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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六十五章:误打误撞遇三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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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山怒道:“大师,你好不讲道理!空闻大师要送我画作我都没要,我何必要杀人抢画!”
空见讥笑道:“你娶了那妖女,想必现在也学了不少歪魔邪道的东西了吧?明着说不要,暗地里又来抢,真是好生晦气!”
张松溪护住张翠山,道:“大师,其中一定有误会,调查清楚再说,免得伤了和气!”
空见道:“和气?你武当几时想过和气?”
张翠山道:“我行得正坐得端,我怕你查!我没杀过大师就是没杀过!你不要随便冤枉我!”
空见道:“你今天不做出个交代,休想下山!”
张翠山吼道:“我没做过,要我交代什么!”
易水月道:“师叔,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不要冤枉了张五侠。”
空见道:“好啊!张翠山,你若光明磊落,就留在我少林的地牢,可敢?”
张松溪道:“五弟。”
张翠山一把推开张松溪,道:“我不干!我没做过,凭什么要我做阶下囚?我被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冤枉的还少幺?想不到少林也这般蛮不讲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张松溪道:“大师,若是要查,我们一起查!”
空见道:“你不干明志,说明你心里有鬼。徒儿们,还不速速将恶贼拿下!”
武僧们围聚上来,张翠山捏着拳头,咬着牙,皱着眉头不做声。
张松溪道:“五弟,你别冲动,打伤了大师,不好交代的。”
张翠山喘着粗气,注视着武僧。
武僧们围聚上来,张翠山想了想,冲着张松溪使了个颜色,两人虚晃一招,扯着易水月转身就走。空见一挥手:“追!”
三人跑了一阵,来到树林,张翠山看了看,道:“四哥,你带易姑娘先回武当吧,我留在这儿调查一下。”
张松溪道:“不行,现在矛头都对着你,我怎么能丢下你不管呢?”
张翠山道:“你不是和大师约好了下棋嘛?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张松溪道:“早上,易姑娘叫我起来,和她一起去菩提树下等空闻大师。空闻大师也确实来了,下了一会儿,有一步棋我捉摸不透,就一直不肯落子。一个小和尚过来和大师说了几句话,大师就让我先想,说是一会儿再来。可是想不到,会变成这样。”
张翠山道:“是什么样的小和尚,莫不是小和尚有诈?”
易水月摇摇头:“这是师傅身边的近身小徒,我认得,不会有问题的。”
张翠山皱着眉头:“那,可知道大师因为何事回去?”
易水月看了看张松溪,张松溪摇摇头:“并不知。”
张翠山坐在树下,道:“到底会是谁,又会是什么事情呢?”
范遥带着杨逍和慕容萱往光明顶走着。慕容萱低着头,黑着脸。
范遥拿着手里的画,道:“如今张翠山成了那杀人疑凶,想必少林不会饶了他。”
杨逍道:“这小子不是喜欢学我爹的功夫?正好,用九阳神功杀了那和尚呆子这次,百口莫辩了!”
慕容萱道:“你骗我!你说是来看大师的,你没说过要杀了他!”
范遥道:“他必须死。你不是想报仇幺?”
慕容萱道:“我是恨张翠山和殷素素,可是这和空闻大师没有任何的关系,你这是滥杀无辜!”
范遥笑着扯过慕容萱,道:“好萱儿,花可不能这么说。若不是血海深仇,武当又岂会和少林多加隔阂?我这也是为了你,为了咱们未来好。”
慕容萱道:“我不管,总之,这么做就是不对。”
范遥还想说什么,杨逍一把扯过慕容萱,道:“你给我记住,你是范遥的女人,就是明教的女人!绝对不允许帮着外人!范遥疼你,不肯说你,不肯为难你,我可不会惯你毛病!”
慕容萱面露难色,挣脱开来,范遥护住慕容萱:“好了好了,别伤了我娘子。”
慕容萱低着头,心里暗自叫苦。虽然范遥对自己疼爱有加,但是因为自己的妒忌心和憎恨,就要强深两大门派的怨恨,自己是万般不愿的。可是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办法呢?
张翠山和张松溪分道扬镳,张松溪带着易水月先回武当找张三丰想对策,张翠山自己留在少林,找证据。
张翠山趁着小和尚们不注意,闪进了一个房间。
张翠山蹑手蹑脚朝里面走着,走了半柱香的时间,看见三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都对着墻壁,仿佛在悔过一般。
张翠山想了想,转身要往别的地方去,一个人开口,道:“小哥不请自来,又一声不响就走,岂是拜访之道?”
