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什么坏心思》夜行秘密

8、第八章 “很好吃

　　“很好吃。”楚墨咬一口饺子，夸赞道。
　　沈眠看着楚墨吃饺子，视线又移动到对面人的嘴唇上，视线停留在那双垂着的灰蓝色双眸，泛着微光。
　　眼睛的主人抬起眼皮，沈眠低下头，咬了一口水饺。
　　“这两天是不是没睡好？”对面传来楚墨的声音。
　　“是啊，最近事情有点多。”沈眠停下动作说。
　　“有事可以和我说说，”楚墨看着沈眠说。
　　沈眠只是点点头。
　　“对了，”她突然站起来，“我去洗草莓。”
　　楚墨也起身跟了上去，沈眠已经跑到厨房水池边。
　　“啊...”水池边传来沮丧的声音，
　　楚墨走到沈眠身边问。“怎么了？”
　　“草莓烂了。”沈眠小声咕哝。
　　奶油草莓本来就脆弱，一路上又握得太紧，不烂才奇怪。
　　“我看看。”楚墨走到沈眠身侧，撩起耳边的头发，朝水池里看去。
　　空气中除了草莓香味，还有楚墨发梢的香味，凉凉的，很好闻。
　　沈眠忍不住多闻了几下。
　　“可以拿来熬果酱，”两人的手同时伸出，不小心贴在一起，沈眠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忙说，“不能浪费。”
　　“嗯。”楚墨偏头看了身边的沈眠一眼。
　　沈眠察觉身旁的人已经离开了厨房，属于楚墨的气味也慢慢消散。
　　楚墨用完餐，打开电脑继续工作，沈眠在厨房熬草莓酱。
　　气氛安详融洽，让沈眠在一瞬间产生错觉，仿佛她们在一起很久了。
　　她端着刚熬好的草莓酱，放在餐桌上。
　　“您可以早餐吃，涂在烤好的面包上，”沈眠对楚墨说。
　　“好，谢谢，”楚墨看了看草莓酱，眼角弯了弯应道。
　　沈眠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楚墨抬腕看了一眼时间，“住这也可以。”
　　刚才湿透的衣服已经烘干好，放在阳台上。
　　“明天还要上班，”沈眠拿着衣服，进浴室换好出来。
　　“我送你。”说完楚墨站起来。
　　“不用送，我到家给您发消息，”沈眠站在玄关，穿好鞋对着楚墨招呼，“我先走了。”
　　“我送你到楼下。”楚墨也来到玄关口。
　　两人一起下楼，一直送到沈眠坐上车，车越开越远，消失在视野里，楚墨才转身回去。

