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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九州湖的危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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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然还不容易处理完会议,忙忙碌碌赶回来。她已经很多天没有回来过了。
桌子上放着一个木匣子,里面装的就是穆韫他们拿回来的玉玺。
只有一半的话……?
她把玉玺拿在手上仔细端详着,手中溢出灵力感应着玉玺上残留的法术碎片。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动手的人把玉玺清理的很干净,连法术碎片都没有残留。
玉玺构成灵罗渊封印,已经存在上万年。玉玺上不仅沾染着先辈们纯元正气,还有魔兽的混沌戾气,一时半会儿想要清理干净是不可能的,对方到底是如何做到?
除非……这根本就不是安国玉玺。
透过光,属于雪玉的晶莹倒是不假,这龙首上的安字也没问题,拿在手上的重量也差不多,暂时无法判断。
心烦意乱的她将玉玺收了起来,自己好像还没吃饭来着……淑英应该已经把肉炖上了吧,淑英是李莫然的侍女并非弟子,她人长的小巧但做饭的手艺乃是一绝。
她三两下回到秋水楼。门前侍奉的弟子向她行礼。
“玄师。”
“免礼。淑英人呢,饭做好了吗?”
门口的弟子愣了一下,然后低头回答。
“淑英正在煮汤,应该还需再等一炷香。今天有一个弟子来了秋水楼,让我把这个东西交给您。”
李莫然接过那弟子手上的东西,是伊单和穆韫的弟子令。她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情况,她这几天着急忙慌的都快把这事忘了。
她叹了一口气,干脆直接进入了幻境。门外的弟子看着李莫然消失在眼前有些迷茫,
这……人才刚回来就又走了?
幻术,字面意思就是幻境。
不过幻境亦真亦幻,哪里是真的哪里是假的只有制造幻境的人才知道。幻术之所以可怕是因为难辨真假难以掌握,在幻境中迷失的话就只能自我了断。
李莫然把两人弟子令中的幻境法术空间融合在一起。
映入眼帘的是一群憔悴的人,他们看着李莫然好似看到了救星一般纷纷站起身来。
“呦?漂亮的小娘子……”
“谁啊?”
“她也被关进来了?”
人群中不少人窃窃私语然后看向她。有偷偷摸摸的瞥头看的,也有光明正大的盯着看的。
这漂亮的曲线配上漂亮的脸蛋恰到好处,这样的女人也算是少见了。
李莫然自带清冷气质,此时勾起嘴笑笑,却让人脊背一凉,笑里藏刀。
那些人殊不知自己即将面临着什么。
“你是谁?”
一群大汉中有个稍微理智一点的人出声。
李莫然闭了闭眼。
“李莫然。”
“哦,你来这里干嘛?等等!?你……你是,李莫然?!”
她李莫然幻御修士的名号,天下谁人不知。众人闻言纷纷后退,那几个出言挑衅的更是纷纷闭嘴不敢再出声。
其中有一名中年男人冲上前,双手抱拳。
“还请幻御修士救我们出去。”
“我们不知道被什么人打晕了关在这里,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
“哦?”
李莫然看着他。他们一部分是追捕南宫瑞雪的捕快,还有两个刺客,没死的都被关在了这里。
“你们不是因为刺杀安国公主才被关在这里的吗?”
李莫然眼睛微眯,那中年男人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我们的任务是追捕,不是刺杀。”
“你们追她的目的是玉玺吧?话说…你们国家的玉玺怎么碎掉的?”
李莫然一字一句的吐出这句话,这几个词一出来所有人的脸色都肉眼可见的变得疑惑,什么玉玺?
