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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二十二   1. ...

  •   1.

      皮克特用分支很多的脚脚和手手分别戳着纽特和艾达的脸。

      “不要闹……让我再睡一会儿会儿。”艾达推了推纽特。

      皮克特总是来叫他们起床,但事实上只有纽特需要早起。

      小枝杈子愤恨地在懒惰的人类肩上戳了戳。

      纽特把人往自己怀里搂了搂,贴了贴额头之后才起床准备去照顾小动物。

      天刚蒙蒙亮。

      纽特含糊地说,“别欺负她,皮克特。”

      皮克特不可置信地看看艾达又指指自己。

      但纽特已经头也不回地去洗漱了。

      2.

      纽特要被魔法部叫走了。

      艾达干脆变成了皮克特的样子也滑进他的口袋。

      真假护树罗锅在口袋疯狂干架。

      打累了之后,皮克特就自己识趣地爬出去了,它去作弄纽特的扣子了。

      艾达舒舒服服地躺在温暖口袋里。

      纽特和皮克特玩了起来。

      然后不巧撞上了莉塔。

      尴尬的空气又包围了纽特和艾达。

      万幸,莉塔认不出她。

      “你可以进去了。不是我说你,纽特,你应该成熟一点了,也许不久之后你就要成为一名丈夫了。不能总是纵容它们。也不应该把艾达偷偷揣进魔法部。”莉塔点了点艾达露出来的小枝叶。

      “还有,你总是拒绝我们的晚餐邀请。他是你哥哥,他真的很想多和你相处一段时间。”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纽特没有告诉我还有晚餐邀请啊?回家问他。

      “不过我想你肯定没有告诉她,不然以她的性子——我们之中唯一一个格兰芬多——得拽着你让你和你哥哥交流感情吧?”

      你可真了解我,莉塔。

      大家都是好兄弟,纽特社恐太严重不是一个好事。

      抱抱怪就抱抱怪,抱抱怎么了,又不会掉块肉。

      增进兄弟感情是一定会带来好的地方的。

      起码她和哥哥增进感情之后(指她成功讨好完冷面无情的兄长时),她会获得一笔极其丰厚的金钱。

      兄妹之前总是要常联系嘛。

      纽特拒绝了忒修斯慈父一样的叮嘱。

      艾达惋惜地隔着衣服拍了拍纽特的胸口。

      忒修斯还是说了一句,“没什么大不了的。”来安慰纽特。

      这简直和艾达曾经安慰雅各布他们的话一模一样。

      “没什么大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后面临生死决斗。

      3.

      在忒修斯“吾弟叛逆伤透吾心”的目光下。

      纽特被官员们轮流面谈的听证会结束了。

      “我从来不选边站。”

      忒修斯借着抱抱的举动告诉纽特他在被监视着。

      “不要伤心,纽特。”艾达像个耳饰一样挂在纽特的耳骨上悄悄说话。

      “他也是为了你好,虽然方式稍微有点偏了。他毕竟是你哥哥,不会真的害你的,或许你们需要好好谈谈。你爱他,不是吗?从我们第一次说起兄长时,你就是孺慕他的。”

      “但这不一样,艾达,我不会做站边的事,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一旦战争开始,没有一方是无辜的。”

      “但是你已经决定好站在哥哥那边了,不是吗,纽特?你骗不过我的。我们都知道,即使两边都促进了战争,可我们仍然只有相信魔法部——不,相信魔法部里的朋友、家人这一种选择,我们不可能置身事外也做不到继续理性公正——人都会这样。”

      “或许你是对的。”纽特叹了一口气,然后看见一直黑色的皮手套。

      “嘿,”很显然,艾达也看见了,她依旧保持着护树罗锅的样子,“别理他,让邓布利多着着急,来个手套瞧不起谁呢?”

      “别闹。”纽特纵容的语气丝毫没有威慑力。

      4.

      “说实在的,好在伦敦总是会起雾,要不然这也太奇怪了。”

      邓布利多注意到那个扒着纽特耳朵的护树罗锅。

      “艾达小姐?看来你们还有一些小情趣。或许你知道中国有个称呼叫,’耙耳朵’”他笑着打趣。

      见这位教授注意到了她的窃窃私语,艾达干脆也解除了变形咒,“好久不见,邓布利多教授。”

      “这让我感觉我还在教你一样,你已经长成一个大姑娘了。”

      “谢谢,来聊点正事吧,魔法部的那些蠢蛋还是坚信是你派我们去的纽约。”

      “你否认了?”邓布利多看着纽特问了一句。

      至于为什么不问艾达,事实上,因为弗里德一家上交的钱实在是太多了,能不影响弗里德的情况下魔法部都不会选择提审任何一名弗里德。

      “是的,”纽特挑起了眉,“虽然就是你让我们去的。”

      “纯血种认为他属于一支重要的法国血脉,一个被所有人认为已经死去的孩子。”

      “不会是莉塔的弟弟吧?”

