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想象力可以后天培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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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屏幕中的两人一边斗嘴一边动手，好端端的房间没一会儿便成了废墟，这边的三人抱着纯粹看好戏的心态乐此不疲地点评着。
“哎呀哎呀，神威这一下打歪了呢。”灰介有点可惜地说道。
“怎么听起来很失望？”万齐调侃道，“话说，银时那一下力道不够啊。”
“万齐你还不是一样。”灰介咂咂嘴，三人再看向大屏幕时那里已经是烟雾缭绕一片模糊，没多久便传来银时的大喊。
“银桑？银桑——你在吗？”
看着屏幕中渐渐显出新八的身影，三人不禁愣住了。
“怎么回事？不是很结实吗？呐娼妇君，不会是你克扣工人工资了吧。”
“头一次发现你想象力这么好。怎么可能啊！笨蛋！”
银时站起来抖抖身上的尘土，将刀插回腰间，跨上定春的背，在神威发现之前从墙上的大洞中消失了。等云烟消散后，神威笑看着空无一人的大房间，转身冲着角落的摄像头说道：“可惜啊，我还没打够呢。便宜你了，高杉。”
“神威，你说什么呢。明明是你终于遭报应了，怎么叫便宜我了？”高杉端起烟管眯起眼睛。
神威闻言笑得更厉害，“对哦，我忘了说，这间屋子的隔壁，就是你们那边哦。”说完屏幕一黑，冒烟了。
“也就是说，”灰介喝完最后一口酒，碟子放在桌子上时对面的墙壁“轰”的一声倒塌，定春载着新八银时闯了进来，然后愣在原地。
“这是。。。怎么个状况？”新八推推眼镜，怀疑度数又上升了。
银时更是黑线不已。刚刚新八闯进来带走自己后，两人决定逐个房间碰运气，最好把人都救出来。没想到撞毁最近一间的房门后见到的就是一家三口共享晚餐后其乐融融的胜景。大怒之下银时将他所想的全部吼了出了，遭到新八的打击。
“银桑，虽然我也很气愤，但我不得不提醒你，那三个根本就不是一家子，连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倒是很其乐融融，但是胜景不是形容这个的吧。”
“这么一说好像也是，但没准儿稍微有一点点血缘呢。八酱你看啊，虽说我和阿灰很像但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哦，所以说他们没准真的是一家子呢。”说完做恍然大悟状，“原来是认亲大会么？加我一个吧。”
新八听后汗颜道：“已经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了。”
“话说回来，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高杉，尤其是你，说清楚哦，银桑我的精神损失费可是一分不许少哦。”
高杉站起身走到银时面前，笑笑说道，“银时，我以为你够聪明的了，现在看来和你弟弟一样笨啊。”
“杀了你哦。”灰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切，高杉，从一开始你就在看戏吧。”
“是哦是哦，只不过后来加上了我们俩。”灰介揽过万齐的脖子笑道。
“阿灰你是找死呢吧，银桑我这就成全你。”银时说着把刀冲向灰介，没有看到身后的高杉得意的窃笑。
倒是新八不经意的一眼看到了危险分子毛骨悚然又邪魅至极的一笑，一时间冷汗打透了身上的和服。
打打闹闹间神乐等人也来了，先到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没有提起高杉三人坐看好戏的事情，一行人在表面欢乐地气氛中离开了春雨。一路上众人不断在心里揣测这次行程的目的、奇怪之处，表情都是劫后余生的开心，但是就是说不出的诡异。
银时清楚事情绝对没有高杉表面上做出来的那么简单，但究竟是哪里不对呢？不知道。不正常吗？绝对是的，可是是哪里呢？说不出来。武士的直觉有时候真是准的可怕，但是准是一方面，什么时候准又是一个问题。
