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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情深缘浅 穆左董毅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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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毅一早办理了出院,草草收拾了一下就赶到了机场,可是今天只剩最后一班晚上9点飞北京的航班了,董毅只好找了个网吧上会网。
看看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就要登机了,董毅想想又有两天没给穆左写信了,便登邮箱看看。本来习惯性的就要写信,可是眼睛一扫看到了穆左的来信,董毅赶忙点开。逐字看去,董毅总算把悬着的心放下了,最后看到穆左说要来美国了,还留下了电话,赶紧掏出手机拨过去。
穆左还在发呆,突然手机响了,拿起一看还是美国号码,一种预感让他赶紧接通。
“董毅吗?”穆左焦急的问着。
“是我,小左,是我。”董毅也非常激动,“你现在在哪呢?”
“我们下午刚到旧金山机场,一会飞波士顿”
“旧金山机场?”董毅惊讶的问。
“是啊,你在哪个城市啊,等我落脚了去看你,你的脚伤好了吗?”
董毅嘴角露出一丝坏笑,“我急着见你,提前出院了,刚到北京机场。”
董毅一边说,一边在候机大厅寻找穆左的影子。
“什么?你回国了啊!”穆左惊呼,“我要在这边呆三个月呢,也看不到你了。”穆左有点失望。
“这么想我啊~”董毅逗着穆左,忽然远远的透过玻璃看到了站在贵宾室里的穆左。
“你说呢,你这个混蛋。”穆左嗔怪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董毅已经悄悄来到身后。
“能听到你骂我,真开心。”董毅从后面抱住穆左,轻轻的说。
穆左一惊,连忙要转身,却被董毅死死的抱住,仿佛一松手就要消失了一样。
穆左也不挣扎,就这样安心的窝在董毅的怀抱里。
“哟,这位帅哥是谁啊?”吴峰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
穆左赶紧从怀里出来,给吴峰介绍:“这是我~表哥董毅,打网球的,哥这是我们一起来培训的吴峰,黑石力捧的新人。”
董毅跟吴峰握了握手,不禁被吴峰那一身不羁和洒脱所吸引。
“吴哥果然是明日巨星,这一身不羁装扮跟其他明星相比,独具风格。”
吴峰一副哪里哪里的谦虚模样,穆左却不以为然的放冷箭道:“你可别被他这外表气质骗了,就是一个逗X大叔。”
“小左,我看吴哥也就20岁的样子,怎么就叫大叔了?”
“你又变相夸他,都27了。”
“穆左!你这桥还没过呢就要拆是吧?”吴峰笑着威胁穆左。
穆左这才想起,租房子的事情还得靠吴峰呢,立刻换上笑脸:“我这开玩笑呢,谁不知道咱峰哥是明明可以靠脸,却偏偏要靠才华的千年难遇的音乐奇才。”
董毅疑惑的看着他俩在那一唱一和,“你们这是演的什么戏啊,宫心计?”
“哎~人在屋檐下就得低点头啊。”穆左无奈的摊开双手。
吴峰和董毅都笑了。
“我得赶紧去把票退了,你们是几点的航班,我去看看还有没有票,有的话就跟你们一起去波士顿。”董毅突然想起飞机快起飞了。
“那你赶紧去吧,我们是1点多的飞机。”穆左连忙说。
董毅去退票了,吴峰走过来把胳膊往穆左脖子上一搭,笑着说:“坦白吧,这个表哥到底跟你什么关系啊?”
“就是表哥啊,还什么关系?”穆左不自然的反问道。
“哥哥我什么人没见过,特别是咱们圈里这种事很常见,你不用难为情的。”吴峰继续诱导。
“真的只是表哥而已,不过只比我大几个月,所以小时候经常一起玩。”穆左还是不敢太招摇了,决心否认到底。
“好吧,你这个小表哥还蛮帅的,刚才你说是打网球的?”吴峰看问不出什么八卦,便没再逼供。
“是啊,得过全美青少年网球第三名,这次来美国也是参加比赛的,不小心受了伤在这边做的手术,今天刚出院。”
“哦,他是美国人吗?”吴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是说拿到绿卡了吗?”