      “No,他不会是莉塔的弟弟,我确信,但我不能告诉你们原因。”艾达坚定地反驳了这个猜测。

      邓布利多看了艾达一眼,艾达垂眸避过了他的视线,“我想您也是知道的,这件事对她来说一直是不可抹去的痛苦,甚至在这种情况下,我怕她会做错事。”

      “不管克雷登斯在巴黎何处,他对自己、对别人,都很危险,我们也许还不知道他的身世,但我们得找到他。我希望由你来完成这件事。”邓布利多注视着纽特。

      他和艾达都知道,纽特拒绝不了这个请求。

      艾达将下半张脸都埋入掌心,说实在的,她们欠邓布利多人情,不论是当初的处分还是那只可怜雷鸟的消息,但这种被算计一样的感觉还是让她不爽。

      邓布利多,一只聪明的狐狸,算计狮子和獾简直得心应手。

      他把纽特原本还不是很坚定的站队牢牢地确定了下来。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纽特。”

      “什么?”

      “你有别人身上都没有的东西。”

      “你不热衷于权力,也不追求名声,你只关心自己所做的是否正确。如果是,你会不惜一切代价地去做。”

      他就是当代传销头子吧?

      艾达暗暗腹诽,希望纽特别脑子一热就答应了。

      “你说得很好,邓布利多。但原谅我必须问一句,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很好,看来纽特还有些理性存在。

      “我不能对抗格林德沃。”

      ?

      艾达瞪大了银灰色的眼睛看着邓布利多。

      “得由你来。我不能怪你,毕竟换做是我我也可能会拒绝。晚安,纽特。”

      好家伙,你还欲擒故纵上了。

      “嘿,等等。”纽特劝阻不及,感叹了一声,“oh,come on.”

      他笑着和艾达对视了一眼。

      “他可真是一个合格的传销头子。”艾达笑着说。

      “一个合格的鼓动者。”纽特点头认可。

      “坑人不眨眼。”

      “下钩不收手。”

      两人对着剩下的那只黑皮手套吐槽,艾达还是认命地收下了卡片。

      不知道为什么,“邓布利多会为你哀悼吗”和“我不能对抗格林德沃”让艾达觉得有些怪异的预感。

      5.

      艾达又变成护树罗锅的样子和皮克特去口袋里打架了。

      到家后她刚刚变回来,就看见了嗅嗅把台灯链往肚子上的口袋塞。

      她来回转头看着纽特和嗅嗅。

      纽特怕她转头把脖子闪了,就走近了捣蛋鬼嗅嗅。

      “说实在的,你刚刚和它的表情一模一样。”

      “那可不是什么好事,它不是在心虚吗?难不成它也在质问我?”

      艾达在他身后憋笑。

      看着纽特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地收回两只捣蛋鬼,艾达也十分熟练地用手上的戒指去引诱最后一只扒在酒瓶上的小嗅嗅。

      “小捣蛋鬼,”她点点小嗅嗅的脑袋,“给你了。”

      她单手捧住软乎乎的小嗅嗅,脱下那只没什么纪念意义、随手买来的戒指,塞入了它的小口袋里。

      “你又这样,”纽特语气有些抱怨但更多的是快乐,“你就惯着它们吧。”

      “有什么嘛,咱们又不缺钱。况且它们自己还能找宝贝,对吧,小家伙。”她用指尖去逗弄小嗅嗅。

      “哦,你们回来了。”芬迪看着两人露出笑意。

      “看来捣蛋鬼嗅嗅又偷跑了,是芬迪的错。”

      “没这回事儿宝贝,你做得很好啦,连马形水怪都能驯服的芬迪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小精灵了!”

      “哦!哦!芬迪之后一定要向乐多炫耀,芬迪才是艾达小姐心里最厉害的小精灵。”

      好吧,看来短时间内不能带芬迪回庄园和乐多见面了。

      6.

      和雅各布与奎妮的见面是快乐的——如果忽略两人的古怪的话。

      纽特和艾达对视了一眼,暂时没有开口。

      然后看到奎妮带来的报纸上说纽特和莉塔订婚了的奇葩新闻,艾达哽住了。

      我绿我自己?

      您有事儿吗?

      这照片上不tm是我和纽特手拉手,莉塔靠在忒修斯肩膀上吗?

