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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夜访
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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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的时钟正好走到零点正。柯南已经离开了,今天晚上的情报够他消化一下了。
蝉夏给安室透盖好被子,伸了个懒腰,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
站在自己的病房前,蝉夏表情严肃,心中警铃大响,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呼吸也变得细密起来。
蝉夏绝对没有记错,自己出去之前,病房是开着灯的,而此时里面一片漆黑,就像一个深渊,仿佛要将自己吞噬。
有人进来了,到底是谁?琴酒?朗姆?还是他们派的人?
蝉夏冰凉的手握着门把,掌心泛出细密的汗珠,自己现在穿着病号服,连临时可以当做武器的东西都没有,况且手机也没带。
想到手机里的一些内容,蝉夏心里更是一阵发凉,幸好之前查看上川泽的卧底名单用的是电脑,但是调查工藤新一的这个事情她有通过手机来调查,这可不太妙啊。
毕竟目前自己还没有想与他为敌的想法。
自己在阿透的病房耽误近两个小时,在这期间自己丝毫没有听到隔壁自己病房的动静,况且想要去自己的病房,就必须经过阿透的房间,蝉夏可以肯定,没有人从这里路过。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他是从窗户进去的,病房在五层,看来这个人的身手相当不错。
两个小时,足够他将自己的手机密码破解并翻看了。
蝉夏眼神冷冽,时间迫在眉睫,没有时间让自己去找一个暂时能当做武器的东西了。
自己身手一般,一进门右手柜子第二层,蝉夏记得有一把刀,倘若自己动作迅速的话,推门进去并拿出刀应该需要三秒。
但是开门肯定会引对方注意,敌暗我明,推门的一瞬间自己就会变成一个活靶子。
胜率不到百分之二十,但是蝉夏还是要赌一把。
仅仅用了两秒钟思考,开门的一瞬间蝉夏迅速的打开抽屉,却没有摸到那把刀,没有反应的时间,下一秒蝉夏被人抵到墙上,脖子上赫然就是刚才自己要拿的小刀。
病房的气息降到了冰点,也算是意料之中,蝉夏被抵住喉咙有些喘不过气来。
那人将房门反锁后,出乎意料的松开了蝉夏,反应极快的攥住了蝉夏要去开灯的手腕。
那是一个女人的手,纤细而又冰凉。
女人拿出手机快速翻看,语气随意而又冷淡:“卡慕,你的身手还是这么差。”
在毫无防备之下,蝉夏的脑袋被墙撞的有点疼,也可能是之前爆炸的原因,缓了几秒视线才变得清晰。
借助手机屏幕的光亮,蝉夏看清来人,原来是贝尔摩得,而她手上拿着的正是自己的手机。
蝉夏一把夺回自己的手机,但显然贝尔摩得已经都看完了,对于蝉夏的动作并没有反抗。
“你在调查银色子弹?”贝尔摩得的语气有些凉意。
“这是你给工藤新一起的名字?”
对于贝尔摩得忽然露出的杀意,蝉夏顿时感到一丝古怪,貌似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啊,工藤新一这个人还真是不简单,竟然能让贝尔摩得这么维护。
“你放心,没人知道我调查他,也没人看见这个结果。”
“你以为我会信吗?卡慕。”贝尔摩得语气充满了嘲讽,“朗姆和琴酒都在你身边安排了人监视你,你以为自己有什么秘密可言吗。”
蝉夏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双拳不由自主紧握,阴阳怪气道:“你爱信不信,不过你竟然背着琴酒隐瞒工藤新一的事情,看来你对那位大人的忠心也就那样。”
“这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了。”贝尔摩得把玩着小刀,刀背轻轻贴着蝉夏的脸颊向下滑动,停留在脖颈,只要稍一用力,就会割开动脉。
“听说最近你和波本在一起了?”
“这也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吧?”蝉夏无视贝尔摩得的动作,呛道。
“呵,”贝尔摩得将小刀往身后一扔,环胸而立,她现在倒是想看个好戏,波本那个家伙自己倒是和他搭档过几次,洞察力一流,行事果决、狠辣,心机深沉。
“你真的了解他吗,别是实验室待傻了吧,该说你恋爱脑还是说你天真,组织成员之间都是相互利用,他和你可不一样,你天天在实验室里见不到什么人,他可是见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
贝尔摩得随意瞟了眼蝉夏的身材,还是好心提醒,“像你这种傻子倒是真不多见,想想你现在的处境,如果你们真的在一起,互相成为彼此的软肋,你觉得朗姆会轻易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吗?”
