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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 卤水点豆腐 ...

  •   “写了什么?是不是公主出了何事?”段漠云突然将脑袋凑过来,头上玉簪险些戳进霍君离的眼中,他却丝毫未感觉背后阴风阵阵,仍仔细瞧着信上的字句。
      霍君离此刻只想捏着眼前这根玉簪,将段漠云甩出公主府,甚至是甩出瑞京甩出尧华去,但他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了,拎着段漠云的后领子让他坐好。
      “北奕出了何事,为何要向云胥求援?”段漠云显然未发现在方才极短的时间里,他和头上的发簪险些要远走他乡。
      “陛下只是担心罢了。”为何要回答他,霍君离扶额。

      “那告知公主便是,四公子为何愁眉不展?”段漠云疑惑道。
      “因为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如同尧华有实权的是公主,而云胥正真掌权的是七王君书钰,不同的是陛下与公主同气连枝,云胥王却对君书钰颇为忌惮,欲除之而后快。
      是以君书钰虽与公主交好,但云胥王对公主、对尧华却从来都是不冷不热,既不得罪亦不示好。
      如今云胥国内亦是多事之秋,能否帮忙尚在其次,怕的是云胥王会与北奕联合,夹击尧华。”怎的又回答他,还说了这许多,霍君离再次扶额。
      人说一物降一物,难道段漠云是专门点他这块豆腐的卤水?
      “行了,说多了你也弄不明白,总之你好生待在府上便是。”霍君离起身往外走,“浣月,晚上吃豆腐。”

      “为何要吃豆腐?”段漠云一脸不解地问一旁的怜香。
      “许是……许是四公子喜欢吃豆腐吧……”怜香道。
      “那咱们晚饭也吃豆腐。”对了,他怎的将正事忘了,“不行,四公子不同意,我便去找五公子商量,怎能就这般让他将我们丢下,自个去找公主。”
      眼瞧着段漠云起身便要去寻西冷痕,怜香忙拉住他,急道:“公子您可千万莫添乱了,四公子去找公主是有正事的,皎城那边不知是何情况,太危险了。
      再者您若有何闪失,公主定然会心疼的。”
      这种时候何种瞎话皆说得,怜香已然顾不上她家公子若是真信了会有何后果,只想着万不能让他去寻五公子,不然指不定闹出什么乱子,到时不好收场,她便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当真?”段漠云眸中蓦地一亮,“公主当真会心疼?”
      怜香一咬牙一闭眼一跺脚,“会……定然会的!”
      “那好吧……”段漠云抿了抿唇,眼眸却是失望中又带着一丝窃喜,为了不让公主心疼,他自然需安全的留在家里。

      “公主,玉棋回来了。”墨书扣了扣门,里面传来声音:“进来。”
      玉棋与墨书推门而入,风戚染正握着一卷书册坐在桌案后,见她们进来放下书道:“如何?”
      玉棋上前道:“婢子一路跟着,月公子确然是往北奕。
      公主传信,婢子便留下一个机灵的继续跟着。
      北奕那边的眼线回报,北奕王妃阮君寒几年前带回一个孩子,一直养在身边,自年纪看与月公子差不许多。”
      “先跟着,有何发现及时回报。
      你们下去休息,今晚夜探归凤阁。”风戚染道。

      “今晚?”墨书微微诧异,觉得似乎有些太急了,“公主这般许是会有危险,不如等玉棋将咱们的人手调教后……”
      风戚染摆手道:“时日已拖得太久,今时不比往日,先前岳天禄之事折损太大,不仅要拔掉细作,亦需重新培养人手,无空闲慢慢查探。
      今夜先去探路,再做打算。”
      她已到皎城好几日,便是再低调,一个非商非仕的外来人停留这许久,亦是值得注意之事,而作为一城之主的覆花门未有一点动作,与她有血缘关系的归凤阁竟也安静的出奇,这着实有些不寻常。
      再等下去恐怕会陷入被动,不若主动出击,探一探归凤阁的虚实。
      “是,婢子这便去准备。”颜倾与墨书退下。

      她二人离开后,风戚染再次自怀中拿出一张字条,那夜过后师父便再次离去,只在她桌上留下一张字条:往事随风去,为师替你将他埋了,不修碑墓,便也不必再挂怀。
      这字条她已看过不知多少遍,指尖在“墓碑”二字上摩挲,他死了,他终究还是死了……
      她曾想着给他留下一线生机,哪怕只是微弱的可能,可他到底,还是死了……
      一滴眼泪自脸颊滴落,落在她手背,冰冷得让她打了个寒战,心口的疼痛似姗姗来迟,终于在此刻将她彻底淹没。

      直至入夜,风戚染皆是这般呆坐桌后,直到玉棋叩门,她方才回过神来,敛了神思将字条收起,道:“进来。”
      玉棋瞧见房中一片漆黑还以为她歇下了,进来点了灯烛方才发现她坐于桌后,脸色似是有些苍白,遂垂首道:“公主,岳天禄逃走了。”
      “逃走?!”风戚染眉间立时拧了起来,“怎么回事?”
      “瑞京那边来报,说公主离开不久岳天禄便被人救走,陛下已发下通缉令,只是尚未有结果。”
      “怎的此时才报?”风戚染不悦道,已然过去大半月,现今想查他的行踪简直大海捞针。

      “婢子无能,与瑞京的联络被人切断数日竟未察觉,误了公主的事。”玉棋不敢抬头,她接到岳天禄逃走的消息时,亦质问为何此时才报,按往日的规矩,这般紧急的消息,不论多远,三日内必须送到。
      线报之人却说瑞京已多日无法对外联系,消息进得来却出不去,信鸽亦是有去无回,“只有出去的消息被人阻断,进瑞京的消息并未受影响,加之近来人手折损严重,是以负责消息往来之人,只当是尚未有回信罢了。
      若非焕阳发现被人射杀的信鸽,此事不知还要耽搁多久。
      婢子失职,愿领责罚。”
      “你一直跟着邪月,人手不足,难免有疏忽,只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风戚染皱眉,颜珏发下通缉令,岳天禄必定更加小心谨慎,便更难探到行踪,况且如今已腾不出人手来专门追查,“让手下所有注意,一有岳天禄消息马上禀报,不必额外派人去追。
      人手之事虽急不得,但亦不可懈怠耽搁,此事你需多费些心思。”

      “婢子明白,定会严加训练线报人手。
      婢子与墨书已准备妥当,是否出发?”
      风戚染颔首起身,玉棋同平日侍候她就寝一般,吹熄了灯自门口退出去。
      片刻之后,窗子似乎是被风吹开又合上,谁也未瞧见,这短短的一瞬间,窗口飞出一个黑影,几个起纵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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