　　*

　　车在路边停下，穿过破旧的小巷，已经差不多晚上十点半，沈眠走到防盗门前，掏出钥匙，打开家门。
　　回到家，一股浓浓的倦意袭来，沈眠几乎闭着眼睛走进房间。
　　她一头倒在床上，很快进入梦乡。
　　整个小区除了路过的电动车，几乎没什么声音，由于建成年代较早，路上没有路灯，只有居民临时架的照明小灯泡，家家户户也早已熄灯入睡。
　　寂静的夜晚，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粗喘气，还有开关防盗门的声音。
　　沈眠以为是隔音不好，外面传来的声音，勉强撑开眼皮。
　　过了一会，她猛地惊醒。
　　空气里弥漫着烟味，她独居也不抽烟，楼上的老头不抽烟，楼下是车|库。
　　她警惕地看向门口，借着窗外的光，隐约能看到客厅有一道人影。
　　沈眠以为自己看错了，迅速打开灯。
　　一个男人就站在她的房间门口。
　　男人脚步踉跄，梗着通红的脖子，走进沈眠的房间，一股烟味夹杂着酒味扑面而来，难闻至极。
　　“你**以为老子找不到你，钥匙在老子这儿！”他对着沈眠破口大骂。
　　沈眠不禁屏住呼吸，像一只受惊的猫蓄势待发。
　　她强行让自己镇静。
　　“张雪，**张雪在哪！”男人指着沈眠大声咆哮。
　　沈眠一步步往后靠，悄悄拿起手机，准备找机会报警。
　　男人突然朝前一步，一把揪住她的胳膊，“别以为老子没看到，花完老子的钱就想跑！”
　　“张雪她搬走了！”沈眠威胁道，“再这样我报警了！”
　　“我让你叫！”男人根本不理会警告，掐住她脖子摁在床上，手伸进上衣，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老子让你**还手！***不打死你！”见沈眠拼命反抗，男人挥起拳头狠狠地砸在她纤瘦的身体上。
　　沈眠咬着牙，勉强挣开站起来朝门口跑。
　　男人扑过去，揪住她的衣服往后一甩，沈眠撞在床脚上，痛的蜷缩起来，手护住头，男人对着头连踢带踹，硬是掰开挡着的胳膊对着头一脚又一脚。
　　血流过沈眠长而浓密的睫毛，划过薄薄的眼皮，顺着白皙的脸庞滴在地上，她借着余光找到窗户位置，有了一丝想法。
　　她咬牙，对着男人的膝盖使劲踹一脚，男人吃痛的哀嚎一声。
　　乘着这几秒间隙，她朝窗户跑去。
　　“救命...”沈眠拼劲全力大喊，没喊第二声就控制不住的吐了，男人跛着脚，嘴里骂着脏话走过来，脸涨的通红，像恶鬼一样。
　　一直被沈眠攥在手里的手机铃声响了。
　　男人身后是门，沈眠身后是窗。
　　她颤颤巍巍的爬上窗户，毫不犹豫纵身一跃。
　　随着一声闷响，楼下一辆私家车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周围的邻居纷纷打开窗，探头查看情况。
　　“有人跳楼了！有人跳楼了！”不知道哪里传出一声尖叫。
　　附近好事的居民纷纷聚集在楼下，对着车指指点点，有的在说这是谁家的车倒了血霉，有的人在讨论坠楼的人住几楼。
　　车主赶过来，没敢贸然去碰沈眠，打了救护车电话。
　　没过一会，救护车和警车都到了，警察开始疏散围观人群。
　　“让一让！让一让！”医护人员确认还有呼吸，驾着沈眠上救护车。
　　救护车呼啸着朝户立医院驶去。

　　*

　　清晨，楚墨依旧打理完阳台的花草，打开电视，泡拿铁，在面包片抹上昨晚做好的草莓酱。
　　手机放在一旁，屏幕亮着。
　　昨晚十一点。
　　【楚墨】到家了吗
　　对面的人迟迟没回消息
　　昨晚十一点半，打过去电话也无人接听。
　　早上七点四十，她对着草莓果酱面包拍了张照片发过去，手指不停向上划对话框，对方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楚墨放下手机，只是静坐在沙发上，看不出情绪。
　　她拿起手机，再次拨电话过去。
　　铃声重复两遍后，电话突然接通了。
　　“你是沈眠的家属吗？”
　　听筒里传来陌生的声音。
　　“...不是”楚墨说，“她怎么了？”
　　听筒里传来盲音，对面直接挂了电话。
　　楚墨再回拨，电话依然无人接听。
　　她沉思一会，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你怎么老一大早骚扰我...”萧月白无奈道。
　　“对不起，这次有急事，帮我个忙。”楚墨和平时的语气不太一样。
　　萧月白也认真起来，“什么事？”
　　“帮我找一下户市哪家医院入住叫沈眠的病人。”楚墨说。
　　“沈眠？”
　　“嗯，姓沈，安眠的眠，”楚墨想了想又加了句，“年纪和我一样大。”
　　“这简单，我一会发给你，”萧月白安慰道，“你别紧张。”
　　“好。”
　　没过一会，她收到了萧月白转发的资料。
　　姓名，年龄，医院地点，入住时间，都在上面。
　　楚墨忙穿上衣服，朝户立医院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