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里当反派》鱼之跃

16、修 说话间

　　说话间闻父也进了部队，看着满车的东西想了想还是让席政委先带去席家。家里要吵闹一阵现在带回去也没心情收拾，都是瓶瓶罐罐的。席政委叹息一声带着东西先回自己家，清官难断家务事虽说一路上闻忠义没提离婚不离婚的事情，但是身为政委和多年的老搭档又怎么会不知道对方的心思。
　　站在家门口闻忠义深吸一口气还是走了进去，进门就看见本该上班的蔡雯正坐在沙发上。明显是知道自己今天回来在家等着自己的。
　　“哟，大忙人回来了？”蔡雯看着两手空空的闻父冷笑一声“平日里老三在家，没看到你有多紧张这个女儿。怎么人一下乡你就跑去彰显你的父爱了？”
　　闻忠义默默坐在桌前的椅子上，对一个乡下吃百家饭长大的孩子来说。能进部队是荣耀，能一路摸打滚爬走到如今的地位也是荣耀，在闻忠义前十六年进部队是最重要的事情，十七岁认识高学历的蔡雯得对方眼娶到对方是闻忠义的骄傲。
　　爱不爱对闻忠义这样的人来说太虚幻，但是娶她照顾她保护她是闻忠义的本能。所以他知道蔡雯有些爱慕虚荣，也知道对方没有那么完美。却还是把家交给他，因为他以为蔡雯是一个有底线的人。所以他哪怕知道蔡雯对孩子偏心对待，也只会私下交代对方。十八岁结为革命伴侣至今二十二载，即使后来觉得她没底线，为了孩子他从来没用说过一句重话。
　　四十二岁的蔡雯生活过的滋润，从小到大没有受过苦。脸色红润有光泽，比起同龄人看着要小好几岁。即使前面五年接连生了几个孩子，也照顾的精细没有让蔡雯身体受过损伤。
　　闻忠义的不回答让蔡雯更加恼火“怎么去乡下一趟，回来就哑巴了吗？你不和我解释解释闻缘的事情吗？”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允许闻缘把名字改为闻青吗？”闻忠义面带不解的看着蔡雯。
　　蔡雯自从知道闻忠义打电话给席政委就知道闻忠义知道闻缘篡改名单的事情了，对这个问题也不难回答“下乡政策一直有，我们家的孩子不可能都在部队。大儿子进了部队，大女儿进了文工团，二儿子现在也下乡了。你要知道你不可能安排好每一个孩子，下乡最少也是两个一男一女两个孩子正好。闻缘和闻青都在下放名单里，学校缺一个临时老师。而闻缘比闻青先高中毕业，进学校更有资格转正。所以对闻缘把名字写成闻青我觉得没多大问题。”
　　闻忠义不可思议的看着蔡雯，他怀疑自己没睡醒。“这是人品有问题吧？做不到姐妹情深最少别背后捅刀，这样的姐姐你是闻青你愿意有闻缘这样的姐姐吗？”闻忠义见蔡雯不以为意的模样“今天她能怕吃苦自私的让妹妹代替，明日她就能做出更自私的事情。蔡雯我们都是几十岁的人了，不是天真不知事的孩子。你不是不知道这件事情做的有多自私，只是比起你不在乎的闻青。闻缘更得你的心，所以你睁只眼闭只眼。可以为她找无数的借口。哪怕闻青是你生的，你也不在乎闻青的死活。因为这个女儿既没让你有面子又不够嘴甜，比起一开始的四个孩子，闻青出生的时候又是孩子最吵闹的时候。你的注意力根本无法放在闻青身上，有第一次忽略之后就自然而然的忽略。这件事情是我这个作为丈夫的不合格，不能指责你一个人。但是蔡雯我们离婚吧”
　　“就为了这点事情你要和我离婚？”蔡雯不敢相信的看着二十多年没有红过脸的丈夫。
　　“不单单是这一件事情，闻青的事情只是一件诱因。毕竟我们不止闻青一个孩子，所以这件事情与闻青无关。你没有发现从你最后一次怀上文文两个我就不怎么回来了吗？我与你也很久没有夫妻同房了不是吗？”闻忠义觉得有些事情要说的清楚。
　　“你什么意思？”蔡雯惊恐的看着眼前的枕边人，只感觉从心底泛起阵阵冷意。难道小文两个真不是闻忠义的孩子吗？只有一次怎么会？
