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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来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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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是桑姑娘吧。”秦致放下手中的茶,等桑舟开口。
桑舟上下打量着秦致。
虽不华丽,他人只穿一体黑色便服,但衣服做工精细,这京城只有一家能做出,佩饰只有一个,是一块黑晶玉,哇咔咔!自己都看不到半块,这人居然有一大块!看身材,绝了!没话说,这比自己高半截呢啊!再看脸……
我该不该嫁?这么帅,消息有点不靠谱啊,京城四才子里没他?这颜!啧啧,有楞有角,这模样,用黄金万两来聘,也亏了,啧!可惜这大帅哥对女人无感,啧!
正想着,秦致走了过来,桑舟正今天下午赶来,现已入夜,两天就把自己弄得灰扑扑,不知道的,以为叫花子呢。
不知为何,心跳快了,脸上有点红吧!不过有灰在,不明显,直到秦致正弯着腰对着自己的脸说
“你脸太红了。”
我个天!
桑舟猛退一步。
“看啥子看嘛!不许我脸红了塞!”
秦致笑得愉悦,转过身。
“我转过来,你把衣服和脸整理一下,我再转过去。”
桑舟一听,快速擦了把脸,穿好外披。
“好了。”
秦致转身坐下,再看她不太协调地做客。
“姑娘,我便直说。”
“你说。”
桑舟听着,拿茶喝了起来。
“你是太子的人吧。”
“噗!”
一口茶溅得,可怜了那幅名画。
“不不不我不是!我很清白!”
“……”
“我哩意思是说,我和太子是雇佣关系,他是我债主,我欠他八十金条来着……”
“噗哈哈!”秦致知晓了,轻笑声惹得桑舟紧张。
“你和太子有仇迈?那我走?可我和他真的不熟啊!要杀我灭口不?”
“不不不,桑姑娘不必想太歪,我已经知晓了,此次请你过来,只是想谢谢你。”
秦致单手撑着帅脸,笑着讲话。
“噢”桑舟也回了个笑,“不用谢。”
在尴尬之际,外面有人敲门。
“进。”
杨湾宿打着哈欠,走了进来。
“嗷!小舟舟也在!你怎么来的?”
杨湾宿说着要给桑舟一个大大的拥抱。
结果被桑舟一脚踢,跳起来防狼般远离杨二狗。
“二狗,你想挨揍了吗?我满足你!
杨湾宿摸着腰,扶着桌子。
“嘶——来了也不先看我,亏我把你当亲妹呢!”说着自觉地坐下吃起了点心。
桑舟一脸嫌弃,只好换个地儿坐。
而这家主人秦致只是看戏般坐着,一脸地表现:我很好,你们继续。
杨某觉得不能冷落了主人,拿起一块糕点示意秦致吃。秦致看了他一眼,将视线转回了桑舟身上。
杨某觉得自己无地自容……
桑舟也觉得自己浑身不自在…
一间房内,桑舟用眼神示意,问她什么时候能走。而杨湾宿的眼神示意,他也不知道。
桑舟脸部抽筋。
突然,她起身行礼说:“秦大人,天色不早,我想——”
话还未落,秦致突然插话“留下吧!”
杨湾宿:“嗯?”
桑舟:“嗯?”
“秦府人少,冷清,二位便留下吧,天色晚,明日回也不迟。”
说罢,秦致起身,离开了大堂,是去休息了。
两脸懵……
桑舟心想出不去,就先歇着吧,反正也没住处,别说,屋内设备挺齐全的,能睡个好觉。
谁家屋内不全?
桑舟这么想倒有些尴尬。
秦致很细心,为桑舟开了小灶送了些吃的。
三下二除一,桑舟也就睡去了。
次日——
桑舟早早梳洗打扮,美得令人惊艳。
秦致看见,眉毛不自觉挑了一下。鹅蛋小脸,精雕的五官,红唇,青丝,不得让人想起寒冬中一缕春香,直击人心。
“嗯?我好像看见秦大人脸红了一下?”
“嗯?你看错了吧!素大人能干这事儿?”
“也是嗷……”
院中小厮正讨论着,背后觉得一凉,便立马跑去干活。
娘勒……
拐角,桑舟迎面走来,行礼微笑,勾引成功!一气呵成!
“哈哈哈…!”
“你笑得口水都快下来了,想啥呢你!”
杨湾宿不留情地用一个包子打破了桑舟的臆想。
桑舟回过神来,白了一眼杨二狗。
“你管得真多,我想着数钱不行?”
随即向嘴里塞下一个包子,有些气鼓鼓的。
“哎?你那边事儿办完了?”