“好像是有,不过他爸妈都准备回国发展了,不知道会不会放弃绿卡。”
“这样啊。”吴峰没再说话,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
这时董毅回来了,看他们二人都在那坐着发呆,便提议道:“现在离咱们的飞机还有五六个小时呢,今天是平安夜,不如我带你们到附近的教堂去转转吧。”
两人一听都觉得不错,便让吴峰去跟领队打个招呼,谁知领队一听决定租辆大巴,由董毅当向导,集体行动。
于是董毅带他们去了离飞机场20多公里的一个基督教堂。众人一下车,就被眼前这座奇特的教堂震住了。
这座教堂看起来就像是一顶巨大的帽子,通体纯白,顶部有一个大大的金色十字架,正门上方是一块上帝显圣的铜雕画。走进教堂,空间跨度极大却无一根柱子,远远看去,一位神父正在布道,教堂一侧是一座巨大的管风琴,它被放置在一个高高的基座上,庄严而神圣。
向房顶看去,由数不清的三角形钢板组成四片尖形板块,板块之间嵌入了彩色玻璃,透过玻璃落下的来自天堂般的光晕构成了一个华丽的十字。玻璃吊灯自十字处奔流而下,宛若瀑布恢弘大气。
众人都受到这神圣氛围的感染,默默的欣赏后找到一个空位,双手握于胸前,不知在祝愿还是忏悔。
董毅拉着穆左坐到了教堂的一角,穆左闭上双眼,开始祈祷,他希望家人平安,希望董毅早日康复,希望他们有一天能在阳光下牵手。
过了许久,穆左才睁开眼睛,才发现一旁的董毅一直在盯着他看。
“你看什么呢?”穆左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好久没看到你了,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嘘~”穆左赶紧打断他,这安静的教堂里现在只回荡着管风琴低沉优雅的琴音,听不见半点人声。
董毅拉住穆左,起身往门外走去,吴峰看见也悄悄跟了出去。
教堂旁边是一个由灌木墙围成的一个小花园,花园中间是一个四叶草形状的喷水池,池中是一座手捧水瓶的小天使像。
董毅拉着穆左坐到边上的长条椅上,两人紧握着手都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月亮。
过了许久,董毅终于开口了,“这次我真的好害怕,害怕我们从此断了联系。”
“是啊,你不知道我有多难过,答应我以后不要再一声不吭的消失,哪怕真的要分手,也亲自跟我说。”穆左微笑着看着董毅。
董毅紧紧搂住穆左,说:“不会有这种时候的,以后就算忘记我的名字,也会记住你的电话。”
“傻瓜。”穆左笑得很甜蜜,似乎之前所有的心痛都只是一场梦。
躲在灌木墙外面的吴峰听了两人的对话,嘴角邪气的微微上扬,悄悄地回到了教堂里面。
众人参观完教堂后,便一起坐大巴回机场了,路上大家唱着从唱诗班学来的圣歌,畅想着未来三个月的学习内容,穆左听着听着便睡意满满,不禁打起盹来。
董毅看着点着头打瞌睡的穆左,感觉真是太可爱了,便让他枕在自己腿上小憩一会。
凌晨1点40分,飞机准时起飞。一上飞机,穆左就再也受不了了,靠着董毅的肩膀就睡着了,董毅也靠着穆左的头甜甜的睡了。
当阳光透过小小的窗户刺到穆左的眼睛的时候,新的一天开始了。穆左知道,这三个月的学习有多重要,他眯着眼睛看着云海之上的太阳,感觉梦想真的照进了现实,而这现实中最可靠的便是身旁这个男人的胸膛。
看着董毅疲惫的面容,穆左心疼的抚摸着他的脸颊,发誓以后无论什么情况,只要是这个男人说的他都会相信。
到达波士顿时,已经是上午了,领队直接带着大家去报到了,之后便解散让大家按照学校给的指南去找住处。
穆左跟吴峰商量,让董毅也住进来,当然房租他们也会多承担一些。吴峰欣然同意,还主动承担起做饭的职责,当然是在他试吃过穆左手艺后才义无反顾的决定的。
吴峰这房子是一座二层独栋两室一厅的老房,房前有一个小院,院子被低矮的灌木自然的隔开。一楼是客厅和厨房,二楼是两间卧室,穆左和董毅住一间,吴峰自己住一间。房顶还有一个小阁楼,堆放着房主的杂物。