他们收到的命令就只是逮捕出逃的公主,关于玉玺破碎,他们是一概不知。
“安国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们刺杀南宫瑞雪又是谁指使的。”
四十几个糙汉你看我,我看你什么话都憋不出来。
“刺客组织原本是不允许存在的。现在居然有这么一大帮刺客光明正大在艺楼里玩刺杀?看来是该好好查查。”
李莫然早知道会这样。
于是她闭眼幻境中的景物开始变化,再睁眼时,幻境已然了一片森林。幻境是晚上最暗的时候,一条十米高的巨大身躯出现在李莫然的身后。
在夜晚的印衬下,那一双血红的眼睛尤为明显,身后的巨蟒死死的盯着那几个人,吐着长长的信子。
“这是我的小宠物,它叫吞吞。是不是很可爱?如果你们不把刺客的事情说清楚的话,就变成它的小零食吧。这几天我比较忙,也没怎么喂它。”
那些个糙汉盯着李莫然身后的蛇,坚韧的獠牙仿佛能把人直接贯穿,一层鳞片在月光的照耀下让人能感受到锋刃的质感,领头的人瞬间生无可恋的跪坐在原地。
原先以为遇到的是活菩萨,没想到遇到的是活阎王,众人皆傻眼。面对着这种庞然大物,当然是命比较重要。
“嘶哈!!”
吞吞猛地往前冲刺了几步,向他们怒吼了一声。所有人的屁滚尿流的往后退,一副怂逼的样子。
李莫然从人群中随便挑了一个人,用灵力将人带到自己面前,面对面站着,巨蟒就在身后,结果那人与吞吞对视一眼后就直接晕了过去。
李莫然一脸黑线的看着他,默默的摇了摇头,这胆子还不如顾晴呢……
吐槽完毕之后又从人群中选了一个。
幸好这一个胆子不小也不大,但是至少不会被吞吞直接吓晕过去,不过突然的被选中上前,也是把那人吓了一跳。
李莫然看着他的捕快服饰,面无表情的问。
“安国出什么事了。”
“啊……安国内乱爆发皇位之争,内部的具体情况我们没法知道……”
那人被吓的说话都结巴了。
“玉玺呢?”
“我不知道,我们真的都不知道,不……不知道啊大人!”
那人说话愈加颤抖,眼看着这个也要晕过去,李莫然挥手把人放了回去。
精挑细选的看了看。突然她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谁派你们刺杀南宫瑞雪的?”
“……”
他低着头没说话,李莫然有些头疼。那个刺客早就死掉了,只不过是尸体还跪着而已。他身旁的那三个也是这样的状态。
刺客任务失败,百分之八十都自杀。
李莫愁深吸一口气。还要处理尸体,太麻烦了。
李莫愁顿了顿收手撤回了幻术。传送阵在阵法被撤回后就已经成型,直接去了莫猜学院的食神殿。
“都去吃饭吧。”
面对着李莫然态度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许多人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刚才那个大汉出声。
“嗯。”
带着一众兄弟们去吃饭了,饿了几天一个个吃饭都狼吞虎咽的。他们吃完饭后李莫然就结了帐并派弟子把他们送出了书院,这事儿也算作罢。
李莫然一个人在房顶上蹲着,另外一个女人从背后靠近她。
“你回来了。”
“嗯。”
李莫然点了点头。对方是封名玄师江悠,跟她同批次入学的同僚。
“琳琅轩那边怎么处理安国玉玺的事?”
“已经派了专案组,二十多个玄师一起去了安国。”
“是吗?真是没想到……皇族连玉玺这样的东西都能弄没。我也是刚刚从安国回来,听说皇族内部为了争夺皇权要开始打仗了。”
“其实……他们想怎么打就怎么打。琳琅轩管的只是玄师以及修士,只要不破坏封印就不是什么大事。”
江悠默默的看了她一眼。
“听说他们这次已经发榜招揽修士了。”
“没有灵力的普通人数以亿记。修士只占万分之一。只要招揽不到一千人,琳琅轩也是不会管的。”
李莫然叹了一口气。
似乎有水滴在脸上,若有似无的雨滴。
“那半个玉玺是真货,但是灵力封印被清理的干干净净,而且没有一点灵气残留。是个实力不容小觑的家伙。”
“想破坏封印的,都是疯子……琳琅轩那边派出的二十人有一半的人都精通追踪,想必也是想快点查出来是谁。”
江悠耸了耸肩,脸上有些无奈。
“其实灵罗渊的封印本来就撑不了几年了吧?”
