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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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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在中早上7:00蹲在“鳄鱼宝宝”的肚子里剪玫瑰和蜘蛛兰的花茎。
“暮草”是他自己开的一间不大的花店,但经营得颇为顺手。在中也没有料到自己原来有照看花花草草的才能。现在想想,这也是一项值得骄傲的优点啊。
听到外面门上风铃的响声,在中放下剪刀。这么早就有客人?他挑开帘子,一个穿着浅黄色风衣的高佻女人站在花店里。她有一头可爱的大波浪的卷发,神情稍显疲惫。
“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吗?”在中把围裙里的花枝抖落。
“交往的话…该送什么好?”女人看了在中一眼。
“哦…”明白了,是要表白。在中上前,从一个长颈花筒里抽出一把可爱的花束:“这个叫做土耳其小菊花。现在女生送男生的话,相当流行。”
俏皮的粉红色小花团被金色的多萝果包围在中间。花身用深赫色的皱纹纸扎住。耀眼有不轻浮。
女人将花拿在手里,仔细得看了看,又凑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还不错。”
“只要您满意。”
“但我不要这个。”
“不够好吗?”
“这个世界上,代表爱情的花有成千上百。那究竟有没有代表爱情结束的花呢?”
“…分手?”
“对,有吗?”
“…”在中抓抓头:“仙人掌怎么样?”
女人笑了起来,摇摇头:“仙人掌代表友情。我可不想在分开后再和他做朋友。这不是我的风格。”
见在中一脸茫然,女人终于叹了口气:“果然要找到这样的话还真是不容易。可他我是甩定啦。所以,随便你吧,老板。你觉得合适就行。替我选一样,送到这个地址。”说着女人掏出一张纸来交给在中:“送到的话,为我传个口讯:我们结束吧。”
把摩托车停在D.S广播中心的楼下。在中从后车厢取下花束。他还从来没见过这样奇怪的客人呢。于是只有硬着头皮把蜘蛛兰和狗尾草用仿藤绑在一块儿,看上去好象还可以。
不过,不管包装的多么用心。在听到自己待会儿要说的话,这花的命运多半得结束在地板和皮鞋之间吧。
在中抱着花按照地址上写的来到13层。
“1308…这里吗?”
腿开了房间,只见四、五个人都安静无声地端坐在亮满了灯的控制台边。
“那个…请问…”
“嘘——”
“对,对不起。”
被嫌弃了。在中无奈,只得老实地站在一旁等。这是件播音室,透明的玻璃墙里坐着正在播音的DJ。
在中靠着墙,他看着这里的几个人,心想到底他们里面谁才是那个倒霉鬼。
大约10分钟以后,广播间门上的“直播”熄灭了。
“今天真不错啊。”
“诶,等会儿去喝一杯吧?”
“好呀,去上次的那里。”
没人理会自己,在中尴尬地咳了一声:“请问…”
“呀,对了。你是谁?”
“我?我是‘暮草’花店的。”
“花店?”
“对。”
“哇!这束花是给我的吗?它长得好奇怪耶。”
“你是韩庚?”
“不是。”
“那你们谁是韩庚先生?”生怕这群唧唧喳喳的男孩子把花给毁了,在中用手护住了它。
“是给韩庚的?”
“切~~就知道送花这种好事哪里轮得上我们。”
“什么嘛!不公平!”
“喂,韩庚哥,有你的花哟。”
这时,直播间的门开了,刚才在里面的主播走了出来。一个男孩儿打断了其他人的抱怨。
“我?”
叫韩庚的人走向在中。他的衣着很随意,头发规整,五官秀气,笑容亲切。
“韩庚先生?”
“我就是。”
“呃,这是一位小姐送您的。请您签收。”
“谢谢。”韩庚签了名字,微笑着收下了花。
这下子,起哄声四起。
“哦~~~是小姐送的哎。”
“什么?哥,你啥时候背着钟玉姐又认识了别的小姐啊?”
在中看到韩庚幸福又不好意思的笑脸,想起还有“留言”要说,于心不忍。
“韩先生。”
“还有事?”
“这个…那位小姐还有话对您说。”
“什么,什么,还有爱的留言呐?”
周围的小子又开始闹了。在中推开了几个瞎叫的男孩儿:“我们到外面说吧。”
“为什么要到外面说!”
“对,对!抗议!我们也要听!”
“就是,我们要听听钟玉到底对我们的‘电台王子’讲了什么肉麻的话!”
天呀!在中有点崩溃。拜托,你们还是不是男人?!怎么比八卦杂志还要三八!
