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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男轻女 刘洋生在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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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洋出生在一个商人家庭,在80年代,家家还住平房的时候,她家已经住上了二层小楼房,独门独院的设计,用现在比较时髦的叫法,叫做“别墅”,当时的人们,普遍文化水平不高,也有人叫“别野”。
里面的设计,在当时看来,也实在是很小资,当时家家最大的家电也许真的是手电筒的时候,她家已经家电齐全了,什么冰箱彩电游戏机一应俱全,在现在看来,当时的家电实在是落后到上不了台面,但是,在当时看来,是绝对的“fashon ”。
后来,人家又率先用上了大哥大,虽然,笨重如砖头般的大哥大,如果遇上歹徒,绝对能作为防御工具,腰间挎着它也稍显吃力,但作为当时地位的象征,还是羡煞了一众旁人。
总之,人家在当时的年代,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富庶人家,作为家大业大的大户人家,自然希望能生个男孩儿继承家业,可是,很可惜,刘洋是个女孩儿。
不过,家里也并不灰心,继续备孕,誓死要生个儿子继承家业,用刘洋父亲的话说“老子打下的家业,一定要有个带把儿的继承,否则,老子辛辛苦苦几十年赚下的,可全都便宜了外人咯”!
可是,很不幸,刘洋母亲在生二胎时大出血,大人小孩儿都没保住,唯一知道的信息是:夭折的小孩儿是个男孩儿。
刘洋父亲,五尺高的汉子,在商海沉浮未曾变色的人,这次却哭得稀里哗啦,不知是哭自己的老婆,还是哭那个未曾见面如此无缘的男婴。
这事过后,刘洋父亲刘强大病一场,还是刘洋给他端茶倒水伺候他,终于在一个星期以后,他身体好转,生活才又步入正轨。
没过多久,刘洋发现其父刘强心情越来越好,不仅常常哼歌,头发上还喷上了摩丝,打上摩丝的头发硬得一丝不苟,风吹都吹不动。
后来,刘洋知道了原因,原来父亲又恋爱了,女人是父亲公司的秘书,才22岁,比父亲小了整整12岁,这在现在也许没什么,在当时绝对可以算作爆炸性新闻,也成了某些人津津乐道茶余饭后的谈资。
可谁又在乎呢,反正,刘强和那个女人是不在乎的。
刘洋和那个女人第一次见面后,刘洋才知道,她叫茉莉,反正父亲是如此称呼她的,刘强让刘洋叫她“妈妈”,刘洋睁大了不可置信的眼睛,要知道,她妈妈才去世一个多月,他父亲就又要娶了,还是如此得急不可耐,丝毫没有征求过她的意见,还强逼她叫她“妈妈”,她是叫不出口的,强忍眼泪,便头也不回的跑进房间,留下一室的尴尬。
刘强想解释什么,茉莉却表示不要紧,她是大人,怎么可能和小孩子一般计较,刘强感激她的“懂事”,两人很快就领证结婚了。
婚后的两人如胶似漆,刘洋仿佛是空气般存在于这个家,刘强本来就对她不冷不热,现在就更加冷漠了。
茉莉很快怀了孕,刘强就不让她去公司上班了,让她安心养胎,并命令刘洋好生照顾茉莉。
刘洋也只不过是一个八岁的小朋友,这在其他家庭,她还是需要照顾的对象,可是现在,在这个并不温暖的家里,她还需要照顾别人,就因为这个叫茉莉的女人,有可能怀的是个男孩儿。
尽管有不满,可她并不能说什么,因为,她还太弱小了,她没有话语权,于是,她就尽心尽力照顾这个才刚刚怀孕,还并未显怀,什么都能干,却什么都不干,事事都指使她的二十多岁的成年人。
大到做饭炒菜洗衣服,小到端茶倒水扶她上厕所,凡事能指使绝对不带自己干的,当刘强回来的时候,还要颠倒黑白,鸡蛋里挑骨头,来点无事生非,刘洋每天照顾她,累的小脸蜡黄,就说刘洋给她摆脸色看;刘洋倒水倒的是热开水,就说是想烫死她;倒凉白开,就说水太凉了,想害死她和肚子里的宝宝;做饭炒菜慢了,就说想饿死她…………反正,总是能让她找到告状的点,刘强听了茉莉添油加醋漏洞百出的话,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茉莉的居心还是假不知道,反正是言听计从,果真是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刘强经常性的对刘洋使用家庭暴力,刘洋自从这个女人怀孕,身上新伤旧伤不断,常常鼻青脸肿,这个伤口稍好便又添新伤,整个人的状态极其糟糕,还经常不允许吃饭。
后来刘强听得烦了,便和茉莉说,以后孩子不听话,你亲自教训便是,这样的小事以后不用再和我说了。