“最外层的封印已经破裂到需要拿修士的元气修补了……前辈们的灵气已经削减。”
“最近的那个执剑人不是连胳膊都没了吗?挺好一小伙子变成那副样子…”
江悠走到她身边拿出了一把伞,撑在两人头顶。小雨开始下了。
李莫然头疼的闭上了眼睛。
“老家伙们准备重新做一个玉玺。至少要三个月才能重塑玉玺上的封印。”
“唉,够久的……三个月……”
“江悠,安国空海,九州湖。”
江悠惊讶的抬眼看她。
“是她……?”
李莫然对她点了点头。
“万年前封印的一只混沌妖兽。她臣服幻帝,并且控制安国领土,水漫九州城。让整个九州城变成了湖泊。”
“那个湖泊占了安国国土的十分之一。”
“这我知道,书上记载过她。所以……怎么了吗?”
“安国的封印碎掉了,所以,一定要当心,混沌妖兽绝对不能苏醒。”
“就算真的苏醒,也要再封印下去。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情况很紧急,所以我准备再去安国一趟。”
“不跟玲琅轩那边商量吗?”
“老家伙们早就知道了。”
“你最近有任务吗?”
李莫然看了看她,江悠摇头。
“刚干完。”
“那好。正好你是水系的,干脆跟我一起走吧。”
“有你坐镇就行了,加一个我,人力有点太富余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她说着说着就开启了传送阵。传送阵有距离限制,她们传了二十多次才到达安国。
“等等…我要吐了!”
“你晕传送阵的毛病还没好啊?”
“闭嘴!呕……”
江悠呕了半天,李莫然毫不掩饰的在旁边笑她。
两人到了安国后直奔琳琅轩安国分部,分部早已安派了三千修士,跟随两人前往九州湖封印地。
此刻。
穆韫打了个哈欠就一直呆呆的看着伊单洗衣服。伊单没有抬眼看他,手里的活也没有停下。
“困了就睡吧。”
穆韫躺平在床上。
“原来这就是废人的感觉。”
“别胡说。”
“伊大天才,我好无聊。”
“那你来洗?”
说着说着伊单就把手中的盆递给他,穆韫现在哪里能接的住盆呢。
“还是算了吧。”
穆韫无奈的叹了口气,伊单放下盆继续清洗。认真的男人果然最有吸引力。感受到穆韫灼灼的目光,伊单转头,穆韫却又收回视线。
伊单的手脚利落,不一会儿就洗完了。他把被单挂起来后就坐到了穆韫的床沿上。穆韫笑着看他。
“我困,但是睡不着。”
伊单伸手摸了摸穆韫的额头,没有发烧,额头反而有些发凉。他又把手伸进被子里拉住了穆韫的手。他的手冰凉,伊单愣了一会儿,被子里都没有温度。
“怎么这么冷。”
他皱了皱眉,被子也没有漏风。
“因为没人暖床。”
“别逼我扇你。”
穆韫朝他吐了吐舌头。
伊单的手上出现一团火焰,房间里很快就暖和起来。伊单又拉起他的手,已经好很多了,手掌是热的,指尖还是有些发冷。
“还是挺冷。”
穆韫盯着他,伊单收了火焰转身就走。
“哎哎!别走啊,不骗你,真的很冷。”
“怎么回事?”
“应该是我吃的那个丹药,叫什么……额,什么冰糖丹?吃完就这样了。”
伊单一头黑线。
“那叫冰棠丹,减轻痛感,促进骨头愈合的。”
“不都一样?冰糖丹。”
“你是太虚,寒气太重才这样的。”
“虚?这辈子都不可能虚的!切,一点都不冷,我现在热的要命。”
他说着说着就要掀被子。伊单往他胳膊上来了一拳。毕竟穆韫身上的大伤都集中在身下,胳膊上的已经好全了。
“痛痛痛!轻一点!我现在是伤患懂不懂?伤患!”
“人有时候还是不要太爱犯贱。”
穆韫朝他吐了吐舌头,顺便做了个鬼脸。
伊单叹了一口气后,单腿跪在床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把穆韫往旁边挪了挪。
“干嘛?”
“给某个大少爷当暖床丫头。”
伊单靠的很近,穆韫一回头,那人的眼睛近在咫尺,他的脸上立马发烫。
好奇怪……我的心跳加速了?穆韫理性的皱了皱眉,都是男人,他躺我旁边,我慌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