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妞子的城里媳妇》蓝山不蓝

76、回首 上车后，张

　　上车后，张书记轻呲了一声：这些人，就是这样子，一个个吃得嗙肥。如果说话做事算数还好，如若中途搞个什么幺蛾子出来，那就伤脑筋。
　　余秋听了，抿唇笑笑，没有接话。
　　她在想那李安平过去找人，应该也是谈论与用地有关的事，只是，看着他与那个负责人那么熟络的模样，应该会比自己要顺利一些吧。关于李安平，过去这近三年的时间里，他都没有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很长一段时间，忙碌中的余秋，甚至都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谁知。。。。余秋有些无奈，感叹着这世界真小啊。
　　余秋在公司有自己的宿舍，房间还不错，家私家电都齐全，何一帆与她同住，她为了让女人住得舒服，在修装时花了些心思，正所谓麻雀虽小，该有的却是一应俱全。何一帆每周回去一次，在家住一晚，隔天回。
　　当初何一帆从杂志社辞职时，叶依然不是很能理解，那可是铁饭碗，工作又轻闲，多少人钻脚打洞找关系要往里钻，她不明白这丫头是蠢还是傻，怎么就那么轻易地说不干就不干了。不干就不干吧，还非要跑农村去，鸡不拉屎鸟不下蛋的穷沟沟能有个什么出息？为那事，叶依然又跟何一帆生了老鼻子气，但是何一帆就是那样，做出的决定就像吃了称砣。只是这次，她没有跟自己的老妈搞冷处理，而是隔三差五的带着余秋回去吃个饭啊、住一晚啊、聊聊公司状况啊。。。。慢慢的，叶依然看到她们的进步，再一次默许了。
　　何汉文有时没事，也愿意往余秋她们那跑，还称赞她那食堂的饭菜好吃，每每总想拉着叶依然去村里看看，但是，叶依然只是在公司大楼建成的那天去凑了个热闹，后面就再也没有去过了。她也忙，杂志社也好、咖啡厅也罢，都够她忙叨的，实在分不开身。
　　晚上，余秋与何一帆洗完澡后，清清爽爽地躺在床上。余秋跟何一帆讲了今天遇到李安平的事情，何一帆听了，立即蹙起眉，担忧道：
　　“那他会不会搞小动作啊？”
　　“他要搞便搞呗，大不了再找其他的地方，他还能哪哪都管到啊，没关系。”余秋不置可否，搂着何一帆，轻轻地抚着她后背，说得云淡风轻。
　　“嗯，这事，于他们是好事，也没有道理不应下。。。”何一帆手指有意无意地在余秋胸前抠弄着，她想事情时，格外认真，余秋被她抠得心痒痒的。
　　“对了，冯姐她老公是市政的，好像还是个不小的官，我明天问问她。”何一帆猛地坐起来，手直直地按压在余秋的软胸上，疼得余秋叫出声来，眼尾都泛起泪光，何一帆忙将手移开，
　　“唉呀，不好意思啊，好疼啊？我看看。。。”女人着急忙慌的，暂时忘了正事
　　“宝，你这是嫌我这里太大了么？我的天，疼死我了。。。”余秋弓着身子捂着胸口呲牙咧嘴，是真的疼啊
　　“啊，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我看看，坏了没？我帮你揉揉。。。。”何一帆说着就要上前去扒她的睡衣，余秋小脸一红，赶忙表示没事，不痛了，谁知，那女人硬是不信，说着就扑上前去，两人笑闹在一起。
　　只是，一开始是笑闹，没两分钟，气氛就变了，整间屋子里瞬间暧昧起来。一直忙于工作的两人，虽说每晚都睡在一起，但是大多数时候，都是累得不行，倒在床上就能立即睡着，哪还有多余的气力做些其他的？一个月能有那么两三次，就已经是不错的了。
　　今晚，月明星稀，春风轻盈，气温恰好、气氛恰好。。。。
