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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清玄带人喝喜酒,许鸢大婚迎新娘 许鸢红了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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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鸢红了眼眶,上前将人拥入怀中,拼命点头道:“我愿意!一万个愿意!”
躲在一旁假山后的青瓷青釉舒了一口气,自家大小姐可真是迟钝,居然让人家宋姑娘表白,不过还好,这段缘分算是开花结果,修成了正果。
此时,南疆雨林外,扎着大大小小无数个军帐,其中主帐中,一位探马来报,“将军,时机成熟了。”
那将军双臂撑着战略沙盘,听到此话,转头向一旁中央朝廷派来的督军行了一礼道:“大人,南疆诸部落自相残杀,大人坐收渔翁之利。今日即可进军南疆,从今往后,南疆便是大唐领土!”
......
远在长安书院中的上官宴,因着之前在待客室的大闹一通,再加上她的家长找不见人,校方只得将她暂时禁足在宿舍。
但她丝毫没被禁足一事影响心情。少年便是少年,她看春风不喜,看夏蝉不烦,看冬雪不叹,看满身富贵懒察觉,看不公不允敢面对,只因她是少年。
上官宴仗着年轻气盛,不论权贵亦或是富商,便是胆敢出言侮辱姐姐的,自己都会亲自出手,让他们明白哪些话能说,哪些话说不得。
上官宴被禁足,档案里记上了处分,竞选天子是没戏了,便着手开始了一项早就计划好的事,那便是写书。档案里被记了处分,此次事态非常严重,谁知当事人还有闲心写书。
以半真半假的叙事方法,向全世界炫耀自己有一个神仙姐姐。
她坚信,这本书会因为其中过于真实的叙事而畅销海内外。
......
上官清玄再回到临安城时,便是许鸢大婚的日子,街道上大红灯笼高挂,诸位百姓都探出脑袋来看这盛大的婚礼,送上自己衷心的祝福,满城洋溢着喜气。
因着许家在临安城的名声极佳,做事坦荡,光明磊落,又乐于助人,帮助百姓,所以许家在民众心目中是大善人,而大善人结婚,自己当然要表示祝愿。
问香跟在上官清玄身后,说道:“今日是谁大婚?临安城可真是热闹。”
上官清玄望着婚车上贴的许字,心下了然,开口道:“问香,今日带你去喝喜酒!”
果然,问香立即兴奋起来,问道:“真的假的?今天大婚的人清玄你认识吗?”
上官清玄笑道:“不仅认识,还是老顾客。”
二人一道来到了许府,恰好赶上许府大摆宴席,拜堂结束,众人开始轮番祝贺。台上青瓷主婚,台下宾客坐满堂,无一不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微笑。
许家大小姐大婚,宾客们甚至比自己大婚还要高兴,对着许家父母敬酒,说着衷心的祝福。百姓们乐得见她幸福美满。
许鸢此时与宋璇儿才入洞房,台上歌舞升平,众宾客推杯换盏。
上官清玄二人注意到正中的桌子留出了一个位子,如今拜堂结束都没人坐,便想着可能是为自己留的座位,毕竟自己也没说过什么时候回来。
正想着,许鸢从正门而入,正好遇到还在到处闲逛的问香,见此人从没见过,一袭青衫、周身却透着一股烟火气,许鸢正想问明身份,却望见了远处一抹熟悉的背影,许鸢心底惊喜,快步走过去,叫了一声:“道长?”
上官清玄转过身来,望见了今日身穿大红喜袍的许鸢,华丽的妆容与周身的贵气给人感觉许鸢似乎并不是寻常人,而是财神下凡般奢华大气。
许鸢激动道:“道长终于回来了,今日在下大婚,若是道长不嫌弃,在此一坐,顺便尝尝府里厨子的手艺。”
上官清玄自然不会拂了人面子,微笑道:“许姑娘,只是,只有一个座位、我师姐她......”