来到鬼兵队的贼船上，众人聚集到一起喝起茶来。忽然间船体猛烈震动起来，几分钟后震动平息，银时等人齐刷刷地看向点烟中的高杉。被视线包围的某人毫不在意地笑笑，说道：“终于来了，真不容易啊，迟到这么久。”
话音刚落门被人大力拉开，白痴的大笑声传到众人耳中。
“啊哈哈哈哈哈。。。咦？高杉你不是在春雨吗？啊金时，假发，阿花，你们都在啊。”坂本辰马张着嘴揉揉脑袋。
“不是假发，是桂。”桂喝口茶道。
“啊坂本桑，你也来了？”新八向坂本招手，“话说回来，阿花是谁啊。”接着就看见灰介皱着眉举起手。
“辰马酱，谁是阿花啊，我是阿灰！阿灰！灰介！坂田灰介！”灰介说着走上去拍拍坂本的脑袋，视线跳过白痴中的某人看到陆奥抬手压压斗笠檐，示意：我不认识这个傻瓜。
“啊哈哈哈，花介啊。好久不见，和金时越来越像了啊。”坂本继续白痴。
灰介听后更用力地拍向坂本的头，后者一边傻笑一边摸摸头。“阿花，你再拍就傻了。”
“你已经傻了，不在乎这点。”陆奥闷闷说道。
就座后新八神乐打量起这个看似白痴不知真傻假傻的傻瓜，实在想象不到多年前就是跟银时一同征战的老友。
紧接着又是一阵沉默，每个人都各有所思，但每一个人想不开口打破这恼人的沉默。银时灰介一脸懒散的喝着茶，一杯接一杯，茶壶很快就空了，高杉不动声色地叫人又添了壶新的，很快又被桂新八神乐喝得见了底，高杉依旧保持着邪魅的笑容又添了一壶，刚端到桌上就被辰马一口喝干，烫得嗓子眼直冒烟，遭到陆奥的一顿鄙视。
“高杉，你有话说？”银时受不了压抑的气氛和高杉若有若无的审视目光最先开口，想端口茶喝可惜一滴都没了。
“哦？银时，你猜的？”高杉端起烟管看向银时，“不过我确实有啊。”
众人一听这话立刻打起精神坐好，就连神乐定春都神情严肃，尽管不知原因，但眼前这个长相动作妖艳的通缉犯绝对是个危险的家伙。
“我要说的，其实很简单。”高杉将口中的烟气吐尽，原本看向银时的实现突然转向灰介，目光变得阴狠狡黠。
低着头的灰介感受到这视线的一刹那就从座位上跳起来，单手撑地几个后空翻落在墙边，经过的地方插了一溜苦无。灰介抬头看向高杉，眼神充满警示。
“晋助，你什么意。。。”话没说完就感觉身后的墙壁有奇怪的响动，身体下意识动起来，跳离墙壁随手捡起数把苦无扔去，叮叮当当一阵响后，地面上已经铺满一层苦无，众人对面的墙壁已经破破烂烂根本起不到隔挡的作用。
“你们快走，这里已经不安全了。”趁喘口气的间隙，灰介这才得以说话，呆愣间的众人这才缓过神来，操起武器警惕着整个房间。银时握紧洞爷湖看向高杉，高杉笑得很厉害，肩膀随之震颤起来。
四周的墙壁缓缓向上收起，天花板也随之升高。不知何时原本颇具古风的船舱竟成了类似道场的宽阔场地。
“变形？你以为是金刚啊，高杉。”银时愤恨地喊了一声后拔刀冲向灰介，没想到快要接近时突然停住了脚步。
“银时？怎么了？”桂见状问道，之间银时用力向空中砍去，一声巨响过后银时依然无法近前。
“结界？！”银时大喊着向后撤退，挥刀打掉从天而降的苦无。
茶桌已经不见，银时退到桂等人身边，无奈地看着已经被隔绝的灰介，等着高杉给一个解释。
“不知道啊。”高杉笑得一脸无辜，尽管他自己这么觉得，可其他人显然不这么认为，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明摆着就是有鬼嘛。
“春雨说家伙是叛徒，要由他们来肃清。”说着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圈一圈圈扩大变浅，最终消失在空气中。
“所以神威才说便宜你了吗，晋助？”万齐不知何时站到高杉身后，想到神威的最后一句话，原来是这个意思啊。“但是你那个‘算你好运’又是怎么回事啊。”
“嗯？”高杉回头，露出的右眼带着些孩子的调皮。
万齐没再说什么，叹口气看向结界里的灰介。
此时结界里聚集了怀揣冷兵器的天人和手持武士刀的狂暴分子，天花板上大概还有一群忍者手持苦无严阵以待。
一阵躁动过后人群中站出一个首领模样的天人，看向灰介的眼神轻蔑不已。
“哟，叛徒，好久不见。”那天人叼着烟戏谑地开口，“让你逍遥了这么久，搞得我高度失眠，今天终于能好好睡个觉了。”