杨湾宿嘴上问着,手下也没闲着,把上来的菜都尝了个遍,边与桑舟日常聊天。
“嗯,算是吧,又来了个新委托,这票挺大。”
“谁的?”
“知道太多会被灭口,你忘规矩了。”
杨海宿默默咽下一口汤,看向桑舟,只见小脸上都是冷漠。
“不可思议,你变了!”
“变好看了?”
“屁,唉!不过话说,你也记得明哲保身,不要引火上身,与皇家中少扯关系。”
“我晓得的。你突然好啰嗦。”
杨湾宿看了一眼桑舟,他自晓得桑舟的性格,十二那年,小桑舟就不再可爱,越发冷静无情了。谁知道她这五年怎么过得,虽偶尔有交集,但感情却跟不上她的变化。好几次,他觉得自己离桑舟太远,她好似崖边的花,碰了会痛,又怕风一吹,落下那万丈深渊。
她背负的可比自己要厚重得多。
“二位吃得可还顺心?”
秦致两三步跨来,好似风一般。
“合口!”桑舟笑着回他,很开心,笑得比小鹿还亮眼。
“那便好。桑姑娘吃着合口,那令我安心。”秦致坐下,笑得迷晃眼。
杨湾宿:两人好一个温柔无限呐!真晃眼!
桑舟表示:能在大早上看见帅哥,甚是养眼!甚好!甚好!
“二位,不知近几日如何安排?”
“我便在京城安顿了。”杨湾宿说罢又在嘴里放了一块山药,不停嚼着。
“我的话,近五日是没有远程,可以帮你们些忙。”
桑舟有一丝不自然,快速闹过,丝毫没被察觉。小脸说得十分认真。
“嗯,好,那……有个案子需各位帮忙了。”秦致在桌上拿出了一份委托书,上面是京四大商之一的姜家。关于失窃之案。
桑舟拿起仔细阅读了一番,小鼻子一皱。
“和我闹着玩?这上面只说了丢东西,具体什么也没说?”
“是什么也没说,姜家想让我们亲自走一趟。”
“噢,这样啊。”
“成!那就一起去。”
随后两人望向正吃着的杨湾宿。
察觉不对的杨二狗仰起狗头,一脸不可思议。
“你们没说我也去啊!我能帮什么忙?”
“走吧你!”桑舟起身拿起一个包子塞他嘴里,抓起衣领就走。
天旋地转,杨二狗的头被夹在桑舟胳膊下,正在路上小跑着。
“你有用!且用处可大了!”桑舟看着杨湾宿,露出了一排阴笑....
“咕咚……”这口口水杨湾宿咽得着实费力。
天冷了,穿件衣服?
三下二除一,三人坐上了马,即将走向一个黑坑。
此番该去乡下了,因姜家做菜酒生意,所以在乡下专一个放置货物的大场地。
“秦兄,这次又须多长时间才到?”杨湾宿见安静,便起个问题起来,活跃一下气氛来着。
“还须两日才到。”秦致一顿,“若不出意外。”
桑舟隐隐觉得此事也有些不寻常,听秦致这么一说,便不安起来了。
“这么长时间?我轻功好,不如我先去看看情况,你们随后到,我估计比你们早到一天吧,如何?”
杨湾宿身手好,这点两人都赞同,秦致点头,杨湾宿便放了心,一跃便出了马车,消失在树林中。
“秦大人,恐怕这事还有其他组织加入吧。”桑舟实是好奇,打听些情况。
“是,不瞒你,黑水湾的人会参与进来,有七成关系,提防一下。”
“原是如此。”桑舟默默紧了把手,又闭眼养神。
“秦大人先休养一会儿,路途远,留些精力好干活。”
说完,桑舟懒得顾秦致是否看她,只是乖巧地在边上休息。
要说黑水湾,桑舟有些记忆,他们脖根有图腾,领头的叫东拉勃图,是一个令人恶心的组织,喜好强抢掠夺,好制毒,听闻手下二十精将是由毒喂养,比常人更难对付。要问桑舟为何这么清楚,那便从她族母之死可以说起。
十二岁,她还是柴家大小姐,父亲是重臣,母亲是大家闺秀,柴家为国尽忠,却不料恶人设计,母亲上吊,父亲入狱,自己被送往乡下。
当回来那时,家中族人被杀,几百人命一夜全无,最幼小的婴儿也没放过,知晓兄长逃过一难,但找寻无果,许被人所害,毫无音讯。
自己改名换姓,流亡途中被族母所救。
撒拉恩一族将她奉为神女,后拜族母之下,学会了毒术,和一些巫术,医术,后来,族母被害,自己成为撒拉恩族祭祀。
桑心决定先自练本领,多年摸爬滚打,多多少少能应付二流打手。
独自一人去了边塞之地,学到了一身本领,自己培养势力,一直打听掌握着各道消息,太子上位后自己打算在那儿突破一下,寻找当年元凶。
为打消秦致猜疑,现下,要获取他的信任。
自己的情报不会出错,秦致可以帮到自己。
而秦致这儿,看着眼前好似没睡醒的桑舟,心里在猜疑。他想了解清楚桑舟的真实身份,此时,桑白绝不是一个来自乡下的聪明人。
她师从何处?与黑水湾有何关联?可信还是不可信?来都城只为了探亲?是只有幅模样的混街儿?