白天,穆左去上课,董毅便去学校的运动场馆锻炼身体,或者去图书馆看看书听听音乐。每天中午,董毅又会从唐人街上的中餐馆订好穆左爱吃的菜,然后一起去吃午餐。下午的时候,董毅也会来送饮料送零食,美其名曰下午茶。晚上则过来接穆左下课,然后一起沿着街边散步,去面包店买几根新出炉的面包做早餐。
波士顿学校很多,所以教育氛围浓郁,在伯克利音乐学院附近就是著名的哈佛大学和麻省理工学院,其他的还有波士顿大学、东北大学等知名大学。因此这里的人们普遍平和友善素质高,这让第一次出门的穆左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生活,除了食物。
这天周末,吴峰准备开个Patry,招待在伯克利认识的同学们。穆左和董毅作为室友当然在受邀之列,不过一起来培训的其他人都没有被邀请,这让穆左觉得很奇怪。
“我为什么不邀请咱们一起来的学员呢?”吴峰笑着解释说:“这些人咱们回国后还要相处很久,想要聚会有很多机会的,而我们在这里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与这边的音乐人也许只有这一面之缘,你说哪个机会更值得珍惜呢?”
穆左没有说话,他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对了,这段时间我发现,你对这边好像非常熟悉,你是不是在这边生活过啊?”穆左又问。
“这个啊,其实我在这边留过学,当然了,不是在伯克利。”吴峰卖着关子。
“是哪所学校啊,不会是哈佛吧!”穆左惊讶的问。
“你一定觉得我不太像个学霸是吗?不过我确实不是哈佛的,我是麻省理工学计算机的。”吴峰淡淡的说。
“啊!”穆左惊掉了下巴,真没看出来这放荡不羁的主,能跟严谨的麻省理工男联系在一起。
“你太牛掰了,我对你的崇拜要升上一个新高度了。”
晚上来了有三十多人,穆左一看有钢琴王子、音乐诗人、头把吉他、电音乐团、创作鬼才,全都是学校里小有名气的人物,将来都必定在行业内占有一席之地。穆左大概知道吴峰所说的机会是什么了,这个机会确实价值巨大。
平时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吴峰,此刻却热情招待着每个客人,酒一杯一杯的喝过之后,大家渐渐嗨了起来。聊天也不像开始那样拘谨了。
穆左也有点微醺,把目光移到餐台那边,董毅正跟几个美女聊的喜笑颜开,心里一酸却看到董毅朝他这边挤挤眼睛,不禁笑了。
穆左这个小个子在这些美国人里太不显眼了,所以除了董毅会时不时的过来跟他说几句话,几乎没人主动找他聊天。又喝了一会儿,穆左觉得有点醉了,便想先上楼休息,董毅看见了马上过来陪他上楼。
刚到门口,两人就听见屋里有什么声音,推开门一看不禁大惊失色,连忙关上门。原来一个老黑正跟一个女孩在里面亲热,穆左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被刺激的面红耳赤,董毅看着脸像红番茄一样的穆左哈哈大笑,被穆左狠狠的瞪了一眼。
“要不然你先去吴峰的房间躺会,等Party结束我在把你抱回去。”董毅笑着说。
“谁用你抱,叫醒我就行。”穆左不好意思的刚要进吴峰房间,想一想还是要先跟吴峰说一声,吴峰正忙着摆摆手让他随意。
时间过了12点,音乐已经从舒缓的流行乐换成了重金属,每个人都进入了狂欢的状态。董毅也喝嗨了,吴峰这时端着两杯酒过来,递给董毅一杯,碰了一下两人一饮而尽。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董毅就感觉浑身燥热,头也疼的厉害,吴峰看见了,便扶他上楼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