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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津抑重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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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抑抓着安儿的手,紧张问道:“我什么时候亲过姐姐了?”
安儿撅着嘴巴,打着李抑,道:“就昨晚喽,你喝醉了,姐姐给你擦身子,我再去看你的时候,你就,你就亲姐姐呢!”
李抑看着安儿,皱着眉头。
安儿摇着李抑的手臂,道:“抑哥哥,我求求你,你为什么不能和姐姐在一起啊,我喜欢你,姐姐也喜欢你,你照顾了我们这么久,为什么就不能和姐姐在一起呢?你们在一起吧,好不好,好不好?”
安儿晃着李抑,李抑闭着眼睛,回想着那一晚,似乎有些印象,却又不太真实。
龙四来到四海赌坊,董其善坐在赌桌上,赌界的会长还有个大报社的记者也都坐在那里。
董其善看着龙四,道:“想不到,你依然和十年前一样!”
龙四笑着坐到位子上,道:“是你,毫无长进。”
董其善道:“废话少说,赌完这局,你就会在上海滩永远的消失了!”
龙四笑了笑:“你还是想一想,你没了四海,怎么生存吧!”
董其善嘴角微微上扬,道:“我是不会输的。”
赌界的会长站起身,道:“今日,生死之战,输了的人,将离开上海滩,赌注是四海赌坊的股份,一局定胜负。”
董其善盯着龙四,龙四点燃一颗烟,看着董其善,不做声。
庄家发了牌,龙四显示的是三张K,底牌不知道是什么。
董其善显示的是三张A,底牌也没有开。
董其善道:“龙四,你不是赌神么?好啊,我先开!”说着,翻开底牌。
底牌是一张黑桃K,董其善笑着道:“我知道,你的爆炸招灵犀一指很厉害不是么?你要是开的底牌还是K,你就是出千!”
龙四抽着烟,看着董其善,不做声。
董其善道:“开啊,你开啊!”
龙四慢慢翻开底牌,是一张2,董其善仰天大笑起来,道:“龙四,你也有今天?我不要四海赌坊的股份,我要你的右手!”
赌界主席慢慢站起身,走到台边,道:“比赛结束,结果是~”
龙四吐了一口烟圈,伸出手道:“慢!”
众人看向龙四,龙四道:“你口口声声说我出老千,怎么不说说你自己呢?”
董其善愣了一下:“什么?”
龙四道:“主席,请你看一看,那张K的底牌花色是什么。”
主席走过去,翻过牌,三张A都是红色的底面背景,而黑桃K,竟然是蓝色的。
董其善摇着头:“不,不是我,不是我,龙四,你陷害我!”
龙四道:“众目睽睽之下,我怎么陷害你?你还是认了吧,我会向主席求情的!”
董其善道:“主席,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出千!”
主席摇摇头:“我真是看错你了~”
董其善看着龙四,龙四叼着雪茄,面带微笑。
董其善猛地掏出枪,对准龙四:“龙四,你个混蛋!”
一声枪响,董其善按住右手,看着龙四。主席拿着枪,道:“我赌门中人,愿赌服输!”
董其善看着龙四:“我会报仇,我一定会报仇的!”
龙四道:“希望如此,我等你!”
主席带着人,把董其善赶了出去,各大媒体争相拍照,龙四笑着,应和着一切媒体。
李抑来到厨房,雪儿背对着李抑,李抑慢慢走过去:“雪儿。”
雪儿转过身:“我说过了,你决定就好,你看中谁,我就嫁谁,你还来找我说什么!”说着,皱着眉头就要往外走。
李抑扯住雪儿,道:“昨晚~”
雪儿看着李抑,李抑不做声。
雪儿低着头,不敢看李抑,道:“昨晚你喝醉了,什么都没发生过!”推开李抑就要走出厨房。
李抑又拽住雪儿,道:“我昨晚到底做过什么?”
雪儿撇开李抑的手,哭道:“我说了,你喝醉了,你什么都不知道,是我不知羞耻,我,我不需要你做什么,我也不想告诉你!你别问了好不好!”
李抑按住雪儿的手,道:“我做过,对么?”
雪儿哭着摇着头:“我说了,不干你事儿~不干你事儿,你不需要负任何的责任~”
李抑道:“可是我做过!”