“呵呵。”终于,韩庚对在中笑了笑:“没事。那就在这里说吧。”
“可…”
“不要紧的。”
好吧…既然你都无所谓。
“那位小姐让我转告你,你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在中把花架上的最后一盆花收进店里,锁上店门。
拧开炉灶的开关,打开收音机的旋钮,在中准备要做晚饭。
“诶…现在的广播都是这种内容啊?”胡萝卜被切成小方块儿扔进平底锅里,还有大把的花菜。
以前对收音机是完全没有兴趣。无奈自己唯一的电视机在前天报废了,要修好起码得等两三个星期呢。“真是的…除了广告就是这种没营养的谈话节目…”
“今天是周二,又到了‘随庚漫聊’的时间了。我是韩庚,每周二四六与您相约。”
广播里,韩庚的声音那么舒适,柔软得象一块海绵。
在中关上火,将食物倒在盘子里,坐在一把椅子上。一周前,他见过这个韩庚。此时,他的话音里一点也听不出刚受过失恋的打击。专业人士都这样吗?良好的情绪控制。在中静静地听着韩庚的节目,他突然发现自己很喜欢这样的嗓音。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象是在在中心里留下温暖的笑容。
“刚才大家听到的音乐来自克里司.桑多的《拂晓》。克里司是70年代英国爵士乐的代表,他出生在英国偏僻的小镇,15岁时离开了家乡来到伦敦…”
以前觉得爵士和催眠曲差不多,现在听听,好象也不是很糟。在中笑笑,大概是自己太无聊了。抬头看时间,刚过9:00。
“呼…没有电视真的好闷呀。”穿上外套,在中决定去狂欢一下。
韩庚从D.S出来是午夜。他打开车门,坐在座位上,大楼里的灯有的还亮着。看看手记,那个人恐怕是不会再打电话来了。
开车进了第一大街的隧道,韩庚不想走高速公路。那里空荡荡,他怕自己开着开着就会迷失方向。
突然,在车子前方窜出个人影,韩庚一脚急刹车。
“你…没事吧?”赶紧从车里下来,韩庚扶起倒在地上的人。
“喂…别碰我。”在中头昏沉沉,但也看清了韩庚的脸:“是你呀。”
韩庚看着在中老半天,点点头:“好巧。”
“正好…”在中直起腰,甩了下手臂:“我喝了酒…你送我回去吧。”
“诶?”
还没等韩庚反应过来,在中大咧咧地上了韩庚的车。韩庚一时间觉得莫名其妙。
“呀,快上来啊!你车停在路中间很麻烦的。”见韩庚没动,在中从窗户伸出头催促。
“那你住哪里?”
“你开你的。”
“没有方向怎么开啊?”
“呀,你就先开嘛,等我想一下!”
在中有点大舌头,酒精还是发挥余威。韩庚摇头:“你自己住哪里还要想吗?”
“你还真是罗嗦。难怪被人甩。”
“你说什么?”
“啊!我想起来了…我住第4街。”
懒得和酒鬼计较,韩庚发动车子,向第四街开去。
车在一家小花店前停下。在中正处于半昏睡状态,韩庚蹙眉推了他一下:“哎,到了。你可以下车了。”
“别烦我…”
韩庚没了耐心,他使劲儿拍在了方向盘的喇叭上。
“发,发生什么事了?”在中的酒吓了个半醒。
“这位先生,你已经到家了。麻烦你现在下我的车。”
在中回头看着韩庚,他的脸上没有了那天印象中的温和。眨眨眼,在中点头:“谢谢。”
“不客气。”
“哦,对了。我付你车费。”
“用不着。”
“啊!那这样,这是我们花店的打折卡,下次你来买花的话,我算你8折。”
接过那张卡片,韩庚打开了车门。在中乖乖下车。然后目送着它远去。
周末,送货的花车晚来了2个小时。在中打第N个电话去询问,得到的回答都是:马上就到,请您稍等。
没办法,只能在门上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打开收音机,调到固定的频段,才想起今天是星期天,没有韩庚的节目啊。电视已经修好了,反而没有忘记要收听他的节目。在中想韩庚八成是讨厌自己了…糟糕的相遇啊。
还不如写封信跟他道歉吧,可以寄到电台。在中躺在“鳄鱼宝宝”软软的肚子里,却听见风铃响了。
“真是的,难道不识字呀,看不到门上的牌子?”
从里面出来,在中刚想开口,说现在不营业。但话还没有出口,就呆住了。
站在店里的是韩庚。
“哈…你好…”在中干笑了两声。
“你好。”韩庚看着在中,“我想要买花。”
“哦…”
“你说如果我想买花的话,可以来找你。”
“是,是,是。”那个该死的送货的臭小子,在中心里这时超级不爽,“那个…”
“你今天不做生意吗?”韩庚看了眼门上的牌子,有看看货架上寥寥的鲜花。
“做,做。你急着要吗?”
“急倒是不急。下午4:00以前。”
“这没问题。你要用来送朋友?”
