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轮的记忆》宇嘉

20、第 20 章

　　那首领朝暗器发出的地方掠去，结果那里什么都没有，他神情变得紧张起来，仰头朝天喊道：“不知是哪位高人在此，可否现身一见？”
　　半晌，未见有人出来。他又朝空抱了抱拳，道：“高人既然不愿与在下见面，在下也不勉强，只是在下与此人有些恩怨要清算，希望高人能高抬贵手，不要多加干涉。”
　　一个白影一闪，快得让人误以为是自己眼花，一张纸条在首领面前飘呀飘的，首领接住纸条一看：新年之前，妄取此人性命者，杀无赦。
　　首领攥紧纸条，语气明显多了丝狠劲。“高人这不是在成心为难我等？此人我等苦苦寻了半年才找到，岂能就此放过他？再者高人对这小子也并非是非救不可，依在下所见，高人也不用等到新年之后再杀他，还是让我等解决他，以免脏了高人的手。”谁知这是不是对方在故弄玄虚、拖延时间？
　　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首领直觉自己被耍了，于是亲自提刀朝秋痕砍去，刀如先前那般，莫明其妙的断了，而断刀的人却始终未见。蒙面人中有几个心慌了，喃念着“有鬼，有鬼……”
　　“废物，这世上哪来的鬼怪，还不快给我把人找出来，一块解决了。”首领心底没什么把握，那人既然可以把自己隐藏的这么隐蔽，让人无法找出其所在，也就是说他的身手定然厉害。说不准他们几个联合起来都不是让人的对手。只是现在他是骑虎难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这些手下们只得听命行事。
　　虽然不知道是谁在帮他，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绝非是自己的朋友。听那蒙面人的意思，这人救自己意在杀自己。可是这么做不是大费周张吗？万一他今天活下来跑了，他想杀他，可是作容易的事儿了。
　　管他的，现下蒙面人只顾着找那个神秘人，他还是趁此机会溜之大吉为上策。
　　“别跑，站住。”首领见秋痕提气施展轻功，马上阻拦，奈何一阵怪风袭来，拦住了他的去路，眼睁睁的看着他逃走。
　　“头，我们现在怎么办？还要不要追？”要杀的人现下没了踪影，他们不至于还要在这雪地里来回折腾吧？
　　“先回去复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今天杀不了，还有下次。他们目前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尽快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向上级报告。
　　“是。”他们的动作之迅速，令人咋舌。可不是，这雪这么深，故然他们的衣服穿着再厚，在雪中站久了，雪水还是会渗透进衣服里，他们的双脚现在是冻得直打颤。
　　蒙面人刚走，雪地上就出现了一团黑雾，那黑雾慢慢形成一个人的样子，只是看不到他的五官，这黑雾对着蒙面人走得方向“嘿嘿”怪笑几声，然后唰得一下子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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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一声声控诉从那个美丽的人儿口中不断溢出，像无数把利刃刺向多莘的心脏。
　　多莘痛苦万分的躺在床上，全身因为恶梦的缠绕不停地冒出冷汗，口中呓语着：“没有，我没有骗你，我没有……我没有……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骗你……我没骗你……”
　　“哐——”的一声，一扇窗户被风开了，发出碰撞声。就是这一声把多莘从恶梦中拉回了现实。他从床上仰身而起，表情木然的看向被风吹开的窗子，风从吹开的窗子灌进来，他打了个哆嗦，眼神清明了些。
　　他下床走到窗边，窗外的景色因为月光与白雪的关系，看得清清楚楚。他抬头看向天空，天空黑漆漆的，只点缀了一轮新月及几颗灰暗不明的星子。
　　深吸了一口凉气，再缓缓地吐出，多莘伸手把窗子关上，就在这时，他隐约听到了说话声。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聊什么天？他侧耳倾听，好像是秋痕的声音，还有一个是女人的声音。
　　内容是这样的：“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从没见过你，怎么可能认识你？你一个女子，三更半夜跑到男子房里，成何体统。”
　　“官人，你怎能如此无情？奴家跟了你三年，你怎可说翻脸就翻脸？”
　　“你给我出去，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带着怒气。
　　“奴家是真心喜欢官人的，官人……哦……官人，你还说要让人家出去，你瞧你猴急的。”女人的声音变得嗲嗲的。
　　“美人，现在不许说话。”
　　“官人，那个……啊……你好坏，弄得人家好痛……”
　　“你不就喜欢这调调……”
　　是可忍，孰不可忍。秋痕白天还对他信誓旦旦说什么他这一生只爱那个死人，（白天的原话不是这么说的吧？）现在呢？他在干什么？他竟然跟个女人在他的客栈里调情，调情也就算了，现在还要做……做那种事。不行，他绝不容许他在他的客栈里做出这种事。
　　血气一股脑的往上冲，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开门便朝秋痕房间走去，然后用脚用力的踢开门（这会儿倒是没想到做扇门需要多少银两），门撞在墙上发出的声音，在夜里听起来特别的重。但这他根本管不了。
　　“秋痕，你竟然……啊咧？”冲进他的里屋，到嘴的气话一时间哽在了喉咙里。房间里哪有人的身影？
　　床上的被子还整齐的叠放着，伸手摸了摸被子，是冷的，这说明什么？说明秋痕根本没有在房间里、这张床上睡过。
　　“怎么会？难不成刚才是我听错了？”他一下午心情都不好，所以晚饭也没去吃，就是不想跟秋痕打照面，哪想他会没有回来。只是这么晚了，他会去哪了？该不会白天他的话把他给吓跑了吧？这可不行。他要把他找回来。这冰天雪地，一个人在外面，身上又没钱，他可怎么过？
　　他回房披了件衣服，匆匆出门去了。到了外面，他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在大街上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