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关系缓和 ...
-
有时候周光辉也会恨父母,父母在外面总是装出一副儒雅的样子,自从陈梦跟着周晏来到文城之后,已经连续向孤儿院捐款长达十九年。
十九年的善举,却没有换来他们的长命百岁。
周光明今年读四年级,小学的成绩不错,在文城没有了父母,只有周光辉和周光明两人相依为靠,闹过脾气的周光明还是去学校上学。
周光辉白天在文城铁厂上班,自己长得高,离成年也只差两年,不看身份证的话,根本看不出来周光辉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
每天在铁厂下货,铁厂的货大多都是又重又脏,还会有锋利的铁渣。
还在上班的时候周光辉就感觉手没有劲,愣是熬到了下班。
一起在铁厂下货的有一个比周光辉大四岁的,叫李平平,李平平话多,也是一个热心肠。
李平平下班的时候,看见周光辉的手上全是铁渣戳出来的血泡和伤口。
“你下班别忙走,跟我去我停车的那里一下,我拿点擦手的药给你,你的手不擦点药明天就要不成了。”李平平的车是一辆去二手市场淘到的濒临报废的摩托车。
“谢谢,平哥。”周光辉也不客气,在铁厂里面也只有李平平和他亲近一些。
李平平家也是有两兄弟,他是大哥李平平,有个十一岁的弟弟叫李安安,父母希望他们两人能平平安安,就取了这两个名字。
就像周晏和陈梦一样,希望两个儿子一个有光辉,一个有光明。
李平平的父母是属于老来得子,父母现在都已经七十多岁,养活三个人的责任自然就落到了李平平肩上。
李平平把药膏递给周光辉,说道:“光辉,你真的实在是太耐得住疼了,之前我刚到铁厂下货,手也是全部都被铁渣弄的害怕怕的。”
“可我不像你,这么能忍,我还在下货就开始哭咯,真的太疼了。”李平平补充道。
周光辉笑了笑,“平哥,你不要笑我了,我是哭不出来。”后面应该还有一句‘我也怕疼,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再疼我了。’
“好咯,你回家拿点酒精消消毒又擦药,要不然给你两只手都烂掉。”
周光辉到家的时候,周光明还没有回来,小学早已经放学了,周光明还没有回来。
周光辉想,周光明可能是不想看见他,这个狭小的出租屋也没有家的味道,但没事,好歹周光明晚上总会回来。
周光辉带着周光明来到这个出租屋的时候,就对周光明说‘这里以后是我们两兄弟的家,不管你这么狠我,你都是我的弟弟,我的家人。’
周光辉在一个掉色的口袋里面找到了周晏之前喝的白酒,一个矿泉水瓶装着的,拧开盖子倒了一些在盖子里面。
蹲在地上拿了一小团纸,轻轻的洗着伤口,酒精的刺激太大了,周光辉的手一直抖着,疼的倒吸凉气。
周光明回家正好看见这样一幕,周光辉拿着一团纸笨拙的用酒精清洗。周光明先是把书包甩到了小床上,然后认真的看着周光辉满是血的手。
也蹲下了,“我说你看下你的手,烂成什么样了,你是去上班还是去干架!”重新拿了一张纸,撕成小块,一点点的蘸酒精,轻轻的帮周光辉消毒。
周光辉有点震惊,父母去世一个多月了,这次是第一次周光明和自己好好的说话,还帮自己擦药。
“今天去上班的时候去的急,忘记拿手套,被戳到了。”周光辉说到这,周光明擦药的手故意用了力,疼的周光辉“撕”的一声。
“不拿手套你还敢下货,只是消毒你就叫,到时候给你去医院挂水才疼死你。”
周光辉最怕打针,自从周光明记事起就没有见周光辉去医院打过针,好多人都说打针不疼,但周光辉觉得打针是最痛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