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织田作后我加入了咒术高专》巨蟹座座

7、初识 橘真一

　　橘真一没心没肺呼呼大睡时，咒术界因为她的现世早已人仰马翻。
　　都知道咒术师的战斗基础是靠咒力和生得术式。
　　咒力能否在体内流转是成为咒术师的充分且必要条件。肉搏和械斗就是将从自身的微小负面情感中提炼出的咒力附着于身体表面的战斗方式。
　　而生得术式是咒术师与生俱来的天赋，是一种更高级别的战斗方式。
　　一般来说，拥有生得术式的咒术师战力更强大，更容易成为顶级咒术师。
　　各家族的后代们，只要有家族术式的传承，就有机会觉醒术式，成为咒术师。
　　相比较下，普通人能看到咒灵的已是极少，他们成为咒术师的可能性虽不至于到天方夜谭的地步，但也是凤毛麟角。
　　当然半路觉醒的咒术师也有，但他们终身生活在高层的监视内，数量比濒危灭迹的野生动物还稀少。
　　橘真一的横空出世打乱了咒术界的安宁——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咒力突增，还觉醒了生得术式，天方夜谭般的故事竟然切切实实发生了。
　　她是体内一直刻有术式还是后天被人为刻上的术式？
　　前者还算异常情况中的正常现象。
　　后者就麻烦了，随随便便在身体上刻上术式的能力，怕是要改变全咒术界的认知。
　　高层对此忌惮不已。
　　此外，橘真一本人的术式能力是什么，等级怎么样，对咒术界的看法，能否控制等等高层想要确认的事情多如牛毛。
　　虽然橘真一事件还是传言，着急跳脚的高层们还是火急火燎地派了各自的心腹去到横滨寻人。
　　但他们大失所望。
　　横滨的规则自成一套，外来的咒术师完全活动不开，等咒术界查到橘真一的行踪时，她早就到了东京，在咒术师的大本营闲逛两天了。
　　......
　　来到东京的第三天，橘真一打算主动出击了，主要原因是她没钱了。
　　干正事前当然要填饱肚子。
　　橘真一选了个门前有绿色草地和红红黄黄小花的甜品店走了进去，她推门而入，连着门框的风铃顿时发出清脆响亮的叮铃声提醒顾客的进入。
　　穿着可爱围裙的店员快走几步迎过去。
　　[本来说给乱步寄麻薯的]橘真一翻来覆去看菜单，沮丧道，[我现在只能点杯最普通的咖啡了]
　　[本来还想故技重施等五条悟呢，估计没戏了]
　　[呃......]
　　[你怎么吞吞吐吐的，我不就是想随便找个人带我去高专吗嘛]橘真一对系统发起撒娇攻势。
　　[......]
　　因为是下午茶时间，店铺的座位还算满满当当。其他桌子上都摆上了蛋糕和饮品，只有橘真一面前，擦的锃光瓦亮的桌子上只有一杯柠檬水。
　　店员面带微笑，拿着纸笔站在橘真一旁边耐心等她点单。
　　[你再等等，有人送钱来了]系统发出疑惑的声音，[你运气也太好了吧]
　　[还有这好事]橘真一坐在店里高高的椅子上，只能脚尖着地的小脚丫乱晃，[这家店怎么回事，又不是酒吧，凳子这么高干嘛]
　　“叮铃铃”店铺门口的风铃声响起，眼睛绑着绷带的“羽毛球”推门而入，五条悟的白毛撞到风铃上，又激起一阵儿清脆的“叮铃”声。
　　“欢迎光临”负责引路的店员把五条悟带到点餐区。
　　中途路过用餐区，两人心有所感同时看向对方，确切说，是橘真一看向五条悟。
　　[你说的是五条悟？]
　　[嗯]
　　[来得正好！我运气确实好！]
　　“一份慕斯蛋糕，一份黑森林，一份提拉米苏......”五条悟一连点了七、八款蛋糕，“对了，这次我在店里吃，帮我送到那里。麻烦了。”
　　五条悟指了指橘真一所在的方向：“啊对，就是那个小个子家伙那桌。”
　　另一边，看五条悟来了，橘真一有底气了：“刚才那个白头发点的，也都给我来一份，再加一杯牛奶。”
　　店员诧异：“全，全部吗？”五条先生是他们店铺的老主顾了，向来点这么多，现在这个瘦瘦小小的女孩也点这么多，能吃的完吗？
　　橘真一把菜单翻到最后一页：“对，再加一个巧克力芭菲和一杯牛奶。”