雪儿含着泪,看着李抑,李抑皱着眉头,看着雪儿。
李抑猛地抱住雪儿,亲了上去,雪儿推搡着,抽出手,扇了李抑一个耳光。
李抑不管不顾,按住雪儿,目不转睛的盯着雪儿。
雪儿抽泣着,看着李抑的眼睛,快速喘着气,李抑看着雪儿,抿抿嘴,亲了上去。
雪儿闭上眼睛,紧紧抱住李抑。
李抑慢慢推开雪儿,道:“对不起。”
雪儿哭着摇着头,捂着自己的嘴巴,不做声。
李抑慢慢扯开雪儿的手:“雪儿,我没想到会这样,我不想伤害你的,相信我。”
雪儿猛地抱住李抑,哭着道:“你知道么?十年,十年了,我喜欢你整整十年了。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一个人,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喜欢和我们说话,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冷淡。我知道你照顾我和安儿是为了你的道义,为了你当初的承诺,可是,你知道吗?十年了,这十年,你占据了我生命的全部,我不能离开你,我真的离不开你!”
李抑慢慢抱住雪儿,道:“对不起,这十年,我确实是在怀念一个人,可是这个人,可能永远都不会在我生命中出现了。昨天,就是因为怀念,我才想彻底醉一次,可是我没有想过,我会伤害你。如果不是安儿告诉我,我还会一直蒙在鼓里。”
雪儿道哭着:“我说过,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不需要有负担,我不需要你负责,我只是求你,不要把我嫁给别人,我只想留在你身边,哪怕,永远都是保持现在这样的关系,我也不想离开你,知道么?”
李抑慢慢推开雪儿,笑了笑,擦了擦雪儿的眼泪,道:“嗯,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我也知道,这十年我做错了好多,我抑制了很多事情。以后,我会对你们笑,会和你们说话,我们以后,开开心心的,真真正正的做一家人,好么?”
雪儿看着李抑,道:“你的意思是?”
李抑慢慢牵起雪儿的手,道:“十年,我应该放弃一些东西了,珍惜我拥有的,不是么?”
雪儿笑了笑,擦擦眼泪,李抑道:“我不会让你嫁给别人了,因为,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好么?”
雪儿点点头,开心的抱住李抑。
李抑笑着抱着雪儿,闭着眼睛:“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
雪儿摇着头,开心的哭着。安儿站在门口,开心的拍着手:“好哦,好哦!太好了!”
李抑笑着推开雪儿,冲着安儿招招手,安儿跑过去,李抑抱起安儿,靠在雪儿身上,道:“抑哥哥以前做错了,以后,抑哥哥会经常和安儿说话,带安儿和姐姐出去玩,抑哥哥以后,会照顾安儿和姐姐一辈子,不许任何人欺负你们,抑哥哥,要做你的姐夫,好不好?”
安儿笑着亲了李抑一口:“嗯,好,最好不过了!”
雪儿笑着靠在李抑的怀里,抽泣着,李抑抱着安儿,搂着雪儿,开心的笑着。
或许,真的是太累了,十年,这十年,究竟受了多少煎熬和忍受了多少的等待?
想必,只有他自己知道。
和雪儿在一起,究竟是对是错?谁都不知道。他只知道,既然自己做过,就应该对雪儿负责。
因为,他是男人,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孙念祖道:“这龙四还真是神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阿吉咬着自己的手指,道:“会不会,真的是董其善出千太水了?”
孙念祖掐着腰:“肯定不会,怎么说,董其善也是上海的一大恶霸,怎么可能这么水?”
于振海坐在椅子上,撇着手里的扑克,不说话。
孙念祖想了想,道:“于老板,你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么?”
于振海笑着站起身,道:“你看看桌子上的两张牌。”
孙念祖走过去,慢慢翻开,道:“怎么了?”
于振海道:“看!”说着,伸出手。
孙念祖看了看桌子上的牌,摇摇头:“没变化啊~”
于振海站起身,笑着走过去,慢慢的把牌翻了过来,一开始两张蓝色的底牌,变成了一红一篮。
阿吉和孙念祖瞪大了眼睛:“这?”
于振海笑了笑,走到桌子的尽头,打开挡板,挡板下面,一张蓝色的牌安静躺在里面。
孙念祖道:“什么时候换的牌啊于老板,我怎么都没发现呢?”
于振海道:“就在我喊看的时候。”
阿吉道:“不可能,你都没有走过去啊!”
于振海道:“只要速度和角度够,没人会发现的,龙四喊慢着的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是在他身上,而不是在牌上,所以,在喊的同时,把牌扔出去,和所有人的视线保持一个水平的角度,加上速度之快,没人会发现。龙四,果然是赌神。”
孙念祖摇着头,道:“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阿吉笑道:“于老板,你能看破这一招,是不是说明,你比他厉害啊?
于振海撅着嘴巴,摇摇头:“不,我和龙四相比,差的,还是不少啊。”
阿吉道:“那~”于振海放下了扑克,道:“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这还是龙四的爆炸招,龙四的爆炸招是灵犀一指,恐怕,只有见识过后,才会知道到底有多厉害吧。”
孙念祖和阿吉互相看了看,点点头。
从一指着报纸上的龙四道:“娘,快看,爹好威风啊!”
岑小津道:“好了,你这孩子,总是不听话,作业写完了么?”
