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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望月阁中测未知,公孙巧救不醒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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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阁里,她缓缓睁眼,摇着手中的团扇,走到书架旁,取出暗格里的龟壳和铜钱,随意卜了一卦,看到结果,她挑了一下眉,似乎没有过多的惊讶。她叫醒熟睡的侍女,侍女迷迷糊糊的,对她的要求充耳不闻。看到侍女这个样子,她突然提高声音,侍女顿时被吓醒。
“阿月,去准备热水和棉布,然后再请一位医官。”
她反常的举动让阿月察觉到了什么,阿月小心地问着: “姑娘,发生什么事了?”
“你给我记清楚,不该你问的事情就少多嘴,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希望不用我怎么教你,我知道你做了什么。”
阿月有些慌张,姑娘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才会这么说,她刚想出声为自己辩解。姑娘硬生生将她打断:“我不是在同你商量,望你好自为之,摆正自己的位置。”
阿月识趣地闭上了嘴,去准备东西了,顺便将找来的医官绑在侧屋,不得不说这麻沸散真是好用。
……
丑时,阿月熬不住,早就呼呼大睡,她却没有丝毫困意,坐在床榻上闭目养神。过了一会儿她突然站起身来,紧接着从房顶上掉下一团黑影,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这人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她刚才静坐的地方,要不是他现在半死不活的,她肯定要对他的动机产生怀疑。她打量了一下屋顶的洞和地上散落的瓦片,倍感无奈。
“这人武功不差,却为何在我这掉了下来。可苦了我,明早还要修补屋顶。”
她带好帷帽和面纱,端着烛台,走到侧屋,看向角落里的人。那人双眼被蒙起,嘴巴被堵住,整个人被绑的结结实实,满满的无辜。她走上前,把他从地上拽起来。那人倒也不是很慌,镇静地等待她解下他眼上的布条。看到这人完整的容颜,她有些疑惑,这偌大的长安城中没有别的医官了吗?怎么又是他。
医官看见眼前的人儿,眼神中多了一丝惊喜,连忙凑上前。
“在下公孙策,姑娘,我说过我们会再见的。”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公孙策,心里想着这么大动静阿月为何迟迟不起,真是雷打不动。眼下还是先解决那个神秘人吧。她拉开床榻的帘子,露出那个昏迷的人,公孙策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把脉、试温,仔仔细细的检查着神秘人的症状。他慢慢褪去神秘人的衣物,她熟练地背过身,只是房间里浓浓的血腥味让她有些头昏脑胀,于是按着太阳穴缓解疼痛。
公孙策仔细检查着男人胸前的伤口,伤口是被利箭贯穿而形成的,所幸箭上无毒,男人只因失血过多加上神情紧绷,才昏了过去。公孙策看向一旁的她,询问道:“姑娘可否为我打盆热水来?”
她不情愿地转过身,看到床上的血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慢吞吞地打水又慢吞吞地折回、放下,接着背过身去,心里又想:干脆换个地方吧,反正不想又修屋顶又要洗被褥。公孙策清洗好伤口,又为男人重新穿戴好,对着她刚要说什么,她直接将安眠散撒向公孙策。公孙策哪有防备应声倒地。
临近清晨,她叫醒阿月,收拾好包裹走了。在她走后不久,公孙策醒来,见周遭空无一物,便明白,那姑娘又一次跑了。公孙策欲哭无泪虽说那姑娘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但也不能次次赊账啊,我的药都是特制的,很贵的!好歹送我回医馆啊!
他看向床上半死不活的男人,扔下几瓶伤药,就打算离开这里了,临走前,他看向梁上的牌匾——“望月明心”。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那位姑娘亲手所写,字体秀气小巧却很有力量。
公孙策走后不久,男人从床上醒来,周围陌生的环境让他很警觉,在确认四下无人后,他在屋里开始翻找,试图从蛛丝马迹中找出什么。搜寻无果后他考虑到时间和伤势问题,不在逗留,并拿走了书桌上的宣纸和一旁的伤药。