　　“好的，请稍等。”她也没再劝，在他们店里客人吃不完还可以打包的！
　　橘真一放下菜单，微微侧身正对走来的五条悟。
　　现在的五条悟灵魂的颜色是冷静的蓝色。
　　五条悟拉过一把椅子在橘真一旁坐好，接着让店员把蛋糕摆上来，才想起对着一拳之隔的橘真一征求意见：“少年，不介意拼个座吧？”他完全没想过橘真一会拒绝他。
　　当然橘真一也不会拒绝她的钱袋子就是了。
　　“不介意”橘真一眯着眼，看冤大头似的看着五条悟，“请尽情使用这张桌子！”
　　“刺啦”椅子在木制地板上被拖动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五条悟突然像躲病毒似的挪到了橘真一对面，惊疑不定：“你是女的？”
　　“......你眼睛没问题吗？这还需要问？”至于那么大反应嘛，你人设OOC了你知道嘛！
　　橘真一决定吃完了再多点些贵的！
　　正好，蛋糕来了，橘真一拿起最近的一块埋头猛吃，想着反正最后也是五条悟付钱。
　　感受着嘴里香甜的蛋糕，橘真一几乎要泪流满面，今天的第一顿餐就能吃到这么好吃的蛋糕，她也太幸福了！
　　橘真一对五条悟视而不见，她两口一个小蛋糕，没几分钟，桌子上盛蛋糕的盘子就摞了一大叠。
　　店员上蛋糕速度还赶不上橘真一消耗的。
　　蛋糕在前，五条悟停止了对少女的观察，他吃了一口蛋糕，脸上露出了与橘真一如出一辙的幸福笑容。
　　橘真一吃的五成饱才抽出时间跟系统聊天。
　　[五条悟的六眼没出问题吧]
　　[没吧？]系统也有点怀疑。
　　[他怎么是男是女都看不出来？]
　　[或许是因为六眼看的是咒力，不怎么能看清实物？]
　　[那也应该有基本的常识吧]
　　[你穿的是裤子？]
　　一直穿裤子的橘真一：[？？？除了他没人认错啊]
　　[你想想你之前遇到的人都是谁]
　　[太宰，乱步，社长，晶子姐......]橘真一悟了。
　　太宰和乱步不用多说。晶子姐作为医生，辨识性别是基础专业知识。社长作为进入社会多年的成年人，就算弄错了也不会表现出来。
　　只有五条悟，出生就有“六眼”的他被称之为天之骄子也不为过。
　　五条悟在家族里和同龄人间想必是被“溺爱”和“羡慕”长大的，他的成长环境和经历都没让他学会“遮掩”。
　　十几岁正是纯真的，率直，开始在意性别的年纪，所以刚才是自己误会五条悟了？他还的反应还真是如假包换的男高中生会有的反应？
　　橘真一觉得这样的五条悟还挺可爱的。
　　除了身高。
　　橘真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和一米八以上的五条悟和呆在同一个空间，站直就不说了，就连坐着看两人都有非常显眼的身高差。
　　系统及时跳出来补刀：[从远处看像头发花白的老爷爷带着孙子吃甜品]
　　[......]橘真一没话说，确实很像，尤其五条悟佝偻着的坐姿，更像了。
　　橘真一吃到七分饱时五条悟已经放下叉子。
　　“我认输。”
　　吃饱了的五条悟开始自娱自乐。
　　他伸直手臂越过桌子，用手指指向橘真一：“少女，首先恭喜你，得到我的承认了。虽然你在咒术上赢不了我，但第一次有人在甜品上打败我，以此为荣吧！”
　　橘真一目不斜视把最后一个冰淇淋球放到嘴里。
　　五条悟把凳子重新拉回橘真一半臂之隔的距离，他反坐凳子，手指扒着椅背上的横木，把头扭向橘真一的方向，好奇道：“你跟我是一样大吗？为什么吃那么多还这么矮？喝牛奶真的可以增高吗？要不你再多要几杯，好像没啥效果啊。”
　　尴尬的场景出现了，舒缓的音乐下，橘真一翻菜单，店员忙着收盘子，没一个人接话。
　　不过该尴尬的人一点也不尴尬，五条悟继续噼里啪啦地说着：“喂，还要吃吗？我很无聊，理一下我嘛，难道你很在意身高！少女，你不会生气了吧！”
　　这种被气到的感觉橘真一非常熟悉，唯一的区别大概是太宰嘲讽对象大多是中原中也，五条悟是无差别攻击。
　　“叮铃叮铃”推门而出的人越来越多，店里几乎没人了。
