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柳先生》红袍乌纱帽

9、虐待？

　　许江和柳河看的是一场爱情片，一开始许江还能强撑着啃啃爆米花跟柳河小声探讨剧情的bug，后来许江直接头一歪睡了过去。
　　柳河悄悄往下滑，然后把许江的头脑子摆正靠在自己肩膀上。
　　一场电影一个小时四十分钟，许江睡了一大半。
　　出来的时候，许江迷迷糊糊地让柳河在洗手间外面等她，柳河点点头，却在看向许江身后时瞳孔蓦然睁大。
　　一个高大的男人，休闲却刻板的西装，眼镜眯起来，头发梳上去露出额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许江已经进了洗手间。
　　林闵册路过许江，许江看都没看他一眼，他哂笑，无所谓地走开，却在经过柳河的时候将手悄悄放入对方的口袋，柳河整个人定在那里，林闵册用一种极其温柔的眼神看着柳河，临走时将手抽出来。
　　柳河仿佛置身于寒冷的冰窖里面，不能喘上一口气的无力感。
　　“柳河，柳河——柳河！”
　　“嗯？”
　　“发什么呆，走了！”许江急切地想回家继续睡。
　　柳河却突然拽住许江，两人停下脚步。
　　“我晚上想去你家。”柳河现在只想紧紧抓住许江，也许只有和许江在一块才能忘记之前种种不堪，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因为许江比较有喜感？
　　“去我家？”许江表现地有些犹豫，她的腰包所剩无几，今天的电影票还是蹭的相亲对象林闵册的。
　　“不收你钱。”柳河补充。
　　“那好。”

　　许江出租屋的卧室。
　　“你放松点，我解个扣子解得一手汗。”
　　“唔……”
　　许江压着柳河，两只爪子去解柳河衬衫的扣子，柳河的额头上出了点汗，修长的十指堪堪抓住许江的毛衣下摆。
　　解到第三颗的时候，许江不耐烦地拍掉柳河虚虚阻着她的左手，然后猛地一用力直接拽开柳河的衬衫。
　　扣子崩掉，露出有些硬挺却布满伤疤的胸膛，因为柳河的肤色较白，所以衬得疤痕更加狰狞。
　　“你，你这是被人虐待——”
　　柳河突然推开许江，扯紧上衣猛地缩到墙角，低着头，抱着腿，头埋进膝盖里，全身蜷缩成一团。
　　“啊，呃——对不起，柳河，我——”
　　许江手忙脚乱地冲到许江面前又温柔地刹住，凑上前去吃力地揽住柳河的肩膀，然后将自己的脑瓜子搁在对方的头上，老母鸡护崽似的。
　　柳河始终很安静。
　　许江也难得地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