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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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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医院,我“啪”的拍了自己一巴掌,拍得很重,声音清脆,脸庞疼痛。
“傻子,你干嘛?”稀之一把拽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抚上了我的脸颊,“都红了,你还真下得去手。”
“我怀疑我在做梦。”感觉到疼痛的脸庞,我后知后觉的开怀笑了起来,“想不到你爸妈对我这样好,我都以为自己在做梦。”我兴奋的拉着稀之的手,开心缠着他的手臂的晃来晃去。
“你将会是他们的儿媳妇,他们既然承认了你,自然就对你好了。”稀之也笑得开怀,由着我牵着他的手臂无聊的甩,另一只手刮了下我的鼻子:“亏你还以为自己做梦呢?可把自己打醒了?”
“这样的美梦,哪里舍得醒?”我笑嗔,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真的好疼。”
“你呀,我就没见过比你更傻的女人。”稀之口气无奈又纵容,听得我心里好不甜蜜。
“反正有人要,傻点有什么关系?”我咬了下嘴唇,甜蜜的嘟哝。
“你说什么呀,嘀嘀咕咕。”他低下头看我,就势凑近我偷了个吻。
“在外面呀。”我意思意思的推推他,其实心里幸福得不得了。
他站直身子意气风发的笑,很绅士的为我拉开车门:“亲爱的郑太太,想去哪里庆祝?”
一声“郑太太”,惹得我心里满满的幸福膨胀到几乎要溢出来,我含羞横了他一眼,快速坐进车里,口中如是念叨:“郑太太是你妈妈,可别胡说八道。”
他从另一侧上了车,有趣的看着我,目光灼灼,出口调笑:“你居然还害羞?我们都要做夫妻了你还害什么羞?”
我瞪了他一眼,心中念道,你才害羞!你全家都害羞!可我并没把这句孩子气太重的话说出来,只是斜眼看他,力求摆出一副恼羞成怒的架势,当然,在我满心娇羞幸福快乐的时候,要做出恼怒的样子收效甚小。
他本来就灼然的目光变得更加火热,不着急开车,反而侧过身子揽住我,热烈的唇就吻了过来。
他放开我的时候,我满面通红,意乱情迷,身子软成一摊春水,无力的依靠他的手臂而勉强坐直,一双眼睛迷蒙的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他热切温柔的望了我半饷,又靠过来不舍的亲了下我的脸,伸手理了下我散乱眼前的发丝,英明神武的下决定:“回家!”
“别呀。”我祈求的看着他撒娇。
“你想去哪?什么时候去不得?我们先回家。”他发动车子,口气急切。
我不由得好笑:“我们去趟超市。”
“家里的东西够我们吃几天。”我的请求被驳回,毕竟我昨天才上街购物,把冰箱填满。
我有点不好意思:“我们去买点材料,煲汤。”
稀之停下手里的动作,定定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明了的笑意,看得我越发不好意思起来,于是低头绞手指。
他伸手把我绞成一团的双手分开,牵起我的左手,柔声道:“你是想煲汤给我妈喝吧?不过医生说她需要忌口的东西很多,家里请了专门的营养师负责她的饭食,这些个小事情,不用我们担心。”
是啊,他们郑家那样的家族,衣食住行这样的事情自然有专人打理,哪轮得到我操心?我低着头,心里有点卑微有点委屈。
“不过你有这份心思就很难道了,我妈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他见我垂着头,拉拉我的手,兴高采烈的说。
也许是我心情瞬间低落,我觉得据我对他母亲的了解,她不仅不会高兴,只会嘲笑我小家子气不自量力。
稀之见我埋头不肯说话,再度拉拉我:“你怎么了?方才还好好的。”
我若无其事的抬头微笑:“我没怎样呀,刚才是谁急着回家?怎么还不开车?”
冬日的午后,暖暖的日光,舒服的床榻,情人的怀抱,于我就是幸福的全部。
头枕在稀之的胸,我把玩着项链的坠子,懒懒开口:“这个链子太珍贵啦,还是你帮我保管吧。”手里的这条项链是某世界顶级珠宝的经典款,坠子是S型曲线设计,上面镶着三颗闪亮的钻石,熠熠生辉。
稀之虚抱着我,用手摸了下项链,满意的笑:“妈也真舍得,这条项链是她头一回到巴黎香榭丽舍大道血拼的战利品之一,她有那么多钻饰,却钟爱这条,经常见她戴着,没想到今天居然给了你。”
“所以我才想交给你保管啊。”我反手欲将项链取下,“你也知道,我向来不爱戴这些珠宝首饰。”
他捉住我的手,拉到他唇边亲了一下,道:“我是知道你不爱这些,可我妈不知道啊,以后你们见面的机会多,她要是没见你戴,说不定会胡思乱想。”
“可是我真的戴不惯,勒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挣开他的手,坚持取下项链,随手放在枕头下。
他呵呵笑出声:“你呀,还是赶紧习惯吧,回头我们结婚,按我们家的规矩,你肯定会打扮得金光闪闪。”
“我还瑞气千条呢?金光闪闪。”我仰头白了他一眼,嗤笑。
“你还别不信,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笑笑,拍拍我肩膀,“你算是正式见过我爸妈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回家见你爸妈?”
爸妈好像不是很喜欢他,我在心里迟疑了下,口里漫不经心的回答:“不是早几百年前就见过我爸妈了?”
他的回应是把手伸进被子,不重不轻的拍了下我的臀:“不给我见爸妈?让我当你的地下老公是吧?”
