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我自己养男朋友》爱吃青提汁的格子

8、第8章 陈词坐在房

　　蒋粲从脑海的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正视着陈词的眼睛，刚才的他安慰了自己很久，陈词也许也是会害怕的吧。毕竟这种事情，有些人一辈子都不会碰见这样的事情，蒋粲一把将人抱进了怀里，将自己的下巴搁置在对方的肩窝处，一下又一下轻轻拍打着对方的后背，嘴里念叨着：“陈老师不怕哦，陈老师不怕哦。”
　　陈词被蒋粲这一行为逗笑，轻笑出声。不过想着这有可能是对方面对如此情景后大脑产生的应激性生理反应，也就没有计较太多，从对方的怀里坐起身来，“我们在这里坐着等警方过来就好。”
　　警方出警的速度极快，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往京城大学而来。十分钟后警方和医院的救护车同时抵达了实训楼的楼下，医院的医生抬着担架下来试探了对方的呼吸，将人抬上了担架后离开了现场。警方首先将该区域进行了封锁，行迹科的警察开始对该区域进行调查，几个小民警对于留在原地的人开始进行笔录。
　　一个极为年轻的小民警跑到两个人的面前，正了正头上的帽子，蒋粲侧眼看着这人肩上的肩章，是个刚从见习转正的小民警。
　　“您好，请您配合我们的调查。”小民警拿出手里的本子和笔，清了清桑子开始询问，“请问您二位是一直都在这里吗，有目睹案发全程吗？”
　　小民警还没有低头动笔开始记录，陈词真起身来，“我们两位是现场的第一目击者。”
　　小民警明显有些慌乱，但还是立马镇定下来，“那麻烦您二位去我们所里走一趟。”
　　两个人点了点头，跟着小民警离开了路边的长椅。
　　两个人直接上了公安局的车，前往了附近的派出所，站在派出所门口看着上面大大的两个公安二字，两个人跟随着小民警走了进去。因为是主动配合进行口供和笔供录入，两个人的待遇好到不行，不过两个人还是被分开来，一屋装一个。
　　小民警用纸杯端了两杯水分别送入到两个紧挨着的房间里，陈词安安静静的坐着等待着来人，蒋粲同样也安安静静的坐着等待来人问话。要不是之前在车上听说了这两个人是师生关系，小民警一度觉得这两个性格有些相似的人应该是兄弟。
　　蒋粲这个人，能装会演，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在家里他暴露着自己的本性，因为他根本不想装。可面对外人，他永远能装出一副乖巧懂事听话安静的学生模样，再加上他那张好看的脸，可以直接说是人畜无害。
　　派出所干警先进入到蒋粲所在的房间，年长的男人看着岁数有些大，身上穿着洗的略有些掉色的蓝色警服，手上拿着有些褶皱的记录本拉开凳子坐了上去，就连声音是极严肃的。
　　“姓名。”
　　“蒋粲。”
　　“年龄。”
　　“二十二。”
　　最开始先简单的登记了个人信息，随后才切入到正题，男人捏着手中的签字笔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小年轻，“麻烦你叙述一遍事情的经过。”
　　“警察叔叔，是这样的。我本来要去实训楼找我的导师看毕业设计，我出门的时间大概在九点钟，到达实训楼下面我没有看时间，不过根据以往走路的时间，应该是九点二十分这个样子，我先是听到身边女生的尖叫，随后我抬起头就看见她跳了下来。”
　　男人将他所说的话一一记录下来，抬起头看着对面的小年轻，听见警察叔叔这几个字的时候，他心里就软的一塌糊涂，现在的声音也不禁慈祥起来，“能不能具体讲一下她跳下来的经过。”
　　“我就看到她跳下来，眼睛睁的很大，身下全是血。”
　　男人刷刷动笔，点了点头，“你今天在案发前一直在宿舍吗？”
　　“对。”蒋粲确定的点了一下头。
　　“那有没有其他突兀的，或者你注意到及其特别的地方。”男人放下手中记录的签字笔，示意对方可以进行回忆，如果有其他特别的地方需要尽可能的告知他们。
　　“我也瞧得不真切，也许是我看错了，那个女生即将落地的那一刻有在说快逃。”蒋粲思考片刻，给出了一个另男人极为震惊的答案。
　　男人拍案而起，声音陡然提高好几个度，“你确定吗？”
　　“也许是我看错了。”蒋粲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
　　“如果没有问题，你在这里签字就可以。等记录完你朋友的口供你们就能离开了。”
　　男人站起身来，将手里的记录本递了过去，蒋粲大概过了一遍内容，确定没有太大的出入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男人拿起记录本离开了这个房间，
　　离开房间后的男人推门进入到隔壁的另一个房间，他不再是刚才的严肃神情，脸上挂着微笑，声音都是熟念的语气，“小词啊，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面。”
　　陈词看着进来的人，听着熟悉的话，面上露出微笑说道：“张叔，好久不见。”