张翠山站住脚,恭恭敬敬做了一个揖,道:“三位前辈,打扰了。”
三个人转过身,看着张翠山,张翠山抬起头,看着三人,一左一右两人的肤色,一白一黑,好似黑白无常。
中间那人,瘦瘦小小,黄面眇目。昏暗的油灯下,看起来神秘莫测。
张翠山试探性的问道:“三位前辈如何会在这里的?莫不是在苦行?”
左边的那人看了看张翠山,道:“不知小哥是谁?来我少林的苦行地牢做什么?”
张翠山听罢,连忙一抱拳,毕恭毕敬道:“原来是三位高僧。晚辈是武当弟子张翠山,本来,是陪同四哥一起来找空闻大师切磋棋艺的。却不曾想,空闻大师被人暗算,晚辈阴差阳错成了替罪羔羊。现在空见大师势要捉拿晚辈讨个说法,晚辈气不过,只好潜入少林,祈求查出真相。”
中间的盲眼僧人道:“哦?原来是武当的少侠。老衲名唤渡厄。”
说着一抬手,指了指右边的僧人,道:“这是我师弟渡难。”
又指了指左边:“这是我师弟渡劫。”
张翠山一抱拳,一鞠躬:“晚辈见过三位前辈。”
渡难笑道:“这痴儿呆呆傻傻,不像是能杀人的样子。”
渡劫道:“你私闯我少林禁地,已经是罪无可恕,本就是犯了错,应当受罚。”
张翠山道:“晚辈只是查案心切,不曾想打扰三位前辈的,晚辈,告辞就是了。”说着转身就要走。
渡厄道:“小哥,那幅《一江春水图》,可还在空闻手里?”
张翠山转回身子,摇摇头:“不知被谁抢了去。恐怕就是那幅画,才让空闻大师招致杀身之祸的。”
渡厄道:“听闻武当张五侠书画造诣颇高,不知道你可曾看出什么端倪?”
张翠山道:“晚辈看过,那幅画,魔性得很,若是让心术不正的人夺了去,只怕会有大难。空闻大师本想赠与晚辈,晚辈只觉得慧根颇浅,未敢造次,所以婉拒了。”
渡劫道:“哦?如此说来,你倒是灵光的很啊!”
渡难道:“不如我们试试看?”
说着,渡难率先发难,张翠山只看见渡难抬了抬手,只觉得一阵热气袭来,连忙飞身推开,腹部却不知何时重重挨了一拳。
那拳一直抵在自己的腹部,张翠山皱着眉头,用了一招乾坤大挪移,竟推开了。
渡难一愣,皱着眉头:“师兄,乾坤大挪移!”
渡厄沉默了一阵儿,道:“小哥,你怎么会干坤大挪移的,你和阳顶天,是什么关系?”
张翠山走到三人面前,道:“实不相瞒,晚辈和天鹰教教主殷天正的女儿殷素素结为连理,那阳顶天,是内子的义父。明教被称为魔教,为武林不齿。当初,晚辈资质平庸,功力尚浅,恐无法照顾内子安全,所以在成亲那天,恳求阳顶天交了晚辈两招,以求护我内子的周全。”
渡厄点点头:“原来如此,听你的掌风,似乎不只会干坤大挪移这一种明教的功夫吧?”
张翠山心道:“果然是高僧,虽然瞎了,竟然还能从招式里听出我的功夫深浅,只怕逗留久了,会被瓮中捉鳖,还是快点儿走脱比较好。”口上道:“大师说的对,晚辈,还学了那阳顶天的九阳神功。”
渡厄道:“学到底基层了?”
张翠山道:“不敢欺瞒大师,阳顶天曾经帮晚辈打通了经脉,晚辈,已经有九重九阳神功的功力了。”
渡厄笑道:“你可知,我是如何瞎的?”
张翠山摇摇头:“晚辈并不知晓。”
渡劫道:“当年师兄和阳顶天切磋武艺,被阳顶天的九阳神功所伤,致使双目失明。我三人苦行多年,觉得再无和明教交手的机会,想不到,如今遇到了他的传人,倒也可以了结一桩心事。”
张翠山心里暗自叫苦:“坏了,还不如不说,这一说,更不会让我走了。”
渡难道:“少侠面露难色,可有什么难处?”