　　橘真一把菜单还回去，非常冷静：“我再要一个抹茶蛋糕和一杯牛奶。还有，我刚刚点过的麻烦再打包一份。”
　　“啊，我也要打包，跟她一样。”
　　“好的，请稍等。”接到大单的店员轻快的回答道。
　　点完餐，橘真一扭头，眼睛里冷静不见，反而充满了不甘示弱的挑衅，口吻娇气却气势十足：“谁说我打不过你！再说矮怎么了，不比比怎么知道谁更强。”像极了炸毛的小猫。
　　五条悟欣慰地拍拍橘真一的肩膀：“非常棒，就要有这种气势。”
　　他把少女的肩膀拍地砰砰响：“你来咒术高专，我们来比试。”
　　“好啊，答应我一个条件，我立刻跟你走。”橘真一态度干脆，她本来的目的也是这个。
　　这时蛋糕和牛奶上来了，橘真一便停下话头，无视五条悟的强烈的存在感，举起叉子，兴奋道：“我再次开动了！”
　　条件？五条悟在一旁抓心挠肺，比游戏打了一半来了任务还要难受。
　　橘真一放下空盘子，她大大的眼里都是恶作剧成功后的喜悦：“哎呀，不要紧张，帮我把账单付了就好了呀。”这是她的第二个目的了。
　　“......这不会是你的真实目的吧！”五条悟嘴角抽搐。
　　“嘻嘻”橘真一给了五条悟一个你好聪明，你竟然猜对了的眼神。
　　“......一言为定。”
　　“成交。对了，我叫橘真一。”
　　“我是五条悟，是悟哦。”五条悟又强调了一遍名字。
　　本来想用姓氏称呼的橘真一：“好吧，悟。”
　　“嗯嗯，听话的小真。”
　　五条悟看着嘴边一圈白色的少女，内心窃喜，没想到逃课出来买甜品还能碰到意外之喜。这下夜蛾老师应该不会罚他写检讨了吧！毕竟他可是把咒术界都在找的人送到高专里面了呀！
　　只是少女的术式有点麻烦——非先天生得的术式在少女的身体内不自觉的吸收着外来的诅咒之力。像个蜂巢，勤劳的蜜蜂总是携带着满满的蜂蜜运往蜂巢所在地。
　　被刻到体内的术式吗？不，也不完全是。
　　可以把外来诅咒为自己所用的术式吗？不，不仅如此，当他触碰到少女时，无下限被消解了。虽然下秒会自动生成，但术式被消解也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有趣的能力，说不定橘真一可以主动碰到自己呢。下次实战试一试吧！
　　突然觉醒的咒力和术式，前所未闻，见所未见，上边的那群烂橘子应该不会允许有这样的存在。
　　那就撒个谎好了，反正别人也没六眼，看不出来。
　　还得跟小真统一口径！
　　等橘真一吃饱喝足，她便跟着五条悟去了咒术高专。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对外是一所私立宗教学校，地址设立于东京郊区的山林区。历史悠久的森林里高大笔直的树木郁郁葱葱，遍布于连绵不绝的山脉之中；漫山遍野的野花在林中草地穿插开放，为纯粹的绿色增添了一抹亮色；鸟叫声和蝉鸣声婉转悠长，春意盎然，非常惬意。
　　咒术高专的传统日式建筑群就筑立其间。
　　咒术界把学校建在僻静荒凉、空无人烟的深山老林里，除了有躲避普通人的想法，更多是为了保护高专的校内人士。这里的校内人士不仅包括学生，还有负责后勤的人员，如辅助监督等等。
　　而且咒术高专还是许多咒术师的活动据点，是咒术界的要塞地点。
　　高专外层有天元大人的结界保护，只要在范围内，人员安全就能够保障。
　　因为远离市区，所以高专内人员的出行一般是靠汽车。
　　但此时，在通往高专的山林小路上，一高一矮的两个人影正徒步前行。
　　五条悟胳膊上挂满了蛋糕包装袋一步一个脚印走在前面，橘真一双手空空，两步踩着前面的一个大脚印，走在后边。
　　橘真一手里拿着根木棍敲敲打打路边的野草。
　　五条悟两条小臂都被占着，他只能扭曲着胳膊掏兜，满脸纠结。
　　橘真一一路轻松全靠自己的智慧。
　　五条悟本人才没有为女性拿包的绅士精神。
　　在蛋糕店，他们两定下了束缚——五条悟帮橘真一把蛋糕拿到高专，橘真一成为高专的学生。