还未说完,许鸢笑道:“便是门口那位吧?道长放心,小事一桩,加把椅子而已。”
许鸢叫来下人,安排了餐具与椅子,便告辞,去了别的桌敬酒。
上官清玄与问香二人坐在了正中的桌子上,桌上分别坐着许家父母,与青瓷青釉。
都是熟人,便也不再拘谨,上官清玄互相行了礼,介绍道:“这位是在下师姐,名叫问香,暂无道号。”
简单明了,将人介绍清楚。问香起身行礼道:“问香见过诸位。”
许家父母招呼人坐下,笑道:“既然是道长的师姐,便也是道长了,初次相见,问香道长也别紧张,今日是鸢儿大婚的日子,怎么开心怎么来。”
问香本来性子便热络,很快被气氛感染,与一桌人聊了起来,其中青釉与她最是投缘,二人就今日的饭菜聊得不亦乐乎,最后问香说道:“今日饭菜,菜色虽多,样貌动人,却口味欠佳,料想应是糖分放的分量不足。”
虽说糖放多了也不好,但适中的糖分可以调和口感,让菜品更加可口。
说到这,青釉反驳道:“我倒是觉得今日菜品口味恰到好处,毕竟众口难调,自然是做出最符合大众的口味。”
一旁青瓷望了自家妹妹一眼,掩唇轻笑,青釉瞬间甩过来一记眼刀,却不想青瓷笑的更欢,眼看着便要笑出声来。
问香此时开口道:“若说是符合大众的口味,为何不追求完美?做出一样菜品,从原料选择开始,到烹饪方法再到调料配置,做出一道让众人都觉美味的佳肴。这才是符合大众的口味。”
青釉怔愣一瞬,没想到仙里仙气的道长竟是对烟火气十足的烹饪有着如此高的见解。
再次开口道:“时间不够,外加宾客众多,确实中间省了许多步骤。”
青瓷不忍看自家妹妹委屈,便微笑开口道:“这些菜都是青釉在后厨帮忙打下手做出来的,家妹手拙,做出的菜品确实没有那么好吃,诸位将就一下吧。”
问香这才安心吃饭,刚吃没两口,一旁青釉又说道:“唉?不对呀!问香道长,既然你对烹饪颇有见解,不妨亲手做一份今日的菜品,看看做出的与我做的口味有何差别?”
这人与自己打嘴仗,却不知有没有真才实学,一个整日修炼的道士怎么可能这么会做饭?
问香放下碗筷,微笑道:“自然可以,择日不如撞日,便是今晚吧,今天晚饭我便露一手,让诸位尝一尝。”
婚宴的菜品繁多,即使是原料充足,晚饭时要做出满满一桌,从时间来看基本不可能。
青釉想看看仙气飘飘的道士如何在厨房里忙碌,更想知道这人哪里来的口气,居然质疑自己做的菜。
许家父母不掺和小辈间的事,只是拉着上官清玄让她给算一算鸢儿的福气。
说是算福气,暗里意思便是算算这婚姻是否顺利,上官清玄在此之前,算过不少此类卦象,其中有的人得知结果当场离婚,有的人得知结果依旧没甚反应,而当场离婚的那些人卦象显示便是婚姻极其不美满,可能会在任何一个时间段终止这段婚姻。而没有反应的那些人即使听到了不好的消息,亦是会珍惜当下,过好婚姻破裂前的每一日。
那些人最后卦象显示会变化,具体变为什么却不好说。她将其中利害给人说了,许家父母也只是微笑道:“只是求个心里安慰罢了,鸢儿这么大年纪了才结婚,作为父母真的不愿意看她再走弯路。”
听到这话,上官清玄将卜卦的事务收起来,并没有算,而是说道:“二位放心,在下用此生道途保证,只要许姑娘不做出格的事,宋姑娘定会与她白头偕老。”
虽然话不中听,但是这么个理,许家父母听后也放下心来。
宋璇儿这个人,前半生荣华富贵,一朝失势,落得无家可归,却心思单纯,不曾报复社会,理性看待父母的死亡,心眼大,看得开,这便是她的优点。
再加上单纯到缺心眼的心思,这才是让许鸢迷恋上她的原因。
待到宴席结束,许鸢匆匆跑过来与诸位道别,便急忙去了洞房,众人一阵哄笑,许家父母亦是笑道:“这孩子,真是急性子。”
问香早与青瓷青釉打成一片,即使是年龄上有些差距,热情如问香亦是能与人聊到一起,一旁不知青釉说了什么,三人暗戳戳的看了许家父母一眼,迅速开溜。
上官清玄无奈,代问香与二老告别,并未与三人同路,而是去了那间为自己临时准备的房间。
二老待人走后,许父说道:“不知为何,这个星辰道人明明看起来才二十岁出头的模样,却感觉比我都稳重。”
一旁许母也说道:“在她面前,总感觉有种无形的压力,这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底蕴。”
二人对视,不约而同地笑道:“小鸢真的交了个好朋友呐。”
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二人将此事抛诸脑后,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却说青瓷青釉、问香三人,做贼似的溜进许鸢的院子,此时一众下人都退到了院外,不敢打扰主子的兴致,她们三人避开众人,翻墙而入,趴在窗户边屏气凝神,隐约听见室内有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三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一瞬间便红了脸,哪里想到大白天的许鸢便做此事。最开始兴致勃勃提出此计划的青釉更是脸红到了脖子根,不多时,屋中又出了些声响,那声响好似猫儿叫,婉转悠扬,直往耳根里戳。
三人脸红的仿佛是煮熟的虾子,哪里还有来时的兴奋,逃也似的离开了此地。
屋内,衣衫完整的宋璇儿问道:“她们走了吗?”一旁嗓子微哑却同样的穿着得体的许鸢说道:“走了,我还不知道她俩?有贼心没贼胆。”说的自然是青瓷青釉。
宋璇儿松了口气,将单独为她准备的午饭三下五除二吃完,下人收走后,便享受与许鸢的独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