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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谈一场无果的爱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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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风声鹤唳的年纪谈了一场无果的爱恋”
——“到了最后也成了别人口中饭后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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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的花开了,我的暗恋也开始了。
他的名字是我从朋友的口中认识到的,许是心思本就比别人成熟不少,在这个所有家长举起枪支来反对早恋的时代
我成了战争里的逆种。
我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在一次的学生演讲我认识了他
当时有点犯困,教导主任无聊的话语不断的贯彻双耳实在没有心思去睡,便抬起头听听无聊的演讲
看到全部少女发出的一声尖叫
抬头一撇,那种放荡不羁,干净清冽的矛盾模样至此就刻在我心里
打听到他的名字——恒斐炀。
当时我也才初二,他初三。上课开始也变得有些心不在焉,物理课老师在上面讲着无聊的知识,我在白纸上一遍又一遍的写下他的名字
可能是名字读音过于不常见都是自己猜的——衡斐yang
我家境不突出,成绩也不优异,相貌也是芸芸众生中的普通人。
*
他在上体育课,我被朋友拉着去操场,初二和初三体育课没有交错,所以很难见到他。
我坐在一堆女生的里面,有点近视的眼睛我一眼也能找到他,他就像一片模糊的视野里明亮又灼热的一束光
他天生好皮相,有很多爱慕者,自己是怎么也拍不上号的,就像坐在观众席上仰望遥不可及的月亮
而自己也最多是那颗众多星辰里的一颗星星。
他穿着浅蓝色白边的球服,数字好像是25号,现在也记不清了
我不懂球,只知道当他进球的时候全场都有点激动,引得女生都尖叫呐喊,看着很多女生上前去送水,他没要。
我不知什么心情,高兴和难过
高兴他不接别人的水,又难过她会不会也是送水被拒的其中一个
我不敢去想,我也接受不了。
*
后来,学校招广播员,我听朋友说他也在,我脑子也热也跟着报名
报名完就有点后悔,我不敢去面对
可能是他太耀眼了,甚至让我觉得我的世界满是昏暗
太久处于昏暗中突然离光太近肯定是会刺眼的。
报道的那一天是我离他最近的一次,当时我在倒水给领导准备开会,不小心烫到手,眼泪像拴不住的水龙头
他一把抓过我的手伸到冷水出冲洗,那一刻温热的掌心包裹着我,我一下子只有他近在咫尺的脸,瞬间忘记了疼痛
记得他当时问的是还疼不疼,忘记是怎么回答的了,不过猜得到肯定是吓得支支吾吾
记忆中好像也真就是这样。
自此每天除了上课就是等什么时候播音训练。
*
月考将至,我看着一张卷子就几道零零散散的选择和填空能下得了笔,应用和附加基本上没把握
有点自尊心做崇的不禁流了眼泪,也是开始认清自己和他的差距
成绩出来后,被朋友拉着去看成绩,看着名字都难找的我和名列前茅的他,我愣神了好久,还是朋友把我拍了拍我才回过神
*
这个青春一来最大的秘密被我记录到我的日记里,有一次家里的亲戚的孩子贪玩,进去我房间翻开我的抽屉
我放学后就看到我的粉色日记本撕的稀碎,我爸也坐在床边,我当时就吼了一声
脸狠狠挨了一巴掌,记得男人当时说的是
“胡郁箐,你很能啊,你才那么小就早恋
知不知道今天那些亲戚们怎么看我,这不是什么小事,是早恋!早恋你明白吗”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要脸,你一个女孩子怎么那么恶心”
说完男人起身怒气冲冲的摔门而出
我麻木的捡起被撕碎的纸片,看着那个没有准确名字的的拼音
抱着碎片埋头痛苦,纸片被我捏的皱巴巴的,衣服被无声的泪水浸湿
恶心吗?确实挺恶心的,做着不明不白的一场梦,连对象都没搞清楚都一场白日梦。
