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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云因剑宗 外门弟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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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又起,四面响起树叶沙沙声,池雪满抱着胳膊蹲在法阵旁,刚才一番人与晶石友好对话,虽以失败告终,却委实耗了她不少心神。万般无奈之下,她决定守这等待救援,她估摸着两位仙使回去一点人头,还是有很大可能折返寻她,不过倘若等不到人来,就寻处山好水好有人烟气儿的地方落脚扎根,她灼灼的盯着几块晶石好一阵看,反正盘缠已经有了。
越看越心痒,池雪满拿了块喜滋滋抱在怀里,又扭头看眼那棵荧光闪烁的大树,想着走时也得摘几片才行,回头发现视线里多了素色的下摆,心里既惊且喜,抬头果见楼溪白衣翩袂,浅笑立于法阵中。
脸上还挂着欣慰的笑,却听得楼溪柔声道:“小雪满,你这又是在作甚?”
待看清他视线所在之处,她已没心思去计较他为何会知道她的名字,也没空去纠正有些不入耳的前缀,顿了一顿,她保持一派镇定地将怀中晶石放回原处,呵呵干笑两声道:“我看这法阵甚精致,不曾在下界见过,便一时好奇仔细打量了几番。”
楼溪微微颔首,只不咸不淡的道:“废寝忘食的境界原来小雪满已然堪破。”
池雪满一愣,抬头恍见蒙蒙亮的天际,才领悟楼溪刻意咬重发音的废寝二字,心想她之前不过糊弄他两句,这会便急着损回来,男人这么记仇未免有些小气,便不再多言,起身顺了顺白袍,莞尔笑道:“麻烦仙使回来寻我,我们这便走吧。”
楼溪睨着她,柔柔一笑道:“在下楼溪。”
池雪满顺从改口:“楼仙使。”
楼溪失笑,叹息道:“小雪满很快便要入我云因剑宗,提前叫声师兄不碍事吧。”
沉默片刻,池雪满低低唤了声:“楼师兄。”
楼溪微微一笑,伸出手来:“进来吧。”
池雪满一怔,知道他已看出自己不会使法阵,硬着头皮把手搭上去,步入阵内。
眼前景物模糊前,隐约听得他饱含笑意的声音:“方才累极便在树上小憩片刻,没想醒来仍见小雪满守在阵边。”
池雪满打小就不爱高空刺激类游乐设施,没办法,晕车晕船晕飞机的她还能有什么追求,只是没想到穿到异界的她还有机会领略那种头晕胸闷的感觉。于是乎,一出法阵便晕头转向的池雪满,毫无知觉的被楼溪一路引着来到一个宽阔的圆形平台。
未待他们走近,平台上的几名黄衫青年纷纷躬身,恭敬唤道:“见过楼师叔。”
一声呼唤生生把池雪满拉回现实,这才察觉自己仍和楼溪握着手,忙不着痕迹的抽回,见众人视线有大半分在了她身上,又轻轻朝旁边挪了挪。
楼溪若无其事的扫一眼平台,问道:“怎么不见容师弟?”
立刻有黄衫青年上前回道:“清容师叔先行离开了,命我等在此等候楼师叔和另一名...新入门弟子。”
池雪满讶然,想不到这人竟如此高辈分,那为何来做啥仙使了,她以为仙使什么的不过是门派里打酱油的。
沉吟了会,楼溪缓声道:“既然如此,这里便交给你们了。”说完若有似无的看了她一眼,身形便化作流光消失天际。
池雪满张大嘴,瞠目结舌,她首次见识真正的仙法,便是如此震撼,她羡慕道:“好厉害,你们都会吗?”
黄衫青年看她眼中带着鄙夷,不过大概顾及先前楼溪和她的亲密,仍冷淡答道:“自然不是,楼师叔天资万中无一,寻常人岂能相比。”
池雪满哦了声,有些失望。
黄衫青年见她神色郁郁,终不忍劝慰道:“修仙切忌心浮气躁,潜心修行方为正道,何况楼师叔如此看重你,想必你的资质也是不差的。”言辞间颇为羡慕。
池雪满有些尴尬,知道他误会了,却不便解释,只呐呐道:“哪里哪里。”
恰好另一黄衫青年走来,来回打量了遍池雪满后,翻开手中小册看了会,淡淡询问道:“池雪满?”
池雪满点头,原来这身体原主人的名字竟和她一样,怪不得楼溪能叫出她名字。
见她点头,黄衫青年将一个绿色的玩意交给她,嘱咐道:“这是玉简,里面有云引决的前三层,你需的用心研学,精神力探入即知。”
池雪满脑子在听的精神力三字时便已打结,只愣愣盯着手中玩意,只见那玉简四四方方,小巧玲珑,通体碧绿,便很快喜爱上了,攥在手里来回摩挲爱不释手。
黄衫青年又道:“从即日起你便算拜入云因剑宗了,虽是外门弟子,但只要你努力修行,总有一日拜师晋升成为正式弟子。”
池雪满诧异:“外门弟子?”一听名字就知道这肯定是打酱油的。
黄衫青年皱眉,随即释然:“想来你来的迟便错过了之前的讲解,没错,所有新入门弟子一开始并不能拜师,称为外门弟子,直到云引决修至第三层,才有资格参加入门考核,从而升入四殿拜师修习高深仙术。”
池雪满无语,天界也不是那么好混的啊,这大概就是正式员工和实习员工的差别了,为了日后的福利,怎么都要混成正式的啊,忙问:“那通常多久能成为正式弟子呢?”。
黄衫青年默了默,神情莫测道:“有的只用了数载时光,而有的却终其一生未能成为正式弟子。”
池雪满倒抽口冷气,此刻无比期望自己资质真有那黄衫青年说的那么好,或许容师弟并不是唬她,她真是天纵奇才,天界一朵新生的奇葩,只等若干年后位列泰山北斗,然后劈开天界,逍遥人界,那是多么的荣耀和自由。
“现在你就跟随那位师弟去你今后的住处吧。”冷淡的声音毫不留情的打破了她的美好yy。
池雪满循着他视线望去,只见平台边缘,又一黄衫男子,站在法阵旁边,友好的朝她笑笑。
她脸色一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飘渺而脆弱:“可以换种交通工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