　　橘真一巧妙的利用了自己的语言漏洞——她跟五条悟说的是去高专，又没说去高专当学生。这是一个文字游戏，是橘真一的灵机一动。
　　实际上橘真一有入学高专的计划，但是五条悟本人不知道，而橘真一就利用了两人的信息不对等定下了与五条悟的束缚。
　　被钻了空子的五条悟当场哀嚎，为了跟橘真一的比试，他捏着鼻子忍了。
　　橘真一走在平坦的泥土路上看着草丛里一闪而过的兔子和五颜六色的小花，心情十分美妙。
　　坑到别人了！
　　之前遇到的人一个比一个擅长洞察人心，橘真一跟他们沟通时总是思前想后，生怕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暴露了自己的借尸还魂和系统。
　　五条悟性格中虽有敏锐的一面，还有能看清诅咒的六眼，但是，比起太宰和乱步的非人般的智慧来说，只能算脑袋非常好用的正常人类了！
　　橘真一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她拽了拽五条悟后背的衣服，声音愉悦：“悟，我们编的这么离谱真的有人相信吗？”。
　　“相信我，有六眼的担保绝对没问题！”五条悟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头也不回反手递向身后，精准的停在橘真一脸前，“小真要吃吗？”
　　“要！”橘真一拿了一块巧克力味的软糖，“这么相信六眼的么？他们就没想过你会撒谎？”
　　五条悟语气不屑：“那群烂橘子们最相信掌控在自己手里的力量了。切......也不知道是谁给了他们错觉，竟然想掌控咒术界最强。”
　　“啊，对了，烂橘子就是咒术界的上层们。特别会算计人的一群老家伙！小真见了他们不用废话，能跑就跑。”
　　橘真一知道，她可太知道了，五条悟与咒术界上层的恩怨情仇不是一朝一些能说清楚的，十年后五条悟被封印就有高层的参与，还有人猜测，《咒术回战》中最后的反派可能就是高层的那帮烂橘子们。
　　尽管如此，橘真一也要装作不懂发问：“悟讨厌那群烂橘子吗？”
　　“这还用说嘛！答案是：yes！”五条悟回头揉了揉橘真一的齐耳短发，“啊！果然好软，刚才就想摸了。太像芭比娃娃了，我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人类。”
　　橘真一用力打掉头上的大手：“不要随便摸女孩子的头！”
　　“你哪里像女孩子了！除了个头。”
　　橘真一在身后狠狠踢了五条悟的脚腕，疼的他呲牙咧嘴：“一点都不可爱！”
　　两人的脚步都挺快，没一会儿，三角形的房屋屋顶和暗灰色的瓦片就从挺拔茂密的树顶露头了。
　　再近一点，“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业学校”的牌子跃然于橘真一的视网膜上。
　　橘真一跟在五条悟身后迈进了高专校园大门。
　　刹那间她忽有所感，停下脚步看向来路。
　　好像穿过了什么？
　　“那是天元大人的的结界，用来保护高专不受攻击。”五条悟也回过头，“好像活了好几百年哦。”
　　“这样啊”橘真一似乎对此毫不在意，哒哒地跑到五条悟身边，抓着他的袖子道：“走吧。”
　　原来这就是五条悟成为最强，夏油杰心态开始转变的契机，天元大人啊。
　　差不多是一年后的星浆体事件吧！
　　这点要跟太宰提一下，虽然不知道他的具体计划，但应该会有用！
　　嗯......以后还是把触发的有关于《咒术回战》的记忆点都告诉太宰吧！虽然她帮不上大忙，但也不能拖后腿啊。
　　高专学校里又大又空，几乎没有人的气息。
　　除了日本特有的木质结构平房，就是楼层较高的砖房，要不然就是空旷的草地运动场和数量特别多的大树。
　　橘真一不禁想感叹一句：这学校绿化做的真好啊！
　　两人在一处巨大的木门外停下。五条悟伸手推开重重地大门，不堪重负的木门发出“咯吱”的沉重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