“恩…就是上次找你买花的小姐。”
“哦,是要跟人家和好吧?”在中笑了,他抽出一束百合:“等来了新鲜的…”
“她要结婚了,今天下午。所以我想送玫瑰之类的会比较好。”
“……”
“那就这样,麻烦你了。我下午来取。”
“好…”
韩庚走出了花店。在中低下头,把百合插回架子。看他的样子,似乎很伤心呀。可为什么自己也感到低落呢?
韩庚来取花时,在中照约定算了他8折,装饰华丽的一大把玫瑰。不象是宾客,更象是用来求婚的。
直到打烊,都在想着倘若那个人留下喝喜酒的话,说不定会烂醉如泥。在中扫着地,“那样就出大丑了。”
“什么出大丑?”
“你怎么会来?”
“我来说谢谢。”
韩庚笑着看着在中:“多亏你,我想她在看到那束花的瞬间一定后悔了。”
“呵呵…你少臭美吧。”
“……”
“她喜欢那花吗?”
“话说回来,以前我常常送她玫瑰,她说她最后看到玫瑰都麻木了。”
“那为什么还离开你?”
“因为我总是送她花,却就是不给她她真正想要的。”
“…是什么?”
“呵呵,”
“喂。是什么?”
“戒指。”
“……”
韩庚看着面前的货假,又转身问在中:“你上次送来的花叫什么?挺特别的。”
“哦,叫蜘蛛兰。”
“它就是代表着分手吗?”
“不是…”
“不是?”
“它代表忘掉过去重新开始新的恋情。”
就这么成了朋友。在中觉得不可思议,韩庚的性格和自己真的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可又有那么一点点相似。
韩庚时不时会跑来帮在中照看花店,在中习惯每周三次听韩庚的节目,然后就拿韩庚在节目里说的话来取笑他。
韩庚的脾气出人意料的好,过分的玩笑都不生气。在中渐渐喜欢和韩庚待在一起,哪怕什么也不做地发呆。
“诶?要追加100个花篮?”
放下电话,在中一个头两个大:“现在才打来电话,当我是三头六臂啊!”
可是不论怎么发牢骚,都无济于事。幸好多出来的篮子没有退。
“在中,我买回你要的包装纸了。”
“恩,谢啦。”
“你干什么?不是都已经送出去了?”
“刚刚打电话来,说还要再订100个。”
“一百个?”
“是啊。明早就要呢。”
“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只有熬夜了。”
在中认命地把工具都搬出来。韩庚也蹲下来。
“你干吗?”
“你一个人做不了吧。我帮你,快一些。”
“不用了。太麻烦你啦。”
“放心,我不会向你要工钱的。”韩庚笑着,拿起工具。
“哼,你要我也不会给。”
“就知道你是这种人。”
两个人就这样吵吵闹闹地开始了漫长的熬夜工作。时间一点一滴地流淌,整条街道归于宁静,黑夜里,“暮草”内散发出柔和的光将黑冷的夜也添上了温暖。
“韩庚…”
“不要吵…”
“吃早餐啊。你不吃的话,被我一个人吃光,你可别后悔。”
一听在中这么说,韩庚一骨碌从“鳄鱼宝宝”里爬了起来。
“怎么全是蔬菜?”
“早上吃素,有利身体健康。”
“你是素食主义者,我又不是。”
“嘿嘿,那有什么办法?谁叫你要犯在我手里啊。别说你,就连我们家的耗子都吃素呢。”
韩庚撇撇嘴,拿起筷子:“什么嘛…”
在中从帘子后面看着他一口口吃自己做的早餐,偷偷笑了。
韩庚端起杯子喝果汁,隔着玻璃杯,他看见手上的一样东西。
是昨天晚上,插花篮的时候,在中送给自己的。无名指上,一枚用满天星编的戒指。
“金在中。”
“啊?”
“你,送过多少人?”韩庚摆摆自己的手。
“恩…这个嘛…”在中掰着手指头:“小美,小雅,小…”
“喂!”韩庚笑了起来,抓起桌上的筷子朝故意玩笑的在中扔了过去。
“哥手上的东西是什么?”
一起喝酒的同事都把目光聚焦在韩庚的无名指上。
“是花吧?”
“都枯萎了。”
“是啊。”韩庚看了看已经变色的满天星戒指。
回到家,韩庚将戒指从手指上摘下,放在桌子上,仔细地看着这个小玩意儿。不知不觉地想到在中。在中他到底是怎么看自己的?韩庚把戒指放在手心里,花瓶里早已死去的蜘蛛兰只剩下难看的秃枝。
“忘掉过去,重新寻找新的爱情。”
没错啊,韩庚伸了伸懒腰,是该好好振作了。
没有工作的日子。韩庚跑到“暮草”。在中正杵在桌子上,满面春风地对着一个女人在笑。
韩庚觉得自己出现的不是时候,可他才不管呢。
门上的风铃因为韩庚大力的推门,叮当乱响。
“那就这样,在中,我就先走咯,记得打电话给我。”
“知道啦。”
女人经过韩庚时,礼貌地笑了一下。韩庚站在门边,看看在中。
“进来啊。”
在中把工作时的围裙围在腰上,走到了里屋:“喝咖啡吗?”
