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终将自由 即便粉身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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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凝默单手插进兜里，凌利漠然的眼睛扫过整个班，锁定了最后一排靠窗位置的空座后，抬脚走了过去。
坐下习惯性靠在旁边的墙上，手肘关节撑立在桌子上拖着腮，等着羽荔下面的话。
被羽荔制裁了大半年，尚凝默表示能不让她叨叨就不让她叨叨，所以她也配合着演戏。
羽荔见尚凝默没有一坐在位置上就趴下来睡觉，欣慰的点了点头，拿起早就准备好了打印件，开口道“这是咱们上学期期末考的成单，我给大家念一下。”
下面的人无精打采的应了，念成绩这一系列的一直直都是学生们最厌烦的环节，更别提学习一般了，尚凝默对成绩一些观念无所谓，一张卷子中她会的没多少，再加上可能是因为遗传的缘故，理科类的她就算不听，考试前临时抱佛脚考的也比一般人要高，只要语文英语再提一提她完全可以上个好大学，不过这个人只在期末用功，所以月考期中成绩是倒数。
羽荔拍了拍手，严肃的看向他们道“一个个别都无精打采，听着念的成绩，以防以后你不会的题找不着老师，你没人问。”
“闻媛，语文132，数学148，英语150，物理100，化学92，生物99，地理91，政治86，历史89，总分987，班级排名第一，年级排名第一。”
此成绩一出，班上沸腾一片，有的到吸口凉气的，有的惊喜的，有的震惊的，也有像尚凝默一样感到意外也只是挑了挑眉。
羽荔满意的看着这个成绩，笑着开口“不错，这成绩Q大B大都没有问题，闻媛是哪位同学举一下手，让大家认识认识你。”
尚凝默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子，抬头时在她前面的人都扭头看了过来，但看的不是她，而是她旁边的少女。
很眼熟。
闻媛面无表情的举手，引的全班人都扭头看了过来，而她旁边的尚凝默只是撇了她一，微微勾了一下唇。
原来是她呀。
羽荔拍了拍手，让大家都转过来，继续念成绩单。
整个班总共32个人，已经算少了，尚凝默打了个哈欠，羽荔正在念第18个人，而这个人恰好她又很熟悉。
“晏云瑾，语文98，数学150，英语142，物理81，化学95，生物100，地理72，政治86，历史53，总分877，班级排名第十八，年级排名第三百七十二，虽然选了理科，但云瑾你的语文成绩得好好提上去啊！”羽荔规格的做了一下点评。
“好的，老师”回应她的是一个清冷的少年音，少年坐在第二排靠窗，秋风吹着他额前的碎发，桃花眼微眯，嘴唇勾起来笑着回应，身高估计一米八五以上，像是个会发光的小太阳。
羽荔冲她点了头，剩下念的人名要么与尚凝默听过，要么是她比较熟悉的。
“许诺言，语文108，数学139，英语146，物理100，化学76，生物89，地理74，政治64，历史86，总分822，班级排名第二十三，年级排名第四百二十一。诺言的物理不错，但语文和化学还要提高。”
“好的，羽姐。”晏云瑾旁边的少女笑着回应羽荔，微笑的时候小虎牙露了出来，漂亮的桃花眼变成了月亮一样的形状，她是尚凝默的发小，许家的小小姐，跟尚凝默一样，不过她是张扬，尚凝默是冷默。
从第二十名往后一成绩单科就没有多显眼了，许诺言的物理到是个亮点。
“尚凝默，语文81，数学124，英语74，物理93，化学100，生物81，地理61，政治47，历史87，总分758，班级排名二十六，年级排名四百九十八，哟卡在五百名以内了啊，凝默你这幸好没选文科，但你这语文英语还没及格可不行啊。”
羽荔话音刚落，全班静的没有一丁点儿声音，随即吵闹声一片，有些震惊，有的不可思议。
“我靠，她能考七百多分？她月考不是倒数吗？”
“就是啊，什么情况？”
“哎呀，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尚凝默人如其名，不想学的时候冷默的一丁点都不学，想学的时候注意那叫一个集中，而且这人她只在快期末的时候学，可能因为天赋，她对理科性的东西悟性很高，但就是不学，羽老师曾经说过，如果她能把语文和英语提上去，她绝对能考上T大Q大。”
“我操，牛逼。”
“天赋，我也好想要天赋啊！”
听到尚凝默的成绩他们不可思议是必然，因为二中只公布月考和期中考的成绩和排名，期末的是只发给家长和在各班公布，所以基本上除了同班的没有人知道尚凝默的真实水平。
羽荔看着下面一团糟的人，又看看话题中的主人公，好家伙，偷偷给那吃巧克力呢。
羽荔头疼的按了下太阳穴，随即严肃起来，拍手，道“干什么呢都。”
看着羽荔的表情全班安静，尚凝默也停下了继续吃巧克力的念头，给她留足了面子。
剩下的人名次没有引起什么大风大浪，很快就念到了最后一个。
“陈括，语文101，数学82，英语91，物理84，化学57，生物94，地理53，政治61，历史75，总分641，班级排名第三十二，年级排名第八百四十一，化学有待提高啊。”
二中成绩好的人是真的好，成绩差的人也并没有多差，像尚凝默中等的倒是挺多，二中怎么说也是个省实验，所以总分641在三中这种艺术学校可能算是中等偏上，但在二中却已经是垫底了，年级总共九百二十一人，他排八百四十一属实垫底。
陈括的成绩念完，羽荔看了眼时间，心想也差不多了“上学期的期末考出的题很简单，所以说，大家考的都不错，但是不可掉以轻心，现在自己自习。”严肃的看着讲台下的同学们。
“陈括，晏云瑾，王斌，刘杰你们几个下楼拿书，剩下的同学自习，尚凝默你出来。”边说边往外走。
出去拿书的人走了之后，尚凝默慢慢吞吞的跟羽荔去了共享空间。
羽荔拉着尚凝默坐下，尚凝默低头看着羽荔握住的手，闷闷的喊了一声“小姑。”
“嗯。”
羽荔是尚赫最小的妹妹，随的是母姓，是个老来子，没比尚凝默大多少，她心疼尚凝默，当她看见尚凝默额头的纱布就已经知道江疏那个女人又发疯了。
因为她不能理解，江疏是怎么做到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手的。
家族联姻不可避免，如果不是仗着她哥喜欢她，尚家怎么可能会看着自己的亲孙女被这么打骂。
想将尚凝默接到老宅住，偏偏她还不愿，从无可奈何到无能为力，羽荔唯一能做的就是从一中转来二中当老师，在学校不让自己外甥女受委屈护着她。
羽荔酝酿了半天，终于温和的开口“凝凝，你跟你爸提了吗？”
不用说清楚，她明白是什么意思。
尚凝默抿唇，淡淡的开口“无所谓，我的抚养权不是江疏一个人的。”
她甚至都不愿叫江疏一声妈。
“我今年17了，马上十八还有一年，马上就到了……”
到了可以脱离的时候。
羽荔点点头，没说什么，眼眶有些泛红“好，你回去吧。”
“嗯。”尚凝默的背影倔强又坚强。
我不怕，还有一年，我马上可以脱离了。
脱离那个10年前就想脱离的家。
我终将会自由，即便粉身碎骨，也无所畏惧。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终将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