　　“从你进来我就认出你了，你这屋的监控我也给关了，你可以放心大胆的和你张叔聊天，在你张叔这什么都不用怕。”张九将手里的记录本放在桌面上，慢慢悠悠的拉开面前的凳子坐了进去。
　　“你小子，自从你爹去世后你也不说来看看我这个老不死的。”张九含笑继续说道：“隔壁那个乖巧白净的小年轻是你朋友？”
　　陈词脑海里思索了一下和乖巧干净这四个字沾边的人，听到隔壁才意识到张叔说的是谁，干脆毫不避讳的说道：“我一个学生。”
　　“我早就听说你现在在大学任教，没想到也是桃李满天下的人了。”张九打趣着说道。
　　“张叔，您就打趣我吧。”
　　“不过那小年轻长得是真挺帅气的，又白净又乖巧，还嘴甜的叫我警察叔叔。”
　　陈词现在不想拆破蒋粲的伪装，听着张叔这夸奖的话也只能跟着点了点头，“张叔，听说您自请调任回来做了个派出所所长？”
　　张九点了点头，“你爸爸去世以后，我留在上面也帮不了什么忙，干脆就自请回来做个小所长，在退休之前还能造福一下辖区的百姓。”张九的思绪逐渐飘远，还是不禁叹了口气，“小词，你爸爸的事情我很抱歉，我帮不上什么忙。”
　　“你也相信我爸爸是被冤枉的对不对。”陈词的眼里突然有了光，直直的站了起来。
　　“不止我相信，大家都是相信的，你爸爸做警察几十年，什么人品什么性格我不知道？怎么可能和那群毒贩搞在一起。”张九从有些褶皱的裤兜里掏出来烟和打火机，从烟盒里晃出来一根烟塞进了自己嘴里，又拿起打火机点燃，吐出一口白雾来。
　　“这么多年了，始终没有证据，就差一个证据。”张九深吸了一口烟，吐出浓烈的白雾来，“小六还在调查你爸爸的事情，你六叔现在都升到警监了，穿着白衬衣别提有多神气了。要是你爸爸现在还活着，看见你六叔努力造福人民的样子，估计腰杆子挺的会更直。”
　　陈词坐回了凳子上，苦笑一声“可是我爸爸他不在了。”
　　张九再一次深吸了一大口烟，吐出些白色的圈圈来，语调平淡的说：“你爸最想看你穿上警服的样子，可惜看不到了。”张九掐灭手中的烟头，脸上挤出一丝微笑，“不过也好，无论在哪个行业都是造福人民和社会的。”
　　张九潜移默化的转移了话题，“刚刚我也才得到消息，你们学校有人跳楼了，不过目前调查来看是其他高校的女生，刚刚隔壁的小年轻还和我讲，说是看见女生在落地前的最后一刻说了快逃。”
　　陈词努力回味着，嘴形默念着快逃这两个字，究竟是让谁逃，让谁逃到哪里。
　　“张叔，我觉得这个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陈词手指轻轻叩了一下桌面。
　　“最开始我也以为是普通的自杀，直到隔壁的小年轻说了这两个字我才意识到事情可能并没有那么简单，我这边会尽力调查，有问题也会及时向上申请帮助。倒是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张九这一次没有递过去记录本，而是站起身来抱住了面前的陈词，声音带着些哽咽，“小词，你爸他一定不会想要看到你为他平反昭雪牺牲自己的那一幕，所以无论干什么事情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你六叔还说今年过年想要请你吃饭呢，我这个老不死的也在等着你回来。”张九直起身拍了拍陈词的肩膀，点点头说道：“带着隔壁的小年轻走吧。”
　　陈词站起身离开了房间，推开隔壁门的一刻，蒋粲看见进来的人还是忍不住抱怨出声，“你真慢啊，等你好久了。”
　　“有点细节要询问，耽搁久了一点。”陈词伸手摸了摸小红毛的头。
　　蒋粲果断抬手捂住自己的脑袋，微皱着眉看着站在旁边刚刚摸了自己头发的人，“你知不知道不能随便乱摸男孩子的头发。”
　　陈词伸手上前又摸了一把，“我也是男生，我怎么不知道。”
　　蒋粲噔的一下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朝着陈词大声说道：“你摸了我的头发就要对我负责。”
　　陈词不以为意，带着一丝质问的口吻问道：“我现在不是对你负责？我是昨天没有对你负责还是今天没有对你负责？小红毛你走不走，没事干一直待在派出所干嘛，派出所又不管你午饭。”陈词转身拉开门离开了房间，丝毫没有看到后面气的直跳脚的蒋粲。
　　蒋粲生气归生气，紧跟着拉开门走了出去。
　　正午的阳光刚好，微风里也卷起些阳光的暖意，吹佛在人的脸颊上温柔安逸。蒋粲跟在陈词的身后，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向地铁口走去，气急败坏的蒋粲跟在陈词身后踩着他的影子，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削减一部分他的恨意。
　　陈词就是不回头也知道身后这个幼稚鬼在干什么，到底是个只有二十二岁的孩子，陈词大度的包容着小孩子的捣乱和调皮，回头问他，“你下午有什么安排。”
　　蒋粲咬牙切齿的回复他，“找导师看设计。”
　　“晚上照常报道你别忘记了，我去事务所了，就不和你一起了。”陈词摆了摆手先行从站口进入了地铁站，蒋粲看着眼前逐渐没入人群消失不见的人，嘲弄的一笑，“这就是传说中见面只有三份情的垃圾男人吧。”
　　蒋粲跟着人流也逐渐消失不见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