“诶？为什么会失眠？”灰介装傻中，“难道是本人魅力太大？没办法，天生的，请您不要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话说回来我介意它干吗啊，再说，什么叫你魅力太大？”天人慢慢分析着眼前人话中的意思，终于搞清楚后狠狠瞪向灰介，只可惜被他完全屏蔽。“几个星期不见就变了个人？银斩你变得还真快，该不会是个女人吧。”
“是不是女人，你要确认一下吗？”灰介丝毫不介意那挑衅意味明显的话。听到这话那人先是一愣，然后还真的招呼手下几人过去检查。看着几个天人自己这边，灰介将手伸到腰侧作势要解和服的腰带，却在几人足够近前的时候转手拔出洞庭湖，血液飞溅到空中的时候灰介跳起来冲进人群中，在一片混乱中舞起刀，随着一声声哀嚎越来越多的人倒在地上再也动不了。天花板上的忍者察觉到不好赶忙扔下苦无时，灰介已经跑出人群中，于是更多的人死在同伴的苦无下。
“你这个。。。”那个领头的天人显然有点受到惊吓，一挥手又一群人出现在结界中。
灰介一边躲开不断冲下来的苦无一边伸手捡起脚边散落的，踩在结界的四壁上奔走了一圈，手中的武器不间断向中心打出，同时还要躲避敌人的砍刀，洞庭湖上的血液积攒了一层后滑落，几秒种后又是新的痕迹。
“可恶，没完了。”灰介抽出刀，抬手擦去脸上的血迹，却感到一阵刺痛，这才发觉身上的和服已经差不多要报废了，冷静下来更觉得情况不妙。全身上下都在喊疼，也能感到血液逐渐流失，真的再不想动一下。
余光瞟到身侧有人冲过来，急忙抬手一档，却不想另一只手上还有一把刀。
“唔——”刀砍在肩膀，深及骨头，突如其来的疼痛另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不想这疼痛越发厉害。
刀剑插入那人的心脏，倒下的时候牵动了伤口，灰介呲着牙拿起沾满自己血液的武士刀。
天人头头躲在两三个忍者之后，看着眼前被称作“银斩”的黑衣男子，心里止不住的恐惧。是人吗？不，要说人的话自己也算不上。可是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多人轮流上阵按说应该早就没命了，自己上司当初嘱咐自己多带点人手自己还不以为意，但现在看来，这个原隶属于春雨“银斩”确实无愧于这称呼。原来也曾听说过这个人，厉害是一样厉害，但怎么看都看不出那个杀人机器的影子。最初和自己耍贫嘴时也是，那种调笑的语气，那红色眼眸中的嘲讽按说不该真实存在。可是。。。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天人没有察觉到，就这一会儿功夫那人已将身前的忍者斩杀殆尽，等自己回过神来看到的就是那双红瞳，修罗般的双眼。不同于刚开始，现在这双眼中已不见了笑意，从内部渗透出的寒意令他灵魂都觉得胆颤。
然后竟然笑了。笑意渐渐漫上整张脸，唯独那无底洞般的红色，丝毫不被感染。
天人最后的一眼画面仍然是这双眼，将他的魂魄狠狠甩向深渊的眼。那红色渐渐扩大，如血液将整个世界浸透，许多层红色重叠到一起，刷新着世界的颜色，终于有一秒，再也不被染红，而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黑暗。
“叛徒？不好意思，”灰介舔舔嘴角的血迹，“我不是那么狭隘的物种，从来不是。”
闭眼，收刀，转身。
四周的结界随着第一步的踏出而崩溃。
再睁眼时那种寒意完全消失了，只剩下无尽的笑容和疲惫。
“娼妇君，我赢了哦。。。”眼睑慢慢合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银时想要上前接住他不想被别人抢了先，抬眼一看，竟然是高杉。
“哼，笨蛋阿灰，”高杉扶住无力的身子轻笑道，“什么时候比过啊，我们。”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想象力可以后天培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