      一夜之间我成莉塔?

      那可不行,弗里德家还是需要我这个败家子的。

      纽特都绷不住地大笑起来。

      几个人笑成一团。

      “他们怎么回事?简直太离谱了!”艾达笑得喘不上气,“这就是媒体吗?我可是了解了。”

      结果雅各布开心地把盘子摔到了自己脸上,吓了艾达一跳。

      “还有,”奎妮给雅各布清理着,“我和雅各布要结婚了。”

      然后雅各布又把酒撒到头上。

      艾达看着奎妮笑着的样子,心里涌上一股难过。

      奎妮和纽特前言不搭后语地对话了两句(她觉得应该是奎妮不小心读到了纽特的想法),纽特就站起来想要用魔杖施法。

      奎妮几乎是立刻就跟着站了起来,艾达看见她漂亮的眼睛流露出请求的意味。

      或许她只是想要朋友们的祝福,或者是来个人叫醒她。

      “嘿,嘿,别紧张,我们来谈谈不行吗。”艾达站起来劝着有些紧张气氛的两人,她拉住奎妮的手,摇了摇头。

      “我想和他结婚,”奎妮像是放弃了一样跌坐在椅子上,“没有人支持,他也不愿意。tina因为我还在和他接触而感到生气,因为法律不允许。不允许我和他接触,也不允许我们结婚。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会失去他,或者他失去我,永远。”

      “可是,”艾达蹲下来去看已经流泪的奎妮,“可是能不能结婚不代表什么不是吗?如果法律不允许,或许他也只是担心你。”

      “担心我?No,亲爱的,一个男人愿意和你在一起却不愿意娶你,他就算打着多少为你好的旗号,他的未来规划也没有你。难道我和他在一起就不触犯法律了吗?难道之后我们也不能拥有一个孩子吗?仅仅是因为那条不明所以的条例?你知道吗艾达?我们吵架的时候,我无数次从雅各布的脑袋里听到疯子这个称呼——尽管他嘴上什么都没说,我做错了吗?我不过是想像个普通人,但他根本没有给我选择的权力。”

      “额,但是在我看来……男人不想和女人绑在一起,女人也可以甩开他们另寻新欢,两方并不冲突?我是说,世上勇敢的好男人还是很多的,不如我带你去麻瓜酒吧?我第一次失恋就是在哪里度过的,说真的,真的快乐不少。”

      纽特挑起眉睁大了眼睛去看艾达,奎妮停下了抽泣,就连脑子不清醒地雅各布也无言地看着她。

      “额,”艾达咽了咽口水,瞄了一眼纽特,正好和他的眼睛对上,她心一横,还是坚定地站在奎妮这边,“我是说,我们也可以去巴黎玩玩,不是说tina也在那里吗?她也是为你好,既然他既不愿意分手又不愿意娶你,或许我们可以听tina的。或许也可以让她给你介绍一名帅气的傲罗。”

      “可你还有纽特,”奎妮说完这句话又想哭了,说到底还是只有她一个人,“你会和我走吗?”

      “当然,我们也还没结婚呢。”艾达擦了擦奎妮的泪痕。

      她也不能让奎妮自己走吧,多危险呢,奎妮又要不停地被动摄神取念。

      “你说得对,”奎妮吸了一口气,理了理衣服,“那我们走吧。”

      然后两个人麻利地拎着行李就走了(尽管艾达什么都没准备,但她还是脚底抹油就走了,还不忘和纽特挥挥手)

      纽特痛失女友,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还中着咒术的雅各布。

      好嘛,两只单身狗。

      “咒术解除——”

      “说实在的,雅各布,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想和奎妮小姐结婚,因为美国落后的法律?我恨不得把艾达别裤腰带上。”

      或者让她少点来回跑的活力。

      该死的,她不会真去那个酒吧了吧?

      那个麻瓜不会还在酒吧里吧?

      他能不能把人找回来就和艾达结婚?

      为什么忒修斯还不结婚?

      7.

      “女人做事好像都不顾后果。”雅各布叹着气和纽特交谈着。

      “我觉得这不能算得上错误,或许你应该重新考虑一下。”

      “或许吧,你呢?”雅各布看着纽特说。

      “我也被动、暂时失去了女朋友。”

      “哦,你真是我的好兄弟,现在还愿意和我一起去巴黎。”

      “谁让你是我的朋友。”一个赫奇帕奇不会抛弃自己的朋友。

      “她们去找tina了,会好的,我保证,我们五个人还会在一起的。”

      “你想好怎么对奎妮小姐说了。”

      “或许,我应该听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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