要是桑舟知道秦致这么想她,绝对会吐血,不靠谱?看还来这么不靠谱?娘勒…
空气安静极了。
“那个,秦大人,目光有些灼热了,我知道自己不赖,大人莫要动心。”桑舟挪了一下身子,微微倒转了一下,两个胳膊抱紧了些。
“噗,放心,我可是正人君子,桑姑娘莫要太害怕。”
秦致玩儿味地看向桑舟,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弹着。
马车内是片卧床,中间有块小方桌,素致则侧着身子,斜躺用车内木枕支着胳膊,胳膊则撑着头。
这个角度,将他前面的桑舟看得一分不差,桑舟不慌是假的,怕秦致把持不住。
内心:凡事都不了解,提防些好。
桑舟无心养神,便开了口。
“秦大人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京城好怕有好一半的姑娘想嫁您吧?”桑舟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人畜无害,纯天然无污染。
秦致嘴角携笑,略有些挑逗,全方位天死角的帅脸看向了桑舟。
要说怕秦致把不住,还不如说桑舟把持不住,鼻血该喷涌了……
“柔姑娘问这个做甚,若是迷恋在下,大可讲出来。京城的姑娘确有不少的想尽了法子近我的身,不过,都被在下绑了回去。”
“啧,够惨。”
“不知姑娘呢?我猜桑姑娘及笄不过半月吧。还尚未婚配?”
“不,我已经及笄一月了,不考虑婚配。桑某我野性入喉,比不得京中大家闺秀,但也无人能降得住我,还未有入得了我眼的才士。”
桑舟说这话时,当真让秦致有些惊讶,若如她所说,儿女情长配不了桑舟的野马天下。如此,自己倒有了丝失望。
“不知秦某可以一试?”
还是那张令人靠迷到不行的脸说着这话,桑舟倒也笑了。笑得不羁,笑得迷人。
正巧柔舟着一身暗红色格斗服,高高束起马尾,好似镇守边疆的将士。
这一笑,多少塞北的汉子会自愿拿出黄金万两,绸缎千丈,骏马数匹,无数宝珠首饰想聘走她吧。
“秦大人真有这心思?那桑某就给你一个机会。”
二人心照不宣,桑舟知道自己不会入了秦致的心,秦致本就心悦于一女子,那女子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呢,云游四海时见她在江南地区卖布,看起来是个勤俭持家的姑娘,桑舟也十分喜欢。
要问怎么知道,只是她昨晚睡的地方有一张那女子的画相,若不是十分喜爱,怎会将那好画相放里在房内?但又想想清楚,自己不过只是贪恋那一张好脸,欣赏一下色相而已,何来真心一说,自己好色,尤其好女色,醉春楼没少去过。咳咳……
说罢,桑舟拉开窗帘,外边正处于树木茂密之处,这一路应都是,明日才可达平旷的土地,这时该谨慎些。
山势正上,前处有树木遮挡,很容易受敌,若黑水湾打手埋伏,自己可以对付二十几个,不知秦致如何。 啧,关心别人不如做好准备,大不了拉他逃命。桑舟给自己打把气,重振精神。
昨晚床太软,睡不惯,腰有一丝酸疼,得蓄蓄精力。
桑舟闭上了眼,准备用这半刻时间来填补自己状态,秦致知晓桑舟在担忧什么,自己也闭目养起了神。
半晌,桑舟听得外部有不寻的声音闪过。
她练就一幅好耳朵,外边树上有被打乱的声音,像动物在跑。
此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桑舟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等天再黑一些。
秦致发现桑舟的小动作,嘴角微微上扬,桃花眼中,有些许戏谑。
他到想看看,桑舟有什么本事可以与黑水湾的人交手。
如果不行,秦致可以拉她逃命,这点,秦致有十足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