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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你是“真凶”?! 案子陷入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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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这边的案子陷入瓶颈,陆喜之前也进行了传唤,几乎和吴丽娟的口供一致,并未发现明显异样。马明尸体的解剖报告显示:马明死于6月24日早上8点至10点之间,也就是和马俊相约见面的这一天,他究竟要和马俊说什么大事,现在也成了未知数,难道是因为这件事才导致的杀身之祸,还是他发现了什么秘密?!
这件事在当地引起了很大的恐慌,上级领导向他们施压,一个礼拜内必须破案。
赵瑞带领着手下已经三天三夜没太休息,可进展还是很慢,还有四天时间,该怎么才能找到真正的凶手?!
派去跟踪陆喜的警官林峰向赵瑞报告:陆喜今天早上杀完猪后,拿着一个编织袋出了门。
赵瑞下达命令:“继续跟着他,必要时可采取行动。”
林峰接到命令,更不敢掉以轻心,带领手下悄悄的跟在后面,只见陆喜拿着一个编织袋来到了垃圾场,往那一扔,便要往回走,林峰和手下一使眼色,众人便蜂拥而至,把陆喜压在身下,控制住他,使他动弹不得,陆喜大叫:“你们干嘛?你们是谁?放开我!”边说边不断挣扎。林峰厉声喝道:“我们是公安局的”,边说边把证件往陆喜眼前晃了下,便收了起来,“这些血衣是怎么回事?”边说边把沾血的衣裤扔在了陆喜面前。
“这是我早上杀猪穿的衣服,衣服穿的年头也很长了,又沾上了血,便不打算要了,所以我过来扔了,有什么问题吗?”陆喜语气不善的答道。
林峰说道:“不管怎样,你需要和我们去警局一趟,待结果出来,如果你说的属实,自会放你回家。”
说完,不顾陆喜的反抗,便把他带回了警局。
刚回到警局,林峰便马不停蹄的把证物送去检验科,很快,结果出来了,的确不是受害者的鲜血,而是家禽的血液。
林峰听到这个消息,如泄了气的皮球般,无精打采。原本还雀跃于案子终于有了进展,可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空欢喜一场。
林峰将这个消息报告给赵瑞,赵瑞紧急把几位负团团转,实在可恶。”责这个案子的主要负责人召集起来,开了个会。
众人都沉默不语,刘洋率先打破沉默:“是不是我们走错了路,一开始就怀疑错了对象,陆喜也许真的不是嫌疑人。”
“那凶手到底是谁呢?这个凶手太狡猾了,把我们耍的团团转,实在可恶!”李刚气愤得拍了桌子。
刘洋听了李刚的话,浑身一震,“你……你刚刚说什么?”
李刚听了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什么说什么?我说凶手太狡猾了……”
还未等李刚说完,刘洋就提了一个大胆的提议:“难道是她?!”
“谁啊?”林峰不解道。
“吴丽娟。”刘洋看着林峰。
“不可能吧,看着她胆子很小的样子,会是她吗?”李刚有点难以置信。
刘洋沉吟了一下,说道:“不管怎样,我们先去着重调查下她,宁愿猜错也不要错过。”
赵瑞同意刘洋的想法,吩咐大家,在一天之内把吴丽娟的信息查清楚。
一天很快过去,天黑了,大家回到会议室,汇报着情况:“今天我们去向邻居打听了吴丽娟的情况,邻居都说她挺能干挺老实的,平时也不太说话,见到人就笑一下,也不会多说什么话,挺内向的,就是显得有点心事重重的样子。”林峰喝了口水,接着道:“他们夫妻平时不大一起出门,通常是吴丽娟平时在家种地,而马明喜欢赌博,也没见他干什么活。至于他们夫妻关系怎么样,邻居都说不太清楚。”
李刚接着汇报道:“今天我们派人去监视吴丽娟,未见什么异常。她就像邻居说的那样,白天务农,晚上孩子放学,就辅导孩子功课,也没见她怎么悲伤,脸上平静无波,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刘洋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回吴丽娟娘家调查了下,吴丽娟在6月24日至6月27日确实都在娘家待着,不过,吴丽娟大姐向我们提供了这样一条线索:她是23日晚上回去的,24日早上她发现身份证忘在家里了,她就回家取了一趟,中午12点左右到了家,吃了中午饭,帮她大姐把她侄子送去了学校,回来就开始忙着做晚饭了,之后一直在家,没出去过。”
赵瑞听到此线索,精神为之一振,马上命人把吴丽娟“请”到了警局。
吴丽娟再次来到警局,这次显得很平静。
面对面前依然坐着的是刘洋和李刚,她没有了上次的紧张,显得很从容。
刘洋盯着吴丽娟道:“马明是不是你杀得?”