张翠山道:“晚辈并不知道阳顶天伤了前辈,更不是他的传人。他教我功夫,只是想要我做他的一颗棋子,让武当和整个武林为敌。这身功夫,晚辈其实并不想要的。”
渡厄道:“小哥,莫要担心,我们又不会吃了你。”
张翠山心道:“不吃了我,那也得放我走呀,要我在这里陪你们十年八年的?那我岂不是到死也不能清白!”
张翠山道:“晚辈不打扰前辈修行了,告辞!”说着回身就走。
渡厄喊道:“小哥!”
张翠山心里一紧,心道:“天,还不放我?”
渡厄道:“听贫僧一句劝,走过这趟路,往右走,对你有帮助。”
张翠山点点头,一抱拳:“多谢大师,告辞!”说着,飞也似的跑了。
渡难道:“听闻阳顶天有一子,名唤杨逍。不知道会不会是他,假装武当弟子,来少林寺捣乱。”
渡劫道:“我看这小子不像说假话,刚才趁他说话之际,我已经探听了他的内力,确实是武当的功夫。”
渡难道:“可是,长得和阳顶天,确实有几分相似。何况,阳顶天传他神功,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渡劫道:“这点我同意。阳顶天就算是要挑起武林风波,也没有理由把功夫传给一个外人。恐怕,这小子和阳顶天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渡难道:“师兄,你让他去十八铜人阵那里,是何用意?”
渡厄笑道:“我只是想知道,这小子学了阳顶天几成功夫。”
渡劫笑道:“师兄,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放不下心里的业障?”
渡厄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总觉得,我和阳顶天,还会见面的。”
张翠山继续往前走,走了一盏茶的功夫,遇到了岔路口。
张翠山心道:“渡厄大师叫我往右走,想必是要点化我?”想着,便闷着头,冲右去了。
行了不到五十步,出现了十八个人,张翠山暗自叫苦,心道:“这渡厄大师为何要害我?我本是来查案的,这下可好,非得闯十八铜人阵不可了。闯不过去,定要被空见大师捉了去,闯过去,恐怕伤了和气,难,真难!”
十八铜人发现了张翠山,立马摆开阵势。
张翠山想要走,刚一转身,身后的石壁“哐当”一声扣上了,堵住了回去的去路。
张翠山回过身,看着十八铜人。
为首的和尚道:“施主,若是闯得过去,便也出去了,无需回头。”
张翠山一抱拳:“各位大师,得罪了!”说着,冲着十八铜人冲了上去。
众人接到了少林的信件,知道空闻死于非命,便从四面八方赶来少林吊唁。
张松溪带着易水月回去见了张三丰,说明情况,张三丰长叹一口气:“武林浩劫又起,谁可匹敌?”
张松溪和易水月并不懂其中的奥秘,只能在一旁看着张三丰叹气发呆。
张翠山冲破了十八铜人阵,推开石门,却是一片断崖。
张翠山按住胸口,瘫坐在地上,道:“难道连老天也不帮我?”正想着,只觉得天上飘过一团云彩,张翠山支起身子,看着云彩,道:“好怪异的云彩,是来引我的?”
顺着云彩看去,断崖旁,一片青石小路,张翠山想了想,顺着小路下了山。
灭绝带着徒儿来到少林山脚,却被谢逊截住。
灭绝紧握倚天剑,道:“我不去找你们,你们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谢逊笑道:“你这老尼姑,只仗着有倚天剑撑腰就作威作福?今天,就让狮王我收了你!”
灭绝冷笑道:“好大的口气!那就比试比试!”
谢逊挥着屠龙刀抬手就劈,灭绝拔出倚天剑,迎了上去。谢逊引着灭绝进了树林,灭绝紧追不舍。
谢逊回身猛力一砍,灭绝抬手相迎,倚天剑和屠龙刀竟然都震飞了出去。
灭绝慌了神,想要去捡倚天剑,谢逊拦住灭绝,回身就是一掌。
灭绝一口鲜血喷了出去,谢逊笑着要走,灭绝上去就是一掌。
慕容萱从树林里鉆了出来,喊道:“师傅!”
灭绝看见慕容萱,死命拖住谢逊,喊道:“萱儿,快去拿倚天剑和屠龙刀!”
慕容萱看着灭绝,咬着牙,拖起屠龙刀和倚天剑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