“好。”韩庚坐在外面的桌子上,随手拿起一个小东西玩着:“那是谁?”
“我姐姐。”
“……”韩庚抿嘴笑了,放下手里的东西。他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在中呐。”
“啊?”
“我喜欢上一个人。”
还以为他会摔破点什么东西呢。韩庚站起来,走进里面。
在中在煮咖啡,他的眼睛没有离开咖啡壶。
“在中,你听见我刚刚说的了吗?”
“听见了。”
“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啊。恭喜你走出失恋的阴影。”
“呵呵,谢谢。”
“那,她也喜欢你?”
“这个么…我感觉他是喜欢我的。虽然我也不是很确定。”
“……”
“我想送他束花,告诉他我的心意。你说送什么好?”
“随便。”
“你可是开花店的。给点专业意见嘛。”
“只要对方喜欢你,送什么她都会很开心的。”
“恩,有道理。”
“……”
“那在中要是你,你希望收到什么花?”
“我?不知道…不管是什么,只要是我喜欢的人送的,都高兴。”
“诶…多少说一样啊。”
在中把咖啡壶从炉子上移开,他快喘不过气了。
背对着韩庚,在中一再地告诉自己保持平静。
“如果有人要对我表白的话,就送我玫瑰。虽然俗气了一点,但没有比它们更能说明那个人有多爱我了。最好是一卡车。哈哈。”
脸上在笑,心里想哭。
三天了,韩庚没有再来“暮草”。对嘛,人家正忙着追女生呢。在中抬手看表:“臭小子,几点拉,又不准时送货。看来我下次一定得投诉他了。”
心情很不好的在中把电视机也给关了。没有一通电话,他和她现在怎么样了?
摸出手机:“我打过去的话,算什么。”在中烦恼地瞅着天花板。连他的节目自己也不敢听了,实在怕听到他的声音自己哭出来,那脸可就丢大了!
这时,店外响起了货车的喇叭声。
在中气不过:“奶奶的,迟到还敢这样嚣张。”
推开了门,在中开口就骂:“喂,你到底有没有搞错啊?又这么晚来,我生意还要不要做啦…”
“抱歉,这么晚才来。”
“韩…韩庚?”
“是我。”韩庚笑着,打开货车的门,从上面跳了下来。
“你…三天不见,你改行了?”
“哈哈…”韩庚笑弯了腰:“因为今天特殊,我要向喜欢的人表白。所以…”
是这样呐,看来他对她是动真格的,这么花心思。好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
“那怎么会,到我这里?”
“顺便帮你送货。”
“是吗…”
在中在心底叹气,他动手把货单夹在胳膊下,打开了货车的车厢。
呆住了。胳膊下的单据撒了一地。
眼前是满满一车厢的红玫瑰。
“在中,我没有食言。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
“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许咯。”
“默你的头啦!你小子耍我么?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在中看着韩庚,脸红了起来。
韩庚也笑了:“我哪知道你那么迟钝。我喜欢的人,任谁听了都明白是在说你呀。”
“你还敢说!”
“好,好。谁叫我怕老婆?”韩庚吐吐舌头。
“呀!谁是你…老婆!”在中瞪大眼睛,假意的生气被鲜红的玫瑰消磨。
“对了,在中。花要赶快卸下来呢。”
“这就麻烦韩师傅你了。”在中笑嘻嘻地望着韩庚,天知道他把原来送货的男孩儿打发到哪儿了。
“诶,你买这么多玫瑰放在店里。其他花怎么办?”
“没有关系。明天就是情人节,我们这里就只卖玫瑰花好了。”
“真是的…”
一盆盆的玫瑰被搬进花店,累的气喘吁吁,看着摆了一店的鲜花,又看着还在外面车上的韩庚,在中忍不住露出甜蜜的笑容。
“看来,明天只能卖玫瑰了呀。”自言自语,在中站起来,跑到卡车边:“韩庚。”
“恩?”
“你低下头来,我告诉你件事。”
韩庚走到车厢旁,俯下身子。在中凑在他的耳边:“你刚才说的话,我的答案是‘YES’。”
听到在中的话,韩庚微微愣了下,接着他快乐地抱住了那个比花美丽的人。
春天要来临了。
“暮草”的货架上,排列着无数娇艳绽放的玫瑰。准备迎接已经到来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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