　　“我有一件事情一直没告诉你，知道的人很少。九年前边境之行本来三个月就结束的，而我却推迟六个月回来。我告诉你是因为我在南方军区培训，其实是联合老席骗你的。当时我深受重伤，又赶上你工作评选。我知道你事业心重怕你担心，所以我欺骗了你，想让你好好工作。连老席都不知道的，我那次受伤伤在了根本。所以你明白了吗？”闻忠义叹息一声继续说到“我一开始也以为过两个小的是我的，直到那次我听见你的梦话。我才知道后来我有想过就这样吧，不追究可我过不了心里那关。所以我去查了确定了对方有媳妇，考虑到孩子需要母亲。青青当时才十二岁，需要一个母亲教她女孩子隐私。而且我们夫妻十几载，你不是在正常情况下出轨，所以这件事情我只能忍了。后来我确定你没有在出轨，我就把这件事情放在心底。也把两个小的当做亲身的养，可以说对这几个孩子我一视同仁。可是蔡雯你差点害死我的女儿，你知道我那时候是什么心情吗？“闻忠义苦笑一声
　　“那时候我觉得我为了青青留下你真是愚蠢的决定，你已经习惯无视了的人。怎么可能在我什么都不说的情况下改变，你明明知道下乡有多苦，却还是一点钱票不给我女儿。也不给她准备任何东西，你明明知道你偏心别的孩子，我偏心青青但我长期不在。你心中要是真的有我，你也不会做到这么不在乎我心疼的孩子。更何况青青一样是你和我的孩子”
　　“所以呢？你现在是把一切的错都怪在我身上，小文不是你的孩子你居然能忍到现在才说？你可真是忍者啊”蔡雯讽刺的笑了笑“众人皆醉你独醒的感觉是不是很好啊？别说为了孩子，真为了孩子你能半年几月归家一次吗？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战场，你可以为了上战场不顾我怀孕九月，也可以为了你的上进心当王八。”
　　“确实当时我正处于升职期，一但闹出什么事情我也会受到牵连。可我说为了孩子没有错，如果那时候和你离婚，孩子们还未长大。他们因为一个出轨的母亲要受到多少流言蜚语？我又长期出任务确实无法照顾到孩子们，人有私心我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圣人。比如孩子们我偏心青青，比如我对你与事业选择了事业。所以我说自己不是一个好丈夫，可我从穿了这一身军装的时候，我已经把生死看淡得到现在的一切我没靠任何人，也问心无愧。
　　和你结婚的时候，我有说过我做不了一个好丈夫甚至你有可能年纪轻轻就当了寡妇。一切我都没有欺骗过你不是吗？”闻忠义深深看了一眼这个相伴二十多年的妻子“对于孩子我失职，我不会狡辩但是对你我还是合格的。我没有出轨过任何人也没有对任何人动过心，我每月的工资交给你支配，也就这几年我的工资高了，没有全部交给你但是我一直按照以前的工资交给你。这些年我多少次生死徘徊，得来的工资也好奖金也好全部交给你了。我唯一不合格的就是没办法陪伴你”
　　“你觉得你很伟大吗？你什么时候知道孩子不是你的？”
　　“你怀孕六个多月夜里惊梦的时候”

　　蔡雯知道没有婉转的余地，甚至离婚后自己不能说闻忠义任何一句不好。蔡雯从来不是傻的。
　　“孩子除了青青跟着我。其余的都已经成年，自己选择跟着谁。市里的房子留给你，家里你的工资你自己一直存着没动过你带走。部队里的房子是部队分给我的，我一但调走就会收回。你搬出去，这些年我攒的也有七千了，除了每月的工资还有外出任务的奖金。我留下六千给你一千，这六千不管四个孩子怎么选择。我一人都给一千除了两个小的，三号我就要出任务了。这两天我们把婚离了，闻武离得远你可以写信问他或者打电话。其余的今天就可以问个明白，我先回办公室傍晚我在回来。”
　　蔡雯看着头都未回离开的闻忠义，终究是哭出来了。她知道从今天开始这个男人对自己一点情分都没有了，怎么就走到如今这种地步了呢？蔡雯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