　　隔天上午，伟叔拉着余秋一起去了趟城里，拜访了几个客户后，抽空去了农业大学，找张教授，刚好何汉文也在，余秋便张罗着一起吃了顿晚餐。
　　张教授已经答应挂名到“亦帆”做技术顾问，有空时也经常往余秋那跑，给余秋他们公司提了不少好建议，余秋亦将心底的感激之情实实在在地表达出来。
　　张教授老伴喜好养花弄草，余秋颇花心思的到处淘到一些奇花异草，给人家里送去，平日里只要去城里，就去他家里冒个泡，帮着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殷殷勤勤的，弄得张教授的夫人对余秋喜欢得不得了，非要认她做干女儿，余秋自是从善如流，平日里“干妈、干爸”叫得热呼，比起他们亲生儿子还要上心。
　　余秋开车，带着三位大男人去学院不远处的一家私家菜馆。何汉文见到余秋，马上向她打听自家闺女的近况，虽说现在每周都能见上一面，但比起以前确实是淡泊了许多，有时候女儿回来一趟，话都说不上两句。
　　余秋心知何汉文的心情，赶紧出言宽慰，表示这阵子忙得差不多了，跟着何一帆回家好好住上几天，何汉文一听，方才舒展了眉头。这阵子，叶依然也是一天天的忙得见不着人，何一帆又不在家，他都不愿意回家住了，一周大部份时间都住校宿舍，还有人说个话。
　　伟叔负责点菜，余秋跟两位教授“汇报”最近公司的状况，当得知她去县招商局申请土地后，张教授一拍桌子，忙问余秋找的谁？余秋告诉他昨天见的那位负责人的名字，教授一听，忙说那人认识，是自己以前的学生，与他儿子是好友。余秋一听，瞥了伟叔一眼，两眼冒光，都不待她提出让教授帮忙，人家教授已经拿出电话拨了出去，三两句话就吩咐儿子，让他帮着说句话，他家小子二话不说立即应下。。。
　　余秋望着张教授，都不知道说啥好，她忙给教授倒了杯茶，捧着茶杯说便要以茶代酒表示感谢，人张教授大手一扬，轻飘飘地说了句：“给自家闺女办事，还需要感谢？”，余秋一听，顿觉眼尾发热，“干爸、干爸”叫了两声，嚅嚅揶揶，感动得要命。何汉文不甚乐意，在一旁酸唧唧地说：
　　“这就被你认了个闺女了？你怎么脸皮那么厚呢？”
　　“咋地了，你不爽啊。。”张教授斜楞何汉文一眼，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很得瑟的样子，余秋一见，自家丈人这是不舒服了？吃醋了？她忙又给何汉文倒一杯茶，恭恭敬敬地捧给对方，满面笑颜地说：
　　“你二老一位是我干爸，一位是我亲爸，哎啊，有你们，我真是太幸福了。。。”
　　“欸？老何怎么就成你亲爸了？”张教授表示不满，何汉文嘴角扬得老高，觉得掰回了一成，笑得跟朵花似的，喝着余秋捧给自己的茶，瞥了眼张教授不做说明。伟叔在一旁看得明白，但笑不语，随意打了个岔，张教授便被带跑偏了，什么亲爸、干爸的忘到脑后了。
　　饭刚吃到一半，余秋接到张教授儿子张彬的电话，张彬与何一帆同岁，身形微胖，可能是在机关单位上班的缘故，平日里总是摆着一张严肃喽嗖的脸，让人看着很有距离感。余秋去张教授家时，时常会碰到他，一开始他们的交流很少，后来，熟了之后，话就多起来，特别是自从张教授夫妇认余秋做干女儿后，他更是以兄长自居，对余秋很是不错，颇有几分兄长的味道。
　　张彬在电话里问了些余秋事情的细节，又打听了那个负责人当时的态度。余秋跟他说得细致，张彬听完后似是自言自语的嘟囔：那应该没有问题啊？
　　余秋没听清楚，反问张彬说了啥，他急吼吼地说着：
　　“没事没事，我先去打听打听，你等我消息，最晚明后天吧。。。”
　　“嗯好，谢谢拐子，如果不太方便，你说一声，我再想办法。”余秋不想因着自己这事让张彬落人口实，机关单位，风言风语多，小心为上。