*
期末考的那天是个挺舒服的天气,出了考场的我望着天空发呆,依旧是我初二他初三
不过不久后我就初三,他毕业了。
最后一场考试我没考,这也许是我做过最疯狂的事,我到操场上发了疯的狂跑,任由清冽带点刺骨的风从脸颊两边刮过
像飓风一样猛烈的冲灌我的喉咙,跑了几百米也不记得了
最后整个人虚脱的倒在地上大口的呼气,喉咙撕破般的血腥味
夹杂着酸涩的眼泪。
——青春少女的故事就这样结束了。
*
成绩作废后,被学校处罚,记了个大过,回家又被父亲狠狠的批了一顿
初三的毕业典礼上,我去了
他佩戴着学士帽在拍照,有好多人过去和他合照,朋友推搡着我过去,我在他前五十的地方
朋友将摄像头偏移过去,看起来像是两个人的合照,快门的那一下,我流露出灿烂且明媚的笑容。
前所未有的。
*
我不知道剩下的那一年我怎么熬过来的我只知道我的生活中没有他了,每天的卷子和分数砸向我
朋友们都说我变了好多,变得孤陋寡闻了,对什么事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我也只是笑了笑,没作答。
*
那年冬天,我也毕业了,分数线不多不少刚刚好卡上,上了所普通高中
一次朋友告诉我他去了市里排名前列的高中
我想了想挺好的,不要像我,他本该就是那样明烈且自由的存在
爸爸对我挺不看好的,天天不是打就是骂,母亲死的早,自己的酗酒父亲更是不能依靠,自己早早就出来应聘了
她在一家朋友介绍的KTV里打杂,一个月600
朋友看着我每天累的半死不活却只有那么点钱,都叫我辞了,我淡淡的回复说没事,自己能干。
有一次,我上夜班,听见有人在议论302房有个帅哥,又听见女生们有点低落的说了声可惜他有女朋友了。
302刚好是我服务的包间,我进门的那一刻,愣了愣神
这是生活没有交集后的第一次见面,他包着最贵的包间,她上着最差的学校,干着最烂的工作
她看着平日那个脸,心里有太多苦楚,我望了望旁边的女生
好像是和他成绩排行榜的经常挨在一起的一个女生,朋友之前经常在她耳边说过,也带着她见过一次面
看着前面的两个人十分甜蜜的样子,受挫极了,她放下酒盘就冲了出去
我躲在厕所里反锁,抱头痛苦,那么久没见面了,她以为她释怀了,其实现在看了并没有,心里涌上来的痛让她呼吸都有点不顺畅
后来是怎么去辞职回家都已经不记得了。
第二年的春天,胡郁箐发了一封匿名信
【在我还没有知晓你名字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
在这个早恋成为家长扫雷目标的时代,我成为逆者
去谈一场和你影子的暗恋,我家庭不出众,没有好的皮相在你面前甚是自卑。
我经常会在饭堂和你点一样的饭菜,即使我真的很
讨厌吃胡萝卜但我每次都会吃完。
恒斐炀,你不会知道我有多喜欢你的,我知道
你有了女朋友,我没有文采斐然,我甚至诉说不
完,我这一段刻苦铭心的爱恋,恒斐炀从今以后你
会在我生命中消失,感谢你灌充了我整个青春】
恒斐炀,你不会知道的,曾经有一个人爱你如生命
最后一句她没发。
发完也没管回复,直接把账号注销了
少女的的一段滂沱大雨的爱恋宣告结束。
她前几天在学校表白墙里看到有女生和他表白,因此她也知道了他的名字,于是有了上面的独白。
她没署名。她想有这段回忆就够了,不想给他增添负担
*
几年后,大学毕业了,朋友告诉我,今天他结婚。
我心还是愣了一下,婚礼我去了。
我去的不早也不晚,新人刚好进场,我看见那个女生亭亭玉立的被自己的父亲牵着手,递给他
司仪在宣读,前面的一堆都听的不太清楚了,我听见他沉闷的笑声说:“我愿意”
我心里的声音瞬间响起:“我也愿意”
恒斐炀原谅我太自私了,在我心里我也已经嫁过你一次了
看着她们两个拥吻,不禁想起,那张我们连个不算和照的合照,泪水无声的从眼眶划过
*
暗恋本来就是一场覆水难收的冒险,我在第一年的春天踏上征程,历尽千帆风雨也没能阻挡我
暗恋就像是一场堵注,一旦下注便被上天定了输赢
我在第二年被上天进行判决,让我看着有情人终成眷属。
恒斐炀,下辈子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但我的骨骼可能还是会本能的喜欢上你,所以恒斐炀,下辈子别在被我招惹上了。
在第一年春天暗恋开始,第二年春天结束。
时间不断回溯,我们还是如此
我初二,他初三。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