吴丽娟看着刘洋的眼睛,冷冷地答道:“是。”
刘洋和李刚心里一惊,着实吓了一跳,本以为她会狡辩,没想到这么轻松就承认自己杀了人。
李刚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努力不让吴丽娟看出自己的异样,说道:“说说吧,为什么杀人?”
吴丽娟清了清嗓子,要了杯热水,喝了几口水,才缓缓说道:“我和马明是相亲介绍认识的,当时我并没有看上他,无奈家里收了他的彩礼,这个彩礼要留着给弟弟娶媳妇用,所以,家里人就硬逼着我嫁了。婚后,我的日子并不好过,马明他喜欢赌博,赢钱了,回来就高高兴兴的;输钱了,就回来打我出气,还骂我是丧门星,娶了我,天天输钱。我每天都活着家暴中。
刚开始,我每天以泪洗面,心情苦闷向别人倾诉,可得到的不是别人的安慰,只是别人的嘲笑与讽刺,慢慢的,我学会了闭嘴。
我也报过警,可警察以家务事为由,也没有管。
我每天活在恐惧中,不知道他哪天不高兴,就会迎来一阵拳打脚踢,身上的伤就没好利索过,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这个伤快好了,就又添新伤,夏天不敢穿短袖,从来都穿长袖,就这样每天心惊胆战,如履薄冰。
我不知道这样绝望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儿,想过自杀,可是放不下年幼的孩子,怕自己走了,孩子被后妈虐待;如果带孩子走,又不忍心,就这么苦苦煎熬着。
也想过离婚,可是娘家是肯定不会接受我的,我又没钱也没房,带着孩子出来过,实在是苦了孩子,不带孩子,孩子没有亲生母亲肯定日子不好过,所以,为了孩子,一直咬牙坚持。
后来,我发现他在外面有了女人,我不知道这样没钱好赌的男人,她看上了他什么,反正是两个人好了。
虽然别人看见我会嘲笑我管不住自己的男人,黄脸婆没魅力,但是我却庆幸那个女人接手了他。因为,自从他俩好了后,他就不再回家了,这对我来说,真的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因为,他再也没有时间打我了。我甚至祈祷,那个女人能一直迷倒他,最好能让他和我离婚,那样我和孩子就解脱了,最次,也要迷到他不要回家,这样,我的日子真的好过太多了。我也想过找他出轨的证据,可是,我每天下地干活,我还要养孩子,我没有时间跟踪他,也不知道谁能替我跟踪他,哪怕付一点钱也可以,可是,并没有那个职业是干这个的,即使有,恐怕也价格不菲,也不是我所能负担的,而且,他不回家,我也无法捉奸在床,那个女人的家,我也无从知晓她的地址,索性放弃了找证据这一条路。我唯有寄希望于那个女人,魅力值满分。可是,我还是高估了那个女人的魅力,他俩仅仅好了三个月,他就又回家了,我简直厌恶的不行,可是,又不能表现出来,因为我知道表现出来意味着什么,我还想不那么疼痛的过下半辈子,所以我就口是心非的假装应付着,他回来这天是6月23日,尽管我小心应付,可还是抵不过他的故意找茬,在他又要打我时,我抽空跑了,去学校接了孩子,坐上车回了娘家。尽管回去也并不受待见,可眼下却也顾不了许多了。不出意外的不被欢迎,假装看不见的回屋休息了。还隐隐听到弟弟弟媳的风凉话,挖苦讽刺的声音并没有克制,仿佛就怕你听不见,就怕你不难受,就怕你长住下去不走似的。一宿无眠。
这次我下定决心要离婚,可走的匆忙,身份证等证件都落在家里了,我和大姐打了声招呼,就自己坐车回去了,回家正好马明不在家,我快速找到证件,刚要走,门就被马明推开了,我俩对视了一眼,我就把证件藏到了身后,马明眼尖的看到了这一切,大声吼道:'你手里拿的什么,给我看看'说着,就过来夺我手里的证件,我愤怒的红了眼,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他,他没有想到我会反抗,没有防备被推了个趔趄,脚上踩在了前一天晚上他喝的酒瓶子上,一下摔倒在地,头就撞在了柜子上,没了动静。我吓得魂飞魄散,看他没有反应,拿着证件就跑了。回了家,我谁都没说,本想自首,可孩子太小,就纠结着要不要来,还没想明白,就被你们带到这来了。”
刘洋听完诧异道:“你有没有捅马明一刀?”
吴丽娟摇了摇头。
李刚和刘洋对视了一眼,便去向赵瑞汇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