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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顾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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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哦。”不情不愿的挪动自己的屁股,贴近顾景清,手僵硬的挽上他的胳膊。
“你这又在做什么,”顾景清气愤,段言许这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给谁看?
“当初婚是你自己要结的,现在你还想我怎么样?欲情故纵的把戏你玩得够多了。”
“我没有!”段言许立刻否认,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原主确实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也难怪从一开始顾景清就对他没有好脸色。
他挺随和的……可这并不代表他就可以随意和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亲热啊,总得有个适应期吧,所以才扭扭捏捏。
更何况,眼前这个人以后还会做空他的家族,他躲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想往他面前凑。
不过该演的戏还是得演。
“我不管你脑子里又想在些什么,总之要是还想好好待着我身边,就别给我惹是生非,尤其是一会去见爷爷,你装也得给我装出一副和和美美的样子。”顾景清狠厉的开口,眉眼间满是寒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表现在脸上。
希望段言许能带点脑子。
否则,就别怪他了。
“好。”段言许特地拖长这个字音,表示自己懂了。
唉。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能揍人,不要作死,要和善。
“这样总行了吧!”段言许深情的望着顾景清的眼睛,好在他以前谈的恋爱不少,装深情对他来说,简单。
“还行,”顾景清扭过头,躲避他的眼睛,那张薄凉的嘴皮子里也只吐出这两个字。
可能生来就是不喜欢这种满眼都是他的人,他就适合一个人单身。
……
加长版林肯总算是慢慢悠悠的开到了顾家老宅。
顾老爷子生日会自然是办得很大,各家媒体也已经就位,时时刻刻抓紧机会拍照,就专门准备爆些豪门私料。
这随便一个小消息都是一个大热点啊,今年的业绩就在这里了!
顾老爷子的宴会流程挺简单的,从早上开始准备,中午正式开始,祝完寿吃个中饭,下午就是各个商业人员应酬,四五点的时候“拉帮结派”也差不多了,这时候该走的走,该散的散。
晚上就更没几个人,这种时候便是顾家的家宴。
在他们晋城,极少数人能办这种从早上便开始的宴会,一般都是举办晚宴。
这年头大多数人都喜欢晚上喝酒应酬,不过就算如此,顾老爷子的宴会来的人也不少,晋城的资本家差不多都出现了。
小说里有介绍,顾老爷子年轻时可是城里权贵,有钱有势,还当过兵抗过战。
本来就有许多他的老战友愿意出现在现场来捧场。
再加上这些老战友可都不是盖的,毕竟敢当兵的都有一股狠劲,各个事业有成的,以前是晋城权贵,现在依旧是晋城权贵。
谁若是得了他们的青睐,事业必将更上一层楼。
顾景清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
公司开得有模有样,井井有序,越干越大。
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垄断了整个行业圈,差点成立一个属于顾家的商业帝国。
有手段,有头脑,和这样的人合作,必定事半功倍。
自然而然的,这些年轻企业家愿意浪费一下午的时间来参加一个老头的生日宴。
怎样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谁不愿意来?
段言许他们到的时候,宴会即将开始。
或者说,顾景清到场,宴会就开始了。
顾老爷子在台上说了两句客套话,剩下的就交给顾景清来主持。
按理说,就算不是顾老爷子主持宴会,也该由顾景清的父亲来主持,可为何交给了顾景清呢?
这样做的原因有两:
一是当着记者的面,肯定顾景清下届家主的地位。
顾景清的父亲是个艺术家,不从商,也没有魄力和胆量,自然是不能成为一个这么大家庭的顶梁柱的。
而顾景清不同,有勇有谋,是从商的料,不抓住这个机会怎么行。
二是承认段言许的身份。
两人走在一起,又是被媒体拍,又是被顾老爷子亲眼认可,相信段家可以看到他们的决心,从而拉拢段家。
而且,顾景清的身边不是阿猫阿狗都能靠近的,有段言许坐镇,断了那些烂桃花。
段言许挽上顾景清的胳膊,跟在他的身侧,脸上摆出一副当家主夫的表情,眉眼间一身正气。
顾老爷子站在主席台上,笑看着眼前缓缓走来的这一对璧人。
虽然段言许笑得很是真诚,不过他毕竟是年过半百的老人了,一眼就看出两人之间的猫腻。
两旁的人疯狂盯着他俩,不乏有不屑,鄙夷,嫉妒,羡慕的人,他们讨论的声音有的还传到了顾景清的耳朵里。
“啧啧啧,这段言许到底是哪家公子啊,我们城里从没有过什么段姓,来历不明,这顾家也是放得出手。”
“说不定就一穷乡僻壤的野男人呢!你们太看得起他了。”
“顾老爷子的生日怎么还不见他们娘家人出现,哎呦,不会是孤儿吧!”
“有可能啊,段言许这是救了顾老爷子的命吗?然后他提出要求非得嫁给顾景清,所以顾老爷子逼迫顾大少完婚,然后就出现了现在这样的场面。”
嗯……
耳边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几个人说得还挺有道理,有逻辑,有剧情。
要不是他就是主人公,怕是也要被他们洗脑了。
“不该听的就别听。”顾景清将头侧向段言许,皱着眉穿过这些烦人的记者。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不明白,现在记者门槛这么低?
