“在看什么?”包间深处传来一声低沉沙哑的声音。
梁逸回过头,脸上的笑意愈加深了:“楼下的一个小娘子还真是有意思,点了快三层楼的饭菜,胃口还真是出奇的好。”
梁逸转身,花衣的领口敞开,露出脖间白皙的锁骨,梁逸歪着头转而问道:“你猜那小娘子身边跟着的冤大头是谁?”
包间深处的人沉默着,仿佛对外面的事丝毫都不感兴趣。
“呸,你真是无趣。”良久得不到回应的花衣男子咂了一下舌:“小白就是因为跟着你这样的主子才变的越来越少言寡语的,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
花衣男子语气有些轻蔑,却立马停下话头,转而想了下又道:“不对,小黑那货怎么一点都不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