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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无脸见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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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醉安握着长枪用绝对速度冲到了那位弟子的面前,而上范,下年两人也早在夏醉安出手那一瞬间侧绕到了他的身后,一般这个时候,正常的人都会想到去防守后方,以免伤着了自己,况且后面的进攻速度着实称不上迅速。但也是实打实的剑向夏醉安刺来。可夏醉安居然只是握着那柄长枪向前方攻去,丝毫不顾后面的危险。上范,下年也没想到少公子会这么拼,宁愿让自己被刺也要把那位踢了他的弟子打到在地。若后面的两把剑刺下去,夏醉安虽不致会死,但是重伤个大半个月无法恢复是肯定的。在夏醉安把那位弟子挑落在天时,脸上的笑意丝毫不减,即使他知道后面的攻击他已经没有办法躲避了。“一对三,把一个踢了我的弟子打倒,被刺两剑,这把小爷我真的是血亏啊。”夏醉安心里想到。
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双目瞪大的看着眼前的局势,上范,下年的攻击无法停止,已经要刺向夏醉安的后背了,刺下去,这次的仙门比武大会就没有夏醉安什么事了。夏醉安已经做好被刺的准备闭上了眼睛。就在那一瞬间,一阵劲风呼过,带着一股冷冽的梅香,想象中的刺痛并没有袭来,反而落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那只扶在夏醉安腰上的手格外的纤长有力。没人看见樊走夙是怎么从那么短的时间内从凉亭到比武场的,也无人细想,只当他是修为高,只见樊走夙一手把夏醉安揽入怀中,一手握着他那依旧雪白的长剑,把上范,下年手中的剑轻易的挑落在地。望向他们的眼神冰冷至极,如同看着蝼蚁一般,这种眼神绝对不应该出现在一位十八岁的少年眼中。
夏醉安在樊走夙怀里已经要懵的抬不起头见人了:“谁能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为什么这面瘫会出现在这,为什么他会来救我,为什么小爷我会以这种姿势被他抱在怀里啊!!!我宁愿被捅两剑也不要向现在这样,两个大男人如此这般,还是在……”夏醉安眼神往凉亭那边瞥了一眼,看见自家人看笑话也就罢了,当他看见其他家的家主也在的时候,夏醉安的内心已经要崩溃了,但还能勉强顶住。可当他看见魏漫然与魏妄然也在时,夏醉安的内心已经彻底崩了。
“为什么,他们也来了,我这副样子岂不是都被他们看了去,就魏妄然那个样子指不定怎么笑话我,完了,我在漫然妹妹心目中的天神形象要坍塌了。”夏醉安心里七上八下极其不安,刚刚站在台上那狂妄的气势与此刻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醉安哥哥,你没事吧,我家里有好多珍惜仙丹,你要是需要就给我说一声,不用客气的。”魏漫然边说边向夏醉安奔来。
后面的魏妄然跟在魏漫然身后慢悠悠的走,肩膀一抽一抽的,好似在掩嘴轻笑。夏醉安看到这两人往这边走来,头都大了。一看魏妄然就在那嘲笑我现在的样子,还是现在这么个情况。真的脸都丢尽了。
夏醉安把头扭过去,不经意间就这样撞进了一双黑似浓墨般的双眸,正专注的盯着他看,想必刚刚他脸上的的神情都被面前的这人尽收眼底。夏醉安内心便更加慌乱起来,那只手还在自己的腰上,他不是没试过挣脱他的怀抱,可是樊走夙抱的太紧了,夏醉安本就灵力耗尽,筋疲力竭。压根儿挣脱不开樊走夙一只手的力道。樊走夙打算开口说些什么便看到怀里的人头一仰,好似晕了过去。
樊走夙另外一只手穿过夏醉安的膝盖,把他横抱了起来,好像抱着的不是夏醉安这样的少年,只是个几岁的小孩子般毫不费力。
魏漫然跑到跟前来说道:“醉安哥哥,你还好吗?”
樊走夙这时依旧及其淡漠的开口道:“无妨,累晕了过去罢了。”
说罢,毫不停留的向夏晚漠那边所在的凉亭走去,薄唇轻启道:“夏家主,夏醉安累晕了过去,需要好生休息一段时间,请您告诉我他的寝殿在何处,他现在这个样子不易有太多的动作,不利于恢复。”
夏晚漠看着面前的这位与夏醉安并肩齐驱的少年救了自家儿子一命,抱拳行礼道:“感谢樊公子救了小儿一命,日后必当上门重谢,小儿的寝殿往西走三十米就是了。”
樊走夙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下抱着夏醉安离开人群往寝殿走去。装晕的夏醉安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自家老爹发现。樊走夙嘴角有着极小弧度的微扬,似是早就知道从一开始怀中人在装晕。
进到夏醉安寝殿里环视了一番,把他轻放在了床上。樊走夙轻笑道:“别装了,这里无人。”
夏醉安心想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装晕的,是不是在诈自己,便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樊走夙见此脸上笑意更盛,故意说道:“这般喘不过气的样子,莫不是比试时呼吸被堵住了,这样下去可不行,有可能会出人命的,要渡些气才行。”
“渡气?这面瘫在说些什么。”夏醉安躺在床上闻到一道冷冽的梅香越来越浓,好似有一道身影正在他上方。知道装不下去了,便立刻睁眼,樊走夙双手撑在他身侧,耳鬓的青丝垂落在他的侧脸,像是被他圈禁了起来,无处可避。那双眼神太过深邃,如同黑洞般深不见底,夏醉安望像这样的一双眼睛时愣了一下,竟与他就这么在这样的姿势下对视了片刻。
夏醉安回过神来时立马用双手推开樊走夙近在咫尺的胸膛,边推边恼道:“樊走夙,你离我这么近干嘛。”
樊走夙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来,眼神又恢复了平时那淡漠高洁的模样,一字一句缓慢说道:“不想你喘不过气,死在这。”
夏醉安也站起身来,微微仰头望向他:“为什么救我?”
樊走夙低头回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做善事罢了。”
夏醉安靠近樊走夙,上前一步拉着他的衣领开襟往下扯,迫使他弯下腰来与他平视盯着他说道:“或者我该换个问法,你是怎么救我的?从凉亭那边瞬间出现在我身边,这世上还没有人能拥有这样的速度。”
樊走夙被夏醉安这样注视着少见的有些慌乱,语气不稳道:“救你一命,还要被你刨根问底,这人救的划不来。”
夏醉安也注意到自己这般凶的捉住别人的衣襟也确实不妥当,便松开来说道:“下次不要这么随便的用这个去救人,如果被旁人发现你的秘密,估计会给你还有樊氏带来不小的麻烦,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哦?这么说,你算不得旁人。”樊走夙似是有些许期待,心中想道,不会救别人,只救你。
“我只是不像其他人那般对不属于我的东西还拼了命的想去拥有。”夏醉安坐在身侧的檀木椅子上望向樊走夙说道:“贪恋会激发人心中最深处的欲念,从而做出些不可控的事情,我只是善意的提醒你。”
樊走夙一手撑在夏醉安坐着的檀木椅上,微弯腰靠近夏醉安,眼神微暗道:“你又如何能断定什么是属于你的,什么又不是?”
夏醉安仰头对视道:“我无法断定什么是真正属于我的,但是我知道如果以伤害无辜的人去获得别人不想给予你的东西,这是万般不可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