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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宝物尽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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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秦氏的弟子拿出呈现黑紫色的青龙木盒,其色泽深沉却又不失光泽,光是这木盒造价已经十分昂贵,抵得过普通人家三代衣食无忧的生活,木盒一开,便是一道白光冲出,闪的众人都不自觉闭上了眼。
“金陵霍氏家主献出的宝物则是上至神仙,下至平民百姓都想要拥有的抵命符,无论是什么修为,或者有没有修为都无所谓,在死亡后的十二个时辰后便可复生,如同新生一般健硕,拿到此符者等于多了一条命,这天下只有三张抵命符,传闻当年已经飞升的赐焱神君,因看不得自己好友被人陷害含冤而死,这才冒险下界送去这抵命符,剩下两张抵命符下落不明,也就是说当今现世,发现的唯有一张抵命符,价值无量。”长安秦氏的弟子手中拿着那青龙木盒继续介绍道
抵命符一出这天金殿下修仙之人与平民都沸腾了起来,如若不是修为不够,怕是都要争先恐后的挣个头破血流抢到这抵命符了,可见这符有多么让人垂涎。传说民间也写了不少话本子赞扬赐焱神君与那位至交好友的友谊之情,可百姓们也只当他是个传说故事罢了,无人信以为真。直到看见了本不该出现在这世界上的抵命符,众人竟对以前那看过的那话本子将信将疑了起来。
夏醉安站在下方不可思议的看着这符,总觉得这符看着略有点眼熟,好像许久以前做梦的时候见过。算了,这抵命符跟我八杆子打不到一起,我又怎么会感到熟悉,多半是想要这符想疯了出现幻觉吧。
魏妄然站在夏醉安左侧,目不转睛的盯着这符略带探究的光轻言开口道:“既然这抵命符如此绝少,发现的也只有一枚,为何这金陵霍氏会把他拿出来当作头筹的奖品,就不怕到时得不到头筹而血本无归吗,毕竟这不是可以被炼制出的宝物,而是来自那虚无缥缈的飞升之人。”
“除非,这金陵霍氏有绝对的把握可以取得这次大会的头筹。”魏妄然嘴角轻挑,看向上方的金陵霍氏家主眼神中也带了一丝好奇的意味。
“可未曾听说这金陵霍氏有着能与你和那日抱着你的元衡君相抗衡的弟子,金陵霍氏家中三个儿子,修为皆在你之下,那位特别崇拜你的霍南纪,修为可是最弱的。”魏妄然一副思考状,怎么也想不明白这金陵霍氏究竟为何有如此自信,连抵命符都可拿出。
夏醉安想起那天的被抱着的情形一脸黑线的说道:“魏妄然,你说归说,可以不要把我一大男人被那面瘫抱的事情说出来,让漫然妹妹看了笑话。”
一旁的魏漫然正捂嘴轻笑,想起来醉安哥哥那天被另一男人抱的场景,虽说是因为情急之下别无他法,但两个性格,相貌完全不同的俊俏少年离得如此之近,还是被抱在怀中这样亲呢的姿势,多看看的确也是养眼的很。
魏妄然揽过好兄弟的肩在他耳边不怀好意的说道:“听说,这元衡君素来都是一副不愿与人接触的模样,性格高冷的很,被那些姑娘们私下里说是不是这元衡君早已断了七情六欲,如今看来,传言当真不可信啊。那天救你那速度,我都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出现在你面帮你挡住了后面的剑。你说,他是不是特别想——跟你交朋友啊。”
夏醉安把魏妄然搭在他肩上的手推开,似是想起那天的事竟有一丝莫名的羞恼,故掩饰的说道:“魏妄然,你从哪听来这些无厘头的传言,什么断七情六欲,就算是天上的神仙,也从来斩不断七情六欲,还有他帮我挡箭纯属他这个人可能特别正直,只是不善言辞罢了,那面瘫要是想跟我交朋友,从小就做了,就像你我一样,又何必等到现在。”
天金殿上的秦氏弟子看着下方人群因为这抵命符各自心怀鬼胎的模样,不屑的开口道:“各位可别想当着我们长安秦氏的面打什么鬼主意,如若发现偷盗者,不止你一人会被追杀,甚至还会牵连自己家中的妻儿父母,死后更是会被挫骨扬灰,此处的宝贝那是比价值连城还要更盛的仙品。还望各位收起那不该有的心思。”
话音一落,众人心里那点小心思更是被浇灭了七七八八,毕竟谁愿意因为自己偷了一个宝贝,就害的家里人招来杀身之祸,一是没有那个实力,二来要是被发现即使逃到天涯海角又如何,谁愿被人追杀一辈子,连自己家人都不得安宁。但其中也不乏总有那么一两个修为极高的修士,虽不能参与大会,但却是虎视眈眈的专为此次的宝物而来,这世上总有那么些人,家里人该死的死,该散的散,孑然一身,了无牵挂。若能获得一些宝贝,使得自己修为大涨,那么那些来追杀之人,又有何惧。
人群中几位老者相貌平平,身穿黄白布衣,头戴草笠,好似只是普通百姓一般,但当他们看见这些宝物时,眼底的火热却是怎样也藏不住。夏醉安扫了一眼因抵命符轰动不已的人群,那几位老者眼底贪婪的神色也尽数被夏醉安瞧见,夏醉安直觉一向敏锐,这几位老者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甚至有可能修为还不弱,但是这几位在各大世家却都没有见过,也是眼生的紧,于是便多留了个心眼。
长安秦氏弟子收起那青龙木盒,从兰陵东方家主手中接过一盏白玉杯,打开杯盏,那清透冰凉的杯子里的芳香便缓缓散开来,方圆十里内皆能闻到此花散发出的醇厚清香,沁人心脾,使人不自觉的放松下来,心旷神怡般的像是踩在白云上漫步一般。此花色泽雅淡,却依稀能辨别出那蓝紫相互交融的颜色来。东方家主站起身来不紧不慢的开口:“相必大家对于这白玉杯里的花相当陌生,无妨,我但说一个名字大家便知此花的来历。”
夏醉安闻到这花香的瞬间,大脑突然疼痛了起来,脑中闪现几个模糊的片段,但都是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清,夏醉安揉了揉脑袋,望向那花便知此花必定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