段言许紧紧挽住顾景清的手臂。
这些话他在小说里都看过几遍了,对于这些人来说,他最好的反击就是和顾景清十指相扣。
你们得不到的人,我轻而易举就得到了。
这么想着手便不老实起来,挽着的手下移到顾景清的掌边,以迅雷不及耳目之势,与顾景清的手紧紧相扣,抓得青筋都要爆出来,就是不松手,让顾景清丝毫没有挣扎的余力。
只能傻傻的受着。
“你轻点。”顾景清无奈道,“抓这么紧做什么,手骨都要被捏碎了”,这人看起来小小的,手劲还挺大。
段言许闻言,紧握的手这才稍微放松了点。
……
“感谢各位来到我爷爷的生日宴……
各位不必拘束,敞开了玩。”
客套话说完,一家子人陪着顾老爷子热热闹闹的吃了个午饭,顾景清就被顾老爷子拉着去院子里遛弯了。
“景清啊。”顾老爷子专门带着顾景清往人少的地方去。
“爷爷?”他知道顾老爷子又要教育他,不过这次他表现得还不错,顾老爷子能说他什么?
“你和言许是不是吵架了?”顾老爷子沉声说道,虽然表面和蔼可亲的,但话语中的压迫感很强。
“没。”顾景清抬头,闭着眼面向太阳,刚刚他主持的时候没太注意顾老爷子和段言许两人在他身后交谈了多久,不过顾老爷子会这么问,段言许莫不是又吹了耳旁风!
“景清啊,言许愿意到咱们家来,是福气,”顾老爷子长叹一口气,摇摇头接着说道。
“他家没钱吗,他有钱。人家可是富二代,吃喝玩乐样样用不着靠你。”
“又不图你钱,就单纯的喜欢你,图的是你这个人,爷爷这么大年纪了,看人也准,言许那看你的眼神,和谄媚的人完全不一样,这年头,几个人能做到这样啊,啥也不图就图你这个人的?”
“这可是祖上烧了高香,才让你遇上这么一个单纯的孩子。”
“你倒好,死活不珍惜,世上可没有后悔药买。”顾老爷子越说越气。
杵着的拐杖都恨不得拍在顾景清的脑袋上,顾景清现在这样子摆明了听不进去。
顾景清皱着眉头没说话,这些道理他都懂,可强扭的瓜就是不甜,他就只喜欢他的林屿舟,况且他也不愿意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共度余生,所以离婚是必然的,再怎么劝也没用。
“你们两个背地里有协议吧。”老爷子斜眼看着顾景清,那双小眼睛可精明,啧了一声,他这孙子的眼神虽说是不太好懂。
不过他年轻时候还是包办婚姻呢,这签订协议都是玩剩下的把戏,“签了几年的啊!”
“啊?”反正也没有瞒着的必要,以后顾老爷子总会知道的,只是没想到顾老爷子以前玩的花样这么多。
连协议这东西都了解得透透的。
从老爷子的语气来看,他没有生气,那就是事情还有转机。
“两年……”顾景清不耐烦的回答道。
“两年啊!这都过去半年了。”
“景清,爷爷也不逼你,这剩下的一年半的时间里,你对言许好一点行不行。”
“人家进了顾家的门可不是来受委屈的,一年半之后你俩爱咋咋地,爷爷就都不管了。”
“但是在你俩协议时间没到之前,你要对段言许好,必须好。”
顾老爷子郑重的说道,他这么做,就是怕段家那小子真和他孙子闹离婚,日后后悔的指定是顾景清。
“我心里有数。”
——
“哦呦喂,这不是段言许嘛!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呢?景清没来陪你吗?”一道女声突然从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哒哒声被草地吞没。
出现这种女声的时候,就意味着段言许坐着喝酒的休闲时光结束了,他太懂这些个恃强凌弱的人,肯定以为他好欺负,带着那些个所谓的姐妹来踩他来了。
段言许漫不经心的仰头往后看,就这么瞥过那几个往这边赶的女人。
果不其然,他猜的不错。
他压根没反驳的机会,另一个女生就开始说话了。
“这还用说,我侄子自然是去干大事去了,他可看不上那些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也不怪我侄子不陪着你。”
这话不就是说他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嘛!他不在意。
说话的女人低头走过来,从服务生手里拿过一杯酒,颇有种莫名其妙的高傲在里头,“你也别生气,姑姑说话有点直,别在意。”
段言许:没事,随便你说,我容许你这个跳梁小丑在我面前还蹦哒两秒。
“他哪里敢和您生气啊,怕不是被顾家买来放在家里的小白脸吧,”另一个女人见缝插针的出声,“还要看人脸色行事呢!真可怜一小伙!”
这帮女人说话还挺毒的,如果是被那个爱死顾景清的段言许听到的话,怕是能被这话气的当场去世,这句句可都往心窝子上说。
顾景清不陪他,把他当做替身,确实还要看顾景清的脸色行事,甚至还要听林屿舟的话呢。
好在他对顾景清毫无想法,不会因为这点脆弱的感情而伤心难过。
这顾景清的姑姑,怎么看怎么不像是顾景清的亲戚,没有该有的豪门女人形象。
而且与之相处的人都多多少少有点黑料。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