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分裂的精神科医生》木子馋馋

56、乌渊，不见了！ 怎么把她“

　　时间回拨到早晨！
　　夏萤一觉醒来再没见过乌渊。
　　她慌乱的在别墅区来回找，吵醒了陆策。
　　“你在找什么？”陆策睡眼朦胧地问。
　　“没……没什么！”
　　夏萤干笑着回到房间，侧耳听见陆策回房，等一会儿，她再次出门。
　　出门前夏萤给陆策留张便签条，告诉他，去海边散步，不用等她吃早饭。
　　夏萤沿着海岸线走好远、好远，最后重新回到昨天舞台的地方。
　　地上一片彩带、垃圾，夏萤拿起村民留下的工具清扫卫生，眼眶一阵阵发热。
　　她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乌渊，不见了！
　　夏萤回到别墅，听见关爱她的人，正在研究怎么把她“骗”回乌桃市？
　　与其让他们为难，不如主动回去，她或许能在乌桃市找回乌渊。
　　在这样诡异的默契下，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到乌桃市。
　　下飞机后，兵分三路，陆策送夏萤回家。
　　“明天晚上我来找你吃饭，好吗？”陆策扫一眼干净的厨房，“我手艺还不错！”
　　“……好！”
　　陆策打算回去恶补一下厨艺。
　　听林霜说，乌渊厨艺大概家常菜的水平。
　　他临时抱佛脚，应该能搞出来一桌简单饭菜。
　　等陆策回家尝试一番，结果得到一个烟熏火燎的厨房。
　　他顿时怀疑小视频里的教程是不是简化步骤？不然他为什么会炸锅？
　　夏萤送走陆策，关上门环顾四周。
　　小时候记忆接踵而至，她宛如溺水般窒息又无力挣扎。
　　她像困兽一样在屋里来回踱步，最终拿出准备好的安眠药……
　　“您说什么？”林霜不可思议地看向许华，“为什么要莹莹重新回到医院？还是以病人的身份？”
　　林霜上班销假，许华教授……也是上次给夏萤做评估的人之一，让她劝夏萤住院治疗，他可以帮忙减免治疗费用。
　　开什么玩笑？
　　外人不明白，内行还不懂吗？
　　正常人住精神病院，没病都能住出病来，更何况夏萤这种情况，在外面比进来要好修养。
　　“我们经过会诊觉得夏萤这种‘心理麻醉觉醒’具有非常高的研究价值！
　　相关病例数据太少，我们需要更多的信息。
　　你跟夏萤私交好，出面让她住院治疗成功概率更高。”
　　许华兴奋地搓搓手，上次被夏萤气得最狠的人就是他。
　　冷静下来，许华发现夏萤或许存在‘心理麻醉觉醒’现象，这种精神疾病比熊猫血还稀有。
　　他动了研究的心思，并联合其他几位教授下场增加威信力。
　　麻烦的地方在于，夏萤辞职后不归医院管，她也没有直系亲属，属于“完全自由人”
　　许华只能找到跟夏萤半师半友的林霜，让她劝夏萤主动入院，接受他们的病例研究。
　　“许教授，我没办法！”
　　林霜摇头拒绝，她不可能拉夏萤住院。
　　他们学医的人对待“小白鼠”不存在什么仁慈心思，留给“小白鼠”只有一次次残忍的实验。
　　“如果你能让夏萤接受住院治疗，那么下一次升正高一定有你的名字！”
　　许华持续加码。
　　“夏萤来治疗，我们多数时间是观察，不会在她身上用什么新药。
　　你去问问夏萤，作为前精神科医生，其中的利弊她很清楚。
　　林副教授，你想升正高很久，错过这次机会，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
　　再说，你只是问问，又没要你一定带夏萤来，最终做决定的是她，不是你。”
　　许华循循善诱，外人不了解教师职称体系，一直称呼林霜“教授”其实她是副高，也就是副教授。
　　正高，教授职称，要熬年头、熬机会，相对比其他老师，林霜还太年轻，一般正高名额不会给她。
　　“我……去问问！”
　　林霜很难拒绝许华的建议，她想着去问问莹莹，隐去学校给的好处，免得这丫头为她来做“小白鼠”