“不过,”贝尔摩得话锋一转,“如果他是骗你,那当然这是最好的了,毕竟你的处境已经这样了,再糟糕一些也无所谓。不过的确波本身材非常诱人,不论是出任务还是在组织里,都吸引了许多女孩子。”
而他也确实会很好的利用这点,对于贝尔摩得来说,自己或多或少都曾暗示过几次,不过都没成功罢了。
“够了,你今天晚上难道就是过来八卦的吗?”蝉夏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虽然不得不承认,关于朗姆,贝尔摩得说的是对的,但是后面她实在是越说越离谱,蝉夏忍不住回击,“你以为你可以像得到琴酒一样得到波本吗,确实你得到了琴酒,不过琴酒到现在心心念念的还是那个叛徒雪莉。”
贝尔摩得意外的没有绷住情绪,姣好的面容笑的有些狰狞,自己向来引以为傲的资本却没能在波本眼中有片刻停留,不论波本是真心还是别有目的,总归自己倒是还不如这个小丫头,确实有些失败。
贝尔摩得很快调整好表情,“啊啦,啊啦,别生气嘛,我这次了主要是替朗姆提醒一下你,不要忘了你该做的。”
“不过你放心,组织里暂时还没有人知道你和波本的事情,”贝尔摩得打开房门,一副看热闹的样子,“我是不会说出去的,毕竟我更感兴趣你们最后的结局是怎样。”
贝尔摩得走后,蝉夏疲惫的躺在床上,单薄的身躯蜷缩一角,月光寒峭,显得有些孤寂。
记得第一次见到波本是在组织里。
四年前的某一天晚上,自己去朗姆的办公室上交一份文件,其实说是办公室,不如说是一个将自己的文件报告递交给朗姆的周转站。
几乎没人见过朗姆,而这个房间也和走廊的所有房间别无二致,普通到根本不会有人注意。
不知是不是蝉夏的错觉,每次进入这个房间,就会感觉有一种无形的东西在窥探自己,让人很不舒服,以至于蝉夏放下文件后都不会过多停留。
那一次,蝉夏刚要开门离开,走廊上的脚步声让蝉夏停顿了一下。
听脚步声貌似是两个人,出于好奇,蝉夏轻轻将门打开一条缝隙,比较好奇是谁跟她一样这么敬业,工作到这么晚。
那两个人从蝉夏的门口刚走过,所以只能看见两个男人背影。深棕色头发的男人背着一个类似贝斯的琴包,蝉夏一眼就看出,是□□的背包。不过这在组织里倒是稀疏平常的事情。
另一个人有着少见的浅金色头发,单手插兜,冷漠中带着疏离,偶尔微微颔首,侧目看一眼旁边一直在和自己说话的男人,表情意外的有着与气质不符的温和。
他们的关系貌似很好。
蝉夏心里有些惊讶,毕竟在组织里也是非常难得,而自己总是一个人待在实验室里,对于他们很是羡慕。
如果这样可以称之为朋友的话,蝉夏心底默默的祝愿这两个陌生人,希望他们的关系可以一直这样好。
“谁!”
金发男人迅速回头,刚才感觉背后有一道目光,虽然没有感到敌意,但是......
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安静得有一丝诡异,男人眼神中透露着阴狠,往回走了几步。
“怎么了,波本。”
藏在门后的蝉夏吓了一大跳,那个金发男人的观察力真是可怕,幸好自己关的快,要不然就要被发现。
听到脚步声离自己房门越来越近,蝉夏紧张的不敢呼吸,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跳了出来。
“没怎么。”被叫做波本的金发男人向同伴走去,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也许是自己太紧张了。
“嘛,放轻松嘛。”棕发男人拍了拍波本的肩膀。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过了十分钟蝉夏才出来,为了避免再次遇见,蝉夏往他们的反方向走去。
那时是蝉夏第一次听到“波本”这个名字,也许是自己在实验室太久,有些孤陋寡闻,也许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但是那个气场却不输组织里任何一个老人。
金色头发的日本混血,意外的和小时候自己在伦敦遇见的男孩有一些相似,但是又有些不一样。
但是上次自己住院时,安室透却否认他曾去过伦敦,令蝉夏有些失望。但是蝉夏有种直觉,他就是安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