茉莉仿佛领到了圣旨般,对刘洋更是百般折磨,而且,这种折磨再也不用绞尽脑汁想由头了,因为,刘强已经完全放弃了这个孩子。
茉莉暗自窃喜,常常对刘洋拳打脚踢,刘洋也看出了茉莉想置自己于死地的想法,更加愤恨了。
她常常想,茉莉这个坏女人要是能死掉就好了,这样自己就可以解脱了,再也不用被如此虐待了,可想归想,老天却并没有惩罚茉莉的意思。
相反,自己还是得每天面对那个坏女人,刘洋常常看都不想看她一眼,但又不得不每天面对那张丑恶的嘴脸,八岁的孩子还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刘洋的心里却充满怨恨,充满仇恨,每天都想让她死掉却又无能为力。
她常常做噩梦,不是梦见杀人便是被人追杀,醒来一头的汗水,证明刚刚的一切都是梦。
刘洋绝望极了,没有人能救她脱离苦海,这天又被毒打一顿的刘洋想到了死,她想死,不想活着继续被虐待了,摸着自己被打肿的脸颊,疼痛感让她回到现实:凭什么要去死的是她,而不是那个坏人,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要她去死?!
想到这,她便做了决定,下了狠心,她要杀了那些让她痛不欲生的人:茉莉和她的父亲,只有他们死了,她才能够解脱。
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她饿得两眼发花,她记得家里还有母亲生前吃剩的安眠药,她翻开柜子,果然,安眠药还静静地躺在那里,刘洋看到一切如她计划的那样顺利进行着,她不由得露出了笑容,只不过,长期营养不良的脸颊浮现出的笑容,却有那么一丝丝地嗜血。
这天,仿佛老天也在帮她,半个月没露面的刘强也回到了家里,刘洋把一大瓶安眠药,在房间里提前研磨成粉,在厨房里把药加在了他们的菜汤里,那天,刘洋特意做了他们爱喝的汤,刘强生活里还是很讲究的人,平时都是一人单独盛一碗汤。
刘洋把掺了药的汤放在他们面前后,便站立在旁,随时等候吩咐,如古代侍女般,没有权利上桌。
平时吃他们的剩菜剩饭还要看他们的脸色,高兴了允许吃两口,不高兴了就当着刘洋的面倒掉,也不会给她吃,想想这一切就快要结束了,刘洋莫名的有些兴奋,但面上还是不敢露出分毫,长期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她早已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没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也没人在乎她在想什么。
自然,刘强和茉莉也没有看出丝毫不妥,愉快的吃完了这顿看似平常实则不平常的晚餐。
吃完没多久,两人便昏睡过去。
刘洋坐在旁边,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饭,平静的看着东倒西歪的两人,吃了近两年唯一的一顿饱饭。吃饱喝足,刘洋打了一个满意的饱嗝,上厨房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刀,对着茉莉的肚子狠狠地刺去,刺之前,她早已把两人狠狠的绑了起来,她害怕杀其中一人会惊醒另外一个,很意外,药效格外的大,并没有惊醒陈强,来为他心爱的茉莉再次出头,茉莉被刺的疼醒,可是刘洋并没有罢手,一刀接一刀不管不顾的刺了下去,茉莉不可置信的圆睁着眼睛断了气,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便一命呜呼了。
刘洋杀红了眼,转眼便如法炮制结果了刘强,刘强在临死之前,颤抖着手指着刘洋,拼尽全身力气说了一句:你这个不孝子……便也去见了阎王,刘洋想想笑了,临死还不忘辱骂自己,也是绝“妙”。
简单打扫了现场,擦了擦地上的血迹,刘洋便把身上的血衣换了下来,洗掉了身上的脏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刘洋便又吃了一顿饭,饭后也没有去洗碗,便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这一觉,刘洋睡得很香,一宿无梦,阳光撒了进来,刘洋睡到自然醒,起床后去弄了点吃的,便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看着窗外,一切都是那么和谐,仿佛这只是普通的一天,唯有房间外两具狰狞的尸体提示刘洋,这一切都不是梦,她真的杀了人,真的成了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