从一撅着嘴巴:“写完了,早都写完了,爹说过,今晚会早点儿回来,带我出去玩的。”
岑小津放下手里的家务,道:“最近爹是不是经常带你出去玩?”
从一躲闪着,道:“没,没啊。”
岑小津道:“从一,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从一慢慢举起右手,伸出手指,哆哆嗦嗦道:“就带我出去过一次~”
岑小津道:“你为什么不听我话呢?”
从一靠在床上:“人家累了嘛,就是出去玩玩,又没做别的事情。”
岑小津道:“你再这样,我以后再也不许爹带你出去玩了!”
从一哭着道:“你,你专制!不讲理!”
岑小津瞪着眼睛:“你再说一遍!”
从一抽泣着,不做声。
岑小津拉过从一,道:“从一,娘希望你知道,娘希望你出人头地,不希望你和爹一样,爹的生活很累,很麻烦的,娘不想你将来难做,知道么?”
从一点点头:“我知道的娘。”
蓝鹰敲了敲门:“嫂子,我可以进来吗?”
岑小津给从一擦了擦眼泪:“进来吧。”
蓝鹰进了门,道:“四哥说了,叫我带你们去吃饭。”
岑小津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我收拾一下,马上就来。”
蓝鹰点点头,退了出去,从一道:“娘啊,我要穿那套礼服。”
岑小津笑道:“为什么啊?”
从一道:“因为安儿说那套衣服漂亮啊。”
岑小津笑了笑,拍拍从一的头:“你就那么喜欢安儿?”
从一点点头:“嗯。”
岑小津道:“为什么?”
从一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喜欢而已。”
岑小津想了想,道:“那,娘带你去四条马路看看,怎么样?”
从一笑着蹦了起来:“好耶!”
李抑牵着雪儿的手,笑着跟着邻居打着招呼,雪儿红着脸,低着头,道:“别拉着我手了,好羞的。”
李抑道:“这有什么的?你就快成为我的妻子了,拉手能怎么样?”
雪儿道:“这不是,这不是还不是么?”
李抑笑着站住脚,捏着雪儿的脸:“傻丫头~”
安儿拿着小板凳,道:“姐姐,抑哥哥快点儿!”
李抑扯着雪儿,快步走过去。
何博文道:“哟呵,大忙人今天不忙啊?”
李抑笑了笑:“今天不是毕业会么,一共几个孩子毕业?”
何博文道:“三个。”
李抑点点头:“以后,不知道他们的命运会如何啊。”
何博文看了看远处的孩子们,道:“这些,又岂是我们能够预测和掌控的呢?”
李抑点点头,叹了一口气。
何博文笑了笑,道:“我听安儿说,你和雪儿要成亲,真的么?”
李抑道:“这丫头,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何博文道:“恭喜啊,看来,你还是想通了。”
李抑笑着摇摇头:“十年了,不等了,累了。”
何博文点点头:“早就说了,别亏了自己,十年,够长了。”
李抑长舒一口气:“我已经辜负了一个人,我不想再辜负另一个,雪儿,是个好姑娘,我应该珍惜。”
何博文道:“别忘了,喝喜酒的时候记得叫我哦。”李抑点点头:“好的,一定。”
何博文道:“安儿和雪儿,真的改变了你好多,没觉得,你现在变得热情了,变得爱笑了么?”
李抑看了看何博文,捏捏自己的脸:“是么?我怎么没觉得?以前的我很吓人么?”
何博文点点头:“是啊,和冰山一样~”
李抑笑着摇摇头:“看来,感情真的有魔力,会改变一个人。”
何博文拍拍李抑的肩膀,道:“有的时候,就好好珍惜,不要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这个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买。”
李抑点点头:“我知道的,先生!”
“安儿!”李抑冲着喊声看去,从一拖着一个妇人,朝着安儿和雪儿跑去。
安儿道:“从一,你怎么来了?”
从一道:“娘说了,让我来这里找你玩,顺便来看看何老师是怎么讲课的。”
安儿道:“告诉你,我家要有喜事了!”
从一道:“什么喜事啊?”
安儿道:“抑哥哥要和我姐姐成亲了,我到时候请你吃喜糖,你要来哦!”
从一拽了拽岑小津:“娘,可以吗?”
岑小津点点头:“嗯,那,抑哥哥在哪里,我想见见他。”
安儿回过身,指着李抑:“在那里!”
岑小津笑了笑,撒开从一的手,道:“我过去打个招呼。”
从一点点头,和安儿并排坐下。
岑小津走过去,道:“对不起,打扰你们了,你好~”
李抑回过身,伸出手,道:“你好~”
岑小津笑了笑,仰起头,李抑笑着看着岑小津,瞪大了眼睛,笑容僵在脸上,愣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