　　“小事情，有什么方不方便的，你等我消息就是，挂了挂了。。”张彬啪地把电话挂了，余秋盯着手机愣了愣神，张教授见她有些失神，问：
　　“丫头，咋了？彬子没搞定？”
　　“不是，干爸，咱先吃饭吧，拐子让我等他消息，他说是小事情。”余秋不想让张教授操心自己的事
　　“那就成，这点事他都干不好，我就不让他进屋了。。。”张教授吹胡子瞪眼睛地说着，余秋莞尔，给他夹了好几筷子菜，很是窝心。
　　饭后，将两位教授送回学院，她与伟叔直接返程回小张湾。在路上，余秋想了想，跟伟叔说起了李安平。她心里猜测着招商局那边迟迟没有明确答复，与李安平多少有些关系。只是，她没有跟伟叔明说自己与那李安平的关系。所以伟叔有些诧异，问：
　　“李安平？我知道那人，你怎么会招惹到他的？那人可是个有钱的主，在江城混得还蛮开的。”
　　“之前去城里时遇到过，也不知怎么就得罪了。前天我跟张叔去招商局时，碰到他正好跟那负责人在，看着很熟络的样子。”余秋眉头微蹙，心里有点毛燥
　　“哦？那也不至于吧。没事儿，张叔刚不是说让张彬帮忙的嘛，咱就安心候着呗。如果那边不行，咱再看其他的地方，江城这地方，大得去了，在哪都一样，这都不是事儿。”伟叔笑着说，黝黑的脸上，干干净净的，再也不似过去的那副不修边副的模样，且现在衣服都穿得板正，颇有几分老板的味道。余秋冲他勾唇浅笑，点点头，认认真真地开车。
　　这两年，江城的变化很大，长江两岸修筑了供市民休闲的长廊栈道，江边的酒吧文化顿时兴起，灯红酒绿，愈夜愈热闹喧扬，想再像过去那样寻一隅安静的地方，已经很困难了。汽车从长江二桥上经过，湿凉的江风从半掩的车窗里钻进来，扑在脸上，卷乱了余秋的满头黑发，她半眯双眸，觉得惬意不少。
　　“你跟小帆是怎么打算的？”伟叔最是忍受不得这安静的气氛，找了个话题聊，只是，这话题找得。。。。余秋怔了怔，她没反应过来，扫了伟叔一眼，问：
　　“嗯？什么？”
　　“你叔我又不傻，你们在一起那眉来眼去的腻歪劲，我每次见了都要酸掉牙了。你们也不小了，小帆得有三十了吧，你们就，就这样处着？”伟叔皱着眉头望着余秋，道路两旁的路灯在车厢里摇晃着，将余秋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伟叔看不清楚她的神态。
　　“叔，话说你都五十了还是光棍一条呢，咋地还操心上我了？”余秋勾唇轻笑，打趣着伟叔，少倾，不待伟叔回嘴，她又说：
　　“现阶段，我们还都是在以事业为主。关于以后的事情，我跟她有聊过，想待公司稳定后，带她出国结婚。叔，你会不会觉得，我，跟小帆，这样的感情不太好啊？”余秋从来没有跟伟叔说过自己与何一帆的关系，但聪明如他，见多识广，却是早就看出来了，现在，说明了，心里反倒舒畅了不少。
　　“为什么不好？我觉得你俩蛮好的啊。你啊，别管旁人怎么说怎么看，最重要的是你们自己心里有没有彼此嘛。小帆是个好丫头，人家好好的一个娇滴滴的城里丫头，为了你，心甘情愿地到咱那破地方陪你，与你一起打拼，这份深情，你可不能辜负了。话又说回来，自从那丫头跟了你，你整个人改变了太多，爱笑了、有女人味了，你看，现在穿衣服啊打扮啊，跟城里人一样一样的，叔看着高兴，看着你们越来越好，叔真的高兴。。。。。”
　　“谢谢你啊叔，要是没有你，我。。。。”余秋突然就感性起来，眼眶发酸。
　　“傻丫头，说的啥话啊，叔要是没有你，说不定还是成年在外流荡呢。现在多好，钱也挣了，看看咱地位，越来越高了哈。。。。。”往事不经回首，一经思及，更是唏嘘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