我有气又恼,嗔怒:“讨厌啊你。”
他一把搂紧我,不仅双手在我身上使坏,还凑到我耳边细细咬我的耳朵:“我最喜欢听你说讨厌,一听你说,我骨头都酥了。”
虽然什么都跟他做了,可这却是头回他对我说这么露骨的话,更过分是他的手不老实,我的身子似乎整个被他点燃了,不由自主的夹紧双腿,在他怀里缩成一团,满面绯红,吃吃娇笑,惹得他的动作更加热烈。
能再度好好说话已经是几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两个人都累得不行,懒得出去吃饭,稀之拥着我靠在床头,两人依偎着研究了半天外卖菜单,最后决定吃披萨。
打完电话,我俩才懒散的离开床铺。为了避免披萨小弟来时我与他还在做什么不适宜的事,我坚定的拒绝了他共用浴室的提议,冲进浴室上了锁,打算舒适的泡个澡,慰劳一下有些酸软的身躯。
温度较高的热水,喜爱的香氛,我半躺在浴缸里昏昏欲睡。
“兰,再不出来,披萨都冷了。”堪堪入睡之际,听见他的拍门,温柔叫我。
我清醒过来,扬声应了,随即起身,冲洗干净后裹了条浴巾就走了出去。
“老婆好香。”他候在门口,身上随意套了稍许皱褶的衬衫西裤,向来打理整齐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坏坏的笑,愈发显得慵懒迷人。
我横他一眼,不答话,一边擦头发一边从他身旁走过。
他一把捞住我,俯下身子压过来。
我以为他要亲我,条件反射就别开头,并伸手推开他的脑袋。
我的头是躲开了,可他的脑袋并没推开,反而执意的一直往下——
他他他,他居然咬我!虽说他没太用力,可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咬在我的肩头上。
我奋力推开他,怒:“你是狗吗?居然咬人!”
他意犹未尽的舔舔嘴角:“真的好香,老婆,我不想吃饭,想吃你。”
“吃你个头!”犹自酸痛的下身让我又好气又好笑,重重把他推进浴室:“你快洗澡,我等你吃饭。”
两个人都饿得狠了,我们解决了一个大份披萨的三分之二,并把我做的一盘蔬果沙拉吃得干干净净。
吃饱了,两个人都懒得动,相拥着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十分惬意餍足。
“木兰,我想跟你商量个事。”他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我的头发,语调正经。
不是又要说带他见家长吧?我心里惴惴,垂下眼睑,懒懒出声:“什么事?”
“你有没想过辞职不做现在的工作?”他提出的问题却让我始料未及。
我诧异的回头看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我辞职?我喜欢我目前的工作。”
他安抚的拍拍我:“这个问题,一来是体谅你工作太忙太辛苦,二来以后我们要准备结婚的事,现在我妈住院,很多事情都要我们自己来。”
“我们可以等你妈妈康复了再结婚啊,这个事情并不急。”这是真心话,更何况我还拿不准我爸妈的态度,如果我所料不错,争取他们的同意和祝福还需要一些时间。
“这个虽然不急,可是你也需要点时间来适应婚后的生活啊,反正你早晚要嫁给我,不如早点习惯。”他亲亲我的额角,语气期待。
我蹙眉,坦白说,幸福来得太快,我从未想过婚后我的生活会有多大改变,我喜欢工作,从没打算婚后当全职太太。
“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他拍拍我的脸,问。
我犹豫了下,坦言:“我没想过我们结婚后我的生活会改变。”
他失笑:“傻瓜,我们结了婚,你就是郑家未来的主母,现在妈妈病了,以后很多事情都会交给你打理,你的生活肯定会与现在有些不同。”
做郑家主母?这是我想到没想过的事情。虽然心系稀之多年,可我心里最大的奢望就是同他结婚,从没想过做什么当家主母。我喜欢工作,享受工作的成就感,对做大家族的主妇贵妇从未期待。
“可是,我比较喜欢工作。”我弱弱的开口。
“那我可以跟爷爷说,让你进入郑氏工作,你做秘书做得得心应手,不妨来郑氏给我帮忙。”稀之不以为意的说。
也许是我敏感,他话中提到他的爷爷,这让我相当的不安心,似乎我的生活,或者说,我与稀之的生活,都取决于这位精明厉害的老爷子。
他见我沉默,开起玩笑:“再说我也不喜欢你跟李尚霖父子相处的时间远多过我,你就没想过我会吃醋?”
我狐疑盯他看了半晌,慎重的斟酌了他话语中的玩笑程度,忍痛开口:“最多我不给他做私人助理了,反正这个学期快结束了,小李柏放假后会回B市,他们父子在这边也熟悉了,再找个私人助理也容易。”
“这样最好。”他的语气相当满意,顿了一顿,再度开口:“你好好考虑下我的提议,我们一旦结婚,你就是这代郑家的长媳,而不仅是我的妻子。”
他说得在理,可我仍觉得突然,咬唇,不语。
“我知道说这个是突然了些,可是说给你知道,你早点有心理准备,将来也少些烦恼。”他叹口气,松松把我搂在进怀里,“木兰,我们如果要结婚,这些都是需要面对的事,我知道你从没想过这些,可你这么聪明能干,我相信你肯定能处理得好。”
我埋头在他怀里,闷闷说道:“我只想做你的老婆,没想过这些复杂的事。”
“相信我,并不会比你日常处理的工作复杂,你就把当郑家媳妇看成工作好了,你的工作,一向做得不错。”稀之安慰我,不在意的道。
他的安慰并不让我心中释怀,但我还是作出释怀的表情,叹气:“我是怕我做得不好,不能令你家人满意。”
“我满意就好。”稀之亲亲我,“傻瓜,别总胡思乱想杞人忧天,你有我在,凡事有我。”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白的跟我说凡事有他,听起来十足窝心,所以我甜蜜笑起来,把这些烦心的事都抛诸脑后,趴在他身上,用手环住他的脖,娇娇软软的问:“怎么个凡事有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