　　晚上林霜、陆策在夏莹家楼下碰上，她看着他手里的水果、蔬菜、肉、蛋……这是往家庭煮夫方向发展？
　　“你怎么来了？”*2
　　“噗！”*2
　　俩人异口同声，又同时笑出声。
　　“咔吧！”楼下的门禁自动打开。
　　“陆策、老师，你们上来吧！”
　　夏萤从门禁摄像中看到他们，直接开门请人上楼。
　　今天在家宅着哪儿都没去，没有乌渊跟在身边，她显得格外焦虑、暴躁。
　　精神分裂症在没有任何医生疏导、药物干预的情况下，自愈概率万分之一都没有。
　　夏萤不知道自己踩到哪个“雷”让乌渊悄无声息地离去。
　　不清楚原因就无法解决，她拇指都啃秃了，完全没有任何头绪。
　　“老师、陆策，你们快进来坐！”
　　夏萤压下心中烦躁，请他们进屋做客。
　　陆策一心想要大展身手，进屋就往厨房钻，水果洗好放到茶几上，拍着胸脯让两个女人等他大展身手。
　　“老师，放心吧！”夏萤扒开粑粑柑递给林霜，“这房子上保险了。”
　　言外之意，厨房哪怕烧了也有赔偿。
　　“莹莹啊！”林霜无奈扶额，“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要是把厨房炸了，咱俩可能没命拿到赔偿？”
　　“不会……吧！”
　　夏萤看一眼陆策像模像样摆弄厨具，看起来可比她好太多、太多。
　　人类习惯拿自己做参照物，夏萤忘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夏萤对厨房、做饭……她的水平跟草履虫一样低。
　　“嘭~”
　　夏萤话音刚落，厨房“熟练”摆动器具的陆策被暴起的火苗撩到头发。
　　一股烧猪毛的味道弥漫在房子里，她急忙冲进去关火，顺便把他的脸往水龙头下按。
　　“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陆策嘴里吐着泡泡，“没烧到我，就是吓一跳！”
　　陆策湿着脸抬起头，夏萤用毛巾轻轻擦拭他脸上的水珠儿，前发、眉毛都烧卷了。
　　“我们今天点外卖吧！”
　　夏萤一锤定音，没给其他人反驳机会，等外卖和烫伤膏同时到达，陆策嘴角忍不住上扬。
　　陆策在不懈的努力下终于在夏萤坚固内心撬动一丝缝隙。
　　吃完饭，陆策回家，林霜留宿。
　　“老师，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夏萤观察老师几次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纠结许久，陆策走了也没好意思说。
　　什么事情能让老师这么为难？
　　“许华教授，你还记得吗？”
　　林霜难以启齿，怎么都觉得自己是在推学生入火坑。
　　“记得！”夏萤歪头回想，“他是会诊中脾气最臭的教授！”
　　“他希望你作为观察对象住院治疗，让我问问你，愿不愿意？”
　　林霜不敢看夏萤眼睛，她怕在夏萤的眸子中看到自己“卑鄙、自私”的倒影。
　　“老师，我考虑一下！”
　　夏萤表情柔和、自然，没有半点“小白鼠”的自觉。
　　她作为曾经的医学生，后来的精神科医生，对病例样本并不陌生。
　　没人做样本……又怎么培养一届又一届的医学生呢！
　　“好！”
　　林霜如释重负吐出一口气，拉着夏萤八卦明星轶事，气氛轻松不少。
　　她们俩聊天到凌晨，第二天林霜怕自己疲劳驾驶，把车子留在夏萤家，自己打车到医院上班。
　　“林老师，夏萤怎么说？”
　　许华期待又紧张的看着林霜，他希望是肯定答案……不……不是否定答案就行。
　　他发现在夏萤面前，底线这玩意可以一退再退。
　　“她说考虑一下，有结果会跟我说。”
　　“行叭！”
　　林霜见许华昂扬的眉毛重重落下，嘴里叹气，背着手回办公室。
　　她情感上希望夏萤不要答应，人性上不是很想放弃这次晋升机会。
　　太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